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隐藏房间

    空荡的大厅只听得到人踩在浅水水面上的声音,秦仄被花大花拉着,齐欣谷在后面拽着说什么不敢再走了的王钓中,半小时前几人还在螺旋楼梯上争论如何下去,这楼梯修的邪门,已经看见了不下五个像门一样似乎可以出去的地方,但齐花两人觉得不妥一个都不让走,直到王钓中自吹自擂冲过去开了第六扇门里面蹦出来个绿毛龟一样的粽子,被齐欣谷和花大花立即反应过来合着一人一脚侧面踢下楼梯,倒是光一个楼梯不带扶手的好处。

    而在王钓中触发了这一个陷阱之后后面的陷阱也接连启动,又是一场被迫的拼命逃跑,齐欣谷和花大花一人拉着一个体能残废在一片黑暗中借着腰上系着的手电狂奔。王钓中踩陷阱是正常现象,王钓中踩一个陷阱又送了一个是正常现象,王钓中踩了一个剩下的全部免费送了现在也特么的是正常现象!!

    在跑过第不知道多少个石门之后几人到了一面造型有些差异的墙的正面,这些奇特的雕塑是一个墙的转角,转弯的时候转的太急秦仄整个人贴在墙上额头鼻子下巴都撞得生疼,但同时剩下三人眼看着这墙上的一个牌匾样的雕刻被她撞得凹了进去;齐欣谷和花大花交流都没交流,一人一脚把这墙上对称的两个装饰物踹了进去然后整面墙突然直接崩塌,脚下踩着的石阶锅铲炒菜一般的一翻把四人直接掀进去,然后直接垂直于楼梯的平面停住了,一个类似于土法捕鼠桶原理的机关,作用是令后来者无法再从此通道通过这里。

    一个类似于高台水上滑梯一般的玩意把几人从上层带到了不知道地下几层,摔作一团掉进浅水的时候秦仄和王钓中还在互相骂娘,但最后也只能变成惨叫;和之前那面被意外破坏的墙一样,几人掉下来的地方是涂满了某种矿物粉末再打磨到光滑的恶心的管状通道,怎么看都不像是给人走的,两边有铁质的尖刺上面串这一些已经腐烂的玩意,几人掉下来的时候拉成一串而最前面齐欣谷在死命贴边切线走才没有和那些玩意一样,绕了不知道多久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两个洞口,还没选就听最后面的花大花嗷呜喊了几嗓子去左边。

    那两个洞口都在右侧,左侧的位置是光滑的墙壁。

    齐欣谷皱了眉但是没说话,左侧的海拔可能高一点,想要冲过去需要很大的加速度,好在人够多应该也能硬冲上去。中短发女性直接压低重心猛然扭身侧面接触墙壁,一个照猫画虎般的铁山靠,加上一团人冲过去,这墙就真的咔嚓一声碎了一大块,几人应声掉下去进了最下方连接的是一个浅水池。

    “爷出去就要洗胃,d区啊。”

    秦仄抓了一把再次糊了一脸的头发,看了看旁边三个头发加起来都没她一个人长的混球,这水的味道让她恶心,那种自然水体打出来又扔到地下几千年的诡异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水里养了什么恶心虫子

    “我透!”

    女人突然愣住,停下前进的步伐待在了原地,

    “这水里特么有没有那种虫子?!”

    “”

    齐欣谷疑惑地看着她又扫了一圈周围的水,水不深,清澈的有些过分,王钓中的荧光棒就足够把这些点亮。水底就是普通的砖石,没看见生物活动的痕迹,没有排泄物没有残骸没有蜕皮遗留下来的东西。

    摇了摇头表示安全,但目前的处境敢于说安全也是要勇气的,从上层到意外跌入此处,手电掉了两个,最后只剩下齐欣谷和秦仄的还在,花大花这人干脆就忘了自己装没装手电到包里,但剩下三人一致认为他肯定搞丢了。

    “听我说,这次不用叼钩偏。”

    一直没说话的小个子男人突然开口,他站最右边,齐欣谷在最左边,把那两个跑不起来的夹在中间等下好直接拉走,

    “刚才右边那两个洞我都看见里面堆得乱七八糟的玩意了,我就在想,0001的概率是误伤全收集满星通关,那我们拉了一个钩偏是不是可以把这条定理直接推了所以现在这条路估计就是隐藏通道。”

    四人再次缓慢的趟着水前进,这个水池的面积不小,没人搞明白这群古代人为什么总喜欢在底下搞这种设施。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进去爆锤精英本准备干个宝箱?”

