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偏向
圣上自打谢晋献艺取悦琴妃之后，朝堂上无论有什么样的事，只要谢晋毛遂自荐，圣上几乎都会安排给谢晋。
因为本就不是什么艰难的任务，谢晋也有些本事在身上，总能圆满交差，圣上便顺其自然地开始偏向他，经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来夸赞他。
朝堂上原本中立的官员以及京城中的世家大族，心中的那杆秤开始摇摆不定，甚至有往谢晋的方向倾斜的苗头。
这对于和谢晋针锋相对的谢泽来说，形势相当不利，他不明白为什么琴妃能对圣上有如此大的迷惑力。
顾涵只劝谢泽先按兵不动，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惹祸上身。
京城中刮起了修道养身之风，那位传闻中的不染道人开始派门徒在京城中传扬所谓的道义，引得许多百姓乃至权贵痴迷其中，为了能得机缘甚至不惜一掷千金。
不知道听谁流出的传言，不染道人与忘山居的掌柜有些交情，于是不染道人的追寻者们纷纷涌入忘山居，谢晋囤积在忘山居内的丹药不出半月就被卖了个干净。
看着不值钱的丹药变成了摧残的真金白银，谢晋满意地拍手叫好，“这些钱与舅父集来的钱一并招买奴隶投入雍山矿脉，那些铜铁将铸成本殿下踏上皇位的阶梯。”
“属下恭贺殿下即将完成千秋大业。”
“听说谢泽与顾涵，和那位神秘商人勾结上了，去想办法找出那人来，本殿下开出的筹码定要比谢泽强上百倍。”
“殿下，六皇子殿下可是给那位神秘商人谋取了海上通商之权，我们还能给出什么更优渥的条件？”
“人有了钱定还会想着要权，士农工商，再富有没有权也改变不了阶级，本殿下自可许祂封地权势家族蒙荫。”
“那属下这就派人去办了。”
相府中，沈青霜虽然与顾涵破冰，但顾涵在人前依旧对她表现得不冷不热，府里的人觉得沈青霜这回是失宠了，因着她近来身子不好，老夫人怕她劳累，暂时将管家权收了回去。
于是府里的人便不再将沈青霜将主子看待，越发怠慢起来。
海棠苑里伺候的多多少少都受了沈青霜的恩惠，没有和外院的同心，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差事。
早春时节忽冷忽热，沈青霜在房中闲来无事，给顾涵缝了一对护膝，让绿云给送过去。
不巧的是，当时暗中来访的谢泽正在房中和顾涵议事，容不得旁人打扰，于是清旭就将绿云拒了回去，但又不能暴露谢泽来了相府。
“绿云姑娘先回去吧，相爷公务繁忙无瑕顾及这些琐事。”
绿云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将护膝又原封不动地拿回去，刚走出去没多久，撞上个在顾涵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小菊。
本来只是擦肩而过，但小菊忽然嗤笑一声，“哟，这是什么物件，也好意思送到相爷面前去，难怪相爷不收呢，还是回去劝你家主子一声，既失了宠就别再想着什么花样了，像个跳梁小丑。”
绿云惊诧片刻，心想着再不济沈青霜也是相府里的半个主子，小菊不过是伺候顾涵的丫鬟，也敢这么编排她家小娘，简直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了。
于是她当即呛了回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置喙我家小娘，信不信我撕烂了你这张狗嘴？！”
不知怎的，那丫鬟像是就等着她发火似的，非但不惧，还继续拱火，“说的就是你家小娘，我呸，不过是被相爷随便从外头买来的货色罢了，比丫鬟强到哪去？”
“先前惯会使些狐媚子的手段，现在不行了吧，赵小姐那可是忠勇侯府的嫡出独女，与相爷金男玉女天造之合，仗着有贵人几分青眼就想拿自己去和正儿八经的主子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绿云气得直接抡圆了胳膊甩了小菊一个响亮的打嘴巴，周围的人听见动静都凑过来看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嘴里生疮的贱蹄子，不过是个伺候相爷的丫鬟，连个通房都算不上的东西，我家小娘再如何也比你高贵，再敢胡言乱语我非得将你打死不可！”
