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
第1421章
王芳浑浑噩噩的走进楼道里，见我没有跟上，刻意停下来等了一会儿。
我的耳朵被女人咒骂的声音吵得生疼。
周围看热闹的居民一直等我们上了楼梯才开始窃窃私语。
“哎，疯子伤人，不知道会不会被警察带走啊？”
“前几天看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
“你不知道，上个月她老伴脑梗去世，许是受到了刺激，脑子就坏掉了！”
“我老伴要是去了，我做梦都能笑醒！”
......
我这人耳朵特别好使。
即便是窃窃私语，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疯婆子的老伴，也就是王芳的公公。
上个月去世了。
我们老家对逝者的身后事看得很重。
一般都是要将遗像和香火供个七七四十九天的。
可我记得，王芳家里虽然一片狼藉，却并未看见什么遗像香火之类的。
听她的口音就是本地人，不至于会漏掉这么严肃的传统。
王芳步伐缓慢，来到门前掏出钥匙，迟迟没有开门的动作。
我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作为儿媳妇，她已经尽到了应尽的责任。
疯婆子发病的时候对她拳打脚踢，这些她都可以忍耐，但疯婆子伤了人，承受咒骂的却是她这个可怜人。
这种事换做别人只怕早就撂摊子不干了。
或者，将疯婆子送到精神病院，不去管她的死活。
王芳最终还是开了门。
房间里的疯婆子听见动静，发出阵阵喊叫嘶吼的声音。
我出去之前用床单将疯婆子给绑了起来，当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滚到了地上，还试图用嘴巴咬我的腿。
王芳看见这一幕，表情木讷的说道：“我现在联系精神病医院，尽快把她送去接受治疗！”
“这样也好。”
一通电话。
精神病医院派车来将疯婆子接走了。
王芳没有下去送，独自躲在阳台，看着远处的夕阳发呆。
等到家里恢复平静，我开始寻找有关逝者的东西。
终于是在疯婆子的床底下发现了被摔碎的遗像。
“王姐，你公公的遗像怎么会被摔成这样？”
我拿着遗像来到阳台。
王芳回过头，声音沙哑的说道：“我公公去世后，婆婆不让我给他上香，说他遭天谴，不配吃香火。”
“遭天谴？怎么回事？”我皱了皱眉。
“这种事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已经去了。”
王芳将遗像接了过去，用袖子擦了擦。
闻言，我直言道：“或许在你看来，这两件事毫无关联，但在我看来，你家里存在的问题太大了，而且根本就没有踪迹可寻，你如果不说，那你婆婆永远都好不了！”
王芳犹豫了片刻。
这才缓缓开口：“我公公去世之前，有个年轻男人找到家里来闹事，说我公公骗了他的母亲，玩弄对方的感情，承诺要给对方名分，可拖了大半年还是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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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浑浑噩噩的走进楼道里，见我没有跟上，刻意停下来等了一会儿。
我的耳朵被女人咒骂的声音吵得生疼。
周围看热闹的居民一直等我们上了楼梯才开始窃窃私语。
“哎，疯子伤人，不知道会不会被警察带走啊？”
“前几天看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
“你不知道，上个月她老伴脑梗去世，许是受到了刺激，脑子就坏掉了！”
“我老伴要是去了，我做梦都能笑醒！”
......
我这人耳朵特别好使。
即便是窃窃私语，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疯婆子的老伴，也就是王芳的公公。
上个月去世了。
我们老家对逝者的身后事看得很重。
一般都是要将遗像和香火供个七七四十九天的。
可我记得，王芳家里虽然一片狼藉，却并未看见什么遗像香火之类的。
听她的口音就是本地人，不至于会漏掉这么严肃的传统。
王芳步伐缓慢，来到门前掏出钥匙，迟迟没有开门的动作。
我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作为儿媳妇，她已经尽到了应尽的责任。
疯婆子发病的时候对她拳打脚踢，这些她都可以忍耐，但疯婆子伤了人，承受咒骂的却是她这个可怜人。
这种事换做别人只怕早就撂摊子不干了。
或者，将疯婆子送到精神病院，不去管她的死活。
王芳最终还是开了门。
房间里的疯婆子听见动静，发出阵阵喊叫嘶吼的声音。
我出去之前用床单将疯婆子给绑了起来，当我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滚到了地上，还试图用嘴巴咬我的腿。
王芳看见这一幕，表情木讷的说道：“我现在联系精神病医院，尽快把她送去接受治疗！”
“这样也好。”
一通电话。
精神病医院派车来将疯婆子接走了。
王芳没有下去送，独自躲在阳台，看着远处的夕阳发呆。
等到家里恢复平静，我开始寻找有关逝者的东西。
终于是在疯婆子的床底下发现了被摔碎的遗像。
“王姐，你公公的遗像怎么会被摔成这样？”
我拿着遗像来到阳台。
王芳回过头，声音沙哑的说道：“我公公去世后，婆婆不让我给他上香，说他遭天谴，不配吃香火。”
“遭天谴？怎么回事？”我皱了皱眉。
“这种事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已经去了。”
王芳将遗像接了过去，用袖子擦了擦。
闻言，我直言道：“或许在你看来，这两件事毫无关联，但在我看来，你家里存在的问题太大了，而且根本就没有踪迹可寻，你如果不说，那你婆婆永远都好不了！”
王芳犹豫了片刻。
这才缓缓开口：“我公公去世之前，有个年轻男人找到家里来闹事，说我公公骗了他的母亲，玩弄对方的感情，承诺要给对方名分，可拖了大半年还是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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