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神必快递

    “嗯,毫不夸张的说,你在泡八岁小孩。”

    “薛——百——连!”

    眼见两个人要吵起来就只能一边一个拉走,薛百连这边还想继续挑衅看看对面这位伤员的底线如何,最后被花大花一个臭臭暴扣给强行拉走了仇恨;人家臭臭在地板上睡得好好的就被拉起来糊在了陌生人脸上好的,臭臭没有任何表示并且继续躺地上睡觉,当之无愧的懒惰王中王之中年油腻猫。

    “怎么搞的好像我是个变态一样?”秦仄仔细回想,又看了看旁边坐的人的身高样貌,这绝对是个男青年,虽然哪一年生的没有问,但是至少肯定不会和自己差太多。

    “就是cherryboy的意思!”齐欣谷猛然悟出了什么真理。

    “对,哦,也不对。”扔了猫暴打了臭臭花的薛姓男子回复,“这对于你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

    也不知道这人是懒得讲还是不想讲,众人问了半天没个结果也就都散了,花大花去准备晚饭,齐欣谷去行李分类,王钓中一把捞起臭臭准备扔进浴室洗猫,薛百连趾高气昂的去后院享受假期时光把两个刚刚互相不知道怎么回复的人留在了客厅。

    “我”

    “其实——”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尴尬的停下,最后秦仄打了个手势让对方先说,

    “对不起。”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

    “我还不太清楚要怎么处理这些事情。这对我而言有些”

    秦仄在心里叹了口气,突然觉得齐仔的说法也不是全无道理,伸出一只手按在男人右手上权当安慰,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按照传统流程来。”

    “谢谢。”男人的眼睛有一瞬间亮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我下个月之前给你答复。”

    在心里把自己之前凭直觉和少量线索制定的计划直接砍掉大半,同时加入了很多不确定危险因素;他没想到被女人拉出那个泥潭后会直接在家里面见到那个男人,两人关系很难直接形容,交恶是有一部分,也完全不交好,理论上来说是无限近似于死敌的关系,但女人和其他人随便说了几句话那个恶鬼就真的收了獠牙不再理睬难以理解,就像之前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了一样。按照这人的脾气见面第一眼发现目标就应该直接开打了,他当时听到这人声音的时候还紧张了半天。

    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相信薛百连的话,他是少数掌握秘密的人,同时也是目前他知道的唯一一个直接接触秘密还活着的人;不能确定是他过于随性还是这是他某个计划的一环,现在敌暗我明又不能判断哪些是自己人,处境十分危险。

    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是等痊愈后自己去下一个目的地,只要能找到任何一个证据证明薛百连说的话是对的或者错的,他就可以把这些不确定因素全部推翻开始制定一个合作的或者预先杀死对方排除威胁的计划。

    半个月时间足矣。

    另一边完全不知道男人内心在想什么的秦仄算了半天也没算出这个月份有什么nb的节日是用来订婚合适的,更没有想到两周后就要忍气吞声的询问某大爷知不知道她的狗跑哪去了。

    顺便,当晚花大花被某薛姓男子直接拖进房间摔上门,还勒令不准其他人听墙角,据隔壁王钓中所说房间前半夜一直传来狗叫。

    就这么平凡的过了两天,这两天之内还教了张天堑如何进行一些娱乐活动而不是模仿臭臭一动不动,教这人画画,感觉一般;教人看电视,这人开始背电视节目的台词和时长,不行不行;最后秦仄准备亲自教人打游戏,然后发现他是个病号,再次被迫放弃。倒是齐欣谷再次检查伤口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齐仔剪了绷带看看伤口,然后震惊的看了几秒钟,拉穿了一身长衣长袖脖子上还缠了一圈纱布的花大花过来看看是不是可以拆线了;正常人缝个一周最好还不要随便乱动,这人也不说肌腱开了之类的,居然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不用线了,甚至还得快点拆掉线。

    拿了工具出来把线拆了又涂了一遍碘伏,齐花两人咬耳朵在当事人面前说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只能将其列为第一百八十八个未解之谜。

    小个子男人看了看这伤口又看了看男人的脸,感觉也没看出什么自愈因子变种人的特征,没等花大花凑点研究口袋里的手机一阵狂震,看了一眼来电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祖宗师傅-接受--拒绝-」

