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只许男人出来喝酒泡吧,不许姐妹组局出来钓凯子?”

    这话一出,沈星就乐了:“谁说我们时清是木头的,看来这三年,国外生活也很精彩呀!”

    有人眼尖注意到傅时清连续喝了几瓶酒,八卦之心熊熊燃烧:“时清这是失恋了?”

    霍莉也顾不上为了霍宴的事难受,探究看向傅时清。

    不怪大家八卦。

    傅时清是从小到大循规蹈矩的乖乖女,在她身上挖点八卦,那可真是太稀奇了。

    傅时清迷迷糊糊睁开眼,闪烁着的蓝紫色灯光刺得她头疼,眼睛也疼。

    面对大家八卦,傅时清不受控制再次想到霍宴,想到这三年,心情更加沉重:“没有确认过关系,不算失恋。”

    这话算是再给自己挽尊,将被撕碎的尊严从新拼凑。

    陆星燃叹息一声:“世上最复杂的,就是感情的事。”

    傅时清摇摇头:“简单的事情,也可以复杂,复杂的事,也可以简单。”

    从始至终,她都始终觉得,她和霍宴之间感情并没有多么复杂。

    奇怪的是,霍宴这三年为了初晴骗她不知道多少次,可她对初晴,却产生不了丝毫敌意。

    她总觉得,霍宴要是喜欢她,再来三五个初晴也不是问题,霍宴不喜欢她,没有初晴也有别人。

    前段时间,她以为,她想结婚,霍宴是不婚主义,两个人思想观念出了问题。

    后来她又觉得,是霍宴放不下初晴。

    现在看来,霍宴从始至终爱的都是初晴,她就是霍宴无聊时取乐的玩物而已。

    想到这些,傅时清讥讽一笑,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这一举动,更是勾起小姐妹们的八卦之心:“时清,展开讲讲。”

    “没什么好讲的。”傅时清轻嗤一声,他们之间本来就是玩玩而已。

    沈星抱着傅时清手臂晃了晃,一群小姐妹也都目光灼热看着她:

    “时清,讲讲嘛。”

    “我想结婚,他不和我结婚,现在来看,他好像一直喜欢的都不是我。”大概是喝了酒情绪脆弱敏感,傅时清耐不住姐妹们攻势,矫情开口:“所以什么是爱呢,我有时候也很迷茫,我仔细用理智分析过我们感情,我们各方面合拍,他说他爱我,可是又不和我结婚,我觉得他不爱我,但他对我的好,对我花的心思,又好像他是喜欢我的。”

    “所以,他到底爱不爱我呢?”傅时清迷茫问了句,不知是在问姐妹们,还是在问自己:“如果爱我,为什么不和我结婚,如果不爱我,又为什么花心思钓着我?”

    如果没有一点感觉,为什么两个人能相互陪伴三年。

    霍宴名声在外,从没有女人在他身边呆超过半个月。

    当初和霍宴开始,就是脑子一热,对成年人世界玩玩而已的好奇。

    后来脑子清醒了,傅时清准备抽身离开时,霍宴以浪漫方式提出同居,将她拴在身边三年。

    三年。

    她一直抱着两个人就是玩玩而已的心态,然而霍宴每次都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然后一点点走进她那从没有人走过的心。

    傅时清嘴严,就是给她灌醉了也套不出什么话。

    这番话,信息量可太大了,尤其是她那落寞的模样,极大满足了大家八卦之心的同时,又勾起好奇心。

    沈星和傅时清碰了碰杯,眸中闪烁着不明情绪:“那你爱他吗?”

    傅时清被问住了。

    折腾这么久,她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霍宴。

    都说爱一个人是轰轰烈烈。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爱一个人一定要头破血流,两个人就不能坐下来,安安静静心平气和的把话说清楚吗?

