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胡闹！”
谢文康瞬间沉了脸色：“长公主府那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说想去就……”
“父亲！”谢莹不满，不等谢文康便再次打断他，道，“我都十三了！”
“从前没这机会也就罢了，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你就不许我去开开眼界么！”
“莹儿说的也有些道理。”
文姨娘本不想多话，可转念却想到谢琴也将及笄，且谢琴的年岁还比谢莹要大，不由也跟着开了口：“若是能得去得长公主府，再入了长公主的眼，将来亲事上许是也能更顺遂些。”
“那你去跟她说吧！”
谢文康冷哼，心知文姨娘说的在理，可却也不想自己出面。
文姨娘也不愿意，想了想直接将自己的婢女招了过来：“去把大少夫人找来。”
待婢女退去后，又将谢莹也叫了出去，文姨娘这才接着将那单子递了出去。
只一眼，谢文康便差点直接气抽了过去：“她怎么不去抢！”
字画古玩，首饰玉器，各式首饰，加上现银，林林总总列了好几页纸。
“夫人说，这些都是有凭据的，若是老爷不给她补上，她就……”
“她就怎样！”谢文康咬牙，两个膝盖蚀骨一样疼。
“她说她要叫老爷身败名裂，老爷……”文姨娘按着眼角，说着就又红了眼眶。
那么多东西，总不能真叫她拿身家去填吧？
再说，她才用了几样？
“她敢！”
谢文康气得直拍床榻。
因动作太大牵扯到双腿，瞬间又疼得一脸的扭曲。
“老爷息怒，身体要紧……”
文姨娘眼底泛泪，连忙扶着重新躺好，又安慰了两句，抬眼朝谢瑄使了个眼色便退了出去。
外头杜慧茹得了传话已经在候着了。
见文姨娘出来，浅浅行了半礼。
文姨娘坦然受着，跟着直接说谢琴也要一起去长公主府赴宴。
谢莹在旁听着，连忙挤上前补了一句：“还有我！”
“知道了。”
杜慧茹神色淡淡。
原本心里还有些疑惑，当下却半个字也不想多说：“姨娘若是没事我便先回去了。”
连她也是方才得知长公主府送来请帖一事，文姨娘却好似已经决定了一般。
也不想想，这就她一个姨娘所能决定得了的吗？
“那文姨娘找你何事？”
回到自己院子，杜慧茹正想着该怎么朝江婉瑜开口。
杜芷芊却忽然踱了过来，一脸的殷切：“你可有向她说起过我？”
“她是问我去长公主府赴宴的事。”
杜慧茹拧眉，顿了下，也懒得多言，只是淡声道：“连我都没得到母亲邀请，她便直接定下说谢琴也要一同前往，还叫我去跟母亲说……”
“去长公主府赴宴？”杜芷芊好像只听到了这句似的，瞬时眼前一亮，“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公主呢，你也带我去见见呗？”
“是长公主！”杜慧茹眉头紧皱，下意识就想解释，可抬眼瞧见杜芷芊的眼神，瞬间就又没了心思。
“我若是你便早些歇了去，谢琴好歹还占了个庶女的身份，你呢？”
“不是说了你带我去吗？”
“那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杜慧茹讥笑出声，道，“人家长公主府请的就是母亲，便是母亲不去也轮不到我，与你更是没有半点干系，明白吗？”
“你！”杜芷芊闻言瞬间变脸，“你也就会在我面前耍威风，有本事你去你那婆母面前耍啊！”
“我……懒得理你！”
杜慧茹觉得头疼，直接转身回了内室。
杜芷芊气得立在原地跺脚，眼底更是充满了恨意。
两日后。
江婉瑜早早起身，尚未用膳便开始准备。
穿衣打扮，发髻梳了又梳，首饰换了又换。
直到午后，才终于堪堪收拾妥当。
待从屋里出来，提前得到吩咐的杜慧茹已经在院子里候着了。
同行的还有谢琴跟谢莹。
两人一红一绯，一个比一个艳丽。
“母亲……”
杜慧茹见礼，有心解释，可张了张口却又有些无从说起。
“你们就穿这身？”江婉瑜扫了眼，神情略微有些一言难尽。
谢琴肖母，遗传了文姨娘的瓜子脸，身形也较为纤细，这一身红衣，若是再长个两岁倒也撑得起来，可如今却反而将她原本的清秀都遮掩住了。
