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胡同异变
正北告诉阿瓦木，八墓村是在附近非常具有神秘色彩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是距今七百多年前梁朝名道混元派尊师张道子所创，村中居民原为梁朝官兵，专职守护襄阳郡守陵墓。此村的构建，将八卦变换之法利用到了极致，大小道路交叉重复，机关重重，万一有外人闯进，不用村里人动手，便会困死在路上。据传唐末时，赵匡胤曾经带一队人马误闯进此村，要不是被突然出现的村妇引路，这个大宋的开国皇帝就会被困死在此。
据说后来专职为各个王朝制作棺材的鬼钉家族控制了这个村子。鬼钉是秦始皇御封的阴脉正宗，他利用日月变换，巧妙设计了周围的道路地形，使得很多来寻找八墓村的人都找不到这个村子。不过，每个朝代的皇帝登基，八墓村都会秘密派人拜访。所为何事，除了皇帝嫡传，外人不知。
阿瓦木惊愕之极：“此处竟然还有这种村子？”
正北非常罕见地一脸庄重：“此处是极为阴险之地，宋朝皇帝卫队为何会深夜至此呢？更奇怪的是，大真教的人怎么能知道班直军来此地？”
这些事儿阿瓦木自然更不知道，只能瞪眼看着正北。
正北想了一会儿，对阿瓦木说：“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鬼方人，你给我记住了，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说话，不能随便乱跑，慢一步说不定就没命了。别说鬼方巫师，就是我正北在这里也没用，知道吗？”
阿瓦木深深点头。他太知道了。在鬼方国，他好像无所不能，在这里，他丢失了法器，几近废人。中原之地文化之深厚，法术之深奥，更是他们鬼方无法相比的。
正北先朝着村子深深鞠了一躬，才带着阿瓦木走进村子。他们本来是走在直通村里的大路上，正北带着阿瓦木，离开了大路，从大路旁边的一条小路走了进去。
村子果然不同寻常。小巷窄而深，似乎没有尽头。两边的房屋都非常高，没有窗户没有门，更没有一棵树。走了一会儿，阿瓦木就觉得浑身发冷，两腿颤抖。
小巷好不容易走到头，来到村子中间一处宽阔地带。两人四下观察，还是没有人影，能看到房子，看不到门窗，看不到人影。
阿瓦木喃喃：“这是人住的地儿吗？这么多房子，怎么连个门窗都没有？”
正北走近一处房子，想找到门窗，却发现他只能看到这房子的两面。房子虽呈四方形，剩下的两面却被别的墙挡住了，他们竟然找不到。
正北对紧跟着他的阿瓦木小声说：“这边房子应该是按照阴阳设计的，我们这是走到了房子的阴面。”
阿瓦木话音刚落，突然有个黑影从大街另一侧跑过来。黑影的速度快如闪电，阿瓦木凭感觉，就知道此人应该是大真教的人。更让他们惊异的是，黑影冲过大街后，没有拐弯，照直往前冲，竟然一头撞在了墙上，倒地而亡。
两人目瞪口呆。
正北和阿瓦木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之后，朝着这个人走过去。
此人一身黑衣，仰躺在地上，额头碰得凹下去一大块，像一个瘪下去的鸡蛋。正北从此人腰下解下一块铁牌看了看，对阿瓦木说：“这人是大真教四大护法中的一个。”
阿瓦木吓了一跳：“四大护法？那他应该非常厉害啊，这怎么就自己撞墙死了呢？”
正北不说话，在这个身上摸了一遭，没有发现受伤之处，又把人翻了过来。后背也没有受伤的痕迹。正北蹲着想了想，在他的头上摸。摸了一会儿，手在他的头顶上，人愣住了。
阿瓦木小心地凑过来，问：“咋了？他头顶有东西？”
