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勤俭节省的商洌
经过纪小双不懈的努力，主管终于同意把她撤离一线，和姜婉一样当后勤去了。
赵琦如愿以偿，顶上了纪小双的位置。
纪小双听不得商总二字，所以姜婉的碎碎念只能跟商洌说说。
【纪小双被撤回来啦，商总见不到小双，估计要伤心了。】
【换上的女同事想打商总的主意，我估计商总不会搭理她。】
二人发微信，商洌反问：【你这么确信？】
姜婉：【那当然了，你没看商总对小双都入魔了，怎么可能看其他女人。】
商洌：……
商洌：【原来是这样。】
晚上，听说赵琦拿着本该第二天让商氏签字的文件，连夜赶去敲门。
纪小双入睡了，姜婉和商洌继续八卦。
姜婉：【去了又去了，我们同事又去试探商总了！】
商洌：【什么？】
姜婉：【我们同事穿着清凉地去敲商总房门了！】
商洌一顿，没过多久，果然听到门铃声。
他见过太多主动的女孩，无一不是为了权势和金钱。
姜婉和自己领证，也是和钱有关。
她就不想接触到顶层资源吗？
商洌没有回她，不依不饶的门铃让他心中更加烦躁。
商洌给小宋发了个微信，两分钟后，门外传来小宋的声音。
”赵姐，这不是明天会上要讨论的文件吗，怎么这会儿送来了？“
女人说的话没听清，小宋糊弄了三两句，把人送走。
第二天就听到负责商氏对接的人再次被换的消息。
“这次换谁去啊？”
“反正肯定不是男的。”
“那不一定，梓谦不就挺秀气，说不定商总喜欢这款呢？”
振强众人议论纷纷，最终敲定人选——姜婉！
主管抓着没几根毛的头，目光殷切，“姜婉啊，你不似纪小双那样不思进取，也不像赵琦那样动歪脑筋，你本本分分，我早该想到你的。”
姜婉尴尬笑笑。
“不要让我失望啊！”说着把昨天赵琦拿着的文件递给姜婉。
振强对接的工厂在这个城市，众人住在酒店。
振强和商氏开会商讨就在酒店楼下会议室，商总很少参会，有些需要他签字的，都是让人送上去。
姜婉站在商总套房门外，微微有些紧张。
不知道商总长什么样，对接的人换了又换，不是小双，他会不会不耐烦？
姜婉鼓起勇气，“咚咚咚”，敲响房门。
……
没动静，难道没人？
“咚咚咚。”
终于，隐隐约约听到门里的脚步声！
“咯嗒”，门开了。
姜婉逆着光看向开门的人，怎么有些眼熟？
“东西给我吧。”
唔……这就是商总？
面前的人面无表情，接过文件就要关门。
“等等！商总，主管说这份协议等着要，能不能现在签？”
小宋皱着眉，说，“商总家里有事，连夜回溪城了，我是他助理。
算了，我和你们主管说一下吧。”
“啊？哦，好。”
她还以为能见到商氏总裁呢！
……
深夜返程的商洌已到家。
西山别墅。
“奶奶，晕倒可大可小，这次必须要做全身检查。”
“波士顿的医生在来的路上了，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听医生的安排。”
商洌眉头紧锁，难得面露威严，略带命令的语气说。
“奶奶的身子奶奶自己有数，就是低血糖！”
商奶奶见商洌和他爷爷一样老古董，油盐不进的模样，捶床，“就是想赶紧抱我的大重孙！日思夜想，吃不好睡不好，这才头晕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商洌佯装没听到，“晚上医生就到了，咱们先去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又让帮佣收拾东西，好像没听见商奶奶的叫喊。
接下来，入院，做检查。
医生看了报告确认没有大碍，注意休养即可，商洌放下心来。
商奶奶瘪着嘴，怪他瞎折腾，“说了没事没事，非不听！你小子要是真这么关心我，就把我孙媳妇儿叫来，我要是能经常见到她，保管啥事儿没有！”
商洌未置可否。
见奶奶恢复如常，商洌交代过护工，回了老屋。
独自在老屋住了一晚，傍晚时，姜婉拖着行李箱到家。