顾涵和谢泽也在房里听见外头的动静，谢泽示意顾涵出去看看，“你院子里的丫鬟气性挺大。”
“殿下稍等。”
顾涵冷着脸出门，“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眼里还有没有本相这个主子？”
绿云和小菊厮打在一处不可开交，顾涵直接将清旭腰间的佩剑拔出来，剑尖直指她们二人。
两个丫鬟这才分开，脸上身上都很狼狈，绿云控诉小菊侮辱沈青霜，但小菊却咬死不肯承认。
“即使这样，便交给沈小娘处置吧，本相还有要事要忙，别来叨扰。”
于是绿云就将小菊拽到了海棠苑，沈青霜并没有动怒，只是审视着小菊，“看样子你对我有很大的怨愤和不满啊，说来听听可是我管家之时对你有所苛待了？”
小菊梗着脖子，上下打量了沈青霜一眼，哼了一声，“不过是看不惯有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恃宠而骄罢了。”
“尤其还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相府里谁人不知道相爷痴心赵小姐，若不是你从中作梗，赵小姐岂会与相爷起争执，你反倒委屈起来了，莫不是勾栏院里出来的，真是让人作呕。”
“管了几天家，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还没当上侧夫人呢，就自视甚高起来了！”
沈青霜深知府里人诸多对她不服气的，敢当着她的面说这些的还是头一回，心下确实起了股火来，“你瞧不上我这侍妾的身份，可惜了我照样能处置你，这就是主子和下人的区别。”
“去海棠苑门外头跪着去，什么时候天黑了，什么时候起来，记得靠边些别挡了旁人进出的路。”
小菊咬了咬牙，被松青和松玉押着到院门外墙根底下跪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沈青霜少有这么惩处人的时候，她总觉得小菊的言行举止很是反常，好像目的就是为了激怒自己，可这样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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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本就不是什么艰难的任务，谢晋也有些本事在身上，总能圆满交差，圣上便顺其自然地开始偏向他，经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来夸赞他。
朝堂上原本中立的官员以及京城中的世家大族，心中的那杆秤开始摇摆不定，甚至有往谢晋的方向倾斜的苗头。
这对于和谢晋针锋相对的谢泽来说，形势相当不利，他不明白为什么琴妃能对圣上有如此大的迷惑力。
顾涵只劝谢泽先按兵不动，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惹祸上身。
京城中刮起了修道养身之风，那位传闻中的不染道人开始派门徒在京城中传扬所谓的道义，引得许多百姓乃至权贵痴迷其中，为了能得机缘甚至不惜一掷千金。
不知道听谁流出的传言，不染道人与忘山居的掌柜有些交情，于是不染道人的追寻者们纷纷涌入忘山居，谢晋囤积在忘山居内的丹药不出半月就被卖了个干净。
看着不值钱的丹药变成了摧残的真金白银，谢晋满意地拍手叫好，“这些钱与舅父集来的钱一并招买奴隶投入雍山矿脉，那些铜铁将铸成本殿下踏上皇位的阶梯。”
“属下恭贺殿下即将完成千秋大业。”
“听说谢泽与顾涵，和那位神秘商人勾结上了，去想办法找出那人来，本殿下开出的筹码定要比谢泽强上百倍。”
“殿下，六皇子殿下可是给那位神秘商人谋取了海上通商之权，我们还能给出什么更优渥的条件？”
“人有了钱定还会想着要权，士农工商，再富有没有权也改变不了阶级，本殿下自可许祂封地权势家族蒙荫。”
“那属下这就派人去办了。”
相府中，沈青霜虽然与顾涵破冰，但顾涵在人前依旧对她表现得不冷不热，府里的人觉得沈青霜这回是失宠了，因着她近来身子不好，老夫人怕她劳累，暂时将管家权收了回去。
于是府里的人便不再将沈青霜将主子看待，越发怠慢起来。
