第227章 刁难
此话一出在座的女眷的脸色都变了，以沈青霜的身份确实是不配和她们一起出席太后的芳菲宴，不少人用或鄙夷或疑惑的眼神看着沈青霜。
沈青霜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一瞬，那些不善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扒下一层皮来，但她依旧没有露怯因为这是在宫里她不能丢尉迟老夫人的脸面。
沈青霜冷静又落落大方地注视着众人，“妾身确实是相爷的侍妾，也确实如赵小姐所言出身卑微命运多舛，承蒙尉迟老夫人的喜爱才能得此机会进宫见到太后娘娘的尊容与诸位夫人、小姐。”
“妾身深知自己不配与诸位贵人同席而坐故而诚惶诚恐，但尉迟老夫人一直开解妾身，说太后娘娘母仪天下宽容慈爱，定是不会因妾身的出身而苛责妾身的。”
“妾身对此深信不疑这才敢放下胆战心惊，从容落座。”
这一番话不仅将太后高高捧起，更是为尉迟老夫人解释，太后倒是有几分欣赏这个随机应变泰然处之的姑娘。
“沈小娘聪明伶俐气质出尘若是赵小姐不说，哀家看着和书香世家出来的名门贵女并没有什么差别。”
“哀家相信尉迟老姐姐的眼光，看人定是不差的，你虽是第一次进宫，但别拘束，就当寻常家宴就好。”
“臣妇替这丫头谢过太后娘娘夸奖。”
既然太后都这么说了，其他女眷们也都不好做什么反应，宴会又照常进行。
赵若染没想到原本想着沈青霜会在太后和女眷们的面前出糗，结果反倒让她趁着这个机会得到了太后的赏识，心里气得不行，坐在忠勇侯夫人身旁暗自咬牙切齿。
知女莫如母，忠勇侯夫人怎会不知道赵若染方才的举动打的什么主意，她低声警告道，“这是在宫里，你最好安分守己些，别惹出事端来让旁人看了笑话。”
“是，母亲。”
因着赵若染一直自诩清高不屑与跟京城里那些贵女们来往，但是自己不守规矩一直跟贵族家的子弟们混在一起，所以有讨厌她的心思聪明的小姐琢磨了一会儿大致就明白了。
赵若染和顾相爷有婚约，偏偏沈青霜是顾相爷的侍妾，赵若染那个小心眼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未婚夫的侍妾和自己平起平坐，所以才针对沈青霜。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有几个小姐就凑到了沈青霜的身边，和她攀谈交好。
“你好啊我是齐国公府三小姐齐绮，先前有传闻说锦霓衣坊的东家是相府的侍妾，是不是你啊？”
“见过齐三小姐，正是妾身。”
“那你可真了不起，现在锦霓衣坊在京城里可受欢迎呢，好多官家小姐都去那儿订衣裳，我的单子都排到下个月去了。”
率先主动跟沈青霜搭话的是齐国公府的嫡出三小姐齐绮，比沈青霜小上两岁待字闺中，头上有个哥哥齐浱先前总和赵若染鬼混，害得到现在快三十了都议不上亲。
那些小姐们一知道齐浱曾经和赵若染暧昧不清，纷纷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避而远之，简直是他这辈子的人生污点。
偏偏齐浱是个睁眼瞎，还觉得是那些小姐们嫉妒赵若染才会这样，让齐绮都不想承认有这个哥哥。
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其他凑过来的小姐纷纷附和赵若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沈青霜并没有参与诋毁，她不想让人抓了把柄只是疑惑地感叹，“竟然还有这种事？”
其他几个小姐三言两语便看透了沈青霜不是个能拉拢的，于是都歇了心思各自散去，唯独齐绮还拉着她说小话。
直到沈青霜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侧后方看，结果她一转身就看见赵若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附近来了。
此时赵若染脸上的假笑都快绷不住了，还装作和善的模样问道，“在聊什么呢，这么有兴致？”
