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9章 换个地方接着打
林凡带着弟兄们在城外掩护，见老百姓跑得差不多了，往城墙根下扔了几个炸药包，“轰隆”几声，炸得黄皮们不敢露头。
等松井爬上城墙，城下早就没人了，只剩满地鞭炮碎屑，像铺了层红毯子。
“追！给我追！”松井气得眼睛都红了，亲自带着人往城西跑。
可刚跑出没多远，就听见“轰隆”一声，前面的桥被炸断了，河水哗哗地流，把路堵得死死的。
“林凡！我操你祖宗！”松井对着河水吼，声音都劈了，“我不把你火营夷为平地，我就不叫松井！”
他拔出刀，对着河面乱砍，水花溅了他一身，跟个疯子似的。
回去以后，松井连夜调兵，把所有能调动的黄皮都集合起来，还拉来了两门重炮，发誓天亮就去踏平火营。
他让人在炮身上贴了张纸条，写着“火营坟墓”，眼里的血丝跟蜘蛛网似的，看着就吓人。
这消息连夜传到了火营。
弟兄们正帮着逃出来的老百姓包扎伤口，听见松井要带重炮来，都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老鬼往炮眼里塞了颗铁钉子，说要让炮弹打不出来。
“首领，重炮可不是闹着玩的。”
鹰眼擦着枪，眉头皱得老高，“那玩意儿一炮就能把栅栏炸塌半边。”
林凡往桃树上看，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像个张开双臂的人。
“他有炮，咱有林子。”
他拍了拍树干，“火营不是只有一个营盘，这方圆百里的山山水水，都是咱的营盘。”
他让老百姓往黑风口深处撤，那里山高林密，炮车开不进去。
又让弟兄们在进山的路上挖陷阱，埋炸药，把能用上的招都用上。
络腮胡还把缴获的机枪架在了山头，说要给松井的先头部队“洗个澡”。
天黑透了，火营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桃树的沙沙声。
林凡站在栅栏上，往松井的方向看，能隐约看见灯火，像只恶狼的眼睛。
他知道，明天的仗不好打，松井是真急了，跟疯狗似的，咬着就不会松口。
“林凡，吃点东西。”火灵儿端着碗玉米粥过来，里面卧了个鸡蛋，“王婶子特意给你留的。”
林凡接过碗，喝了一口，热乎的粥滑进肚子里，踏实了不少。
“你也早点睡，明天……有的忙。”
火灵儿点点头，没走，就站在他身后，像棵小树苗似的。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紧紧挨在一起。
远处传来了狗叫，还有猫头鹰的叫声，山里的夜从来都不安静。
林凡摸了生锈的剑，剑上的铁锈硌着手，却让他心里格外定。
松井想灭了火营？没那么容易。
这火营里的每块石头，每棵树，都浸着弟兄们的血，早就跟这片土地长在了一起。
别说他带两门重炮，就是带十门，也别想撼动分毫。
“等着吧。”林凡对着松井的方向轻声说道，“明天，让你知道啥叫自不量力。”
风里，桃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应和。
第二天，一大早，松井就带着人杀过来了。
两门重炮被马拉着，“咯噔咯噔”碾过土路，炮身上的“火营坟墓”纸条被风吹得哗哗响，看着就晦气。
黄皮们端着枪，脚步踏得山响，跟赶庙会一样，却没一点热闹气，只有一股子杀气。
“首领，来了！”鹰眼趴在山头的瞭望哨上，扯着嗓子喊道，“黑压压一片，得有好几百号人！”
林凡一看，果然，黄皮的队伍跟长蛇似的，从路口一直排到河边，重炮被护在中间，跟俩蹲在窝里的老狼似的。
他往旁边的络腮胡看了一眼，这家伙正抱着机枪笑，手指在扳机上蹭来蹭去，跟猫见了鱼似的。
“别急着开枪。”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炮车过了石桥再说。”
石桥是进火营的必经之路，弟兄们早就做了手脚，桥板下面锯了一半，上面铺了层薄木板，看着结实，其实重炮一上去就得塌。
老鬼还在桥两头埋了炸药，引线拉到山头，就等林凡一声令下。
松井的先头部队过了桥，没出啥动静。
