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搞毛计划（中）
成都双流机场
一下飞机花大花就丢掉行李箱冲入了人群，看着像下雨了忘收衣服，留下王某人被姐头指示搬运行李，若不是齐欣谷已经拿了两个大行李箱背了一个背包，可能剩下的东西还要自己来拿。
王钓中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大花消失的方向，领悟了人生得意须尽欢的其他含义。他现在手里拿着秦姑奶奶的包，拖着自己和姑奶奶的另一个大行李箱。
“就我们四个？”秦仄有些疑惑的打量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接应的人员，“你没跟你爸说要几个人当苦力？”
“什么？他？他配吗？他不配。”在听到一个非常不想听的字眼后王钓中迅速来了一通自问自答加讽刺，仿佛在讨论什么不可回收垃圾。
“他就是个人渣！”王钓中痛心疾首。
在这个问题上王钓中先生一直拒绝做任何让步，可能是因为实在没有哪个爹可以和富婆跑了还天天想着给他打钱骗他过去住但是自己的人渣式说话又直接能气死个人。
“行，我们知道了。”齐欣谷适时地阻止了王先生接下来几十万字的长篇大论，“但我还是觉得不行，我们几个绝对不行的那种不行。”
“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我四处打听了一下好像没人想去也没人愿意和我们一起去？”
“你搞一个别人舔过的残羹剩饭，别人又不是傻子。”秦仄白了他一眼，“你这残羹剩饭一定轴对称的理论我觉有待考量。”
两人在前面争论着，齐欣谷拉着两个行李箱慢吞吞跟在他们后面走，到了出口才看到四处东张西望的花大花。
“真奇怪嘿，人呢？”他看上去也非常疑惑，在四周寻找什么人，秦仄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看上去有用”的人。接机的工作单位，导游，黑车司机，无非就是这些人。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才有一个戴鸭舌帽的高大男人匆匆赶来。
“达瓦里西，你终于到！”来人说话母语夹杂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就迎了上来。
离近了看这人是个洋人，亚麻色短发压在鸭舌帽下脸上还有雀斑，穿了个阿迪外套配了个nike的裤子，露出的两边手臂和脖子上都有整片的纹身，整个一社会毛。
“乌拉乌拉。你好你好。”王钓中和齐欣谷象征性的回了他几句，两人面色诡异的对视了一眼，最后统一用审问的眼神看向了花大花。
“我跟他说有架可以打，他就来了。”花大花被两人盯得发毛，立刻开始一边打手语一边解释。
“我就说这怎么来了个毛子？”秦仄看清来人之后眉毛皱的更深了，不耐烦的对毛子摆了摆手打招呼，“你知道我们去干什么吗？”
“打架，波波沙！”洋人看了看秦仄，立刻十分骄傲的指了指自己，“毛子打架好。”
这人是阿列克谢，后面还有好几个词比如某某某司机某某某围棋某某某拉夫，所以一般都不会去念他的全名，所以一般也就被简称为毛子，一开始是工作签证来这边，但因为总理解错别人的话导致难以进行工作，倒是偶然遇到了俄语水平相当于毛子小学生的花大花，谈了谈发现都是达瓦里西感到非常感动。
“要不回去吧。”似乎毛子说话捋不直舌头的口音让秦仄彻底厌倦了这个听起来就鬼扯的计划，她扭头看了看罪魁祸首大花。她完全想不通带个洋人来有什么好处，何况还是简体字都没认全的那种。
“别，我觉得我们现在就缺个脑子好的兄弟，就差那么一雕雕…”花大花立刻拦住了准备扭头回去买票的秦仄，“你看我们可以抓提出计划的王钩偏来！”
“那个字念钓！！！然后我是王！钓！中！”
最后几人花了半个钟时间坐上了长途大巴前往广元方向，一路上除了王生和花生一直在互相甩锅之外并无大碍。
路边的现代化城市越来越少，在开始的高楼林立到中段的时候就只有一些地皮便宜的加工厂和农业大棚了，到最后车开到了一个小的县城。
几人下车后找了间小旅馆，把多余的行李都扔在了房间里，再集合的时候都换好了衣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阿列克谢身上，他不知从哪搞了一套毛子制式迷彩，看起来就像个准备进行俄式救援的kgb。
“你干什么，克格勃oenthedoor？”花大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又观察了半□□服的细节。