还有谢莹，脸上还明显带着幼态，这一身绯衣，不但不美，反而有种小人偷穿大人衣裳的滑稽感。
“回禀母亲，我们的衣饰都是我娘特意精心准备的。”谢琴屈膝道。
“进去把头饰换了！”
江婉瑜沉脸，心下对文姨娘的鄙夷再次爬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可是我娘……”
“要么换，要么立刻回去找你娘！”
江婉瑜懒得多说。
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脑袋的金饰，咋想的。
“母亲不怪罪儿媳吗？”
见江婉瑜直接默许了带上两人，杜慧茹更觉尴尬。
“年纪轻轻的成天满脑子杂念，你也不嫌弃累得慌。”江婉瑜白眼。
多大点事。
何况她只是对文姨娘跟谢文康不爽，对她们这些小辈又没什么。
长公主府的花宴是在晚上。
但是通常宾客在下午就会陆续上门，而后或是赏花，或是叙旧。
甚至严格点说，所谓赏花原本就只是个由头。
因着江婉瑜也是第一次来长公主府，是以跟着婢女进门后，随意在花园里捡了处人少的亭子就直接坐了下来。
反倒是谢琴跟谢莹，还没进花园就各自跟着相熟的小姑娘走了。
“你若是有相熟的小姐妹，也自顾去找她们玩去吧，不用管我。”江婉瑜道。
杜慧茹本想说不用，可抬眼却见前头月亮门上正有人朝自己招手，犹豫了下也跟着行礼走开了。
杜慧茹虽瞧着有些胆小，可行事却是稳妥的，所以江婉瑜并不担心。
反倒是谢琴谢莹，尤其是谢莹，张扬要强……
“两位姑娘都有人随身伺候，想来应该不会有事。”
顾曼娘跟在身侧，量着江婉瑜的神情低声解释了一句。
江婉瑜点头，想想也觉得确是自己紧张了。
甚至，连幻听都出来了。
“夫人。”
林景在月亮门外头唤了一声，见江婉瑜好似并未听见一般，不由穿过月亮门，又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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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康瞬间沉了脸色：“长公主府那是什么地方，岂是你说想去就……”
“父亲！”谢莹不满，不等谢文康便再次打断他，道，“我都十三了！”
“从前没这机会也就罢了，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你就不许我去开开眼界么！”
“莹儿说的也有些道理。”
文姨娘本不想多话，可转念却想到谢琴也将及笄，且谢琴的年岁还比谢莹要大，不由也跟着开了口：“若是能得去得长公主府，再入了长公主的眼，将来亲事上许是也能更顺遂些。”
“那你去跟她说吧！”
谢文康冷哼，心知文姨娘说的在理，可却也不想自己出面。
文姨娘也不愿意，想了想直接将自己的婢女招了过来：“去把大少夫人找来。”
待婢女退去后，又将谢莹也叫了出去，文姨娘这才接着将那单子递了出去。
只一眼，谢文康便差点直接气抽了过去：“她怎么不去抢！”
字画古玩，首饰玉器，各式首饰，加上现银，林林总总列了好几页纸。
“夫人说，这些都是有凭据的，若是老爷不给她补上，她就……”
“她就怎样！”谢文康咬牙，两个膝盖蚀骨一样疼。
“她说她要叫老爷身败名裂，老爷……”文姨娘按着眼角，说着就又红了眼眶。
那么多东西，总不能真叫她拿身家去填吧？
再说，她才用了几样？
“她敢！”
谢文康气得直拍床榻。
因动作太大牵扯到双腿，瞬间又疼得一脸的扭曲。
“老爷息怒，身体要紧……”
文姨娘眼底泛泪，连忙扶着重新躺好，又安慰了两句，抬眼朝谢瑄使了个眼色便退了出去。
外头杜慧茹得了传话已经在候着了。
见文姨娘出来，浅浅行了半礼。
文姨娘坦然受着，跟着直接说谢琴也要一起去长公主府赴宴。
谢莹在旁听着，连忙挤上前补了一句：“还有我！”
“知道了。”
杜慧茹神色淡淡。