    她应该是爱霍宴吧。

    不然为什么心里这样难受。

    可又觉得,这只是戒断反应,时间会是最好的良药。

    前提是霍宴不再出现她的生活。

    霍宴好像不爱她,却又不放过她。

    傅时清心里有些酸楚,轻声呢喃了句:“所以什么是爱呢?”

    “爱就是犯贱。”沈星身体放松半躺在沙发上,思绪飘回久远的记忆:“让你笑的,你弃之敝履的,让你哭让你痛的,甘之如饴的。”

    傅时清觉得沈星说的很有道理。

    她和霍宴,不就是这样?

    “说好的姐妹组局,今晚出来开心的,要矫情滚一边去。”

    陆星燃开口打断压抑氛围,从新将话题引到霍宴身上。

    在任由傅时清和沈星你一句我一句emo一会,不用人套话,傅时清和霍宴这三年当事人自己就说漏嘴了。

    人在喝醉时,总会做出些清醒后无比后悔的举动。

    “在由着小宴胡闹,接下来怕不是真要给初晴领进门了。”

    只是霍莉随口揣测,傅时清心里就控制不住泛酸了。

    霍莉继续说:“我倒是宁愿他这辈子终身不娶,也不能让那种女人进我们霍家的门。”

    “你别说,或许霍宴并不想让初晴进霍家的门呢。”沈星一句话,扎了两个人的心:“霍家的门,哪有那么好进,而且霍宴这么喜欢初晴,可以为了她和家里决裂,或许不经过你们允许直接扯证也有可能呢。”

    霍宴打小就偏执。

    认准一件事,一定要做到。

    真给他逼急了,可能真会做出这样的事。

    心脏被人剜了一刀又一刀,傅时清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疼。

    霍宴总说自己是不是不婚主义,现在看,只是她不是霍宴想领进婚姻殿堂的那个人。

    “话不要乱说。”包厢突兀响起霍宴玩世不恭的嗓音:“我是不婚主义,不会和初晴结婚的。”

    霍宴话是对着众人说的,话却是说给傅时清听的。

    傅时清举着酒杯的手抖了抖,昏昏沉沉的头脑因霍宴这句话如梦初醒般打个激灵,瞬间清醒,但又没完全清醒。

    她想睁开眼,可眼皮太过沉重。

    因着霍宴出现,包厢引起一阵不小的躁动。

    一群人叽叽喳喳说些什么,傅时清头晕目眩,有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面前天旋地转,有人影窜动晃来晃去。

    她想从沙发上站起身,身体又很乏力。

    还没起来,就坐了回去。

    随着霍宴出现,狐朋狗友们也举着酒杯进入包厢。

    大家都喝了点酒,说话带着点呛人调调,沈星也不甘示弱:

    “只许男人出来喝酒泡吧,不许姐妹组局出来钓凯子?”

    大概是沈星这话说的有理,又或者是霍莉在这,大家不敢造次,竟没人敢反驳这话。

    因着霍宴和狐朋狗友们出现,这里从姐妹组局变成众人狂欢。

    初晴不在,霍莉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霍宴名声在外,只要不是和初晴旧情复燃,掀翻了天,霍家也能给他顶着。

    傅时清不胜酒力,准确来说她不怎么会喝酒,今晚一个人喝了一半酒水。

    局还没散,就有些顶不住。

    她本想先走,可刚一起身,还没站稳,整个人就摇摇晃晃往地上倒。

    傅时清醉了,意识却是清醒的,本能反应的想抓住什么来站稳。

    她伸手胡乱摸索半天,指尖落在一个温热的掌心,她抽回手,头又晕的厉害。

    她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站在悬崖边,在即将跌落悬崖时,突然被人扶稳拉了回来。

    接着,身体好像坠入云端,身下绵绵,软软的。

    缓了缓,她勉强看清眼前视线,在灯红酒绿灯光下,日思夜想熟悉的脸直愣愣撞进视线。

    霍宴……

    是幻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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