商洌给自己送了大餐外卖，虽是借花献佛，但自己也实实在在吃到了。
回到家的姜婉看着冰箱里满满当当，下厨给商洌做了几个拿手好菜。
“呐，这是地三鲜，这是鲜蘑菜心，这是青菜肉丝汤，我还叫了个盐水鹅外卖，就快到了。”
“什么？鹅？”商洌像是没听明白，“两菜一汤挺好的，没必要再点外卖的。”
“嗯，熟食摊上的盐水鹅，你没吃过吗？”
商洌想象了一下，估计是鹅放盐水里卤过的，就叫盐水鹅吧。
“嗯，听说过。”
又怕姜婉被打击，“既然你点了，今天正好尝尝味道。”
姜婉看他故作轻松的模样，却不这么想。
从没吃过盐水鹅这种家常卤菜，那他从前到底多节省呀……
半只鹅，三四十块钱的事儿，他长这么大，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那他每天的伙食费，有三十吗……
怪不得先前自己要和他A罚款，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原来这一百块抵他三四天伙食费了。
姜婉心酸起来。
现在那辆电动车是公司借给他的，也是因为破电驴存在安全隐患。
姜婉抑制住内心的酸涩，“要不咱买辆电动车吧，公司的电动车不知什么时候就收回去，咱自己的车骑着也放心。”
商洌不明所以，怎么从盐水鹅突然聊到电动车？
再说了，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人给自己买电动车。
“不用了，现在的车骑着挺好的。”
姜婉还想再说。
算了，他有自己的打算，尊重他的选择。
晚饭时，商洌沉默不语。饭后姜婉收拾碗筷，才迟疑着开口说，奶奶身体不太好，想时常能看到自己，和孙媳妇。
姜婉手头动作一顿，反应过来和她有关。
“你怎么不早说，该把奶奶接过来一起住才对呀！”
“我都不知道你家里情况……”
商洌绷着的一根弦松了松，“没必要那样，咱们经常回去看看奶奶就行，住一起太拘束。”
“好，听你的！”
姜婉随和的态度让商洌放下心来，告诉奶奶这个消息，让奶奶提前做准备。
商奶奶在电话里喜笑颜开，“好好好，你总算孝顺了一回，那我就在家等着你们了！”
“奶奶。”
“还有啥事？”
商洌提醒，“只有一条，你和她见面的话，不能住在西山了。”
“为啥？”想起之前商洌告诉自己，瞒着老婆自己身份的事儿，暗叫麻烦。
商洌不退让，商奶奶也没有办法，“行，你俩来提前说一声，我去小陈家等你们就是。”
“好，就在陈妈家。”
陈妈是商家用了十几年的佣人，早看成自家的一份子。
两天后，商洌拎着姜婉准备的老年奶粉和养生礼盒，敲响了陈妈家的门。
商奶奶兴冲冲来到门口，“哎呀，终于见到我大孙媳妇儿了！”
“奶奶，您好！初次见面，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姜婉眉眼弯弯，看着门内的奶奶，这不是上次脚崴了的老奶奶吗？！
“奶奶，您……”
“哎哟，丫头，怎么是你啊！”
商奶奶满脸惊喜，“我说要把你聘到我家，你看，真聘来了！”
拉着姜婉的手进门，步履轻盈，哪里还有不适的样子？
上次奶奶说自己的孙子在澳洲开公司，难道奶奶不止商洌一个孙子？
吃过饭二人告辞，姜婉问出心中所想。
“嗯。”
“我堂弟一家移民澳洲。”
想到自家情形，父母早早过世，舅舅有权有势，舅母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向来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再看商洌，对奶奶极尽孝顺，但奶奶心里想的还是澳洲更有出息的那个孙子。