原本心里还有些疑惑，当下却半个字也不想多说：“姨娘若是没事我便先回去了。”
连她也是方才得知长公主府送来请帖一事，文姨娘却好似已经决定了一般。
也不想想，这就她一个姨娘所能决定得了的吗？
“那文姨娘找你何事？”
回到自己院子，杜慧茹正想着该怎么朝江婉瑜开口。
杜芷芊却忽然踱了过来，一脸的殷切：“你可有向她说起过我？”
“她是问我去长公主府赴宴的事。”
杜慧茹拧眉，顿了下，也懒得多言，只是淡声道：“连我都没得到母亲邀请，她便直接定下说谢琴也要一同前往，还叫我去跟母亲说……”
“去长公主府赴宴？”杜芷芊好像只听到了这句似的，瞬时眼前一亮，“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公主呢，你也带我去见见呗？”
“是长公主！”杜慧茹眉头紧皱，下意识就想解释，可抬眼瞧见杜芷芊的眼神，瞬间就又没了心思。
“我若是你便早些歇了去，谢琴好歹还占了个庶女的身份，你呢？”
“不是说了你带我去吗？”
“那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杜慧茹讥笑出声，道，“人家长公主府请的就是母亲，便是母亲不去也轮不到我，与你更是没有半点干系，明白吗？”
“你！”杜芷芊闻言瞬间变脸，“你也就会在我面前耍威风，有本事你去你那婆母面前耍啊！”
“我……懒得理你！”
杜慧茹觉得头疼，直接转身回了内室。
杜芷芊气得立在原地跺脚，眼底更是充满了恨意。
两日后。
江婉瑜早早起身，尚未用膳便开始准备。
穿衣打扮，发髻梳了又梳，首饰换了又换。
直到午后，才终于堪堪收拾妥当。
待从屋里出来，提前得到吩咐的杜慧茹已经在院子里候着了。
同行的还有谢琴跟谢莹。
两人一红一绯，一个比一个艳丽。
“母亲……”
杜慧茹见礼，有心解释，可张了张口却又有些无从说起。
“你们就穿这身？”江婉瑜扫了眼，神情略微有些一言难尽。
谢琴肖母，遗传了文姨娘的瓜子脸，身形也较为纤细，这一身红衣，若是再长个两岁倒也撑得起来，可如今却反而将她原本的清秀都遮掩住了。
还有谢莹，脸上还明显带着幼态，这一身绯衣，不但不美，反而有种小人偷穿大人衣裳的滑稽感。
“回禀母亲，我们的衣饰都是我娘特意精心准备的。”谢琴屈膝道。
“进去把头饰换了！”
江婉瑜沉脸，心下对文姨娘的鄙夷再次爬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可是我娘……”
“要么换，要么立刻回去找你娘！”
江婉瑜懒得多说。
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脑袋的金饰，咋想的。
“母亲不怪罪儿媳吗？”
见江婉瑜直接默许了带上两人，杜慧茹更觉尴尬。
“年纪轻轻的成天满脑子杂念，你也不嫌弃累得慌。”江婉瑜白眼。
多大点事。
何况她只是对文姨娘跟谢文康不爽，对她们这些小辈又没什么。
长公主府的花宴是在晚上。
但是通常宾客在下午就会陆续上门，而后或是赏花，或是叙旧。
甚至严格点说，所谓赏花原本就只是个由头。
因着江婉瑜也是第一次来长公主府，是以跟着婢女进门后，随意在花园里捡了处人少的亭子就直接坐了下来。
反倒是谢琴跟谢莹，还没进花园就各自跟着相熟的小姑娘走了。
“你若是有相熟的小姐妹，也自顾去找她们玩去吧，不用管我。”江婉瑜道。
杜慧茹本想说不用，可抬眼却见前头月亮门上正有人朝自己招手，犹豫了下也跟着行礼走开了。
杜慧茹虽瞧着有些胆小，可行事却是稳妥的，所以江婉瑜并不担心。
反倒是谢琴谢莹，尤其是谢莹，张扬要强……
“两位姑娘都有人随身伺候，想来应该不会有事。”
顾曼娘跟在身侧，量着江婉瑜的神情低声解释了一句。
江婉瑜点头，想想也觉得确是自己紧张了。
甚至，连幻听都出来了。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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