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怪异的伤口
阿瓦木带着柳生来到后院，进入房间。
田福没有躺在床上。他躺在地上，浑身痉挛缩成一团，嗓子里发出阵阵闷吼。
阿瓦木要过去，被柳生挡住了。
柳生走到田福面前，围着他转着看了一会儿，陡然脸色大变。他放下背囊，从背囊中取出一把竹制的短刀和一个装着药丸的小盒子。此时的田福脸色陡然变得铁青，两只眼睛睁开，竟然闪着蓝幽幽的光。
阿瓦木大骇，喊道：“田将军，你……你怎么了？”
田福目光呆滞，他转着眼珠看到了拿着竹刀的柳生，突然闷吼一声，竟然凭空跃起，朝着柳生就扑了过去。
柳生朝后退，躲过了田福。田福扑空，车转身，再次朝着柳生扑过来。柳生朝一边闪身，腿伸出，差点将田福绊倒。阿瓦木要过去扶田福，被柳生呵斥住。柳生扑过来，用胳膊夹住了田福的脖子，手中竹刀在田福前胸和肚腹连刺六处，田福钢铁一般绷着的身体陡然变软。
柳生将田福放下，用竹刀撬开田福的嘴，将药丸放进田福的嘴里。阿瓦木忙从旁边的陶壶里倒了半碗水，柳生将水尽数倒进田福的嘴里。
田福的肚子里咕噜咕噜一阵乱响，过了一会儿，田福的脸色慢慢变得正常了。
阿瓦木突然大喊：“柳英雄，田将军身上出血了。”
柳生正在用清水擦拭竹刀，他看都没看，说：“用蘸了盐水的布将他身上的血擦干净。注意点儿，手不能碰到这些血。都是黑血。”
阿瓦木有些不信，弯下腰看了看，果然这田福将军身上出的血，都是黑紫色的，看着吓人。
在西域巫师的眼里，身上流着黑紫色和绿色血的都是恶魔。因此阿瓦木非常小心地找了块布，将田福肚子处的黑血擦了，并将布放在火盆里烧了。
更加怪异的是，田福身上原先的弥合的伤口竟然又裂开了，就像刚受伤一样。阿瓦木将田福昨天晚上受伤的情况，跟柳生说了。柳生断然说：“这个田将军所受之伤，必然跟阴尸有关。其中一处，应该是被阴尸咬了。阴尸之毒进入血液，田将军因此才中毒。”
阿瓦木点头，说：“我是巫师，却从没见到如此怪事。田将军的伤口能很快弥合，肯定是因为这个阴尸颇有些法力，这法力通过血液传给了田将军，田将军的伤口才很快好了。现在你用竹刀将其身上毒血排出，田将军伤口才重新裂开了。不过，你为何要用竹刀给他放血呢？”
柳生说：“在我们东瀛法术中，铁器可助邪，故此降魔伏妖不可用铁器。”
两人将田将军抬上床。柳生又从背囊中取出药物，让阿瓦木帮忙，给田福做了包扎。
至此，阿瓦木对柳生心服口服。一切收拾利索后，两人回到客房，阿瓦木做了些米饭，两人吃饱后，柳生跪在垫子，阿瓦木则盘腿坐着，两人边喝着茶，边闲聊。
柳生告诉阿瓦木，他们家族自唐朝中期，便随着遣唐使来到长安并定居下来。后来，柳生家族来往于东瀛与中原之间，以贸易为生。在唐朝，柳生的先祖因为贸易功劳，还受到大唐皇帝的嘉奖。
后来大唐衰落灭亡，大宋统一中原后，因为与唐关系过于紧密，柳生家族怕受牵连，家族大部分人都回到了日本，只留下了家族的一个先祖在中原，与在日本的柳生家族保持着联系和贸易。蒙古人入侵大宋，柳生家族的这个先祖突然跟在日本的柳生家族失去了联系，家族多次派人联系，皆音信全无。此事成了柳生家族的心病，柳生家族请了日本最好的武士，给柳生家族的子弟教授功夫，后来又请了最好的法师，给弟子教授法术和医学，每过几年或者十几年，他们就要派一批人来到中原，寻找他们家族的后人。两年前，柳生和叔伯哥哥带着几个家仆渡海来到中原，继续他们家族的寻找之旅。这两年来，他们走遍了中原之地，终于发现了家族后人的线索，原先十多个人，现在却只剩下他柳生一人还活着了。