正北让阿瓦木摸此人的头。阿瓦木摸了一会儿，觉得他的头顶有硬硬的几个点儿，仔细摸了一会儿，他终于确定，这人的头顶被人砸进去三根钉子。
正是这三根钉子，要了此人的命。要是普通人，被砸进三根钉子，当时就完蛋了。这个大真教的教徒在此种境况下，竟然还能急速奔突，实在是让人不敢想象。
可是，大真教的一般教徒都是平常人难以接近的，一般教徒上面还有十使八邪六道，再上面才是四大护法。很显然，这四大护法法术功夫都应该是惊世骇俗的，什么人能把钉子砸进四大护法头上呢？
阿瓦木看着空无一人，似乎人间绝地的街道，不由地浑身哆嗦起来。
平时大大咧咧的正北也一脸凝重。他又摸了一会儿这人的头顶，带着阿瓦木迅速跑到原先的小胡同里。相比空阔的大街上，现在这条小胡同竟然给了他们一点儿安全感。
正北声音都有些发抖，说：“护法头上的钉子是木头做成的，天下有这种本事的，只有鬼钉！我听师父说起过，这个鬼钉是可以在阴阳两界行走的人。这个世界上，见到鬼钉的人只有当世皇帝。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的皇上都能见到他，有的是在死了之后才能见到。”
阿瓦木听得两眼发直：“如此说来……此地是可以通阴间的地方？”
正北摇头，说：“我们师承者对人间之事无所不知，却不知道鬼钉他们。我师父说过，我们与鬼钉是人间的两头，我们所通晓的是阳世之事，鬼钉他们却掌握着阴间之事。”
阿瓦木听得云里雾里，问：“哪……这个鬼钉……是干啥的？”
正北说：“鬼钉家族是受秦始皇御封的棺材匠，当年专门为秦国皇族做棺材。据说他有秦始皇的赐印，那就是阴间的传国玉玺。因此，所有当了皇帝的人都要派人去拜见这个鬼钉的后人，让他替皇上掌管阴间。”
阿瓦木咂舌：“这不就是国师吗？可是你刚刚不是说这个八墓村很难找到吗？那皇帝的手下怎么能找到这里？”
正北摇头说：“这个别说我，就是我师父我师祖他们都不知道。”
阿瓦木说：“那咱赶紧走吧。十个大真教的教徒就够吓人的了，这个鬼钉比他们还厉害，咱在这儿不是等死吗？”
正北摇头，说：“不能就这么走了。既然鬼钉在此，大宋班直军肯定是来找他的。大真教竟然能得知如此隐秘的情报，看来我还是轻看他们了。”
阿瓦木急了：“那怎么还不走啊？！”
正北瞪了一眼阿瓦木：“班直军是来找鬼钉的，大真教的人不是来杀班直军，那就是跟着班直军也来找鬼钉的，咱既然来了，起码得知道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只要仔细点，别让大真教的人和鬼钉发现，就没有危险。”
阿瓦木无法说服正北，只得闭了嘴，不说话了。正北带着阿瓦木从小胡同里出去，在村头重新找了一条胡同，走了进去。走了一会儿，两人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胡同好像是倾斜着朝下走，两边的墙越来越高。这次正北也害怕了，拽着阿瓦木从胡同返回，但是怪异的是，他们走了好长时间，竟然走不出去了。
正北想了想，带着阿瓦木折返回去，走了一会儿后，又折返回来，如此折返了几次，他们的面前竟然又出现了一条小胡同。正北带着阿瓦木走进去，带着阿瓦木在小胡同折返几次后，又找到了一条小胡同。正北这次没有走进去，而是再次带着阿瓦木继续走。走一会儿，终于又出现了一条小胡同。正北也没有走进去。
阿瓦木很疑惑：“尊师，怎么不走了啊？”
正北又恢复了自负，哼了一声说：“这种小把戏，还想糊弄我？刚刚这两条胡同，其实是一条，是个死门。这个大胡同，每一段方向都略有差异，如果断开，那就是一个套八卦。设计这个胡同的人，利用夜晚和人的视角差在里面隐藏了一些非常隐秘的小胡同，这些小胡同也是利用八卦方位设计而成，分为生、休、开、惊、死等各门，如果走错了门，那小命可就没了。”
