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凶手
吕梁换上便装随我一同离开吕大夫诊所，他高高瘦瘦，就像没毕业的大学生。
可整个城市人口那么多，在医院排队挂号的人根本就数不清，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掉魂？
等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吕梁，他说：“那没办法了，挨家医院去看，总会有发现的。”
我摇摇头，整个城市大大小小的医院加起来怎么说也得有好几百家。
如果去医院寻找的话，有些浪费时间。
吕梁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说：“假如你是修行魔功的人，会在家附近找人下手吗？”
“当然不会，出了问题肯定第一时间找到他。”
“你能轻易接触小孩子吗？”
“开玩笑，现在家里看的多严啊，陌生人怎么可能随便接触别人家孩子。”
“但如果有人去勾魂的话，你觉得会怎么样？”
吕梁有些惊愕，他反问我，是不是怀疑有人养小鬼？我点点头，之前李师傅家里明明有小女孩儿，可其他人都说他孙女已经死了，到底屋里的人是谁？为什么李师傅会故意隐瞒，甚至不见我。
他问我打算怎么做？我说，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撬开门。
“犯法啊！”他说。
我说：“你要怂了，这事儿我自己做。”
吕梁听出我话里的激将，可他依旧按捺不住骨子里的倔劲儿。
“我是那怂人吗？这事儿必须办了！”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下午四点多，随手打出租车直奔李师傅家，到了小区楼下，我抬头看看李师傅家，似乎有一个阴影站在窗旁，看到我，她又跑了回去。
我们俩上楼，破旧的小区内弥漫着一股子酸菜味，走廊到处张贴着小广告，干什么的都有。
吕梁斜挎着医药背包，虽说看起来文质彬彬，但这人骨子里其实挺野性的，当然，这也是出于我对自己相术的一种自信。
再次回到了老李家，我敲敲门，老李不在。
屋内也没有小女孩儿的回应。
吕梁在包里拿出两把小刀，我问他干什么？准备打劫吗？
吕梁说：“咱们不是要撬门吗，我刚才想了想，身上也没什么工具，就两把刀能凑合着用用。”
“你快消消气吧。”
我笑了，让他把东西收好。
拿出手机随便拨打了一个开锁号码。
早些年的时候，开锁没那么复杂，你打电话他就来，所谓问你房产证、身份证、户口本都是电视里演的，绝大多数，都是给钱就开，更甭提什么安全不安全了，所以，在家里出来进去的，最好都反锁。
不到十分钟，开锁师父来了。
我花了40块钱，人家也没问，这种老式的铁门，仅仅不到一分钟就被打开了。
人家开锁师父干净利落办完事收钱走人。
吕梁很紧张，弓着身子，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背包。
我说：“你准备掏‘枪’是以为对方能老老实实让你给他针灸？”
“习惯了。”他挠挠头，尴尬道：“毕竟这是吃饭的家伙，长这么大就没离过身。兄弟，你跟大红门的人有联系，是不是也会捉鬼的本事？”
“谈不上，我主要给人看风水。”
随手关好门，屋内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我打开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那。。这里有鬼吗？”吕梁左顾右盼，神经兮兮。
“你试试看，弯腰以后顺着裤裆看，传说这样能见鬼。”
“真的假的？”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吕梁还真就按照我说的照做，弓着腰撅屁股在四处乱看。
我其实是逗他的，这些说法都是骗人的，包括牛眼泪也是一样。
李师傅家的光线很暗，有着很浓郁的香火味儿，应该在不久前烧过香，一张双人桌上摆着吃剩下的饭菜，厨房旁边摆着三开门的大冰箱，我还有些纳闷，就一个人，用得上这么大的冰箱吗？
我走到里屋，供奉着的一尊木佛，精湛的雕工，让佛像非常具有神韵，正当我仔细检查时，听到衣柜内发出细微的声响，我以为之前对话过的小女孩儿藏在里面，于是，我尽量用一种舒缓的语气：“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其实，这话我说出去自己都不信，撬开人家的门，告诉对方自己是来串门的？
试着拉开柜门，里面是空的，一米五左右的柜子里只有一件女孩儿穿的衣服。
可声音又是在哪来的？
正当我纳闷时，吕梁突然大喊：“卧槽，这尼玛都是啥啊！”
“怎么了？”
我紧随其后，只见他怔怔站在冰箱旁边，等我靠近时也有些傻眼。