他们俩在家里，果然都是最拿不出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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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琦如愿以偿，顶上了纪小双的位置。
纪小双听不得商总二字，所以姜婉的碎碎念只能跟商洌说说。
【纪小双被撤回来啦，商总见不到小双，估计要伤心了。】
【换上的女同事想打商总的主意，我估计商总不会搭理她。】
二人发微信，商洌反问：【你这么确信？】
姜婉：【那当然了，你没看商总对小双都入魔了，怎么可能看其他女人。】
商洌：……
商洌：【原来是这样。】
晚上，听说赵琦拿着本该第二天让商氏签字的文件，连夜赶去敲门。
纪小双入睡了，姜婉和商洌继续八卦。
姜婉：【去了又去了，我们同事又去试探商总了！】
商洌：【什么？】
姜婉：【我们同事穿着清凉地去敲商总房门了！】
商洌一顿，没过多久，果然听到门铃声。
他见过太多主动的女孩，无一不是为了权势和金钱。
姜婉和自己领证，也是和钱有关。
她就不想接触到顶层资源吗？
商洌没有回她，不依不饶的门铃让他心中更加烦躁。
商洌给小宋发了个微信，两分钟后，门外传来小宋的声音。
”赵姐，这不是明天会上要讨论的文件吗，怎么这会儿送来了？“
女人说的话没听清，小宋糊弄了三两句，把人送走。
第二天就听到负责商氏对接的人再次被换的消息。
“这次换谁去啊？”
“反正肯定不是男的。”
“那不一定，梓谦不就挺秀气，说不定商总喜欢这款呢？”
振强众人议论纷纷，最终敲定人选——姜婉！
主管抓着没几根毛的头，目光殷切，“姜婉啊，你不似纪小双那样不思进取，也不像赵琦那样动歪脑筋，你本本分分，我早该想到你的。”
姜婉尴尬笑笑。
“不要让我失望啊！”说着把昨天赵琦拿着的文件递给姜婉。
振强对接的工厂在这个城市，众人住在酒店。
振强和商氏开会商讨就在酒店楼下会议室，商总很少参会，有些需要他签字的，都是让人送上去。
姜婉站在商总套房门外，微微有些紧张。
不知道商总长什么样，对接的人换了又换，不是小双，他会不会不耐烦？
姜婉鼓起勇气，“咚咚咚”，敲响房门。
……
没动静，难道没人？
“咚咚咚。”
终于，隐隐约约听到门里的脚步声！
“咯嗒”，门开了。
姜婉逆着光看向开门的人，怎么有些眼熟？
“东西给我吧。”
唔……这就是商总？
面前的人面无表情，接过文件就要关门。
“等等！商总，主管说这份协议等着要，能不能现在签？”
小宋皱着眉，说，“商总家里有事，连夜回溪城了，我是他助理。
算了，我和你们主管说一下吧。”
“啊？哦，好。”
她还以为能见到商氏总裁呢！
……
深夜返程的商洌已到家。
西山别墅。
“奶奶，晕倒可大可小，这次必须要做全身检查。”
“波士顿的医生在来的路上了，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听医生的安排。”
商洌眉头紧锁，难得面露威严，略带命令的语气说。
“奶奶的身子奶奶自己有数，就是低血糖！”
商奶奶见商洌和他爷爷一样老古董，油盐不进的模样，捶床，“就是想赶紧抱我的大重孙！日思夜想，吃不好睡不好，这才头晕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商洌佯装没听到，“晚上医生就到了，咱们先去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又让帮佣收拾东西，好像没听见商奶奶的叫喊。
接下来，入院，做检查。
医生看了报告确认没有大碍，注意休养即可，商洌放下心来。
商奶奶瘪着嘴，怪他瞎折腾，“说了没事没事，非不听！你小子要是真这么关心我，就把我孙媳妇儿叫来，我要是能经常见到她，保管啥事儿没有！”
商洌未置可否。
见奶奶恢复如常，商洌交代过护工，回了老屋。
独自在老屋住了一晚，傍晚时，姜婉拖着行李箱到家。