听完柳生的倾诉，阿瓦木大惊：“那……你的哥哥他们呢？被蒙古人杀了？”
柳生摇头，说：“我们不跟蒙古人作对，他们怎么能杀我们？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被什么人杀了。他们死的很神秘。我甚至都没有看到他们的尸体。”
阿瓦木问：“那……他们是在何地被人杀死的？”
柳生一脸哀伤：“不知道。两年前……就在附近。我是被一个道长救出来的，我此番来，一是查找我哥哥等人的死因，二是想找到这个道长，向他谢恩。”
阿瓦木点头，问：“这就是你要在这里等道长的真正原因？”
柳生笑了笑，说：“算是吧。”
阿瓦木见柳生话里有话，再详加询问，柳生却怎么也不回答了。阿瓦木只得罢休。
傍晚时分，明真道长才回来。
明真道长见到柳生，非常奇怪，问阿瓦木此人是谁。没等阿瓦木介绍，柳生便做了自我介绍。进屋坐下后，阿瓦木将道长走后，田福的情形跟道长说了一遍。道长听说这柳生用竹刀给田福将军放血，很惊讶，他对柳生说：“竹子高洁正直，却很少有人用此物辟邪。这位英雄，你怎么知道此物可以辟邪呢？”
柳生拱手说：“回禀道长，竹刀术是我们柳生家族世代相传之术。据家父说，在远古之时，铁器稀缺，先祖就用此物防身，并战胜了邪魔。因此竹刀我们家族被誉为神刀。”
阿瓦木问柳生：“柳英雄，你说两年前有个道长在附近救了你，你看看，是不是明真道长呢？”
柳生笑了笑，摇头，说：“非也。救我的道长个子矮了些，也胖些。”
明真道长有些惊愕：“是清风？他说两年前他在女儿山的河边救了一个人，此人用竹刀杀了一个大真教的教徒，却也被大真教的人差点弄死。那个人就是你？”
柳生拱手：“道长认识救我之人？”
明真道长说：“不瞒英雄，救你之人是我师兄，是离此不足百里的清风观的道长。当年你被大真教的教徒差点杀死，身上还留下了这些邪徒的牙印，按照平常说法，被大真教的人咬了，是断无生还之理的，可是你用了没几天，就活了过来，我师兄想找机会问你此中缘故，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不辞而别了。师兄一直为此事遗憾呢。”
柳生说：“实在惭愧，柳生如若见到清风道长，必然要向道长磕头认罪。当时柳生梦见兄弟被杀，不由心急，连夜出去救人，却没想到被蒙古人抓住，被迫当了一年多的苦力，因此今日才赶到此地。”
明真道长点头，说：“原来如此。柳英雄来此，不知下一步作何打算？”
柳生说：“我想先找到当年救我的道长，向他问一些情况。当年我们柳生家十多个高手，被一帮蒙古骑兵追杀至此，我等跑不过蒙古骑兵，只得奋力拼杀。蒙古人不是我等对手，我等杀退了蒙古骑兵，晚上夜宿山中，却稀里糊涂被几个僵尸一般的人打败。清风道长在山里救了我，肯定知道是什么人杀了我的那些兄弟，我要找到杀人的人，替我的兄弟们报仇。”
明真道长问：“那你知道你们夜宿之山叫什么山吗？”
柳生摇头，说：“不知。柳生一路至此，想找人打听，却找不到人。”
明真道长说：“那山叫女儿山，相传是芍药仙子思恋真武大帝，幻化而成。不过……救你的清风道长，恐怕你最近是找不到了。”