“你这感觉准备打真人cs了。”王钓中点头同意。
几人走出小店到了出县城的水泥路边。
“和我老家差不多了噢。”齐欣谷看了看周围，指着都只剩一一两层的建筑，“我那边再往山里走就没有水泥路了。”
“我觉得秦王绕柱应该走的也不是水泥路。”王钓中对着脚下的马路分析，“你们觉得呢？”
“fnd，你在说屁池。”秦仄忍无可忍的踢了对方的小腿一脚成功收获一声惨叫，“你们不是做过功课了，快点给我分析一下。”
“古时地界没有现在比例尺地图这种玩意，改朝换代总要的打来打去，我看这玩意你从两省交际开始摸还有点门路…”花大花故作高深的随手指了一个方向，“而且那地方应该铁不在村子里，被开过应该很明显的，周围一般能看出来。”
“我怎么感觉你也在fnd？”
“我们问路不就完了？”齐欣谷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两人。
“那我擅长，看我的。”花大花一个健步冲到一个背着箩筐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老阿妈前。
“阿妈你好，你晓不晓得这儿啦有地方可以耍？”
老人愣了一下，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方言，生怕大花听不懂一遍在旁边比划。
“我已经了解了！”花大花兴冲冲的跑回来。
“她说了啥？”王钓中急忙问道，只要有头绪了他肯定能减少某个老女人百分之三十的抱怨。
“除了开头的晓得和最后的撒剩下的都没听懂！”花大花异常自信的汇报。
“啊啊啊啊啊！”身后传来女人崩溃的声音。
“要不你就问问路，怎么走去陕西？”齐欣谷建议。
“晓得。”花大花又一溜烟窜了回去，几人远远地看着他问了问题之后老人家发现这人听不懂，最后干脆不说话直接指了一个方向。
“山谷啊？”齐欣谷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在两个丘陵之间，再旁边就真的是山崖了。
“山！”毛子立刻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准备过去，立刻被旁边的齐欣谷单手拉住。
“这山里面，走多久能到？”秦仄看了看山谷，根本看不到山的那边是什么东西，据她所知徒步穿越未开发区域将非常危险，如果太离谱还不如折返当成川蜀十日游。
“那你得看看这个。”王钓中又变戏法似的从不知哪个口袋里毛出了一张打印纸，上面果不其然又是一张低分辨率没墨水打印图片。那上面似乎是相机拍的照片，有人手绘了一张地图，可能是手生因此非常抽象。上面草草画了几棵抽象的树，几个山包，中间乱写了两个字平地并且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唯一的参照物可能是一个简陋的房子简笔画在中间，看着像他们自己临时搭建的。
“我不得不怀疑这个人在此之前有没有学过写字。”齐欣谷愤怒的指出，“啊！平地，地的土字旁怎么会有三个横！”
“那我不知道，坏人发过来的，”王钓中似乎又想起什么陈年旧事开始发牢骚，“上次这人莫名其妙给我寄了两条西装裤到我学校，让同学看到乱说，尴尬死我了。”七·八·中·文
“那合着这是赔礼道歉？”花大花凑过去，看了几秒钟之后扭头看向齐欣谷，“准备工作如何了？”
“我问说好像是汉。？”王钓中仔细回想和他便宜爹的通话内容，“那个刘秀你知道吗？”
“saber的那个？”花大花和齐欣谷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问，然后收到了秦女士的白眼。
“那个不是在河南？？”秦仄猛然意识到这几个人到底有多不靠谱。
“不是，他手下将军有一票人，好几个都封了不少地。”王钓中解释，“他手下有个将军的兄弟刘迢，当时权贵田宅大多越度。就是偷地偷收钱，然后皇上集中治了一批。这人跑了到这边当小地方权贵，后来据说在这附近给自己造了挺牛的安息地。”
他刻意指了指打印纸中间的一个“x”，在那个房子旁边。
“你这地图画的跟鬼画符似的我们拿头猜？”
“你瞅广元旁边过了条河，按照那古代人的思路不得顺着走？”
“我没记错那是嘉陵江？你要顺着这玩意走得绕一大圈，这河道可不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噢。”
眼看两人已经开始争论了，秦仄看了看正午的太阳，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看风景的余下两人，这计划八成直接取消比较好，上云南问问再搞一个就差不多。