他骑着马跟在后面，白手套举着望远镜往山上瞅，估计是在找火营的影子。
等两门重炮慢悠悠地挪到桥中间，林凡突然喊道：“炸！”
老鬼拽着引线使劲一拉，“轰隆”两声，桥两头的炸药先响了，把桥板震得直晃。
重炮的马受了惊，扬着蹄子乱蹦，炮车“哐当”一下压在桥中间，那半拉子桥板“咔嚓”断了，两门炮带着马一起掉进了河里，溅起的水花比炮管还高。
“好！”火营的弟兄们拍着手笑，看着黄皮们在河边手忙脚乱地捞炮，跟捞水里的西瓜似的。
松井气得从马上跳下来，白手套都扔了，光着膀子在河边骂，军装上溅满了泥，跟个泥猴似的。
他指着火营吼道：“给我冲！把他们抓来喂鱼！”
黄皮们跟疯了似的往火营冲，手里的枪“砰砰”乱打，子弹打在树上，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络腮胡早就等不及了，抱着机枪“突突”扫起来，爬在最前面的几个黄皮跟被割的麦子似的，齐刷刷地滚了下去。
“让你们上来！”他边打边骂，枪管都打热了，换弹匣的功夫都不忘往山下吐唾沫。
林凡带着另一拨弟兄在侧翼，专打黄皮的屁股。
他们躲在后面，等黄皮爬得正起劲，突然扔出几个手榴弹，“轰隆”一响，就能炸倒一片。
有个黄皮军官举着指挥刀喊冲锋，被鹰眼一枪打在手上，刀掉在地上，捂着胳膊嗷嗷叫，跟被踩了尾巴的狼似的。
打了没半个时辰，黄皮就退下去了，扔下的尸体跟下饺子似的，把地都盖了一层。
松井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水里泡着的重炮，脸黑得像锅底，估计是心疼坏了。
“首领，咱乘胜追吧！”一个年轻弟兄举着步枪喊道，眼里闪着光。
“追个屁。”老鬼拄着拐杖过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山下还有好几百号人呢，真追下去，咱这点人不够塞牙缝的。”
他指了指旁边的小道，“走，换个地方接着打。”
弟兄们顺着小道往山深处撤，跟泥鳅似的，转眼就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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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给我追！”松井气得眼睛都红了，亲自带着人往城西跑。
可刚跑出没多远，就听见“轰隆”一声，前面的桥被炸断了，河水哗哗地流，把路堵得死死的。
“林凡！我操你祖宗！”松井对着河水吼，声音都劈了，“我不把你火营夷为平地，我就不叫松井！”
他拔出刀，对着河面乱砍，水花溅了他一身，跟个疯子似的。
回去以后，松井连夜调兵，把所有能调动的黄皮都集合起来，还拉来了两门重炮，发誓天亮就去踏平火营。
他让人在炮身上贴了张纸条，写着“火营坟墓”，眼里的血丝跟蜘蛛网似的，看着就吓人。
这消息连夜传到了火营。
弟兄们正帮着逃出来的老百姓包扎伤口，听见松井要带重炮来，都握紧了手里的家伙。
老鬼往炮眼里塞了颗铁钉子，说要让炮弹打不出来。
“首领，重炮可不是闹着玩的。”
鹰眼擦着枪，眉头皱得老高，“那玩意儿一炮就能把栅栏炸塌半边。”
林凡往桃树上看，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像个张开双臂的人。
“他有炮，咱有林子。”
他拍了拍树干，“火营不是只有一个营盘，这方圆百里的山山水水，都是咱的营盘。”
他让老百姓往黑风口深处撤，那里山高林密，炮车开不进去。
又让弟兄们在进山的路上挖陷阱，埋炸药，把能用上的招都用上。
络腮胡还把缴获的机枪架在了山头，说要给松井的先头部队“洗个澡”。
天黑透了，火营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桃树的沙沙声。
林凡站在栅栏上，往松井的方向看，能隐约看见灯火，像只恶狼的眼睛。
他知道，明天的仗不好打，松井是真急了，跟疯狗似的，咬着就不会松口。