    “那最好不要,爷打不过。”

    “能跑就跑跑不掉就爪巴,反正你和姐头上就都是白给。”

    “那还不如假设小白脸和姐夫横空出世救我们狗命,啊?”

    几人的闲扯是在王钓中不小心一脚踢在什么金属玩意的边框上被中断的,离得最近的两个人吓得闭了嘴板着脸后退,剩下两个站在原地看————这人聊天聊得天花乱坠根本就是自己装上去的,散步般的走了几百米之后几人右侧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属墙壁。

    墙壁上雕刻着之前那面墙上差不多的玩意,只不过这面墙看上去异常的破败,还有一些严重锈掉的铁条贴在上面,最外侧的底部绕了三四圈碗口粗的深色铁链。

    这东西看着像被人近距离拿大口径的霰弹喷了十几发才打成这个破破烂烂的样子。

    “喔,boss房到了噢。”

    齐欣谷努努下巴,异常少见的,她站在原地不走了。

    “仔你想打?”

    花大花一副震惊的表情,想了想还是站到了她旁边,

    “你这要是跳出来个什么怪力什么四手o王谁打得过哦,呃,我是说,我不太想去。”

    “钩偏。”齐欣谷没理他,反而转头一副异常和善的表情笑眯眯的盯着躲在秦仄身后的一米八男人,“要不要去摸个宝贝啊?”

    半小时后

    齐欣谷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最后一层障碍,一层锈到零点几厘米的金属墙壁,被硬生生撕开一大块露出最里面保护着的东西,

    一个某种混合铜打造的容器,类方形的结构看着反而像洋人的六边形ff,只不过这个棺材大到放三四个人不成问题。这玩意被放置在一个半米高的位置,周围修了一圈原型的石阶供人行走,这棺椁上的金属倒是还算完整,至少没看到明显的锈迹和裂隙,顶面那块金属板上像是被人用霰弹打了七个洞,还在洞里钉了成年人手腕粗的手工四棱锥样的铁钉,另外四个圆形的金属钉在板面上形成了一个矩形,几条和外面差不多的铁链从外侧延伸进来在这棺材上绕了几圈又被钉在了地上;这棺材侧面是六个面,每一个面的底部都有之前那种密密麻麻的点与线状刻痕,再向上就是一些浮雕,两位女性拿了手电照着看了一圈,短发的那位发出来一种恍然大悟的声音,

    “————我就说怎么回事!我之前在上面摸墙上感觉是在开演唱会诶!”

    齐欣谷指着那些连环画一般的内容,

    “这是刻的一个过程!完整的过程是咳。”

    一脚把旁边低头研究的汉奸头男子踢到了两人面前。

    “快,臭臭花,解释一下,我觉得你应该懂了。”

    “行吧。”男人叹了口气,接过齐欣谷的手电开始一块一块的讲解,

    “都来看这个,我觉得是第一张也就是开始的步骤”

    男人提出了他的假设,这是一个萨满教祭祀的场景,平台上的是女祭司和其他神职人员,而下面那一群观众一样的人并不是部众,他们毫无疑问的都是奴隶————或者说也许他们的人口构成中根本没将奴隶视为同类;那些同样穿着的奴隶虔诚的站上平台,而女祭司手持利器会在他们的胸背刻上一些东西,最后再将身后巨大容器的塞子取出让那些奴隶沐浴在一些云雾般的液体中,而最后这些奴隶本身也会变成云雾受他们控制哦,联想到之前那些玩意可以将云雾轮推掉,这其实应该是刚刚看到的那些水泥怪物,只不过古代手法的刻画和现代人的理解可能有一些偏差。

    “————这展示了这些史莱姆玩意是怎么制成的!”

    花大花发表了总结语,旁边三个听众则面面相觑。

    “哦,这玩意的名字我觉得下面这一堆字就差不多是,请姐头辨认。”

    好像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一样无所谓的踢了两家那面金属板,在三人惊恐的目光中傻在了原地。

    “————”

    四人屏住呼吸等这里面的神仙跳出来发火,但是过了能有一分钟仍然没什么动静。

    “敲你么,听见没有臭臭花,我敲你么。”

    秦仄骂骂咧咧的开始打手电去辨别那些文字,眯着眼睛看了一会之后才不确定的开口,

    “仕奴?是什么奴?”

    用自己半吊子的古代语言识别磕磕巴巴的读完了一整篇幅,大致也只能知道这种东西是批量生产,用于征战其他部落的无情武器,制作原料和具体工序一点也没提,简直是没什么用的说明书s。

    “那怎么办,这里面是发明这玩意的人?”

