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抉择
虽然听不懂，但凤轻舞没有很着急的就去追问。
“你想要了结这一切，让死去的人复生，让发生过的事情重来，”空空大师缓慢的，一字一句的开口，“为此，你可以付出一切，对吗女施主？”
“是的，我可以，只要能救他们。”那些人是她最在乎的人，这段时日，她已经把陆蓁给她的古籍翻了个遍，上面找不到丝毫关于情蛊和离心蛊的记载。
不知道陆蓁是怎么找到法子培养出来那玩意的，或者，陆蓁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凤轻舞留后路，她直接把线索给全部毁掉了。
陆蓁那边告诉她，所有的都在这里了，如果她在这里面找不到答案，那就是没有了。
如今，墨连瑾已经很严重了，她不能再坐以待毙，找不到办法，她就只有离开墨连瑾。
离开他之后再去找，找得到，那就皆大欢喜，找不到，那就是她的命。
“包括舍弃你的性命，你心爱的人永远忘记你，还有，你腹中的孩子！”空空大师盯着凤轻舞，一字一句的开口。
凤轻舞一开始跟着空空大师的话点头，表达自己愿意。
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她下意识的想点头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孩子？
什么意思？
凤轻舞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开始惨白下来，她不可置信的将手放在小腹上，那儿很平坦，什么都摸不到，可是，她似乎真的能感受到，那里，真的住着一个小生命。
凤轻舞右手搭上自己左手的脉搏，她的脑海里，开始将这些这些时日以来的事情慢慢的回想了一遍。
她的确是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月事了，之前她没有怎么主意一直在位了蛊虫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她哪有时间去顾及别的……
孩子，是她知道他们分别中了蛊的那天怀上的……就那一次……
当时她沉浸在满心都是即将要离开墨连瑾的悲伤，所以……
怎么就怀上孩子了呢。
这个孩子，就像是一根绳索，将一心准备赴死的凤轻舞的理智给拉了回来。
她要舍弃这个孩子吗……
“你手上的那颗珠子，可以助你达到你的目的，你可以让时间倒退，一切重来，但是，他们所有人都不会再记得你，所有发生过的一切，都将不会存在，而你，终将回到属于你的那个世界，你愿意吗？”空空大师问凤轻舞。
凤轻舞捂着小腹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放弃这个孩子，她和墨连瑾的孩子！
可是，要是留下这个孩子，她要怎么做，才能躲着墨连瑾？她知道墨连瑾，不管她跑到哪里去，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师。”凤轻舞突然抬起头，，祈求的开口，“你既然知道我从那里来，知道我的一切，那么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空空大师，求你帮帮我，让我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带着这个孩子……”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她舍不得墨连瑾，也舍不得肚子里这个小小的生命。
要她放弃其中任何一个，她都做不到。
“阿弥陀佛！”空空大师打了一句佛语，“施主，老衲实在无能为力。”他表示很抱歉，他答应不了凤轻舞的请求。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这个道理，凤轻舞还是懂的。
“大师你让我想想。”凤轻舞伸手抹掉眼泪，这件事情，一定还有转机的。
如果她带着墨连瑾的孩子去死，墨连瑾知道了，一定会恨死她的吧。
不过如果那样，他能平平安安的，倒也值得了。
只是，她怕，怕墨连瑾有朝一日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想不开做傻事！
因为换做是她，没了墨连瑾，她也活不下去的。
凤轻舞突然想到，若是她死了之后，给墨连瑾留下来一个孩子呢，墨连瑾是不是就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活着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若是想清楚了，只需你的一滴血，就能打开混沌珠，送你和你的朋友回到原本属于你们的世界，你若是想要留在这个世界，就当老衲今日什么都没有说过，阿弥陀佛！”他已经把两条路给凤轻舞说得清清楚楚的了，接下来要怎么选，就是凤轻舞自己的事情了。
“谢谢大师。”凤轻舞魂不守舍的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施主，切莫执迷不悟，再造杀孽！”空空大师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
凤轻舞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凤轻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呆呆的坐在苏锦绣的旁边。
苏锦绣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没有沉默不语的凤轻舞。
以至于苏锦绣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啊，怎么了？”她突然反应过来，然后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声。
