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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只想供奉着。

    许岸只当他们在说笑,她这样的人和人生,别说供奉,就连普通的生活都很难拥有,空长了一张娇贵的脸罢了。

    现在看来,他才是跟着瓷碗长得相像的人。

    许岸没敢放任思绪再纵深下去,而是迅速的收回了目光,把盒子轻轻放到了桌子上,偏头看了眼门口惯常会有开关的地方。

    纯粹的白墙,什么都没有。

    当下有些犯难。

    思忖了半响,到底还是开了口,“陆先生,可否开一下灯?我把盒子打开给您验一下。”

    汝窑瓷鉴定是需要看放大的细纹的。

    许岸说起话来糯,虽然没有家乡的口音,却因为从小的习惯说方言,咬文嚼字间带着水一样软绵。

    这样的环境下,她又刻意压低了几分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试探,混在影影绰绰的烛光间,徒增了一抹柔。

    像酱香型的白酒。

    陆临意那点因为头痛和无法入睡的困倦带来的烦躁,莫名的淡了淡。

    他一向入睡困难,静谧的环境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扣门或者敲击的声音乍起。

    下午的时候半仰在园子里看太阳落山。

    就有不属于这个园子的声音响起,并不突兀,柔柔软软,像飘进来似的,与这残阳灯烛融为一体。

    他乏着,懒得应,只从屏风里看出去。

    不大的小姑娘,眉眼素净,眼底的青涩像裹核的桃子,水嫩易折。

    眼眸却灵,在不大的范围内转动,端详着他博古架上的那盏明清粉色琉璃碗。

    又不安心似的,不时的向屏风里看着,纠结写在眼底,一览无余。

    赵光远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让这样一个小姑娘来送东西,却什么都不告诉她,放任她在他面前犯着一个又一个的忌讳。

    还真是笃定了他会对这种丫头感兴趣。

    不由得哂笑了一声。

    不重,但在更阑人静的空间里分外刺耳。

    许岸的心莫名颤了一下。

    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也不明白,是不是有钱人都喜欢平白耗着人的时间,不说不做,像是刻意用静谧来磨人心智似的。

    到底是小姑娘,一路上的心理建设做的七七八八,见到人就溃败了五成,被这笑声一激,碎了三成,残缺的那点不足以让她在这耗着。

    当下大步后撤了一步,咬了咬唇,倒也还是刻意压了嗓子和气性。

    “东西我放在这里,从师傅手中便是这样取来的,路上陈先生可以给我证明,碗没有磕碰,先生若是今日不验,我就先走了。”

    清清脆脆的,和刚刚喊他时那副不确定的犹疑截然不同。

    是个有点脾气的丫头。

    陆临意看着她好看的眼眸浑圆,有一种少女固执的可笑。

    在她转身打算开门离去的瞬间,在她身后散散得开了口。

    “这园子里没有灯,还麻烦姑娘跟我去一趟隔壁。”

    “一起吃个饭。”

    第2章横抱

    这话绝不算客气,没有任何的询问,平铺直叙。

    可称呼客气,仿佛有一种上位者刻意给予的尊重。

    许岸下意识的就想拒绝,肚子却非常不合时宜的空响了一声。

    从早上七点坐上车,除了中午在休息区吃了块面包外,至今还未进食。

    空气静谧,这声肠鸣音就掩盖不住。

    许岸算不得脸皮薄的人,可在这样的人面前,到底会觉得丢脸。

    只不过碍于他在暗处,倒也还算淡定。

    眼眸依旧直扑扑的看着,想窥探一下光影中隐隐泛出白光的到底是指戒还是玉佩。

    没想到,竟然把人看起了身。

    从屏风一侧走了出来,许岸这才注意到,他何止是隐于暗中的气质。

    长身负手而立,宽肩窄腰,眼眸低垂的看着她,深如墨色,有道不明的威慑和疏离,虽是能窥出笑意,更多的却是凌冽和淡漠,多少有些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偏偏鼻骨高挺的像群峰,睫毛合着眼睛一起缓缓垂着,密而长,晕成一片小小的阴影落在眼下,秋水为神玉为骨,是个不仅年轻,还非常漂亮的男人。

    许岸突然就后悔自己刚刚说的那一串话。

    在这样的人面前,就应该沉默的当一个木头的。

    眼看着人走到门口,侧眸问了句,“还验吗?”

    许岸瞬时激灵了起来,立马抱起盒子,跟了过去。

    却也不敢走快,小碎步的跟在他后面,连声音都没出一点,像个猫似的。

    园子大,回廊长,进来的时候许岸就琢磨过,二环里面竟然还有这般大小的园子,能纵着连廊千回百转,让人迷糊。

    好在陆临意走的不算快,她抱着盒子,还算能跟住。

    甚至因为陆临意高,走在前面,挡了大半的风。

    许岸从后面瞧着他,终于看明白,刚刚折射着月光的,是他右手食指上的白玉指环,手指磋磨着,当做一个把玩的物件。

    她是赵光远的第九个徒弟,也是破格收的唯一一个女徒弟。

    赵光远虽是做瓷的,也崇尚寓意,做了五十年的汝瓷,收了八个弟子,寓意发,后来见到了许岸,便改了寓意,说她可以让汝瓷的发扬久远。

    只因为她对玉石瓷器以及古董的敏感。

    过目不忘。

    陆临意手上的这一枚,她在师傅给她的拍品图鉴里见过。

    八位数的成交金额。

    当年是引起过不小反响的品。

    许岸跟在他后面,眼睛转的飞快,什么都要看一看,记一记。只怕日后这种府宅院落,她是不会再有机会来了。

    以至于当陆临意停下的时候,她眼睛尚且落在门楼上的那块万字纹砖雕上,琢磨着到底是哪位皇帝在位时官邸的画风,人就嘭得一声撞了上去。

    许岸下意识的就把怀里的木盒死死扣住,上半身死死挺直。

    没有手去支撑,腿打了弯,膝盖径直落地,直扑扑的就跪了下去。

    恰好落在了门槛的砖石上,眼前一黑,钻心刺骨的疼。

    想来不光是破了皮,只怕还会掉块肉。

    许岸却什么都顾不得,愣是咬着牙,先去查看手里的盒子,生怕有丝毫的碰撞伤了里面的瓷碗。

    可还未等翻转看着明白,盒子就被瞬时拿走,胳膊被握住,人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崽子似得就被拎了起来。

    径直放到了一旁的石墩上。

    她能感受到原本疏离清冷的气氛变得凝结。

    他有些生气。

    许岸下意识的就看向他的眼眸,有几分怯,“陆先生,对不起。”

    老家以前便有人说,有钱人最迷信风水,家里不能见血,特别是外人的血。

    寓意不好。

    她今天好像一直在做不是很聪明的事情。

    陆临意的眼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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