“我觉得你们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太注重线条的表达和理解可能会蒙蔽你们的眼睛。”看了一会风景的齐欣谷突然幽灵一样出现在两人身后抽走了王钓中手上的打印纸，瞄了一眼递给了站在旁边看风景的毛子，“毛子，karta。”
“davay”花大花立刻放弃了与王钓中的争论，一个滑步过来围在了阿列克谢旁边。
“tak？”疑惑几乎写在了他的脸上，阿列克谢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周围的山，没有准确地图就没办法根据山脉走势推断位置，再三推断之后摊了摊手，“我们远。”
“那你觉得哪里近？”秦仄也走进，对比这张简化地图和周围的地形，两者可以说是完全不重合。
阿列克谢看了看天，又看了手表旁边的树，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远处的一个比其他山矮不少的山丘，“如果这是右，”他指了指打印纸的右下角，“就是左。”他又突然指了另一个相反的方向。
在王钓中还在被弹舌的如果两个字搞得听力识别失败的时候，花大花和齐欣谷已经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秦仄看着这几个傻子一样的人在表演话剧，“到那边然后左转，大概四十五度直接走。”花大花拍着胸脯说出了别人的成果。
“那我们走吧。”毛子把打印纸折起来放进了口袋，直着朝那个方向走了，并没有发现除了花大花和齐欣谷余下的两个人还停在原地。
“姐头，我要是当场暴毙你得给我打钱啊。”王钓中看了看前面三人，又看了看旁边的秦仄，一咬牙小跑跟了上去。
“你们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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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花大花就丢掉行李箱冲入了人群，看着像下雨了忘收衣服，留下王某人被姐头指示搬运行李，若不是齐欣谷已经拿了两个大行李箱背了一个背包，可能剩下的东西还要自己来拿。
王钓中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大花消失的方向，领悟了人生得意须尽欢的其他含义。他现在手里拿着秦姑奶奶的包，拖着自己和姑奶奶的另一个大行李箱。
“就我们四个？”秦仄有些疑惑的打量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接应的人员，“你没跟你爸说要几个人当苦力？”
“什么？他？他配吗？他不配。”在听到一个非常不想听的字眼后王钓中迅速来了一通自问自答加讽刺，仿佛在讨论什么不可回收垃圾。
“他就是个人渣！”王钓中痛心疾首。
在这个问题上王钓中先生一直拒绝做任何让步，可能是因为实在没有哪个爹可以和富婆跑了还天天想着给他打钱骗他过去住但是自己的人渣式说话又直接能气死个人。
“行，我们知道了。”齐欣谷适时地阻止了王先生接下来几十万字的长篇大论，“但我还是觉得不行，我们几个绝对不行的那种不行。”
“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我四处打听了一下好像没人想去也没人愿意和我们一起去？”
“你搞一个别人舔过的残羹剩饭，别人又不是傻子。”秦仄白了他一眼，“你这残羹剩饭一定轴对称的理论我觉有待考量。”
两人在前面争论着，齐欣谷拉着两个行李箱慢吞吞跟在他们后面走，到了出口才看到四处东张西望的花大花。
“真奇怪嘿，人呢？”他看上去也非常疑惑，在四周寻找什么人，秦仄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看上去有用”的人。接机的工作单位，导游，黑车司机，无非就是这些人。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才有一个戴鸭舌帽的高大男人匆匆赶来。