“轻舞你怎么了？”苏锦绣疑惑的开口问她，“我怎么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没事。”凤轻舞笑笑，“就是刚才空空大师对我说了一些高深莫测的话，我正思考呢，一下子就走神了。”
“真的？”苏锦绣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没骗我？”
“没有。”凤轻舞认真的开口回答她，“我保证，你也知道，子昂空空大师这种得道高僧，说话向来都是我们这种凡人听不懂的，我琢磨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算了不想了，我们回去吧。”她说着，伸手去扶苏锦绣下床。
“真是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今天是陪你来的，结果呢，我却是从头睡到尾。”苏锦绣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她突然弯腰叫了一声。
“怎么了？”凤轻舞一下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一瞬间脑子里已经闪过好几个念头，害怕苏锦绣是不是怎么着了，或是要生了。
“小家伙踢我呢！”苏锦绣却是指着肚子，笑得一脸幸福的对凤轻舞说道，“这孩子，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每天闹得我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真不知道以后得怎么让人操心。”她完全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幸福中。
“宝宝踢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凤轻舞小心翼翼的问。
“就是感觉很神奇。”苏锦绣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自顾的回答她，“感受着小家伙在肚子里拳打脚踢的，我就会忍不住的想，这太神奇了，我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我会幻想，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长的什么样，像我多一点还是像他爹多一点，轻舞，等你以后有了孩子，你就懂了，”她觉得，凤轻舞现在是体会不了这种感受的，只有等她有了孩子，她才能感同身受。
“我以后……会有孩子吗？”凤轻舞似乎是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
“肯定会的呀。”苏锦绣笑着看向她，等你和九王爷成婚以后不久，你就会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宝宝，你和九王爷长得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宝宝，也一定很好看。”苏锦绣是真心的羡慕，凤轻舞的的孩子，一定也会继承她的容貌，长得很好看的。
“是吗？”凤轻舞微微垂眉，她和墨连瑾的孩子，会粉雕玉琢的特别可爱吗？
“肯定的呀。”苏锦绣以为她只是在幻想她要是生宝宝了，会是什么样的，所以也没有多想，“等你有了孩子以后啊，你就会从他开始牙牙学语想到结婚生子，每一件事，你都会翻来覆去的想无数遍，每一遍，都是不同的场景，太神奇了。”她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满心欢喜。
凤轻舞没有答话，却是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若是她和墨连瑾的孩子生下来之后的样子。
若是男孩，墨连瑾就教他习武，若是个女孩，她就教她学医。
然后听着他脆生生的叫爹娘……
想着想着，凤轻舞的眼睛就忍不住的发热。
她还有这个机会吗？
从来没有哪一刻，凤轻舞这么恨过，恨陆纤很陆蓁恨所有姓陆的人，恨祈顺，恨所有人。
就是这些人，剥夺了她和墨连瑾的幸福，也要剥夺她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祈顺国的陆纤造成的，陆蓁帮助她寻找解蛊的法子，那是她应该做替陆纤赎的罪，而不是要叫凤轻舞放过祈顺的理由。
她不想放过陆蓁和她的国家了。
回到府上，她就给陆蓁写了一封信。
凤轻舞和墨连瑾的婚期比较仓促，所以现在是已经开始忙得团团转了，基本上所有的事情墨连瑾都要亲自过目，所以他这两日是累的脚不沾地。
但是他丝毫也没有觉得累，反而越忙越兴奋，他幻想着凤轻舞穿着嫁衣和他成亲的样子，他就满心欢喜。
这两日，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找凤轻舞，但是他一直都有让人去给凤轻舞送些东西，倒是凤轻舞，没有什么表示。
所以他今天实在耐不住了只好放下手头的事情来将军府找她。
但是他却被人拦住了。
“九王爷。”秦风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拦住她的去路，“你们不能见面。”
“为何？”墨连瑾今天很给面子的说话时和颜悦色的，凤轻舞就要嫁给他了，这个秦风，也可以算是她的娘家人吧，，所以他态度得好一点。
“九王爷难道不知道吗？”秦风翻个白眼，“新郎新娘在成亲前是不可以见面的。”
“可是本王……”墨连瑾想要诡辩一番。
“哎！”秦风伸手指他，然后凑过去离墨连瑾进一点，“在我们那里，也是这样子的规矩哦，”他夸张的点点头，一副你懂的的样子。
果然，听见这话的墨连瑾就把脚步给缩回来了。
他愿意尊她敬她。