没等沈青霜说话，齐绮就拉着沈青霜退开好几步，将她护在身后，“说你坏话呢，怎么你也要来听上几句吗？”
沈青霜一时间不知道该惊讶于齐绮的直言不讳还是该惊讶她比自己矮上一头却下意识将自己护在身后。
不过齐绮的声音并不大，所以没引来多少人的注意，赵若染没脸跟她搭话用眼神剜了沈青霜一刀之后就回忠勇侯夫人的身边去了。
因着上次赵若染在尉迟老夫人的寿宴上闹出了乱子，忠勇侯夫人也有心借着这次芳菲宴缓和一下和武关侯府的关系，便舔着脸走过来和尉迟老夫人寒暄。
“尉迟老夫人近来身体可好？”
“托太后娘娘的福，老身身子骨现在还挺不错，若是没有赵小姐的那一剑，应该会比现在更好。”
一句话就把忠勇侯夫人给噎得说不出来话，沈青霜跟齐绮在旁边悄悄看着，沈青霜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齐绮才该是尉迟老夫人的义孙女才是，这说话的艺术真是如出一辙。
“对了沈姑娘，你既然得尉迟老夫人的青眼，不如趁早借此脱离苦海，免得将来赵若染真嫁给了顾相爷，指不定怎么折磨你了。”
沈青霜摇了摇头，“我不想欠尉迟老夫人这么大的恩情，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意，总能将自己的赎身钱赚出来。”
“哎呀真是可惜了，若是你与我等同样的出身，那赵若染可不及你万分之一。”
说完还冲着赵若染的方向呸了一声。
“好了齐三小姐，人多眼杂别落了人话柄，等下还有歌舞表演，你先回齐国公夫人身旁坐着吧。”
“也好，等芳菲宴结束了，我再找你玩。”
齐绮性格张扬却不跋扈反而待人友善热情，和她相处能明显感觉出她的真心与坦诚，沈青霜不由得想着，官家小姐里果然不都是赵若染那样的人。
过了一会儿，沈青霜发现芳菲宴上的舞姬跳的竟然是她先前卖出去的《明月照》，吃了一惊。
不得不说宫里舞姬的身段与舞艺比民间的要好上不少。
“太后娘娘，可否恕民女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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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霜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一瞬，那些不善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扒下一层皮来，但她依旧没有露怯因为这是在宫里她不能丢尉迟老夫人的脸面。
沈青霜冷静又落落大方地注视着众人，“妾身确实是相爷的侍妾，也确实如赵小姐所言出身卑微命运多舛，承蒙尉迟老夫人的喜爱才能得此机会进宫见到太后娘娘的尊容与诸位夫人、小姐。”
“妾身深知自己不配与诸位贵人同席而坐故而诚惶诚恐，但尉迟老夫人一直开解妾身，说太后娘娘母仪天下宽容慈爱，定是不会因妾身的出身而苛责妾身的。”
“妾身对此深信不疑这才敢放下胆战心惊，从容落座。”
这一番话不仅将太后高高捧起，更是为尉迟老夫人解释，太后倒是有几分欣赏这个随机应变泰然处之的姑娘。
“沈小娘聪明伶俐气质出尘若是赵小姐不说，哀家看着和书香世家出来的名门贵女并没有什么差别。”
“哀家相信尉迟老姐姐的眼光，看人定是不差的，你虽是第一次进宫，但别拘束，就当寻常家宴就好。”
“臣妇替这丫头谢过太后娘娘夸奖。”
既然太后都这么说了，其他女眷们也都不好做什么反应，宴会又照常进行。
赵若染没想到原本想着沈青霜会在太后和女眷们的面前出糗，结果反倒让她趁着这个机会得到了太后的赏识，心里气得不行，坐在忠勇侯夫人身旁暗自咬牙切齿。
知女莫如母，忠勇侯夫人怎会不知道赵若染方才的举动打的什么主意，她低声警告道，“这是在宫里，你最好安分守己些，别惹出事端来让旁人看了笑话。”
“是，母亲。”
因着赵若染一直自诩清高不屑与跟京城里那些贵女们来往，但是自己不守规矩一直跟贵族家的子弟们混在一起，所以有讨厌她的心思聪明的小姐琢磨了一会儿大致就明白了。