    花大花哆哆嗦嗦按了绿色接听键递到耳边。

    「————臭小子你特么怎么没告诉我你这姐夫姓张?」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嘶哑又愤怒,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姓张很奇怪吗?」

    「他真的姓张。」

    「可是全国很多人都姓张啊?我小学中学大学班里都有的」

    对面愤怒的挂了电话,花大花已经可以想象几天后会有个□□一样的人风尘仆仆杀进来的景象了,只能祈祷到时候薛百连和张天堑一左一右两个门神能拦住他。

    “我询问一下,预备役姐夫。”花大花转头看着刚刚换完绷带的男人,“你和你的家里人是什么濒危动物吗?”

    “不清楚。”男人皱着眉思考了一会,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哦噶完蛋。

    猛然意识到这姐头夫十有八九是个话废,再加上大爷也说这人是个铁头娃,要是真的来什么事情光是救火可能就要救个几周花大花突然觉得前途一片惨淡。

    09092012

    早上四点多的时候院子外面就来了辆车,车谁都没见过牌照也不认识,一个灰色的小破捷达,右前轮有点问题还没有两侧后视镜的那种,不知道是从哪里淘来的四手车,在门外按了半天破喇叭。索性买的不是联排别墅,不然友善邻居估计要穿着拖鞋出门问候————最后起床的仍然只有花大花,因为被王钓中猛踹了一脚房间门。

    “开门去问问。”王钓中只穿了一只拖鞋,整个人梦游一样靠在门口随便指了个方向希望对方能懂。

    “”花大花整个人都是懵的,脖子上还带着几个刚结痂的牙印,咬的挺深,直到院子外面催命样的喇叭声再次响起来才大概懂了怎么回事。回房间推了几下叫醒了完全不想插手的某大爷,对方抓抓头发套了件和前几天一样款式不同颜色的汗衫拿了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准备出门揍人。

    两人到院子门口看见车的时候花大花才猛然意识到什么不对,看了一眼那车玻璃是贴了膜的,外面看不到车内,在脑内想了一圈也不记得最近谁得罪了什么人

    “卧槽。”

    花大花僵了一下,决定等下如果出问题先跪下磕三个头。

    薛百连可不管那些,外套拉链也不拉套上就准备过去敲人家车窗,离那车还有一米半的时候车门开了,下来了一个小年轻,一身休闲打扮头上还戴了顶帽子,看着像个快递员或者装修工,是个陌生的脸。

    “您好。”他下车先对气势汹汹走过来的薛百连点了点头,转身拉开了车后座的门————

    花大花吓得扑通一声先跪下磕了个头,等了一会发现没声音,再抬头看见那两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自己才转过去看后座,里面是几个大包裹,根本没人。

    “黑爷的东西到了,”男人解释,“说是没时间亲自过来,下次有时间一定。”

    “”十分尴尬的站起来,看了看车里的几个登山包,又看了看这破捷达,花大花装作无事发生并且开始对男人指指点点,“你这服务态度十五万?我看我姐夫是钱太多了!”

    “呃,”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能有这一出,只能跟他解释,“这价儿不是我管的,黑爷高兴我这车是为了过检查,等会儿再送几趟就拿去报废的,实在不好意思。”

    “还有什么事,说完了赶紧滚。”薛百连本来准备有问题就上去把这人从车里拖出来,问了半天就是个送东西的,估计是张天堑前几天要的东西;上去两手抓满了就全把东西拿下了车,大概四个包裹,听声音还都不轻,那送货的小年轻本来还想说多喊几个人过来搬,看到这大爷两手直接拎走了人都愣住了,再想想能接老板单子的一般也都不是常人,略显尴尬的点点头上车走了。

    “我喊人过来搬?”薛某人把东西拿出来之后就放原地了,皱着眉毛盯着其中一个形状很正常的包裹沉思,花大花以为大爷不爽了扔了一句话拔腿就跑。

    大门没关,进了门厅就看见秦仄一脸「给爷死jg」的抱着一个枕头盘腿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张天堑侧着躺旁边,头枕在秦仄大腿上闭着眼睛;他左边胳膊愈合快的难以置信,已经拆了厚纱布,现在就随便薄薄的缠了一层纱布————这层纱布还是为了防止周围的人被这骇人伤口的长度吓到。