阿瓦木惊骇：“这个小胡同还能杀人？”
正北哼了一声说：“中原的阴阳八卦，可不是你们西域的巫术能比得了的。”
正北带着阿瓦木又在胡同里折返了一会儿，终于带着他走进了一条胡同。两人在胡同里疾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八条胡同相交的路口。
正北犹豫了一会儿，来到路口正中，调整了一下方位，掐着指头算了算，带着阿瓦木朝着其中一条略微宽敞的胡同走去。这条胡同相比其它那些窄而长，两边高墙看不到顶的小胡同，显得异常宽敞。阿瓦木跟着正北走了一会儿，发现这胡同竟然变得异常宽敞，两边的高墙都没了，不见了。
这异常的宽敞让阿瓦木觉得惶恐。现在他感觉就像处于一个异常空阔的原野之中。诡异的是，这原野不见树木花草，不见任何活的东西。迷蒙荒远，空阔无边。就像他们西域巫师咒语中的“荒原咒”。“荒原咒”是他们巫师对叛逆者的惩罚。叛逆者被丢在一处永远走不到边际的荒原中，没有水没有任何动植物。受到荒原咒的人还死不了，没有轮回，即便干枯成骨头架子，他还得绝望的活着。在西域人眼里，这是一种比死都要残酷的惩罚。
阿瓦木因此极为惊恐。他朝两边跑，想摸到两边的墙，被正北喝止了。正北喊道：“你想找死啊。”
阿瓦木惊醒，他不是在荒原中，他还有正北跟他在一起。他低头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悬崖边上。阿瓦木忙朝后退。
正北走过来，拽过惊恐万分的阿瓦木，对他说：“此处是太极顶，最为凶险，你跟在我后面，一步也不要离开。”
阿瓦木终于知道此处险恶了，紧紧地跟在正北后面，转身朝前走。
两边渐渐有了房屋。正北加快速度，走了一会儿，他们终于看到了人。一大群人。在胡同头的街道上，一群人手持武器，围住了两个人，两方人马正处于对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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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后来专职为各个王朝制作棺材的鬼钉家族控制了这个村子。鬼钉是秦始皇御封的阴脉正宗，他利用日月变换，巧妙设计了周围的道路地形，使得很多来寻找八墓村的人都找不到这个村子。不过，每个朝代的皇帝登基，八墓村都会秘密派人拜访。所为何事，除了皇帝嫡传，外人不知。
阿瓦木惊愕之极：“此处竟然还有这种村子？”
正北非常罕见地一脸庄重：“此处是极为阴险之地，宋朝皇帝卫队为何会深夜至此呢？更奇怪的是，大真教的人怎么能知道班直军来此地？”
这些事儿阿瓦木自然更不知道，只能瞪眼看着正北。
正北想了一会儿，对阿瓦木说：“不管了，先进去看看再说。鬼方人，你给我记住了，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说话，不能随便乱跑，慢一步说不定就没命了。别说鬼方巫师，就是我正北在这里也没用，知道吗？”
阿瓦木深深点头。他太知道了。在鬼方国，他好像无所不能，在这里，他丢失了法器，几近废人。中原之地文化之深厚，法术之深奥，更是他们鬼方无法相比的。
正北先朝着村子深深鞠了一躬，才带着阿瓦木走进村子。他们本来是走在直通村里的大路上，正北带着阿瓦木，离开了大路，从大路旁边的一条小路走了进去。
村子果然不同寻常。小巷窄而深，似乎没有尽头。两边的房屋都非常高，没有窗户没有门，更没有一棵树。走了一会儿，阿瓦木就觉得浑身发冷，两腿颤抖。