“再说了，”秦风继续开口劝他，“离你们大婚之日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了，这点时间你还等不了吗？”他朝着墨连瑾挤眉弄眼的。
“那好，本王就不进去见她了。”墨连瑾点点头，“那你替本王告诉她，本王来过。”虽然他很想进去见凤轻舞，可是，为了她，他可以克制住自己。
“好嘞！”秦风笑呵呵的应下，“我一定替你把话带到。”
离开凤轻舞院子的墨连瑾并没有直接离开将军府，而是去见了凤天湛和凤轻尘，商议一些婚礼上的细节，以免到时候出了错漏，叫凤轻舞受委屈。
……
秦风送走墨连瑾之后，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身进去找凤轻舞。
“我已经把他大发走了。”秦风看着趴在桌子上发呆的凤轻舞开口道。
“嗯，我听见了。”凤轻舞达，刚才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所以她听得一清二楚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吧。”秦风有些着急，“距离你们大婚，也就只有半个月了，你躲得了这半个月，之后呢？”他真的是有点恨铁不成钢，要不是被凤轻舞再三威胁，他真的忍不住要把真相告诉墨连瑾的。
“先躲这半个月再说吧。”凤轻舞把放在桌子上的这颗混沌珠从这边推到另一边去，又从另一边推到这边来，“秦风，我送你回去吧！”她突然开口道。
“你找到回去的办法了？”秦风语速特别快的问道，他一听就知道凤轻舞说的回去是回哪里去，“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可以回去？小舞，我们一起回去吧，留在这里，你只有一个结局，可是回去了，你至少可以活着对不对。”他努力的想要说服凤轻舞。
“是啊，回去了我是可以活着！”凤轻舞想起空空大师说的话，“可是我的孩子就不能活了！”她语气淡淡的说道。
“什么东西？”秦风乍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孩子？小舞！你你你……”秦风夏得一激灵，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你怀孕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凤轻舞，“不行不行，你起来，跟我走，我们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墨连瑾，一定得告诉他，走走走！”他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凤轻舞要去找墨连瑾。
“秦风你等一下。”凤轻舞用力想要把手挣脱，“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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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陆蓁是怎么找到法子培养出来那玩意的，或者，陆蓁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凤轻舞留后路，她直接把线索给全部毁掉了。
陆蓁那边告诉她，所有的都在这里了，如果她在这里面找不到答案，那就是没有了。
如今，墨连瑾已经很严重了，她不能再坐以待毙，找不到办法，她就只有离开墨连瑾。
离开他之后再去找，找得到，那就皆大欢喜，找不到，那就是她的命。
“包括舍弃你的性命，你心爱的人永远忘记你，还有，你腹中的孩子！”空空大师盯着凤轻舞，一字一句的开口。
凤轻舞一开始跟着空空大师的话点头，表达自己愿意。
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她下意识的想点头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孩子？
什么意思？
凤轻舞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开始惨白下来，她不可置信的将手放在小腹上，那儿很平坦，什么都摸不到，可是，她似乎真的能感受到，那里，真的住着一个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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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确是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月事了，之前她没有怎么主意一直在位了蛊虫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她哪有时间去顾及别的……
孩子，是她知道他们分别中了蛊的那天怀上的……就那一次……
当时她沉浸在满心都是即将要离开墨连瑾的悲伤，所以……
怎么就怀上孩子了呢。
这个孩子，就像是一根绳索，将一心准备赴死的凤轻舞的理智给拉了回来。
她要舍弃这个孩子吗……
“你手上的那颗珠子，可以助你达到你的目的，你可以让时间倒退，一切重来，但是，他们所有人都不会再记得你，所有发生过的一切，都将不会存在，而你，终将回到属于你的那个世界，你愿意吗？”空空大师问凤轻舞。
凤轻舞捂着小腹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放弃这个孩子，她和墨连瑾的孩子！
