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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赞美到:“您真厉害。”

    “我不敢当。”她轻飘飘白他一眼,从啤酒箱里掏出一瓶啤酒,撞了一下小桌子,撬开瓶盖,给自己倒满,扬起手活络场子:“来,干杯。”

    “阿漓,阿漓,你养鱼呢。”她重点批评了佟闻漓。

    “嘿嘿。”佟闻漓拿起酒瓶子,站起来,“来来来,让我们干杯。”

    “愿我们——”阮烟刚想说愿点什么的,但这会又想起来也不知道大伙愿意点什么,她于是放下杯子,“这样,一人一个愿望,说一个,干一瓶,愿望就能实现,怎么样?”

    finger问到:“有科学依据吗阮烟小姐。”

    阮烟服了他这没情调的一根筋脑子:“老娘说了算,老娘就是天,就是地,就是科学,你明白?”

    “明白。”finger若有所思,又抓上来几瓶。

    “我先来我先来!”小凋毛遂自荐,她喝了酒,胆子变大了,脸上红成一片,话也变多了,“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学到阿漓姐姐的全部真传啊,然后也要开一家店,那样的话,阿婆就不用上山采蘑菇了,我阿妈也不会逼着我赶紧嫁人了!”

    她说完之后对着瓶子就开始咕咕咕地灌。

    “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下一个!”阮烟拿了个空瓶子,开始转瓶子指人。

    瓶子转到了finger,他站起来,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没有愿望吗?”阮烟拧着眉头不太耐烦。

    finger摇摇头。

    “怎么会没有愿望,你就没有想做的事情?”

    finger想了想,诚实地说道:“先生让我保护好阿漓小姐。”

    “那你自己呢?”

    他依旧摇摇头。

    “你就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吗?”阮烟费解,她这个人满脑子全是自己想做的事情,甚至常常因为自己脑海中永远冲动的想法而苦恼,他却没有任何想为自己做的事情,这不可能。

    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

    没有欲望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阮烟仍想再争论些什么,却被佟闻漓一把拉住,她转起瓶子,最后瓶子对在阮烟身上。

    佟闻漓拍手:“到你了烟烟。”

    说完后她又跟想到什么似的拉住她:“等等,你别说,我猜我们烟烟一定是想成一个摇滚star,享誉全球!”

    阮烟抬抬眼皮:“远大了些,我可没有那么宏大的愿望,我只希望乐队的下一首歌能顺利地写出来,然后在这个月,能够拿到三个商演的机会,别让我们好不容易组成的乐队就这样散了就行。”

    她说完后,还双手合十朝着天拜了拜:“阿弥陀佛。”

    她鲜少这么虔诚,这和她那一身铆钉穿着非常的不搭。

    “你了,阿漓。”

    所有人都盯着佟闻漓。

    “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小凋插话道,“我听阿漓姐姐说起过,我知道她的愿望是什么?”

    阮烟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那你说。”

    “当然是——”

    阮烟和小凋异口同声地说到:“回到祖国!”

    说完之后,几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巨大的惊喜一样,拉着佟闻漓绕着桌子蹦跶。

    “回到祖国!”

    “回到祖国!”

    “回到祖国!”

    ……

    佟闻漓在他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喧闹之中把自己的思绪全部交给酒精所支配。

    他们都喝了很多,在这种难得相聚的日子里都很疯狂。

    喝到后来,小凋弱弱地红着眼睛说,阿漓姐姐如果有一天回到了中国,他们是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阮烟一把搂过小凋的脖子说:“小妹妹,别舍不得,阿姐告诉你,分离是人生所有创作的灵感来源,别痛苦。”

    “可是人生要找到一个喜欢的人做朋友真的很难。”小凋哭起来。

    阮烟:“出息,人就非得有朋友?”

    她是笑着的,但佟闻漓看到她眼尾的泪水,小烟熏妆藏不住她的落寞,那个样子坚强里透着不符合她的脆弱,花了妆很难看。佟闻漓想给她拍一张照片,明天取笑她,可是她没有相机,年轻的他们总觉得时间还很多,也不爱拍照,不爱留念。

    唯一清醒的finger端正地坐在那儿,认真地问到:“阿漓小姐,先生也会同您一起回中国定居吗?”

    会吗?

    佟闻漓知道,这儿的人,她谁也带不走。

    他们都长大了。

    从前拿着吉他站在高高台阶上一往无前的烟烟不敢再说自己要成为摇滚明星了。

    笃定要返回故乡的她也在这酒意上头的夜晚里对这异国他乡的人也多了一些难以割舍的情绪。

    第60章我想,我真的爱你。

    原来喝醉酒了之后不单单会放大人的快乐,还会放大人的悲伤。

    佟闻漓甚至后面都忘了他们都是各自怎么回到家的。

    佟闻漓在半醉半醒的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却发现那儿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全都是他打来的。

    她胡乱地拨了回去,电话那头没过两边就响了。

    即便她用的还是那样老旧地连喇叭声音都带着电流呲呲的小灵通,他低低的声音传出来依旧是那样的好听。

    “哪去了?”

    他单刀直入。

    她还坐在院子里,盯着她那盆一直就长不大的太阳花说到:“先生……”

    他听到她声音柔软,还迷迷糊糊的。

    “喝酒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带点夜的浑浊,佟闻漓猜想,他应该才回到庄园,脱了外套靠在他那张昂贵的玛瑙绿色的绒布沙发上,仰着头在那儿抽烟。

    “一点点。”她把手枕在自己的脸下,靠着院子里的小木椅子,“今天家里来客人,就一起喝了一点。”

    “哦?都有谁?”

    “就你都知道的那几个,烟烟,小凋,还有finger也在。”

    “倒是被他白蹭了一顿呢。”

    “人家也劳作,不算白蹭。”

    电话那头像是起身,微微侧头,架着电话,在那儿摘着袖箍,所以声音微微飘得离她远了些:“倒是让我羡慕。”

    “羡慕什么?”

    “羡慕finger,能看到你,能跟你吃上一顿饭,能听你这个馋酒小狗的醉话。”

    佟闻漓听他在那头这样说到,她抬头看看月光。

    他那头有些安静,空荡的屋子里响起他的脚步声,而后像是窗帘被拉开。她料想,他这会也在看月光。

    沉默片刻,佟闻漓听到他缓缓说道:“阿漓,想我吗?”

    “是想的。”好听的声音再传到耳边的时候,她在那一瞬间突然就想掉眼泪,她怎么会突然就这么想他呢。

    河内和西贡一千八百千米的距离她都跨不过,往后的山高水远她要怎么克服呢。

    那月光也从他窗前渗透进来,他刚刚结束了法国董事会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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