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3

    上心头,脸上流露出些?难堪的神色,别过脸,连连后退数步。

    “皇上请自重!

    以?往种种,都是待字闺中时的荒唐行迹,臣妇当时确是有所欺瞒,皇上要杀要剐都可以?,但臣妇如今已?嫁作人妻,万万不敢越雷池半步,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是不妥,还望皇上注重言行,莫要冤辱臣妇清白?。”

    眼?见她竟还在狡辩,李秉稹心中怒火愈发添了几重,眸色骤冷,带着森然的杀气,厉声喝问道。

    “劝你少在朕面前做出这幅贞洁烈妇的模样!清白??你有何清白?可言?你当真以?为那番拙劣的说辞,能蒙蔽欺瞒得了朕么?”

    李秉稹越想越生气,通身都散发着戾气,深沉如墨的眸光中,掀起波涛万丈。

    “你并非郑明存成亲三年的续弦,而?是实实在在明媒正娶,拜堂七年的嫡妻!

    早在四?年前于镖队中相遇时,你就已?为人妇,却红杏出墙,与朕勾缠,卿卿我我,耳鬓厮磨,是也不是?”

    徐温云浑身僵直,掀起那双剪水秋瞳,直直对上了他雷霆万钧,沉冷万分的眼?。

    千般小心,万般仔细,却终究还是暴露了……也是,郑明存就算思虑得再周全,却终究也不是手眼?通了天,哪里?经得起皇上地毯式的盘查。

    能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捱过这七八天,已?算得上久了。

    徐温云认命似得缓缓阖上眼?。

    她顿觉锥心刺骨,痛不可言,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栗,脸上也是行将就木的凄楚与绝望,涩着嗓子道。

    “……皇上说得没错。

    都是臣妇不守妇道,水性扬花……一切都是臣妇的错,如臣妾此等巧舌如簧,居心叵测的毒妇,就不该活在这世上,如若皇上现下赐下一杯毒酒,臣妇必仰脖饮尽,绝无二话。”

    李秉稹的面色阴沉得可怕,眸底带着猩红,错综复杂的情绪翻涌着,咬着牙根挤出一句。

    “你自是该死。

    可死之前,总要向朕解释清楚,为何你与他成亲三年,那时臂上却还有守宫砂?”

    果然。

    皇上终究还是对她动了杀心。

    现仅仅查出她当年是人妻,就已?是受不了,若再得知?借种求子的真相,那通家老?小哪里?还有活路?

    “嫁入容国公府前,臣妾母亲方才亡故,哪知?她老?人家前脚刚走,夫君后脚就上门提亲,父亲不愿失去?这门上好的婚事,就忙不迭将臣妇嫁了过去?。”

    徐温云顿了顿,咬咬牙继续道。

    “臣妇的夫君,是个极体贴之人。

    洞房花烛夜,夫君感念我一片孝心,所以?答应三年后再圆房,可谁知?在他上京赴任前,我们夫妇二人大吵一架,我负气出走……后来就遇上了皇上。”

    李秉稹仿佛就像在听天方夜谭。

    哂笑一声,眸光犹如两?把锋利的刀子,惕厉落在她脸上,挑着眼?尾,带着调侃唏嘘道。

    “你接下来该不会说……

    后来他得知?了你我之间的种种,不仅没有责备,反而?原谅了你,心甘情愿顶着绿帽子,疏通人脉为你遮掩,继续与你夫妻恩爱吧?”

    徐温云听他说了这番话,合该自惭形秽的,可他这戏谑的语气落入耳中,莫名却又激起了她的斗志。

    她梗着脖子。

    “莫非有何不可么?

    凭何只有女娘容忍郎君纳通房妾室,郎君就不能允许女娘行差踏错半步?

    夫君他知?我并非放荡之人,不过是遭贼人戕害,中了那醉春碎魂丹,为保性命,所以?才失了清白?……而?且,而?且我不是并未与你私奔,收心归家了么?”

    。

    李秉稹眸光骤紧,深邃如墨的黑眸中,酝酿着即将降临的狂风暴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对于这番荒谬至极的言论,他并未追问到底,只眉头紧锁,看上去?甚至是在极力消化这件荒诞不经之事。

    “……所以?你的意思是,朕实则是个插足的第?三者,不过是个与你苟且厮混,欢好月余,见不得光的奸*夫?”

    徐温云暗吞口唾沫,硬着头皮道,

    “也,也可以?这么说吧。”

    沉默片刻后,男人瞧着好似不生气了。他通身凌厉的气场,忽就全都收敛消弭,垂下狭长的凤眼?,轻步朝她走近。

    “……那朕这个奸夫,当年可还让夫人满意?”

    他先是抬手将她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紧而?轻轻牵起她颤抖的指尖,与其?十指相扣,双手交叠,带了些?偏执的意味,紧紧相握。

    眸底闪烁着近乎病态的暗涌。

    面上神情也如癫如狂。

    言辞更是疯魔到了极致。

    “朕虽还不明你究竟在遮蔽什么…

    可你若执意做这臣妇,朕也愿做你见不得光的情郎。”

    他轻柔摩挲着她的手背,缱绻温声,暗含深意,嗓音嘶哑破碎到极致。

    “郑夫人,据闻郑大人已?有近十日都未曾回?府安歇了,你就不觉得……闺房寂寞么?”

    第六十章

    “郑夫人,据闻郑大人已有近十日都未曾回府安歇了,你?就不觉得……闺房寂寞么?”

    这些言语。

    宛如道道惊雷劈在头顶。

    徐温云面孔刷地雪白,鬓边开始钦出些冷汗,僵站当场,直到他指尖掠过发?梢,与她的掌心合二为一,紧密相连时?……

    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如只炸了毛的猫般,欲蓄力甩开他的手掌,呼吸急促而短浅,嗓音颤抖到极致。

    “……你?疯了。”

    可她不仅没能将指尖解脱出来,反而被抓握得更?紧了些,李秉稹甚至觉得牵手已无法?满足,将她猛力拽到自己怀中。

    “……国公嫡子都能为了你?甘心情愿戴绿帽,那朕堂堂一国之君,又?有何不能屈就的呢?”

    他清冷英武的面容上,有着近乎病态的痴狂,唇角勾起丝残暴的笑,瞳眸微眯,凶狠执拗道。

    “朕不在乎名?分。

    你?做他的妻,朕做你?的情郎,论起来,夫人这是有里又?有面,坐享齐人之福,又?何乐而不为?”

    徐温云被他箍抱怀中,使劲了浑身气力挣扎着,面庞涨至通红,心中既觉得屈辱至极,又?觉得受挫无比。

    此时?她再顾不上君君臣臣那套。

    犹如只被困的猛兽,竭尽全力嘶吼出声。

    “你?寡廉鲜耻,下作?!”

    整整四年。

    天知道李秉稹夜夜孤枕难眠时?,有多怀念她身上的幽馨的体香,现在终于能将人抱在怀中,简直恨不得能将自己与她揉为一体。

    嫉妒与怨恨在肆意生长?。

    他冰凉的唇瓣,紧贴在她

记住本站网址,Www.luchxs.com,方便下次阅读,或者百度输入“www.luchxshuo.com”,就能进入本站
上一页返回目录 投推荐票 加入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