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容我撒野也撒过了

    “白月疏,你不要太放肆。”

    陆应淮神色不善,即使知道她是关心孩子才会口不择言,心中也难免不满。

    可白月疏却满不在乎的冷笑一声:“放肆又如何?四爷,你们陆家有人包藏祸心,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害,你还是先管好家里人吧,否则下次赏你的,可就不是一耳光这么简单了!”

    说完,白月疏一把抱起小蹊,让他的脸紧紧贴着自己,朝门口走去。

    “站住!”

    陆老爷子用龙头杖敲了两下地面,沉着声音开口,立刻有两名膀大腰圆的保镖拦住了白月疏的去路。

    “白小姐当陆家是什么地方,岂容得你如此撒野?”

    陆老爷子寒着脸,目光阴沉的睨着白月疏瘦削单薄的背影,竟觉得有些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是心里更加烦躁起来。

    对这个十年如一日严厉且不讲情面的大家长,白月疏一向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何况小蹊现在冷的浑身发抖,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不容我撒野,也已经撒过了。”白月疏头也没回,不屑一笑,“老爷子,我马上就是您名正言顺的孙媳妇了,以后撒野的时候只怕还多着,您最好快点习惯。”

    “放肆!”

    陆老爷子怒喝一声,气的剑眉倒竖,颤抖着用手指着白月疏:“给我拦住她!”

    可陆家这几个保镖哪里会是白月疏的对手?

    即便抱着孩子,白月疏还是靠一双美腿轻而易举放倒了拦着自己的保镖。

    其他保镖见势不妙,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一起朝着白月疏冲了过去!

    “妈……白阿姨,小心后面!”

    陆不言在一旁看的心急如焚,正想冲过去帮忙,被身后的张叔一把按住。

    “小祖宗,你跟着添什么乱啊?”

    “放开我!”陆不言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挣扎着还要上前。

    白月疏怀里还抱着小蹊呢,哪里会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咬着牙又踹开一个扑过来的保镖,白月疏额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明显已有些体力不支。

    后面几个保镖看她打不动了,立刻抓着空子扑了过来。

    两个去抢她怀里的孩子,还有两个准备抓住她的双手。

    白月疏紧紧抱着小蹊后退一步,正要迎战,冲在前面的两个保镖已经飞了出去。

    下一秒,陆应淮挡在了她身前。

    后面的两个保镖愣了一下,紧急刹车停在了陆应淮面前,不敢再上前一步。

    “应淮,让开!”

    陆老爷子脸色更加难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陆应淮。

    他这个孙子什么都好,唯独在女人这件事上从来不肯听他的话。

    先是林听晚,再是那个身份不明的小哑巴,现在又冒出一个白月疏。

    他真是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什么。

    “爷爷,她怀里的孩子刚刚落水,应该马上送医,难道您想让我们陆家落一个欺凌弱小的名声吗?”

    陆应淮毫不畏惧的直视着陆老爷子,说着,又微微扭过头小声对白月疏道:“先带孩子看病要紧。”

    那一刻他的背影如山般笼罩在白月疏母子眼前,月光澄澈,为他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在月疏怀里的小蹊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着陆应淮的背影。

    这,就是被父亲保护的感觉吗?

    小蹊很想再好好的看一看那个伟岸的背影,但白月疏已经抱着他越走越远,他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无力的合上了。

    “到我书房来。”陆老爷子狠狠瞪了陆应淮一眼,冷哼一声,转头先回了客厅。

    剩下的人看了这么一场闹剧,也都没有了待下去的心思,生怕老爷子的怒火会波及到自己,于是纷纷提出了告辞。

    陆应淮吩咐张叔先带陆不言去洗漱,自己则去了陆老爷子的书房。

    盛夏站在书房外,凝神盯着地板,眉心微微蹙着。

    她推下泳池的明明是陆不言,为什么一转眼就变成了白月疏的儿子?

    难道是天太黑,她看错了?

    盛夏摇摇头,随机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是跟着陆不言出去的,当时花园里没有别人,绝不可能有错!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瞳孔骤然放大,盛夏脸上满是震惊,双手死死攥成了拳,连指甲嵌进掌心都毫无察觉。

    ……

    白家。

    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白月疏守在小蹊床边,心疼的握着儿子发热的小手,眼睛红红的。

    虽然医生说小蹊只是着凉发热,没有大碍,但她还是很自责。

    让本就身体不好的孩子掉进那么冷的泳池里,白月疏深深觉得是自己这个母亲失职。

    但她也确实没想到小蹊会跟着自己跑到陆家。

    这孩子,就这么不希望自己嫁给陆应淮吗?

    抚摸着小蹊的脸颊,白月疏忍不住长叹一声。

    儿子,其实我又何尝想回到那个伤心地?

    但为了你的病,我别无选择。

    “小妹,让老七看着小蹊,我有话和你说。”

    白月朗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伸手拍了拍白月疏的肩膀。

    白月疏擦掉眼泪,点了点头,把小蹊的手交到七哥手里,跟在白月朗身后去了客厅。

    客厅里,兄妹俩相对无言。

    白月朗皱眉看了她半晌,才缓缓叹了口气:“月疏,小蹊既然这么反对,你和陆应淮的事,就算了吧。”

    “大哥,这样的话真的不用再劝我了。”白月疏垂眸,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这是唯一能救小蹊的办法,你们只需要替我照顾好小蹊,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见她态度坚决,白月朗知道多说无益,只能点了点头,又拿出一枚被烧的只剩一半的护身符递给她。

    “这是?”白月疏捏着护身符,仔细看了看,不禁皱了眉。

    白月朗微叹一声,道:“这是当年你被害毁容时在现场发现的,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这枚护身符的主人,直到昨天,才有了点眉目。”

    当年被害的事,白月疏已经记不太清。

    那场大火毁掉了她的容貌,也让她因为惊吓过度丧失了一段时间记忆,而且害她的人还提前给她下了一种能让人变哑的毒药,每一步都算计的让人脊背发凉。

    后来,虽然她恢复了记忆,但对害她的那个人,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查了这么多年,也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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