冰箱分为上中下三层，一层层摆着人的脸皮。
吕梁脸都白了，他哆哆嗦嗦挨个检查一遍，发现每一张人脸都是地地道道的人皮！
我说：“报警吧，现在不是咱们能管了的。”
他点头答应，当时由我拨打了报警电话，没过多久，刑警和法医同时赶到现场，我被民警叫去盘问是怎么进来的？
我说自己是老李的同事，在殡仪馆工作，这事儿可以找馆主求证，这次来是想慰问，敲了几次门没人开，担心老李出事儿，我就找了个开锁的把门打开了。
说完，我指着吕梁：“他是中医大夫，我特意请他来给老李针灸疗养，谁知道在冰箱里发现人脸皮。”
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来现场凑热闹，可老李就好像从人间消失了。
警察调取了附近监控，甚至问过左邻右舍，但老李始终没有下过楼。
随着调查开始进行，我们作为当事人在一旁等候，结果，在二楼的走廊有个老太太抱着孩子。那小孩子也就不到八岁，又哭又闹，脸色惨白，病怏怏的，尤其一双涣散的瞳孔始终盯着老李家的大门，很明显就是掉魂了。
我碰了碰吕梁，他会意的随我上楼。
走到老太太面前，我说：“大姨，孩子哪里不舒服吗？”
“可不是吗，一直又哭又闹，出来还好点，就是盯着楼下看，我都怀疑是不是撞到啥了。”
吕梁说：“我是大夫，能让我看看吗？”
老太太点头答应，随后，吕梁为小孩子检查了一下眼皮，当场诊脉断定三魂少了一魂。
我说：“按照你师父的说法，这老头果然需要采人魂补自身元气。”
我深思起修行截魔的人，说白了，就是死者与生者之间的灵魂互换，好比现在很多穿越小说，一觉醒来占据别人的身体。
“截魔”则是将偶然变为故意而为。
截魔者的寿命极短，往往会死于雷击。
我走到了案发现场说：“李师傅没有出家门，他藏起来了。”
“说话要负责任的。”警官说。
回想刚进门时听到的响动声，我说：“把小屋衣柜挪开，我进来的时候听到响声，墙里面肯定有夹层！”
听我这么说，其他人立刻上前检查，前前后后拆下柜子，有位警官用手敲敲墙壁，果然是空心的！
他们找来消防员，用电镐开始破墙。
眼睁睁看到墙壁被打开，里面是一尊常人大小的梳棺材，等把棺材打开，只见李师傅站在里面，他脖子佩戴佛珠，腰间系着葫芦，身穿青灰色的长袍，除了一张被啃咬过的脸以外，完全一副古代修仙人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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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整个城市人口那么多，在医院排队挂号的人根本就数不清，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掉魂？
等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吕梁，他说：“那没办法了，挨家医院去看，总会有发现的。”
我摇摇头，整个城市大大小小的医院加起来怎么说也得有好几百家。
如果去医院寻找的话，有些浪费时间。
吕梁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说：“假如你是修行魔功的人，会在家附近找人下手吗？”
“当然不会，出了问题肯定第一时间找到他。”
“你能轻易接触小孩子吗？”
“开玩笑，现在家里看的多严啊，陌生人怎么可能随便接触别人家孩子。”
“但如果有人去勾魂的话，你觉得会怎么样？”
吕梁有些惊愕，他反问我，是不是怀疑有人养小鬼？我点点头，之前李师傅家里明明有小女孩儿，可其他人都说他孙女已经死了，到底屋里的人是谁？为什么李师傅会故意隐瞒，甚至不见我。
他问我打算怎么做？我说，现在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撬开门。
“犯法啊！”他说。
我说：“你要怂了，这事儿我自己做。”
吕梁听出我话里的激将，可他依旧按捺不住骨子里的倔劲儿。
“我是那怂人吗？这事儿必须办了！”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下午四点多，随手打出租车直奔李师傅家，到了小区楼下，我抬头看看李师傅家，似乎有一个阴影站在窗旁，看到我，她又跑了回去。
我们俩上楼，破旧的小区内弥漫着一股子酸菜味，走廊到处张贴着小广告，干什么的都有。
吕梁斜挎着医药背包，虽说看起来文质彬彬，但这人骨子里其实挺野性的，当然，这也是出于我对自己相术的一种自信。
再次回到了老李家，我敲敲门，老李不在。
屋内也没有小女孩儿的回应。
吕梁在包里拿出两把小刀，我问他干什么？准备打劫吗？
吕梁说：“咱们不是要撬门吗，我刚才想了想，身上也没什么工具，就两把刀能凑合着用用。”