    花大花无所谓的又踹了一脚铁棺材,甚至还敢背对着这玩意站着,他现在觉得这里面铁没东西可以暴起伤人。

    “我怎么觉得这里面的玩意,在呼吸。”

    齐欣谷脸色很差,她现在抱着胳膊站着花大花旁边,从对方的包里摸出了一个金属与橡胶的连接件样的玩意————一个听诊器。她把手里的东西带了就开始听那金属玩意里面的声音。

    “啊,我没听错,是真的。”

    “??????”

    剩下几人轮番拿着她的听诊器贴在金属上听里面的声音,到秦仄的时候本来想摇头拒绝,结果花大花和王钓中热情的过分一个人把这玩意给她戴脸侧另一个人把金属那端塞到了她手中。

    细微的声音,但分辨的出是在呼吸,听起来像是熟睡中的人才会发出的绵长呼吸声。

    “啊”

    眉头到上半张脸细微的皱了起来,这种完全不科学的事情不知道第多少次狠狠击打秦仄的世界观,就算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下面是什么「我,秦王,打钱」她都不会感到惊讶了。

    剩下三个人已经暗搓搓的开始讨论什么东西了,一边打手势一边比数字,从王钓中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来看这人一定又想借机翻盘把钱赚回来而且是捞赚一笔大的。

    在秦仄之前短发的女性已经监听了几分钟,这个呼吸的频率来看应该不是活跃的什么东西,至少是处在休眠期的有机体,不是那种脖子扭了还可能突然给你一抓的玩意,就姑且判定为半安全。

    “是活的就抓出来,给他直接干爆,包血赚不亏。”

    花大花比了三个手指,也不知道是估价三十万起还是比了个ok,狭长的小眼睛里面冒着贼光;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这人只有在刷网游进入到偷鸡摸狗的环节该他登场来皮的时候才会这么快乐,什么野外v,根本没有意思,等这群人打完群架发现自己背包空了就非常的喜感。

    “咳,我说,大花我们到时候三七分,我当拉拉队然后把东西搬出去”

    齐欣谷在最边上站着,看似是一个开棺后的最佳位置,方便递东西或者直接从头部暴打一顿,但实际上也是如果有意外最方便逃走的地方如果这玩意的坐起来再扑过来攻击,那它一定不能转一百八十度扑向身后——除非后脑勺上长了眼睛,这是假定里面是粽子的情况下,但如果里面真的被关了个大活人就另当别论

    对于她而言活人比粽子要好对付得多,当然,薛百连和张天堑那种玩意除外,王钓中和花大花两人叽叽喳喳了半天差点第二次意见不合大吵起来,甚至还拉上了看戏的齐欣谷和还在观察的秦仄,四人又讨论了几分钟最后干脆意见分成了两派;齐欣谷和王钓中认为既然是活人,把这东西开了再要一笔钱就说是我们救的你,给钱给钱,不给钱或者是敌对关系的话有花大花和她在直接干掉也很简单(王钓中言),而另一边的花大花和秦仄持反对意见,主要原因是花大花听了秦仄后来的分析觉得这不太对劲,喘气的不一定是活人还可能是邪恶吸血鬼,而秦仄认为不值得她刚刚发现了地板上也有刻字,上面写了一些先民对于生与死的观点,认为某些神明掌控这一切,他们为此造了这个棺材用于防止掌控死亡的神明派手下来把部落成员捉至冥界

    “那这里面关了个怕被抓走的人我们岂不是可以讹他?”

    “你在这整印度呢????”

    “你们到底开不开哦我要走了噢。”

    眼看那两人又要吵起第三轮——虽然其中一个人连立场都变了,但这完全不影响他们为各自的论点诡辩。齐欣谷实在受不了打了个哈欠,旁边是翻了第无数个白眼的秦仄,甚至已经懒得去管这两个nt朋友的废话放发言了。

    “——笑死我了,我跟你们讲钩偏他根本打不开的哈哈哈哈哈”

    “——你可拉到吧你!”

    王钓中走过去一掌拍在那金属盖上,当的一声,还带回音的,剩下三人都愣住了直直的盯着这棺材看,这里面怕不是装了个睡神觉皇,两个男的拳脚相加都坚决不起床的那种;估计也是因为是平整的表面,建议下次做个榴莲壳让这种人无处下手。

    “嗯,那就请王钓中先生分析一下这是个什么结构,怎么打开,里面是什么东西值多少钱好了。”

    齐欣谷脸上的表情没变,仍是那副看似是在亲切微笑内心已经不知道黑泥翻滚到哪去了的样子,歪着头盯着站在最前面的寸头男人,敷衍的鼓了几下掌。

    紧接着是花大花幸灾乐祸爆笑结果被秦仄一拳锤在肚子上戛然而止还要倒吸一口凉的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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