商洌给自己送了大餐外卖，虽是借花献佛，但自己也实实在在吃到了。
回到家的姜婉看着冰箱里满满当当，下厨给商洌做了几个拿手好菜。
“呐，这是地三鲜，这是鲜蘑菜心，这是青菜肉丝汤，我还叫了个盐水鹅外卖，就快到了。”
“什么？鹅？”商洌像是没听明白，“两菜一汤挺好的，没必要再点外卖的。”
“嗯，熟食摊上的盐水鹅，你没吃过吗？”
商洌想象了一下，估计是鹅放盐水里卤过的，就叫盐水鹅吧。
“嗯，听说过。”
又怕姜婉被打击，“既然你点了，今天正好尝尝味道。”
姜婉看他故作轻松的模样，却不这么想。
从没吃过盐水鹅这种家常卤菜，那他从前到底多节省呀……
半只鹅，三四十块钱的事儿，他长这么大，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那他每天的伙食费，有三十吗……
怪不得先前自己要和他A罚款，他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原来这一百块抵他三四天伙食费了。
姜婉心酸起来。
现在那辆电动车是公司借给他的，也是因为破电驴存在安全隐患。
姜婉抑制住内心的酸涩，“要不咱买辆电动车吧，公司的电动车不知什么时候就收回去，咱自己的车骑着也放心。”
商洌不明所以，怎么从盐水鹅突然聊到电动车？
再说了，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人给自己买电动车。
“不用了，现在的车骑着挺好的。”
姜婉还想再说。
算了，他有自己的打算，尊重他的选择。
晚饭时，商洌沉默不语。饭后姜婉收拾碗筷，才迟疑着开口说，奶奶身体不太好，想时常能看到自己，和孙媳妇。
姜婉手头动作一顿，反应过来和她有关。
“你怎么不早说，该把奶奶接过来一起住才对呀！”
“我都不知道你家里情况……”
商洌绷着的一根弦松了松，“没必要那样，咱们经常回去看看奶奶就行，住一起太拘束。”
“好，听你的！”
姜婉随和的态度让商洌放下心来，告诉奶奶这个消息，让奶奶提前做准备。
商奶奶在电话里喜笑颜开，“好好好，你总算孝顺了一回，那我就在家等着你们了！”
“奶奶。”
“还有啥事？”
商洌提醒，“只有一条，你和她见面的话，不能住在西山了。”
“为啥？”想起之前商洌告诉自己，瞒着老婆自己身份的事儿，暗叫麻烦。
商洌不退让，商奶奶也没有办法，“行，你俩来提前说一声，我去小陈家等你们就是。”
“好，就在陈妈家。”
陈妈是商家用了十几年的佣人，早看成自家的一份子。
两天后，商洌拎着姜婉准备的老年奶粉和养生礼盒，敲响了陈妈家的门。
商奶奶兴冲冲来到门口，“哎呀，终于见到我大孙媳妇儿了！”
“奶奶，您好！初次见面，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姜婉眉眼弯弯，看着门内的奶奶，这不是上次脚崴了的老奶奶吗？！
“奶奶，您……”
“哎哟，丫头，怎么是你啊！”
商奶奶满脸惊喜，“我说要把你聘到我家，你看，真聘来了！”
拉着姜婉的手进门，步履轻盈，哪里还有不适的样子？
上次奶奶说自己的孙子在澳洲开公司，难道奶奶不止商洌一个孙子？
吃过饭二人告辞，姜婉问出心中所想。
“嗯。”
“我堂弟一家移民澳洲。”
想到自家情形，父母早早过世，舅舅有权有势，舅母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向来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再看商洌，对奶奶极尽孝顺，但奶奶心里想的还是澳洲更有出息的那个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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