柳生惊讶：“啊？为何找不到呢？”
明真道长说：“清风观遭到大真教邪徒袭击，道观中道士大都被杀，清风道长……也下落不明。要想见到他，恐怕得等些日子了。”
柳生问：“袭击道长那些人，就是两年前袭击我们的那些人吗？”
明真道长点头，说：“正是这些人。这些邪徒当年骚扰乡里，如今百姓逃亡，他们就四处抓人，无论是大宋军士，还是偶尔路过的普通民众，甚至蒙古人，他们都抓。遇到武功厉害的，他们就当场杀掉，剖腹剜心，昨天晚上本观便遭到这些邪徒的袭击，十多名大宋军士死亡，心被剜走，将军田福受重伤，如果不是英雄相救，恐怕现在也早就死了。”
柳生愤怒：“他们如此嚣张，道长就不想惩罚一下他们吗？”
明真道长长叹：“不瞒柳英雄，本观玄真玄风两个弟子被他们掳去，生死不明，我等正在谋划救人。却不想昨天晚上这些邪徒先下了手，致使我观中死了十多人。我今日去搬救兵，清风观中却也是空无一人。如今是正不压邪，实在是无可奈何。”
柳生抱拳，说：“柳生虽然是东瀛人，却也有家人被这些邪徒所害，如若道长不嫌弃，柳生愿意与道长一起，与这些邪徒血战到底！”
明真道长单掌施礼，说：“无量天尊，柳英雄有此气概，贫道敬佩。大真教人多势众，不可小觑，今日我已经派人捎信给正北师祖，如何对付他们，要等师祖回来再议。”
当天晚上，明真道长怕大真教的人再来，三人轮流值夜。阿瓦木本来想找机会再探那个装满了棺材的房间，却没有机会，只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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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福没有躺在床上。他躺在地上，浑身痉挛缩成一团，嗓子里发出阵阵闷吼。
阿瓦木要过去，被柳生挡住了。
柳生走到田福面前，围着他转着看了一会儿，陡然脸色大变。他放下背囊，从背囊中取出一把竹制的短刀和一个装着药丸的小盒子。此时的田福脸色陡然变得铁青，两只眼睛睁开，竟然闪着蓝幽幽的光。
阿瓦木大骇，喊道：“田将军，你……你怎么了？”
田福目光呆滞，他转着眼珠看到了拿着竹刀的柳生，突然闷吼一声，竟然凭空跃起，朝着柳生就扑了过去。
柳生朝后退，躲过了田福。田福扑空，车转身，再次朝着柳生扑过来。柳生朝一边闪身，腿伸出，差点将田福绊倒。阿瓦木要过去扶田福，被柳生呵斥住。柳生扑过来，用胳膊夹住了田福的脖子，手中竹刀在田福前胸和肚腹连刺六处，田福钢铁一般绷着的身体陡然变软。
柳生将田福放下，用竹刀撬开田福的嘴，将药丸放进田福的嘴里。阿瓦木忙从旁边的陶壶里倒了半碗水，柳生将水尽数倒进田福的嘴里。
田福的肚子里咕噜咕噜一阵乱响，过了一会儿，田福的脸色慢慢变得正常了。
阿瓦木突然大喊：“柳英雄，田将军身上出血了。”
柳生正在用清水擦拭竹刀，他看都没看，说：“用蘸了盐水的布将他身上的血擦干净。注意点儿，手不能碰到这些血。都是黑血。”
阿瓦木有些不信，弯下腰看了看，果然这田福将军身上出的血，都是黑紫色的，看着吓人。
在西域巫师的眼里，身上流着黑紫色和绿色血的都是恶魔。因此阿瓦木非常小心地找了块布，将田福肚子处的黑血擦了，并将布放在火盆里烧了。
