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婆孩子热炕头
言言幼儿园的事情定下来后，陆淮肆就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了言言和顾皎皎两个人。
顾皎皎将玩具放下，问了言言一个问题：“言言，你很喜欢爸爸吗？”
“嗯。”言言很认真点了点小脑袋，“爸爸很厉害，可以保护妈妈，不像那个坏叔叔，只会欺负妈妈。”
坏叔叔指的自然是陆景湛。
闻言，顾皎皎心里一揪，同时也有些小感动。
纠结一瞬后，她语气略带紧张地朝着言言道：“言言，如果……你只能选择一方跟着生活，你是想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
言言停下了玩玩具的动作，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妈妈看。
“妈妈不是说过我们会和爸爸会永远在一起吗？”
顾皎皎沉默了下来。
当时为了让言言能老老实实地和陆淮肆相处，她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可她那时没想到陆家主家的背景会如此复杂，后来，又联想到陆淮肆那冷冰冰、没什么人情味的性子……
想来，从小身上的担子就不是一般的重，家庭关系也可能很复杂，才长成了这种不近人情的样子。
她只想让言言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长大。
“妈妈，你是不是很讨厌爸爸啊？”
言言奶声奶气的声音将顾皎皎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没有啊。”顾皎皎温柔地揉了揉言言的小脑袋，“为什么这么说啊？”
言言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不是你们这样的。”
他是年纪小，不是小傻瓜。
虽然弄不明白爸爸妈妈之间的事情，可也察觉到自己爸爸妈妈的关系有些奇怪。
听言言这么说，顾皎皎表情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和你爸爸……确实和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不一样。”
她没有再说违心的话欺骗小家伙，扯出一抹轻柔的笑容，柔声安慰着小家伙：“言言现在还小，有些事情，妈妈不方便和你说清楚，但是，你只需要记住，爸爸妈妈都很爱你。”
言言听得似懂非懂，疑惑地看着妈妈。
“那等我长大，妈妈就会告诉言言不方便说的事情吗？”
顾皎皎笑着点头：“对，等言言长大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我们会和爸爸分开吗？”
“……”
顾皎皎低头沉默了。
“顾小姐，小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去餐厅用餐吧。”
陈妈的出现，救了顾皎皎一命。
话题虽暂时终止，可将来的他们将不得不直面这个事实。
……
餐厅内，陆淮肆注意到了被人端上来的披萨，不禁皱了皱眉。
他从未在餐桌上见过这种东西。
宋管家注意到了陆淮肆的反应，连忙解释道：“这是顾小姐教佣人烤得，说是小少爷爱吃。”
陆淮肆这才想起来，刚刚那女人好像是在厨房揉面团……
“妈妈做的披萨哎！”
言言闻着香味儿就突然窜了出来。
被小枝扶着赶来的顾皎皎颇为不解：“我没有做披……”
小枝凑在顾皎皎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皎皎姐，这是我按照你的方法做的。”
“抱歉，顾小姐，今天打扰你烘焙了。”陆淮肆淡漠疏离的声音响起，“以后在家里你不必拘束，我很少呆在庄园，你可以随意一点，若是想要什么，或是想出去，可以直接吩咐宋伯和陈妈，他们会安排。”
出去？
顾皎皎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出去该干什么。
如今她眼睛瞎了，不敢见养父母和叶漓，不想让他们担心。
但还是……
“……谢谢陆先生了。”
陆淮肆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倒是让顾皎皎有些受宠若惊。
没想到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会为这种小事给她道歉。
这个人虽然冷漠了些，但还真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
若是陆景湛有陆先生一半，他们也不至于……
宋管家和小枝比顾皎皎还吃惊。
他们家少爷……什么时候贴心到这种地步了？！
……
晚饭过后，顾皎皎陪着言言玩，陆淮肆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顾皎皎眼睛看不见，能陪着言言玩的娱乐项目很少。
但是蒙眼捉人的小游戏还是可以的，连眼罩都省了。
言言嫌弃人少玩得不痛快，干脆将陈妈和小枝拉了进来。
害怕在室内会碰坏物品，大家将地点选在了前院的草坪上。
“妈妈！我在这里！快来抓我啊！”
言言捣腾着小腿儿，围着顾皎皎转圈，嘴上也不闲着。