    “是哪个沙比按的喇叭?”秦仄出声,整个人周围都处在一种低气压的状态;被从睡梦中叫醒,而且是连续噪音,最后已经把人气到起床了,怎么看都是死罪。

    “哦,”后知后觉的回了一句,花大花拇指比了一下身后门口的位置,“这兄弟的快递到了。”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三人看过去,是薛百连把那几个包裹扔在了门廊外面的石砖地上。大爷拍了拍灰进来关了门直接上楼,途中还威胁地瞪了沙发上躺着的张天堑一眼,

    “睡了。”

    就真的拐了个弯进浴室洗手去了,那四个包裹有两个外面全是土看着像捡回来的,另外两个倒是新的,标签都没拆,也不知道里面包了什么东西。

    “拆吗?”揉了一把男人柔软的头毛,秦仄看着门外这四个包发愁。

    男人没回话,没睡醒一样迷迷糊糊把自己撑起来看了一眼门外后摇了摇头,右手牵着秦仄的手把人往楼上带,看来是真的不急;其实他本来都没想下来,喇叭狂响的时候他把被子拉起来试图帮秦仄挡住噪音,但毫无效果,那个破喇叭倒是比正常喇叭穿透力强也更吵。最后秦仄就披了件外套直接冲出去了,自己跟在后面,出门刚好看到薛百连和花大花一前一后向外面走,两人就在沙发上等。

    虽然充满疑惑,但还是决定听他的,秦仄任着人牵着回房间继续睡觉。

    楼梯入口花大花的房间

    “您洗好了?”

    薛百连掀开被子的时候里面卷成一团的人眯着眼睛抬了下头,被大手按着脸推回了床的另一侧,男人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躺下,

    “看着点人。”

    “哈?”

    本应是继续睡的,但这么一折腾花大花有点失眠了,在自己被子里滚了几圈也没什么催眠效果,滚到第四圈的时候薛百连回来掀了被子,这一看大爷上床了也不敢继续乱动了,被挪臭臭一样挪走之后一直直挺挺的躺着不知道该干什么。这大爷刚刚又说看着点人,也没说看谁,愁的又翻了一圈也琢磨不出大爷这话中话中话什么意思。

    没翻滚完第二圈就被一条胳膊整个人勒脖子拔萝卜一样提了上去,抬头一看薛百连一脸不耐烦半眯着眼睛瞪他。

    “睡觉。”

    隐约看见薛大爷磨了磨牙。

    “那不行,你这问题太深奥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这”

    眼看着即将听这臭小子连续bb几分钟废话,薛百连黑了脸一手收紧胳膊把人逼成一个反向弓形,另一只手威胁的在腰上掐了一下。

    “不,你不想,根据我的观察你现在不论是打一顿还是草一顿你都觉得困”

    话还没说完男人直接换了个姿势一发力把人仰着按在了床上,大手攥了男人的两个手腕压在床头,剩下的一只手直接准备扒衣服就地正法。

    “————等等!我错了,你当我在放!!!”

    一秒钟变脸冠军的花大花开始疯狂挣扎,求生欲极强,如果不是被抓着他可能还能当场下跪磕三个响头。

    “那就睡觉。”男人只是看上去没那么生气了,松了手把人从床头拽下来摆了一个可以入睡的姿势放在那,自己倒头就睡。

    “丢。”花大花盯着天花板开始新一轮的发呆数羊催眠。

    第二天十点多人才集齐,吃的是之前的大包装排包,拿多士炉烤了擦的黄油,还煎了五目肠和半熟蛋,本来准备吃早午餐的,但是看了眼门外的四个包还是决定随便搞快点等下好拆快递。

    不知道包里装的什么东西,王钓中询问了半天要这东西的人才说可以随便拆,倒是薛百连在旁边拒绝动手。薛大爷不上这铁有问题,王钓中在外面摸了半天只能摸出来包了报纸和泡沫塑料碎,内容物形状到材质一概不清楚。

    “这安全吗?”

    “这合理吗??”