“林凡，吃点东西。”火灵儿端着碗玉米粥过来，里面卧了个鸡蛋，“王婶子特意给你留的。”
林凡接过碗，喝了一口，热乎的粥滑进肚子里，踏实了不少。
“你也早点睡，明天……有的忙。”
火灵儿点点头，没走，就站在他身后，像棵小树苗似的。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地上，紧紧挨在一起。
远处传来了狗叫，还有猫头鹰的叫声，山里的夜从来都不安静。
林凡摸了生锈的剑，剑上的铁锈硌着手，却让他心里格外定。
松井想灭了火营？没那么容易。
这火营里的每块石头，每棵树，都浸着弟兄们的血，早就跟这片土地长在了一起。
别说他带两门重炮，就是带十门，也别想撼动分毫。
“等着吧。”林凡对着松井的方向轻声说道，“明天，让你知道啥叫自不量力。”
风里，桃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应和。
第二天，一大早，松井就带着人杀过来了。
两门重炮被马拉着，“咯噔咯噔”碾过土路，炮身上的“火营坟墓”纸条被风吹得哗哗响，看着就晦气。
黄皮们端着枪，脚步踏得山响，跟赶庙会一样，却没一点热闹气，只有一股子杀气。
“首领，来了！”鹰眼趴在山头的瞭望哨上，扯着嗓子喊道，“黑压压一片，得有好几百号人！”
林凡一看，果然，黄皮的队伍跟长蛇似的，从路口一直排到河边，重炮被护在中间，跟俩蹲在窝里的老狼似的。
他往旁边的络腮胡看了一眼，这家伙正抱着机枪笑，手指在扳机上蹭来蹭去，跟猫见了鱼似的。
“别急着开枪。”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炮车过了石桥再说。”
石桥是进火营的必经之路，弟兄们早就做了手脚，桥板下面锯了一半，上面铺了层薄木板，看着结实，其实重炮一上去就得塌。
老鬼还在桥两头埋了炸药，引线拉到山头，就等林凡一声令下。
松井的先头部队过了桥，没出啥动静。
他骑着马跟在后面，白手套举着望远镜往山上瞅，估计是在找火营的影子。
等两门重炮慢悠悠地挪到桥中间，林凡突然喊道：“炸！”
老鬼拽着引线使劲一拉，“轰隆”两声，桥两头的炸药先响了，把桥板震得直晃。
重炮的马受了惊，扬着蹄子乱蹦，炮车“哐当”一下压在桥中间，那半拉子桥板“咔嚓”断了，两门炮带着马一起掉进了河里，溅起的水花比炮管还高。
“好！”火营的弟兄们拍着手笑，看着黄皮们在河边手忙脚乱地捞炮，跟捞水里的西瓜似的。
松井气得从马上跳下来，白手套都扔了，光着膀子在河边骂，军装上溅满了泥，跟个泥猴似的。
他指着火营吼道：“给我冲！把他们抓来喂鱼！”
黄皮们跟疯了似的往火营冲，手里的枪“砰砰”乱打，子弹打在树上，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络腮胡早就等不及了，抱着机枪“突突”扫起来，爬在最前面的几个黄皮跟被割的麦子似的，齐刷刷地滚了下去。
“让你们上来！”他边打边骂，枪管都打热了，换弹匣的功夫都不忘往山下吐唾沫。
林凡带着另一拨弟兄在侧翼，专打黄皮的屁股。
他们躲在后面，等黄皮爬得正起劲，突然扔出几个手榴弹，“轰隆”一响，就能炸倒一片。
有个黄皮军官举着指挥刀喊冲锋，被鹰眼一枪打在手上，刀掉在地上，捂着胳膊嗷嗷叫，跟被踩了尾巴的狼似的。
打了没半个时辰，黄皮就退下去了，扔下的尸体跟下饺子似的，把地都盖了一层。
松井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水里泡着的重炮，脸黑得像锅底，估计是心疼坏了。
“首领，咱乘胜追吧！”一个年轻弟兄举着步枪喊道，眼里闪着光。
“追个屁。”老鬼拄着拐杖过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山下还有好几百号人呢，真追下去，咱这点人不够塞牙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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