“达瓦里西，你终于到！”来人说话母语夹杂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就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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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乌拉。你好你好。”王钓中和齐欣谷象征性的回了他几句，两人面色诡异的对视了一眼，最后统一用审问的眼神看向了花大花。
“我跟他说有架可以打，他就来了。”花大花被两人盯得发毛，立刻开始一边打手语一边解释。
“我就说这怎么来了个毛子？”秦仄看清来人之后眉毛皱的更深了，不耐烦的对毛子摆了摆手打招呼，“你知道我们去干什么吗？”
“打架，波波沙！”洋人看了看秦仄，立刻十分骄傲的指了指自己，“毛子打架好。”
这人是阿列克谢，后面还有好几个词比如某某某司机某某某围棋某某某拉夫，所以一般都不会去念他的全名，所以一般也就被简称为毛子，一开始是工作签证来这边，但因为总理解错别人的话导致难以进行工作，倒是偶然遇到了俄语水平相当于毛子小学生的花大花，谈了谈发现都是达瓦里西感到非常感动。
“要不回去吧。”似乎毛子说话捋不直舌头的口音让秦仄彻底厌倦了这个听起来就鬼扯的计划，她扭头看了看罪魁祸首大花。她完全想不通带个洋人来有什么好处，何况还是简体字都没认全的那种。
“别，我觉得我们现在就缺个脑子好的兄弟，就差那么一雕雕…”花大花立刻拦住了准备扭头回去买票的秦仄，“你看我们可以抓提出计划的王钩偏来！”
“那个字念钓！！！然后我是王！钓！中！”
最后几人花了半个钟时间坐上了长途大巴前往广元方向，一路上除了王生和花生一直在互相甩锅之外并无大碍。
路边的现代化城市越来越少，在开始的高楼林立到中段的时候就只有一些地皮便宜的加工厂和农业大棚了，到最后车开到了一个小的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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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阿列克谢身上，他不知从哪搞了一套毛子制式迷彩，看起来就像个准备进行俄式救援的k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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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感觉准备打真人cs了。”王钓中点头同意。
几人走出小店到了出县城的水泥路边。
“和我老家差不多了噢。”齐欣谷看了看周围，指着都只剩一一两层的建筑，“我那边再往山里走就没有水泥路了。”
“我觉得秦王绕柱应该走的也不是水泥路。”王钓中对着脚下的马路分析，“你们觉得呢？”
“fnd，你在说屁池。”秦仄忍无可忍的踢了对方的小腿一脚成功收获一声惨叫，“你们不是做过功课了，快点给我分析一下。”
“古时地界没有现在比例尺地图这种玩意，改朝换代总要的打来打去，我看这玩意你从两省交际开始摸还有点门路…”花大花故作高深的随手指了一个方向，“而且那地方应该铁不在村子里，被开过应该很明显的，周围一般能看出来。”
“我怎么感觉你也在fnd？”
“我们问路不就完了？”齐欣谷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两人。
“那我擅长，看我的。”花大花一个健步冲到一个背着箩筐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老阿妈前。
“阿妈你好，你晓不晓得这儿啦有地方可以耍？”
老人愣了一下，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方言，生怕大花听不懂一遍在旁边比划。
“我已经了解了！”花大花兴冲冲的跑回来。
“她说了啥？”王钓中急忙问道，只要有头绪了他肯定能减少某个老女人百分之三十的抱怨。
“除了开头的晓得和最后的撒剩下的都没听懂！”花大花异常自信的汇报。
“啊啊啊啊啊！”身后传来女人崩溃的声音。
“要不你就问问路，怎么走去陕西？”齐欣谷建议。
“晓得。”花大花又一溜烟窜了回去，几人远远地看着他问了问题之后老人家发现这人听不懂，最后干脆不说话直接指了一个方向。
“山谷啊？”齐欣谷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在两个丘陵之间，再旁边就真的是山崖了。
