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2章
第1352章
刘泽深诧异地看了方涛一言，而金清则直截了当地揶揄道：“老子还以为你小子又要拍胸脯打保票呢......”
方涛摇摇头道：“这事儿可不能打保票，还是得胡教谕自己拿主意。”
胡飞雄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看看胡氏再看看方涛，表情有些痛苦。
“小时候常梦见一个糟老头子，”方涛语气淡然道，“他曾经跟我说过，‘人活着的时候，要想着自己将来会怎么死；因为我们死了之后，自然会有人来评价我们是怎么活的。’我那时候就在想，将来我会怎么死呢？是当一辈子跑堂厨子，将来老死在病榻上还是年纪大了之后死在鞑子、反贼的乱刀马蹄之下？死在病榻上，子孙后代永远免不了一个阉党余孽的身份；死在鞑子、反贼之手......还不如死在病榻上！想来想去，我只能替自己去寻一个体面的死法......我希望有这么一天，我的后代会以我为荣。”
方涛说得平淡，胡飞雄却已经听得入神了。良久感叹道：“大丈夫入世当如此啊！咱生不图高官显禄，但求死给子孙带来荣耀！”
胡氏的脸色顿时就黯淡了下来，显得有些凄然。
刘泽深却笑道：“你们哪，都是一厢情愿！且说海军出海不能只靠一个勇字，须得熟知星象、潮汐、风向，自从有了火炮之后，海战从原先的角力，更多变成斗智。胡教谕即便立刻答应跟了海潮，恐怕想登舰还是没那么容易......”
话这么一说，方涛倒是立刻明白了过来，点头道：“没错了，是有这么个说法。胡教谕即便去了崇明，恐怕也得先进学校学学......”
“我？这把年纪了还得再进学校？”胡飞雄连连摇头道，“当年在公爷府上的时候就没认几个字，如今还让我回炉......我可学不来！”
金清气咻咻地横横眼道：“才不过读几本书而已，倒好象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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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深诧异地看了方涛一言，而金清则直截了当地揶揄道：“老子还以为你小子又要拍胸脯打保票呢......”
方涛摇摇头道：“这事儿可不能打保票，还是得胡教谕自己拿主意。”
胡飞雄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看看胡氏再看看方涛，表情有些痛苦。
“小时候常梦见一个糟老头子，”方涛语气淡然道，“他曾经跟我说过，‘人活着的时候，要想着自己将来会怎么死；因为我们死了之后，自然会有人来评价我们是怎么活的。’我那时候就在想，将来我会怎么死呢？是当一辈子跑堂厨子，将来老死在病榻上还是年纪大了之后死在鞑子、反贼的乱刀马蹄之下？死在病榻上，子孙后代永远免不了一个阉党余孽的身份；死在鞑子、反贼之手......还不如死在病榻上！想来想去，我只能替自己去寻一个体面的死法......我希望有这么一天，我的后代会以我为荣。”
方涛说得平淡，胡飞雄却已经听得入神了。良久感叹道：“大丈夫入世当如此啊！咱生不图高官显禄，但求死给子孙带来荣耀！”
胡氏的脸色顿时就黯淡了下来，显得有些凄然。
刘泽深却笑道：“你们哪，都是一厢情愿！且说海军出海不能只靠一个勇字，须得熟知星象、潮汐、风向，自从有了火炮之后，海战从原先的角力，更多变成斗智。胡教谕即便立刻答应跟了海潮，恐怕想登舰还是没那么容易......”
话这么一说，方涛倒是立刻明白了过来，点头道：“没错了，是有这么个说法。胡教谕即便去了崇明，恐怕也得先进学校学学......”
“我？这把年纪了还得再进学校？”胡飞雄连连摇头道，“当年在公爷府上的时候就没认几个字，如今还让我回炉......我可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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