赵若染和顾相爷有婚约，偏偏沈青霜是顾相爷的侍妾，赵若染那个小心眼的女人怎么可能容忍未婚夫的侍妾和自己平起平坐，所以才针对沈青霜。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有几个小姐就凑到了沈青霜的身边，和她攀谈交好。
“你好啊我是齐国公府三小姐齐绮，先前有传闻说锦霓衣坊的东家是相府的侍妾，是不是你啊？”
“见过齐三小姐，正是妾身。”
“那你可真了不起，现在锦霓衣坊在京城里可受欢迎呢，好多官家小姐都去那儿订衣裳，我的单子都排到下个月去了。”
率先主动跟沈青霜搭话的是齐国公府的嫡出三小姐齐绮，比沈青霜小上两岁待字闺中，头上有个哥哥齐浱先前总和赵若染鬼混，害得到现在快三十了都议不上亲。
那些小姐们一知道齐浱曾经和赵若染暧昧不清，纷纷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避而远之，简直是他这辈子的人生污点。
偏偏齐浱是个睁眼瞎，还觉得是那些小姐们嫉妒赵若染才会这样，让齐绮都不想承认有这个哥哥。
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其他凑过来的小姐纷纷附和赵若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沈青霜并没有参与诋毁，她不想让人抓了把柄只是疑惑地感叹，“竟然还有这种事？”
其他几个小姐三言两语便看透了沈青霜不是个能拉拢的，于是都歇了心思各自散去，唯独齐绮还拉着她说小话。
直到沈青霜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往侧后方看，结果她一转身就看见赵若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附近来了。
此时赵若染脸上的假笑都快绷不住了，还装作和善的模样问道，“在聊什么呢，这么有兴致？”
没等沈青霜说话，齐绮就拉着沈青霜退开好几步，将她护在身后，“说你坏话呢，怎么你也要来听上几句吗？”
沈青霜一时间不知道该惊讶于齐绮的直言不讳还是该惊讶她比自己矮上一头却下意识将自己护在身后。
不过齐绮的声音并不大，所以没引来多少人的注意，赵若染没脸跟她搭话用眼神剜了沈青霜一刀之后就回忠勇侯夫人的身边去了。
因着上次赵若染在尉迟老夫人的寿宴上闹出了乱子，忠勇侯夫人也有心借着这次芳菲宴缓和一下和武关侯府的关系，便舔着脸走过来和尉迟老夫人寒暄。
“尉迟老夫人近来身体可好？”
“托太后娘娘的福，老身身子骨现在还挺不错，若是没有赵小姐的那一剑，应该会比现在更好。”
一句话就把忠勇侯夫人给噎得说不出来话，沈青霜跟齐绮在旁边悄悄看着，沈青霜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齐绮才该是尉迟老夫人的义孙女才是，这说话的艺术真是如出一辙。
“对了沈姑娘，你既然得尉迟老夫人的青眼，不如趁早借此脱离苦海，免得将来赵若染真嫁给了顾相爷，指不定怎么折磨你了。”
沈青霜摇了摇头，“我不想欠尉迟老夫人这么大的恩情，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意，总能将自己的赎身钱赚出来。”
“哎呀真是可惜了，若是你与我等同样的出身，那赵若染可不及你万分之一。”
说完还冲着赵若染的方向呸了一声。
“好了齐三小姐，人多眼杂别落了人话柄，等下还有歌舞表演，你先回齐国公夫人身旁坐着吧。”
“也好，等芳菲宴结束了，我再找你玩。”
齐绮性格张扬却不跋扈反而待人友善热情，和她相处能明显感觉出她的真心与坦诚，沈青霜不由得想着，官家小姐里果然不都是赵若染那样的人。
过了一会儿，沈青霜发现芳菲宴上的舞姬跳的竟然是她先前卖出去的《明月照》，吃了一惊。
不得不说宫里舞姬的身段与舞艺比民间的要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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