顾皎皎找准时机，弯腰一把逮住了小家伙：“抓住你了！”
母子二人抱在一起，笑作一团。
殊不知，站在落地窗前的陆淮肆，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晚风将女人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露出了一张饱满精致的小脸，那一双笑弯了的眼睛，格外有感染力，让看的人都心情舒畅。
顾皎皎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长裙，无任何饰品点缀，在她身上，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如当年，他第一次在生日宴上见到她……
他自己都没想到，无意间的一瞥，竟然让他记到了现在。
那被裙子包裹的美好躯体，也曾紧紧包裹着他，那蚀骨入魂的感觉，至今难忘。
可是……她现在太瘦了。
大晚上的，穿的也太单薄了些。
陆淮肆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肆哥？你在听吗？江允皓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不光金屋藏娇，还有了辣么大一个娃儿！”
程征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程征是程氏财团的总裁，也是帝都知名花花公子程川的大哥。
程家虽实力不如陆家，但也是商业界的巨头大鳄。
能有资格叫一声肆哥，和陆淮肆称兄道弟的，就两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一位就是这个死皮赖脸跟在后面的程征，另一个，是安康退下来的老院长的孙子，江允皓。
言言和顾皎皎的事，八成是老院长告诉了自家孙子江允皓，江允皓又传给了程征。
陆淮肆倒也不介意他们知道，言言的事情，他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
有儿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懒得应付程征：“先挂了，有事以后再说。”
“几个意思？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兄弟可以不要了是吧？”
“嗯。”
陆淮肆目光一直跟着楼下的母子，根本没听程征说了些什么。
只“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转身下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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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皎皎将玩具放下，问了言言一个问题：“言言，你很喜欢爸爸吗？”
“嗯。”言言很认真点了点小脑袋，“爸爸很厉害，可以保护妈妈，不像那个坏叔叔，只会欺负妈妈。”
坏叔叔指的自然是陆景湛。
闻言，顾皎皎心里一揪，同时也有些小感动。
纠结一瞬后，她语气略带紧张地朝着言言道：“言言，如果……你只能选择一方跟着生活，你是想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
言言停下了玩玩具的动作，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妈妈看。
“妈妈不是说过我们会和爸爸会永远在一起吗？”
顾皎皎沉默了下来。
当时为了让言言能老老实实地和陆淮肆相处，她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
可她那时没想到陆家主家的背景会如此复杂，后来，又联想到陆淮肆那冷冰冰、没什么人情味的性子……
想来，从小身上的担子就不是一般的重，家庭关系也可能很复杂，才长成了这种不近人情的样子。
她只想让言言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长大。
“妈妈，你是不是很讨厌爸爸啊？”
言言奶声奶气的声音将顾皎皎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没有啊。”顾皎皎温柔地揉了揉言言的小脑袋，“为什么这么说啊？”
言言叹了口气，这才说道：“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不是你们这样的。”
他是年纪小，不是小傻瓜。
虽然弄不明白爸爸妈妈之间的事情，可也察觉到自己爸爸妈妈的关系有些奇怪。
听言言这么说，顾皎皎表情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和你爸爸……确实和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不一样。”
她没有再说违心的话欺骗小家伙，扯出一抹轻柔的笑容，柔声安慰着小家伙：“言言现在还小，有些事情，妈妈不方便和你说清楚，但是，你只需要记住，爸爸妈妈都很爱你。”