“你快消消气吧。”
我笑了，让他把东西收好。
拿出手机随便拨打了一个开锁号码。
早些年的时候，开锁没那么复杂，你打电话他就来，所谓问你房产证、身份证、户口本都是电视里演的，绝大多数，都是给钱就开，更甭提什么安全不安全了，所以，在家里出来进去的，最好都反锁。
不到十分钟，开锁师父来了。
我花了40块钱，人家也没问，这种老式的铁门，仅仅不到一分钟就被打开了。
人家开锁师父干净利落办完事收钱走人。
吕梁很紧张，弓着身子，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背包。
我说：“你准备掏‘枪’是以为对方能老老实实让你给他针灸？”
“习惯了。”他挠挠头，尴尬道：“毕竟这是吃饭的家伙，长这么大就没离过身。兄弟，你跟大红门的人有联系，是不是也会捉鬼的本事？”
“谈不上，我主要给人看风水。”
随手关好门，屋内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我打开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那。。这里有鬼吗？”吕梁左顾右盼，神经兮兮。
“你试试看，弯腰以后顺着裤裆看，传说这样能见鬼。”
“真的假的？”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吕梁还真就按照我说的照做，弓着腰撅屁股在四处乱看。
我其实是逗他的，这些说法都是骗人的，包括牛眼泪也是一样。
李师傅家的光线很暗，有着很浓郁的香火味儿，应该在不久前烧过香，一张双人桌上摆着吃剩下的饭菜，厨房旁边摆着三开门的大冰箱，我还有些纳闷，就一个人，用得上这么大的冰箱吗？
我走到里屋，供奉着的一尊木佛，精湛的雕工，让佛像非常具有神韵，正当我仔细检查时，听到衣柜内发出细微的声响，我以为之前对话过的小女孩儿藏在里面，于是，我尽量用一种舒缓的语气：“别害怕，我不是坏人。”
其实，这话我说出去自己都不信，撬开人家的门，告诉对方自己是来串门的？
试着拉开柜门，里面是空的，一米五左右的柜子里只有一件女孩儿穿的衣服。
可声音又是在哪来的？
正当我纳闷时，吕梁突然大喊：“卧槽，这尼玛都是啥啊！”
“怎么了？”
我紧随其后，只见他怔怔站在冰箱旁边，等我靠近时也有些傻眼。
冰箱分为上中下三层，一层层摆着人的脸皮。
吕梁脸都白了，他哆哆嗦嗦挨个检查一遍，发现每一张人脸都是地地道道的人皮！
我说：“报警吧，现在不是咱们能管了的。”
他点头答应，当时由我拨打了报警电话，没过多久，刑警和法医同时赶到现场，我被民警叫去盘问是怎么进来的？
我说自己是老李的同事，在殡仪馆工作，这事儿可以找馆主求证，这次来是想慰问，敲了几次门没人开，担心老李出事儿，我就找了个开锁的把门打开了。
说完，我指着吕梁：“他是中医大夫，我特意请他来给老李针灸疗养，谁知道在冰箱里发现人脸皮。”
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来现场凑热闹，可老李就好像从人间消失了。
警察调取了附近监控，甚至问过左邻右舍，但老李始终没有下过楼。
随着调查开始进行，我们作为当事人在一旁等候，结果，在二楼的走廊有个老太太抱着孩子。那小孩子也就不到八岁，又哭又闹，脸色惨白，病怏怏的，尤其一双涣散的瞳孔始终盯着老李家的大门，很明显就是掉魂了。
我碰了碰吕梁，他会意的随我上楼。
走到老太太面前，我说：“大姨，孩子哪里不舒服吗？”
“可不是吗，一直又哭又闹，出来还好点，就是盯着楼下看，我都怀疑是不是撞到啥了。”
吕梁说：“我是大夫，能让我看看吗？”
老太太点头答应，随后，吕梁为小孩子检查了一下眼皮，当场诊脉断定三魂少了一魂。
我说：“按照你师父的说法，这老头果然需要采人魂补自身元气。”
我深思起修行截魔的人，说白了，就是死者与生者之间的灵魂互换，好比现在很多穿越小说，一觉醒来占据别人的身体。
“截魔”则是将偶然变为故意而为。
截魔者的寿命极短，往往会死于雷击。
我走到了案发现场说：“李师傅没有出家门，他藏起来了。”
“说话要负责任的。”警官说。
回想刚进门时听到的响动声，我说：“把小屋衣柜挪开，我进来的时候听到响声，墙里面肯定有夹层！”
听我这么说，其他人立刻上前检查，前前后后拆下柜子，有位警官用手敲敲墙壁，果然是空心的！
他们找来消防员，用电镐开始破墙。
眼睁睁看到墙壁被打开，里面是一尊常人大小的梳棺材，等把棺材打开，只见李师傅站在里面，他脖子佩戴佛珠，腰间系着葫芦，身穿青灰色的长袍，除了一张被啃咬过的脸以外，完全一副古代修仙人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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