可是，要是留下这个孩子，她要怎么做，才能躲着墨连瑾？她知道墨连瑾，不管她跑到哪里去，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师。”凤轻舞突然抬起头，，祈求的开口，“你既然知道我从那里来，知道我的一切，那么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空空大师，求你帮帮我，让我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带着这个孩子……”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早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她舍不得墨连瑾，也舍不得肚子里这个小小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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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空空大师打了一句佛语，“施主，老衲实在无能为力。”他表示很抱歉，他答应不了凤轻舞的请求。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这个道理，凤轻舞还是懂的。
“大师你让我想想。”凤轻舞伸手抹掉眼泪，这件事情，一定还有转机的。
如果她带着墨连瑾的孩子去死，墨连瑾知道了，一定会恨死她的吧。
不过如果那样，他能平平安安的，倒也值得了。
只是，她怕，怕墨连瑾有朝一日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想不开做傻事！
因为换做是她，没了墨连瑾，她也活不下去的。
凤轻舞突然想到，若是她死了之后，给墨连瑾留下来一个孩子呢，墨连瑾是不是就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活着了？
“阿弥陀佛，施主，你若是想清楚了，只需你的一滴血，就能打开混沌珠，送你和你的朋友回到原本属于你们的世界，你若是想要留在这个世界，就当老衲今日什么都没有说过，阿弥陀佛！”他已经把两条路给凤轻舞说得清清楚楚的了，接下来要怎么选，就是凤轻舞自己的事情了。
“谢谢大师。”凤轻舞魂不守舍的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施主，切莫执迷不悟，再造杀孽！”空空大师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
凤轻舞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凤轻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呆呆的坐在苏锦绣的旁边。
苏锦绣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没有沉默不语的凤轻舞。
以至于苏锦绣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听见。
“啊，怎么了？”她突然反应过来，然后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声。
“轻舞你怎么了？”苏锦绣疑惑的开口问她，“我怎么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哦，没事。”凤轻舞笑笑，“就是刚才空空大师对我说了一些高深莫测的话，我正思考呢，一下子就走神了。”
“真的？”苏锦绣还是有些不放心，“你没骗我？”
“没有。”凤轻舞认真的开口回答她，“我保证，你也知道，子昂空空大师这种得道高僧，说话向来都是我们这种凡人听不懂的，我琢磨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算了不想了，我们回去吧。”她说着，伸手去扶苏锦绣下床。
“真是不好意思，本来说好今天是陪你来的，结果呢，我却是从头睡到尾。”苏锦绣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她突然弯腰叫了一声。
“怎么了？”凤轻舞一下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一瞬间脑子里已经闪过好几个念头，害怕苏锦绣是不是怎么着了，或是要生了。
“小家伙踢我呢！”苏锦绣却是指着肚子，笑得一脸幸福的对凤轻舞说道，“这孩子，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每天闹得我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真不知道以后得怎么让人操心。”她完全沉浸在自己幻想的幸福中。
“宝宝踢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凤轻舞小心翼翼的问。
“就是感觉很神奇。”苏锦绣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自顾的回答她，“感受着小家伙在肚子里拳打脚踢的，我就会忍不住的想，这太神奇了，我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我会幻想，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长的什么样，像我多一点还是像他爹多一点，轻舞，等你以后有了孩子，你就懂了，”她觉得，凤轻舞现在是体会不了这种感受的，只有等她有了孩子，她才能感同身受。
“我以后……会有孩子吗？”凤轻舞似乎是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
