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并不认为炮友睡多了就自动转正成了男朋友。”

    傅时清呼吸有些粗,她伸手想阻止那双作恶的手,但此刻被禁锢在霍宴怀里,一只手用不上全部力气,另只手也被轻松钳住。

    霍宴翻了个身,将人欺身压在身下,目光灼热像是饿急了的野狼。

    傅时清抽出双手撑在霍宴胸前,呼吸急促道:“这里是医院。”

    霍宴目光深邃的轻抚傅时清脸:“我想姐姐了,难道姐姐不想我吗?”

    傅时清张了张嘴,直视着霍宴双眼,“不想”两个违心字眼被卡在喉咙,发不出声来。

    霍宴眯了眯眸,轻轻啃咬在傅时清微张的唇,大手一路向下,继续煽风点火。

    病房里弥漫着的消毒水味转换成暧昧味道。

    霍宴很有技巧的啃咬着两片薄唇,直到傅时清呼吸急促才松开,轻咬她耳垂,然后在耳边吹气:“我的大宝贝也很想姐姐,不信你摸摸~”

    傅时清身体条件反射的微微颤抖下,然后在霍宴撩拨下迅速变得僵硬,血液凝固,心头寒凉如坠冰窟。

    所谓的“想”,只是想肉体上的片刻欢愉。

    “我不想你。”

    在霍宴想要进行到最后一步时,傅时清浑身僵硬大力的将人推开,来不及翻身下床,护士拿着点滴瓶敲开门,干咳一声又退了出去。

    傅时清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动作僵硬冷淡的拿起大衣外套,轻轻打掉紧紧抓住她手臂的手:“我去楼下买饭。”

    傅时清刚走,护士就拿着点滴瓶推门进来给霍宴打点滴,顺便把昨天霍宴昏迷中做的最后一项心脏检查结果拿来。

    没来及看眼,傅时清就拎着冒着热气的单人份早餐回来。

    霍宴匆忙将化验单塞在屁股底下。

    傅时清微垂眼眸,看都不看霍宴一眼,将早餐拆开包装放在床头桌上就要走。

    “姐姐。”霍宴叫住她:“我手打着点滴,你喂我吃。”

    傅时清低头用一次性塑料勺摆弄米粥:“点滴打在左手不影响你吃东西。”

    “可是我想你喂我吃。”霍宴撒娇说:“以前我生病了,都是你喂我吃东西。”

    傅时清动作顿了顿,始终低着头不看他:“那是过去。”

    霍宴委屈的嗓音在头顶传来:“那你能不能把过去那个姐姐还给我?”

    傅时清心脏猛颤,把头低的更深:“我们没有过去。”

    所谓过去,都是霍宴用谎言和欺骗编织而成的。

    前天喝了酒,昨天宿醉醒来就照顾霍宴,一直没得到休息的脑子混沌,情绪也变得矫情敏感,刚刚出去买饭吹了风,此刻理智回笼,再也无法任由情绪压抑理智,自己欺骗自己,突破底线。

    霍宴嗓音听起来比刚刚还要委屈:“姐姐这么无情吗?”

    傅时清紧了紧拳头,一直低头的脖子酸,抬头刚好对上霍宴委屈咬着嘴唇,无辜可怜深深看着她的模样。

    好像她才是那个冷心冷情,伤他更深那个人。

    伤口扎得太深,或许早就麻木了,可还是很疼。

    “我一直都很无情。”傅时清冷硬开口,身体却没有往外挪动半步。

    霍宴抿了抿唇,小声的说:“姐姐是嫌我晦气吗?”

    傅时清心脏剧烈颤抖一下。

    那被她用来自卫的刀,此刻精准无误稳稳的扎在自己心脏上。

    霍宴没再继续说什么,翻身躺在床上,静静看着点滴管里点滴液一滴一滴滴下。

    傅时清烦躁看了眼霍宴:“早餐给你买回来了,吃不吃你随意。”

    说完,起身离开,带起一阵劲风。

    走到门口,理智最终还是没有盖过情感,回头看了眼。

    霍宴就静静躺在床上,平时像小兔子一般活跃,有时候又像狐狸一般狡黠的人,此刻就静静地,静静地,目光空洞像是没有生气样,静静躺在床上。

    在他手上,已经包扎好缠着纱布的伤口连接着点滴瓶,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眼眶流在枕头上。

    傅时清深吸一口气,并没有缓解心口闷的喘不过气的难受。

    长叹口气,傅时清扯出椅子坐在床前,用小勺盛了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喂霍宴吃饭:“律所还有工作等我,吃完饭我必须离开。”

    霍宴将粥咽下,咬着唇,楚楚可怜看她:“姐姐又不要我了吗?”

    傅时清心口更闷了。

    明明她才是受伤最深,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被欺骗的人,可只要霍宴展露出楚楚可怜模样,就变的好像她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有那么瞬间,她特别想将粥扔下,转身就走。

    霍宴现在是病号,他是在她家里受了伤。

    深深呼气,吸气,缓慢调整呼吸,傅时清心绪才稍稍平复一点。

    她平时脾气很好,性格温吞,此刻看着霍宴这副模样,又生气,又心疼。

    最终心疼大过生气,傅时清压着情绪说:“我昨天和委托人约了着手起诉离婚分割财产,照顾你已经爽约一下午时间,吃完早餐,我必须要离开。”

    “哦。”霍宴无所谓道:“律所又不是你一个律师,既然昨天已经爽约了,今天去不去也没什么意义。”

    “霍宴。”傅时清将粥碗狠狠摔在桌上,又觉得自己不该对他发脾气,理了理失控的情绪,傅时清说:“律所那么多律师,她独独选择我,这是她对我的信任,我现在是她的离婚律师,我们之间有着契约精神,我昨天已经爽约了,所以今天必须给她一个解释,然后把耽误的工作补回来。”

    “昨天你已经爽约没去,你的委托人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会找律所其他律师。”霍宴强词夺理说:“你和你的委托人有契约精神,那我是你的男朋友,你男朋友病了在医院躺着,女朋友留下照顾很合情合理。”

    三年,霍宴从没承认过她是他女朋友身份。

    明知道他这样说只是为了哄她留下,还是不争气的动摇了,但也只是片刻:“霍宴,我们已经断了。”

    三年,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彼此间的身份。

    傅时清怕问了会失望,于是从不开口询问她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又希望霍宴主动提及,但他从没提过,时间久了,就想着,就这样稀里糊涂过下去,反正和男女朋友也没什么区别,于是就有了半个月前,傻傻准备自以为浪漫的求婚惊喜,最后没有感动自己,也没有打动霍宴。

    曾经无数暗示过怎么都得不到的,现在被用来达成目的轻而易举送到面前,太晚了。

    霍宴继续强词夺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姐姐说断了,就断了,我不同意,就不算。”

    “感情和性的确是两码事。”傅时清突然就想通,也看清了,语气平静的说:“我并不认为炮友睡多了就自动转正成了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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