海棠苑里伺候的多多少少都受了沈青霜的恩惠，没有和外院的同心，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差事。
早春时节忽冷忽热，沈青霜在房中闲来无事，给顾涵缝了一对护膝，让绿云给送过去。
不巧的是，当时暗中来访的谢泽正在房中和顾涵议事，容不得旁人打扰，于是清旭就将绿云拒了回去，但又不能暴露谢泽来了相府。
“绿云姑娘先回去吧，相爷公务繁忙无瑕顾及这些琐事。”
绿云也没多想什么，只是将护膝又原封不动地拿回去，刚走出去没多久，撞上个在顾涵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小菊。
本来只是擦肩而过，但小菊忽然嗤笑一声，“哟，这是什么物件，也好意思送到相爷面前去，难怪相爷不收呢，还是回去劝你家主子一声，既失了宠就别再想着什么花样了，像个跳梁小丑。”
绿云惊诧片刻，心想着再不济沈青霜也是相府里的半个主子，小菊不过是伺候顾涵的丫鬟，也敢这么编排她家小娘，简直是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了。
于是她当即呛了回去，“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置喙我家小娘，信不信我撕烂了你这张狗嘴？！”
不知怎的，那丫鬟像是就等着她发火似的，非但不惧，还继续拱火，“说的就是你家小娘，我呸，不过是被相爷随便从外头买来的货色罢了，比丫鬟强到哪去？”
“先前惯会使些狐媚子的手段，现在不行了吧，赵小姐那可是忠勇侯府的嫡出独女，与相爷金男玉女天造之合，仗着有贵人几分青眼就想拿自己去和正儿八经的主子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绿云气得直接抡圆了胳膊甩了小菊一个响亮的打嘴巴，周围的人听见动静都凑过来看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嘴里生疮的贱蹄子，不过是个伺候相爷的丫鬟，连个通房都算不上的东西，我家小娘再如何也比你高贵，再敢胡言乱语我非得将你打死不可！”
顾涵和谢泽也在房里听见外头的动静，谢泽示意顾涵出去看看，“你院子里的丫鬟气性挺大。”
“殿下稍等。”
顾涵冷着脸出门，“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眼里还有没有本相这个主子？”
绿云和小菊厮打在一处不可开交，顾涵直接将清旭腰间的佩剑拔出来，剑尖直指她们二人。
两个丫鬟这才分开，脸上身上都很狼狈，绿云控诉小菊侮辱沈青霜，但小菊却咬死不肯承认。
“即使这样，便交给沈小娘处置吧，本相还有要事要忙，别来叨扰。”
于是绿云就将小菊拽到了海棠苑，沈青霜并没有动怒，只是审视着小菊，“看样子你对我有很大的怨愤和不满啊，说来听听可是我管家之时对你有所苛待了？”
小菊梗着脖子，上下打量了沈青霜一眼，哼了一声，“不过是看不惯有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恃宠而骄罢了。”
“尤其还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相府里谁人不知道相爷痴心赵小姐，若不是你从中作梗，赵小姐岂会与相爷起争执，你反倒委屈起来了，莫不是勾栏院里出来的，真是让人作呕。”
“管了几天家，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还没当上侧夫人呢，就自视甚高起来了！”
沈青霜深知府里人诸多对她不服气的，敢当着她的面说这些的还是头一回，心下确实起了股火来，“你瞧不上我这侍妾的身份，可惜了我照样能处置你，这就是主子和下人的区别。”
“去海棠苑门外头跪着去，什么时候天黑了，什么时候起来，记得靠边些别挡了旁人进出的路。”
小菊咬了咬牙，被松青和松玉押着到院门外墙根底下跪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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