言言听得似懂非懂，疑惑地看着妈妈。
“那等我长大，妈妈就会告诉言言不方便说的事情吗？”
顾皎皎笑着点头：“对，等言言长大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我们会和爸爸分开吗？”
“……”
顾皎皎低头沉默了。
“顾小姐，小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去餐厅用餐吧。”
陈妈的出现，救了顾皎皎一命。
话题虽暂时终止，可将来的他们将不得不直面这个事实。
……
餐厅内，陆淮肆注意到了被人端上来的披萨，不禁皱了皱眉。
他从未在餐桌上见过这种东西。
宋管家注意到了陆淮肆的反应，连忙解释道：“这是顾小姐教佣人烤得，说是小少爷爱吃。”
陆淮肆这才想起来，刚刚那女人好像是在厨房揉面团……
“妈妈做的披萨哎！”
言言闻着香味儿就突然窜了出来。
被小枝扶着赶来的顾皎皎颇为不解：“我没有做披……”
小枝凑在顾皎皎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皎皎姐，这是我按照你的方法做的。”
“抱歉，顾小姐，今天打扰你烘焙了。”陆淮肆淡漠疏离的声音响起，“以后在家里你不必拘束，我很少呆在庄园，你可以随意一点，若是想要什么，或是想出去，可以直接吩咐宋伯和陈妈，他们会安排。”
出去？
顾皎皎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出去该干什么。
如今她眼睛瞎了，不敢见养父母和叶漓，不想让他们担心。
但还是……
“……谢谢陆先生了。”
陆淮肆很少一次说这么多话，倒是让顾皎皎有些受宠若惊。
没想到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竟然会为这种小事给她道歉。
这个人虽然冷漠了些，但还真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
若是陆景湛有陆先生一半，他们也不至于……
宋管家和小枝比顾皎皎还吃惊。
他们家少爷……什么时候贴心到这种地步了？！
……
晚饭过后，顾皎皎陪着言言玩，陆淮肆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顾皎皎眼睛看不见，能陪着言言玩的娱乐项目很少。
但是蒙眼捉人的小游戏还是可以的，连眼罩都省了。
言言嫌弃人少玩得不痛快，干脆将陈妈和小枝拉了进来。
害怕在室内会碰坏物品，大家将地点选在了前院的草坪上。
“妈妈！我在这里！快来抓我啊！”
言言捣腾着小腿儿，围着顾皎皎转圈，嘴上也不闲着。
顾皎皎找准时机，弯腰一把逮住了小家伙：“抓住你了！”
母子二人抱在一起，笑作一团。
殊不知，站在落地窗前的陆淮肆，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晚风将女人的发丝吹得有些凌乱，露出了一张饱满精致的小脸，那一双笑弯了的眼睛，格外有感染力，让看的人都心情舒畅。
顾皎皎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长裙，无任何饰品点缀，在她身上，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如当年，他第一次在生日宴上见到她……
他自己都没想到，无意间的一瞥，竟然让他记到了现在。
那被裙子包裹的美好躯体，也曾紧紧包裹着他，那蚀骨入魂的感觉，至今难忘。
可是……她现在太瘦了。
大晚上的，穿的也太单薄了些。
陆淮肆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肆哥？你在听吗？江允皓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不光金屋藏娇，还有了辣么大一个娃儿！”
程征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
程征是程氏财团的总裁，也是帝都知名花花公子程川的大哥。
程家虽实力不如陆家，但也是商业界的巨头大鳄。
能有资格叫一声肆哥，和陆淮肆称兄道弟的，就两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一位就是这个死皮赖脸跟在后面的程征，另一个，是安康退下来的老院长的孙子，江允皓。
言言和顾皎皎的事，八成是老院长告诉了自家孙子江允皓，江允皓又传给了程征。
陆淮肆倒也不介意他们知道，言言的事情，他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
有儿子，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懒得应付程征：“先挂了，有事以后再说。”
“几个意思？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兄弟可以不要了是吧？”
“嗯。”
陆淮肆目光一直跟着楼下的母子，根本没听程征说了些什么。
只“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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