更加怪异的是，田福身上原先的弥合的伤口竟然又裂开了，就像刚受伤一样。阿瓦木将田福昨天晚上受伤的情况，跟柳生说了。柳生断然说：“这个田将军所受之伤，必然跟阴尸有关。其中一处，应该是被阴尸咬了。阴尸之毒进入血液，田将军因此才中毒。”
阿瓦木点头，说：“我是巫师，却从没见到如此怪事。田将军的伤口能很快弥合，肯定是因为这个阴尸颇有些法力，这法力通过血液传给了田将军，田将军的伤口才很快好了。现在你用竹刀将其身上毒血排出，田将军伤口才重新裂开了。不过，你为何要用竹刀给他放血呢？”
柳生说：“在我们东瀛法术中，铁器可助邪，故此降魔伏妖不可用铁器。”
两人将田将军抬上床。柳生又从背囊中取出药物，让阿瓦木帮忙，给田福做了包扎。
至此，阿瓦木对柳生心服口服。一切收拾利索后，两人回到客房，阿瓦木做了些米饭，两人吃饱后，柳生跪在垫子，阿瓦木则盘腿坐着，两人边喝着茶，边闲聊。
柳生告诉阿瓦木，他们家族自唐朝中期，便随着遣唐使来到长安并定居下来。后来，柳生家族来往于东瀛与中原之间，以贸易为生。在唐朝，柳生的先祖因为贸易功劳，还受到大唐皇帝的嘉奖。
后来大唐衰落灭亡，大宋统一中原后，因为与唐关系过于紧密，柳生家族怕受牵连，家族大部分人都回到了日本，只留下了家族的一个先祖在中原，与在日本的柳生家族保持着联系和贸易。蒙古人入侵大宋，柳生家族的这个先祖突然跟在日本的柳生家族失去了联系，家族多次派人联系，皆音信全无。此事成了柳生家族的心病，柳生家族请了日本最好的武士，给柳生家族的子弟教授功夫，后来又请了最好的法师，给弟子教授法术和医学，每过几年或者十几年，他们就要派一批人来到中原，寻找他们家族的后人。两年前，柳生和叔伯哥哥带着几个家仆渡海来到中原，继续他们家族的寻找之旅。这两年来，他们走遍了中原之地，终于发现了家族后人的线索，原先十多个人，现在却只剩下他柳生一人还活着了。
听完柳生的倾诉，阿瓦木大惊：“那……你的哥哥他们呢？被蒙古人杀了？”
柳生摇头，说：“我们不跟蒙古人作对，他们怎么能杀我们？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被什么人杀了。他们死的很神秘。我甚至都没有看到他们的尸体。”
阿瓦木问：“那……他们是在何地被人杀死的？”
柳生一脸哀伤：“不知道。两年前……就在附近。我是被一个道长救出来的，我此番来，一是查找我哥哥等人的死因，二是想找到这个道长，向他谢恩。”
阿瓦木点头，问：“这就是你要在这里等道长的真正原因？”
柳生笑了笑，说：“算是吧。”
阿瓦木见柳生话里有话，再详加询问，柳生却怎么也不回答了。阿瓦木只得罢休。
傍晚时分，明真道长才回来。
明真道长见到柳生，非常奇怪，问阿瓦木此人是谁。没等阿瓦木介绍，柳生便做了自我介绍。进屋坐下后，阿瓦木将道长走后，田福的情形跟道长说了一遍。道长听说这柳生用竹刀给田福将军放血，很惊讶，他对柳生说：“竹子高洁正直，却很少有人用此物辟邪。这位英雄，你怎么知道此物可以辟邪呢？”
柳生拱手说：“回禀道长，竹刀术是我们柳生家族世代相传之术。据家父说，在远古之时，铁器稀缺，先祖就用此物防身，并战胜了邪魔。因此竹刀我们家族被誉为神刀。”
阿瓦木问柳生：“柳英雄，你说两年前有个道长在附近救了你，你看看，是不是明真道长呢？”
柳生笑了笑，摇头，说：“非也。救我的道长个子矮了些，也胖些。”
