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又现魔踪

    妖借着为他拍背的当口凑过去低声道“这几日我总觉有人于暗中窥探,起先我以为是那西海的虾蟹,现下又觉不是。”

    范成配合地又咳了几声,这处客房并不临街,只有个对着廊内的窗,有人经过驻足本不足为怪。然,这人何以数次前来窥探?

    他一个寻子的寻常老头,又哪就至于人家这般惦记了?

    “范老,我倒有一事想寻你问问。”妖适时地提了声问道。

    范成喝了口水,附和道“哦?何事不妨来听听。”

    妖又看着窗上的影道“我这后背啊,当年曾受了次伤,被人拿了把刀给刺穿了。眼下伤虽已好,然却落了个疤,且这伤处还时不时地痒着。就连对侧那未曾山的地方亦痒,可是为何?”

    她边着边在室内踱步,走着走着便状似无意地离窗子更近了些。

    “如此可是你那刀上涂了甚了不得的东西?”范成又随口了一句。

    “许是罢。”妖应着,近到窗前,突地动作极快的扑了过去,抬手穿破了那窗揪住了窗外的人。将那人大力地拽入了房内,摔在霖上。

    见却是个二,手中端着的茶水洒了自己一身,狼狈地声声哀嚎着。

    妖的动作不禁顿住,侧着头打量着他。

    那二于哀嚎痛呼中埋怨她粗鲁伤人,自己只不过是给客房送个茶水,不想怎地会撞上她这么一个莽姑娘。

    又见了那破损的窗子,不禁展露呆愣的表情结巴道“这、这……姑娘神力啊……”

    妖细细打量了他,确是这几日送吃食的二没错。且他手中仍就提溜着空聊水壶,正躺在地上捂着屁股不及起身。

    但她仍是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问道“你送个茶何以这般缩头缩脑,站在窗下止步不前?”

    “的不过是想着老先生病中,不好打扰。又听了你屋里有交谈声,想着是否来的不合时宜罢了。”

    那店二一脸的委屈,范成见了亦是咳了咳对妖道“如垂是你的不是了,毛毛糙糙倒惊了这哥。且扶他起身,给些银钱令他下去换了衣裳歇歇罢!”

    妖握住他的臂膀,微一使力拉起了他。

    那二撇了撇嘴,似是敢怒不敢言地考量着道“姑娘,你把我拉个跟头不要紧,只是我家客栈这窗……怕是我于掌柜的不好交代。”

    “你让你家掌柜的算算多少银钱,我退房的时候自是赔你。”妖不甚在意地一挥手,只是目光仍不离他身。

    二听了,忙点头哈腰地回道“那我下去和掌柜的,再为老人家换间客房。”

    一旁的范成却是道“不必麻烦了,我们稍晚就退房上路了。”

    “是是。”那二应了两声就要开了门出去,却又被妖给拦了住,他几分不解问道“姑娘还有何要吩咐的?”

    妖微眯了眼,凑上前去在他身上嗅了嗅,引得那二大为害臊地退了退,惶恐地嗫嚅道“姑、姑娘,你这是做甚麽?”

    妖笑了笑,回了句“你身上的味道,不大对。”

    那二抬臂凑到鼻间嗅了嗅,带了丝讨好的笑心回道“那许是的刚淋湿了衣裳跟地上滚了一圈,味道自是难闻了些。”

    妖却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学那书堂的先生摇头晃脑地道“非也、非也。”

    “那……姑娘这是何意?”二甚是不解地看着她,许是在想这客官凭地百般刁难于他?

    妖负着手,不急不忙地道“我家曾有个婢女,那婢女呢有一日于赶路途中去荒野解。回来后,身上的味道便不大对。现下想起来,倒和你身上的味道相仿。”

    “……”二几分不明所以地望着她,许是不知她这话因何而来,又如何去接才好般。

    妖指了指他身后的范成,又道“你认识你身后的老头不?你有个同伴,恰是死在他手上。啧啧,她临死那惨状,许是你不大想体会的。”

    她了这话倒引得那范成几分警觉,那店二仍是大感不解,只是干笑地回道“姑娘真会笑,下面还有的忙的先下去了。”

    罢他越过了妖便要向外走去,却被妖一下套上了绳索,手上一使力将他拉了回来,令他趴在了桌上压制着。

    “哎哟!你这倒是要做甚麽啊?!掌柜的救命,有人要杀人喽!”那二被压在桌上一边喊着一边挣扎着。

    而一旁的范成却是动作伶俐地掏出了他那戒尺,只是平静地道“是不是,一试便知。”

    然当那尺于二手中划下之时,一声惨叫亦从他口中奔了出来。

    他同只鱼般于案板之上扑腾起身,有片刻,妖于他那目中看到了无尽的黑暗。

    而后不待两人再次作为,那二仰头发出一声长啸,一股浓烈黑烟从他口中冒出,觑空从那破窗窜了出去。

    “快、快!拦住他!”妖一声大喝,范成却收了尺子摇了头道“来不及了。”

    妖见了亦是无奈道“放他回去,他必会与他那些同伴报信,这……我们还是立时便走罢!”

    而后看了看自己腕间银铃倒是几分稀奇道“我避开了他们两三年,怎地现今会冒出来个?”

    范成亦未多什么,收整了东西,几人继续上路。不过这此,照之前倒更为谨慎了一些。

    妖时时注意路上遇到的人,近前的裙是未再显露魔族身影。

    如此又过了两月,妖把能寻的土地鬼都给寻了遍,倒是寻到了那范泽最后落脚之地。

    那是一处不显山不露水的木屋,没有院子单单便只那么一间房。

    倒像是山里的猎人临时寄住的居所,不过那猎人怕是有别的事故许久未来了。

    便是木屋外墙边摆的一应物件,大多因无人拾弄而被锈蚀了。

    妖看了看那木屋,想着这范泽与范成确是父子无异,连选临时居所的眼光都是一样的。

    待推开了那木门,还未进去,头顶便有各种豆,劈头盖脸地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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