“肯定会的呀。”苏锦绣笑着看向她，等你和九王爷成婚以后不久，你就会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宝宝，你和九王爷长得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宝宝，也一定很好看。”苏锦绣是真心的羡慕，凤轻舞的的孩子，一定也会继承她的容貌，长得很好看的。
“是吗？”凤轻舞微微垂眉，她和墨连瑾的孩子，会粉雕玉琢的特别可爱吗？
“肯定的呀。”苏锦绣以为她只是在幻想她要是生宝宝了，会是什么样的，所以也没有多想，“等你有了孩子以后啊，你就会从他开始牙牙学语想到结婚生子，每一件事，你都会翻来覆去的想无数遍，每一遍，都是不同的场景，太神奇了。”她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满心欢喜。
凤轻舞没有答话，却是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若是她和墨连瑾的孩子生下来之后的样子。
若是男孩，墨连瑾就教他习武，若是个女孩，她就教她学医。
然后听着他脆生生的叫爹娘……
想着想着，凤轻舞的眼睛就忍不住的发热。
她还有这个机会吗？
从来没有哪一刻，凤轻舞这么恨过，恨陆纤很陆蓁恨所有姓陆的人，恨祈顺，恨所有人。
就是这些人，剥夺了她和墨连瑾的幸福，也要剥夺她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祈顺国的陆纤造成的，陆蓁帮助她寻找解蛊的法子，那是她应该做替陆纤赎的罪，而不是要叫凤轻舞放过祈顺的理由。
她不想放过陆蓁和她的国家了。
回到府上，她就给陆蓁写了一封信。
凤轻舞和墨连瑾的婚期比较仓促，所以现在是已经开始忙得团团转了，基本上所有的事情墨连瑾都要亲自过目，所以他这两日是累的脚不沾地。
但是他丝毫也没有觉得累，反而越忙越兴奋，他幻想着凤轻舞穿着嫁衣和他成亲的样子，他就满心欢喜。
这两日，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找凤轻舞，但是他一直都有让人去给凤轻舞送些东西，倒是凤轻舞，没有什么表示。
所以他今天实在耐不住了只好放下手头的事情来将军府找她。
但是他却被人拦住了。
“九王爷。”秦风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拦住她的去路，“你们不能见面。”
“为何？”墨连瑾今天很给面子的说话时和颜悦色的，凤轻舞就要嫁给他了，这个秦风，也可以算是她的娘家人吧，，所以他态度得好一点。
“九王爷难道不知道吗？”秦风翻个白眼，“新郎新娘在成亲前是不可以见面的。”
“可是本王……”墨连瑾想要诡辩一番。
“哎！”秦风伸手指他，然后凑过去离墨连瑾进一点，“在我们那里，也是这样子的规矩哦，”他夸张的点点头，一副你懂的的样子。
果然，听见这话的墨连瑾就把脚步给缩回来了。
他愿意尊她敬她。
“再说了，”秦风继续开口劝他，“离你们大婚之日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了，这点时间你还等不了吗？”他朝着墨连瑾挤眉弄眼的。
“那好，本王就不进去见她了。”墨连瑾点点头，“那你替本王告诉她，本王来过。”虽然他很想进去见凤轻舞，可是，为了她，他可以克制住自己。
“好嘞！”秦风笑呵呵的应下，“我一定替你把话带到。”
离开凤轻舞院子的墨连瑾并没有直接离开将军府，而是去见了凤天湛和凤轻尘，商议一些婚礼上的细节，以免到时候出了错漏，叫凤轻舞受委屈。
……
秦风送走墨连瑾之后，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身进去找凤轻舞。
“我已经把他大发走了。”秦风看着趴在桌子上发呆的凤轻舞开口道。
“嗯，我听见了。”凤轻舞达，刚才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所以她听得一清二楚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吧。”秦风有些着急，“距离你们大婚，也就只有半个月了，你躲得了这半个月，之后呢？”他真的是有点恨铁不成钢，要不是被凤轻舞再三威胁，他真的忍不住要把真相告诉墨连瑾的。
“先躲这半个月再说吧。”凤轻舞把放在桌子上的这颗混沌珠从这边推到另一边去，又从另一边推到这边来，“秦风，我送你回去吧！”她突然开口道。
“你找到回去的办法了？”秦风语速特别快的问道，他一听就知道凤轻舞说的回去是回哪里去，“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可以回去？小舞，我们一起回去吧，留在这里，你只有一个结局，可是回去了，你至少可以活着对不对。”他努力的想要说服凤轻舞。
“是啊，回去了我是可以活着！”凤轻舞想起空空大师说的话，“可是我的孩子就不能活了！”她语气淡淡的说道。
“什么东西？”秦风乍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孩子？小舞！你你你……”秦风夏得一激灵，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你怀孕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凤轻舞，“不行不行，你起来，跟我走，我们去把这件事情告诉墨连瑾，一定得告诉他，走走走！”他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凤轻舞要去找墨连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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