明真道长有些惊愕：“是清风？他说两年前他在女儿山的河边救了一个人，此人用竹刀杀了一个大真教的教徒，却也被大真教的人差点弄死。那个人就是你？”
柳生拱手：“道长认识救我之人？”
明真道长说：“不瞒英雄，救你之人是我师兄，是离此不足百里的清风观的道长。当年你被大真教的教徒差点杀死，身上还留下了这些邪徒的牙印，按照平常说法，被大真教的人咬了，是断无生还之理的，可是你用了没几天，就活了过来，我师兄想找机会问你此中缘故，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不辞而别了。师兄一直为此事遗憾呢。”
柳生说：“实在惭愧，柳生如若见到清风道长，必然要向道长磕头认罪。当时柳生梦见兄弟被杀，不由心急，连夜出去救人，却没想到被蒙古人抓住，被迫当了一年多的苦力，因此今日才赶到此地。”
明真道长点头，说：“原来如此。柳英雄来此，不知下一步作何打算？”
柳生说：“我想先找到当年救我的道长，向他问一些情况。当年我们柳生家十多个高手，被一帮蒙古骑兵追杀至此，我等跑不过蒙古骑兵，只得奋力拼杀。蒙古人不是我等对手，我等杀退了蒙古骑兵，晚上夜宿山中，却稀里糊涂被几个僵尸一般的人打败。清风道长在山里救了我，肯定知道是什么人杀了我的那些兄弟，我要找到杀人的人，替我的兄弟们报仇。”
明真道长问：“那你知道你们夜宿之山叫什么山吗？”
柳生摇头，说：“不知。柳生一路至此，想找人打听，却找不到人。”
明真道长说：“那山叫女儿山，相传是芍药仙子思恋真武大帝，幻化而成。不过……救你的清风道长，恐怕你最近是找不到了。”
柳生惊讶：“啊？为何找不到呢？”
明真道长说：“清风观遭到大真教邪徒袭击，道观中道士大都被杀，清风道长……也下落不明。要想见到他，恐怕得等些日子了。”
柳生问：“袭击道长那些人，就是两年前袭击我们的那些人吗？”
明真道长点头，说：“正是这些人。这些邪徒当年骚扰乡里，如今百姓逃亡，他们就四处抓人，无论是大宋军士，还是偶尔路过的普通民众，甚至蒙古人，他们都抓。遇到武功厉害的，他们就当场杀掉，剖腹剜心，昨天晚上本观便遭到这些邪徒的袭击，十多名大宋军士死亡，心被剜走，将军田福受重伤，如果不是英雄相救，恐怕现在也早就死了。”
柳生愤怒：“他们如此嚣张，道长就不想惩罚一下他们吗？”
明真道长长叹：“不瞒柳英雄，本观玄真玄风两个弟子被他们掳去，生死不明，我等正在谋划救人。却不想昨天晚上这些邪徒先下了手，致使我观中死了十多人。我今日去搬救兵，清风观中却也是空无一人。如今是正不压邪，实在是无可奈何。”
柳生抱拳，说：“柳生虽然是东瀛人，却也有家人被这些邪徒所害，如若道长不嫌弃，柳生愿意与道长一起，与这些邪徒血战到底！”
明真道长单掌施礼，说：“无量天尊，柳英雄有此气概，贫道敬佩。大真教人多势众，不可小觑，今日我已经派人捎信给正北师祖，如何对付他们，要等师祖回来再议。”
当天晚上，明真道长怕大真教的人再来，三人轮流值夜。阿瓦木本来想找机会再探那个装满了棺材的房间，却没有机会，只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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