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过河拆桥

    “你不是去送桃柔了吗?怎么得到的消息的?”

    “上次派出去监视袁相府上的人回来告知了我们一个消息,纵火的人是袁相手下得意门生,汪喜凉干的。”

    “人呢?”

    “此刻正在地牢中。”

    “走,去看看。”

    连歌带着闫木青向地牢走去,地牢隐藏在王府的一个角落,平常都有专人看守着。

    “你们是怎么知道是汪喜凉干的?又是怎么把他带回来的?”闫木青一边走一边问。

    “王爷,你可能想不到这件事的情况。”

    “什么?”闫木青背着手看着连歌,问。

    “袁相派人追杀汪喜凉,最后被我们的人给救了下来。”

    “哦?!这袁维清,还真是过河拆桥啊,连帮自己做事的人都敢下手,要是传了出去,还有人帮他做事吗!”

    “表面上看来是这样的,实际上他已经对外宣称汪喜凉是回家休息了,但要是他被人暗杀了,也可以解释说他自己做了什么事,被人杀了也是活该。”连歌说。

    “袁维清这老狐狸,也是狠,去看看这个汪喜凉,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地牢内,阴冷潮湿的,让常人久待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是受了酷刑的人。

    汪喜凉被关在这里面,自然也不好过,他可是纵火案的元凶,闫木青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虽然一切都是袁维清授权的,但汪喜凉一样是逃脱不了干系的,闫木青是不会原谅他的。

    所以连歌在将汪喜凉抓回来的时候,就对汪喜凉施以酷刑,让他也是受尽了苦头。

    闫木青的步子在地牢中回响起声音,汪喜凉一听有人来的时候,感觉像是解脱,他一个人待在地牢中,身体又受着伤,简直是折磨人。

    “王爷!王爷!我都招!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在闫木青还没到的时候,汪喜凉就大喊道。

    闫木青想,要不是袁维清派人追杀他,汪喜凉会有这般心思把所有的事情告诉自己?怕是不可能的吧。

    他应该是忠心的仆人才是,搞那么多事情,大概也没想过自己的下场会这么惨才是吧。

    闫木青现在是看清袁维清的真面目了,希望汪喜凉也能够看清。

    等到闫木青走近汪喜凉的时候,汪喜凉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很高兴的神情,忘了自己身上的伤。

    “王爷!王爷啊!”

    “好了好了,大晚上的,汪喜凉,本王问你的话,你可会全部告知本王?”闫木青的眼神,带着一丝的凶意。

    “我说,我说,我都会说的王爷,只要您开恩,饶了小的一条命!”

    “你的命,本王不会想要的,本王只要你答应本王一件事。”

    汪喜凉瞪圆了眼睛,激动的说:“王爷您说,就是十件事,我也会答应的!”他好像等的就是闫木青说这句话来。

    “你也别激动,连歌,去把他放下来。”

    连歌点点头,帮汪喜凉松绑,现在的情况汪喜凉也应该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情形了。

    再不和闫木青说实话,估计死的真是他了,恩师利用完自己却要杀了自己,而王爷需要的也是自己,暂时还是能留下一条命的。

    “王爷,您若有事要问,小的定当全权告知!”汪喜凉跪在了地上,以表示自己的忠心。

    “好了,本王也就想知道,袁维清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闫木青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汪喜凉,厉声质问。

    “袁相他......他是想杀了您?”

    “杀了我?”闫木青以为袁维清是想掌管朝政,没想过他会对自己起杀心。

    “是的,当日,袁相是派我去暗杀王爷您的,后来王妃娘娘在假山后面偷听,不小心被发现了,袁相让我解决了她,我当日带着王妃到了粮仓,故意放火,想要烧死她......”

    听到这话,闫木青还是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风轻云淡的说出这话,要烧死岳紫月。

    若是那日他晚到一点,是不是真的就要烧死了他,闫木青不敢想象。

    他握着拳头,将一切的一切,都怪在袁维清身上,他甚至不知道袁维清为什么要杀自己,而且他们一向无冤无仇。

    要说仇恨,该不会是因为在朝堂上的口舌之争吧?

    闫木青不过是看袁维清在朝堂之上,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说话也是口无遮拦,丝毫不将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再来就是他的党羽在朝堂之上也是够多的,多的足以将当朝皇上的势力推翻,让人怎能不处处提防着他。

    很好,他现在居然起了对自己的杀心,那他又能怎么做,有一个汪喜凉,就会有第二个。

    这辈子,袁维清怕是都会和他干上才是,若是不杀了他,袁维清不可能会罢休的吧。

    不过他还是想知道,究竟什么原因让他想杀自己。

    “你可知,是何原因,袁维清想杀本王?”

    “小的不知,小的只管帮当时的恩师做事,却不曾想遭遇恩师的毒害。”

    看来汪喜凉也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他一向只帮袁维清做事,没想过自己最后还是会被他给追杀。

    说来也是可怜,汪喜凉一心一意追着人做事,却被自己主子背叛。

    闫木青摇摇头,让连歌好好安顿汪喜凉,日后还需要汪喜凉出来作证,袁维清总有一天会被他扳倒,他的势力不能够留在朝堂之上。

    回到屋里后,岳紫月已经睡着了,闫木青褪下衣服,小心翼翼的躲进了被子里,深怕岳紫月被他吵醒。

    岳紫月没被吵醒,反而习惯性的躲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睡得很香。

    闫木青不敢动弹,就这么被她抱着,也是睡了过去。

    闫朝兮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了刺绣,她想要绣一个荷包给秦炎,她从小娇惯,从来没有动手拿过针线。

    要想绣一条荷包,也是够费力的,请教了许多人,大家也是指点过公主,可是公主似乎没有那方面的天赋啊。

    荷包是绣好了,闫朝兮的手也给针线刺的千疮百孔的,荷包是绣的歪歪扭扭的,上面可是绣了一朵荷花啊!可是让人拿起来看,可能连花的形状都看不出来吧。

    也是惨不忍睹的,秋月在一旁没好意思开口说公主任何不对,只是比较隐晦的夸了夸公主的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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