“山！”毛子立刻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准备过去，立刻被旁边的齐欣谷单手拉住。
“这山里面，走多久能到？”秦仄看了看山谷，根本看不到山的那边是什么东西，据她所知徒步穿越未开发区域将非常危险，如果太离谱还不如折返当成川蜀十日游。
“那你得看看这个。”王钓中又变戏法似的从不知哪个口袋里毛出了一张打印纸，上面果不其然又是一张低分辨率没墨水打印图片。那上面似乎是相机拍的照片，有人手绘了一张地图，可能是手生因此非常抽象。上面草草画了几棵抽象的树，几个山包，中间乱写了两个字平地并且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唯一的参照物可能是一个简陋的房子简笔画在中间，看着像他们自己临时搭建的。
“我不得不怀疑这个人在此之前有没有学过写字。”齐欣谷愤怒的指出，“啊！平地，地的土字旁怎么会有三个横！”
“那我不知道，坏人发过来的，”王钓中似乎又想起什么陈年旧事开始发牢骚，“上次这人莫名其妙给我寄了两条西装裤到我学校，让同学看到乱说，尴尬死我了。”七·八·中·文
“那合着这是赔礼道歉？”花大花凑过去，看了几秒钟之后扭头看向齐欣谷，“准备工作如何了？”
“我问说好像是汉。？”王钓中仔细回想和他便宜爹的通话内容，“那个刘秀你知道吗？”
“saber的那个？”花大花和齐欣谷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问，然后收到了秦女士的白眼。
“那个不是在河南？？”秦仄猛然意识到这几个人到底有多不靠谱。
“不是，他手下将军有一票人，好几个都封了不少地。”王钓中解释，“他手下有个将军的兄弟刘迢，当时权贵田宅大多越度。就是偷地偷收钱，然后皇上集中治了一批。这人跑了到这边当小地方权贵，后来据说在这附近给自己造了挺牛的安息地。”
他刻意指了指打印纸中间的一个“x”，在那个房子旁边。
“你这地图画的跟鬼画符似的我们拿头猜？”
“你瞅广元旁边过了条河，按照那古代人的思路不得顺着走？”
“我没记错那是嘉陵江？你要顺着这玩意走得绕一大圈，这河道可不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噢。”
眼看两人已经开始争论了，秦仄看了看正午的太阳，又看了看若无其事看风景的余下两人，这计划八成直接取消比较好，上云南问问再搞一个就差不多。
“我觉得你们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太注重线条的表达和理解可能会蒙蔽你们的眼睛。”看了一会风景的齐欣谷突然幽灵一样出现在两人身后抽走了王钓中手上的打印纸，瞄了一眼递给了站在旁边看风景的毛子，“毛子，karta。”
“davay”花大花立刻放弃了与王钓中的争论，一个滑步过来围在了阿列克谢旁边。
“tak？”疑惑几乎写在了他的脸上，阿列克谢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又看了看周围的山，没有准确地图就没办法根据山脉走势推断位置，再三推断之后摊了摊手，“我们远。”
“那你觉得哪里近？”秦仄也走进，对比这张简化地图和周围的地形，两者可以说是完全不重合。
阿列克谢看了看天，又看了手表旁边的树，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远处的一个比其他山矮不少的山丘，“如果这是右，”他指了指打印纸的右下角，“就是左。”他又突然指了另一个相反的方向。
在王钓中还在被弹舌的如果两个字搞得听力识别失败的时候，花大花和齐欣谷已经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秦仄看着这几个傻子一样的人在表演话剧，“到那边然后左转，大概四十五度直接走。”花大花拍着胸脯说出了别人的成果。
“那我们走吧。”毛子把打印纸折起来放进了口袋，直着朝那个方向走了，并没有发现除了花大花和齐欣谷余下的两个人还停在原地。
“姐头，我要是当场暴毙你得给我打钱啊。”王钓中看了看前面三人，又看了看旁边的秦仄，一咬牙小跑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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