    王钓中和花大花一左一右扭头询问身后的人,薛百连耸耸肩,而张天堑犹豫着点了点头。

    “先拆左边那个。”

    薛百连臭着一张脸提醒,一副有人欠他几百万不还的样子。

    王钓中听了他的,拉了左边行李袋的拉链,里面一大堆绳子捆着的报纸,报纸里面又垫了泡沫塑料,最里面是又一层报纸包的一个长的扁的立方体,旁边还有几个小一些的包裹。小心翼翼的把这几样小东西拿出来,双手去取那个大件的时候意外的有点重,但也不是拿不起来,这几样都放在地上之后行李袋立刻瘪了不少。

    正准备拆下一个行李袋,旁边站着的薛百连一脚踢在那个开了拉链的袋子上,踹出来一个什么玩意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仔细一看是个刀鞘,材质和张天堑之前那个剑的剑鞘差不多,但做工就差了很多,靠近上部的部位还一圈一圈交叉着绑了麻绳做防滑。

    “那这里面?”看看眼前掉出来的玩意又看看刚刚拆出来的东西,王钓中怀疑这是什么新的散件发货模式。

    张天堑点头,但也没做解释就开始拆另一边的行李袋。

    没多一会就全拆完了,剩下的都是最里层的防震,王钓中拿了一个摸起来软一点的玩意用剪刀剪了外面的防水布,从里面抖出一捆橡胶绳子样的玩意;感到非常疑惑,又开了另一个硬的摸起来感觉都是散件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堆铁链组成的刑具一样的玩意,看到这东西一直在后面看戏的薛百连发出了一声嗤笑。

    另外一边的包裹拆出来两个05米05米的扁盒子,再开了盒子能看见里面是一个没见过的装置,这个装置非常原始并且看不到任何工业革命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它是一个纯手动的装置,由金属条,铆钉螺栓和剃刀样的零件组成,互相有连带性的连接在一起但看上去不是很牢固,远看可能有点像折叠起来的鸟笼,立起来大概三十厘米高。;另一盒里面有一个差不多四十厘米乘三十厘米的凹槽,剩下的空间里面都是瓷器瓶瓶罐罐和一些粘在一起的固体粉末块。

    这包裹是花大花拆的,秦仄和齐欣谷在旁边看,打开看了两秒之后花大花整个人呆住了,齐欣谷看了一会和他交换眼神之后也面色古怪。

    “你别告诉我这就是我想的那个。”

    “可是我觉得很像诶。”

    秦仄没懂他们两个的意思,但隐约也觉得眼熟,

    “这是不大咳嗽系列哪个场景的玩意?”

    “那只能算对了一半,背景对上了,”花大花指出,“设定的背景是参考现实的,所以是对了一半。”

    “呃,”齐欣谷看了看旁边物品主人的脸色,思考了一下决定少说一点,“反正你最好祈祷这个东西别用在自己身上。”

    拆出来大概就是这些东西,几人看着张天堑活动了一下胳膊拿着那一堆散件咔咔几下拼出了把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构造拼上之后敲了敲还真就稳稳当当,

    “哦日本刀!”王钓中一拍脑袋叫了个名字。

    “苗刀。”张天堑瞄了他一眼,从一堆杂物里拿了块面部和一个瓶子就开始给刀身上油,细看至少是上世纪前的锻造工艺,一整把刀刀身细长,是三尺多的那种短苗刀,除了靠近刀镡的位置是未开的刀背外两侧都是开了刃的,一种肉眼可见的锋利。

    传统苗刀都是配的木鞘或者硬质皮革,不知道是个人习惯还是什么,张天堑总喜欢给这类开刃冷兵器配一个金属鞘,而且硬度不低还要打磨成粗糙表面的那种;后来据薛某人所说是因为这左手也很灵活可以当双持打,粗糙表面是为了在黑暗环境不反光。

    “光熙不能经常拔剑。”张天堑解释。

    上次那不知来历的剑一出鞘跟个巨大闪光灯似的把他自己都晃了个半瞎,这地下的玩意一般又都是不怕光的,简直是最佳鸡肋。后来索性绑了护手和握把当棍子用,看之前两个地方留下的痕迹还确实蛮好用的,堪比物理学圣剑。

    “嗯,在你胳膊完全康复之前我们可以把它放在客厅镇宅。”秦仄看着他收刀突然一紧张,总怀疑这人是不是会想不开再去单刷个什么粽子本。

    “好。”男人愣了一下,扭头看着她,几秒钟之后给了回复。

    身后的薛百连一个劲朝剩下几人打眼色,怎么看都是「fnd」或者「我信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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