小巷好不容易走到头，来到村子中间一处宽阔地带。两人四下观察，还是没有人影，能看到房子，看不到门窗，看不到人影。
阿瓦木喃喃：“这是人住的地儿吗？这么多房子，怎么连个门窗都没有？”
正北走近一处房子，想找到门窗，却发现他只能看到这房子的两面。房子虽呈四方形，剩下的两面却被别的墙挡住了，他们竟然找不到。
正北对紧跟着他的阿瓦木小声说：“这边房子应该是按照阴阳设计的，我们这是走到了房子的阴面。”
阿瓦木话音刚落，突然有个黑影从大街另一侧跑过来。黑影的速度快如闪电，阿瓦木凭感觉，就知道此人应该是大真教的人。更让他们惊异的是，黑影冲过大街后，没有拐弯，照直往前冲，竟然一头撞在了墙上，倒地而亡。
两人目瞪口呆。
正北和阿瓦木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之后，朝着这个人走过去。
此人一身黑衣，仰躺在地上，额头碰得凹下去一大块，像一个瘪下去的鸡蛋。正北从此人腰下解下一块铁牌看了看，对阿瓦木说：“这人是大真教四大护法中的一个。”
阿瓦木吓了一跳：“四大护法？那他应该非常厉害啊，这怎么就自己撞墙死了呢？”
正北不说话，在这个身上摸了一遭，没有发现受伤之处，又把人翻了过来。后背也没有受伤的痕迹。正北蹲着想了想，在他的头上摸。摸了一会儿，手在他的头顶上，人愣住了。
阿瓦木小心地凑过来，问：“咋了？他头顶有东西？”
正北让阿瓦木摸此人的头。阿瓦木摸了一会儿，觉得他的头顶有硬硬的几个点儿，仔细摸了一会儿，他终于确定，这人的头顶被人砸进去三根钉子。
正是这三根钉子，要了此人的命。要是普通人，被砸进三根钉子，当时就完蛋了。这个大真教的教徒在此种境况下，竟然还能急速奔突，实在是让人不敢想象。
可是，大真教的一般教徒都是平常人难以接近的，一般教徒上面还有十使八邪六道，再上面才是四大护法。很显然，这四大护法法术功夫都应该是惊世骇俗的，什么人能把钉子砸进四大护法头上呢？
阿瓦木看着空无一人，似乎人间绝地的街道，不由地浑身哆嗦起来。
平时大大咧咧的正北也一脸凝重。他又摸了一会儿这人的头顶，带着阿瓦木迅速跑到原先的小胡同里。相比空阔的大街上，现在这条小胡同竟然给了他们一点儿安全感。
正北声音都有些发抖，说：“护法头上的钉子是木头做成的，天下有这种本事的，只有鬼钉！我听师父说起过，这个鬼钉是可以在阴阳两界行走的人。这个世界上，见到鬼钉的人只有当世皇帝。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的皇上都能见到他，有的是在死了之后才能见到。”
阿瓦木听得两眼发直：“如此说来……此地是可以通阴间的地方？”
正北摇头，说：“我们师承者对人间之事无所不知，却不知道鬼钉他们。我师父说过，我们与鬼钉是人间的两头，我们所通晓的是阳世之事，鬼钉他们却掌握着阴间之事。”
阿瓦木听得云里雾里，问：“哪……这个鬼钉……是干啥的？”
正北说：“鬼钉家族是受秦始皇御封的棺材匠，当年专门为秦国皇族做棺材。据说他有秦始皇的赐印，那就是阴间的传国玉玺。因此，所有当了皇帝的人都要派人去拜见这个鬼钉的后人，让他替皇上掌管阴间。”
阿瓦木咂舌：“这不就是国师吗？可是你刚刚不是说这个八墓村很难找到吗？那皇帝的手下怎么能找到这里？”
正北摇头说：“这个别说我，就是我师父我师祖他们都不知道。”
阿瓦木说：“那咱赶紧走吧。十个大真教的教徒就够吓人的了，这个鬼钉比他们还厉害，咱在这儿不是等死吗？”
正北摇头，说：“不能就这么走了。既然鬼钉在此，大宋班直军肯定是来找他的。大真教竟然能得知如此隐秘的情报，看来我还是轻看他们了。”
阿瓦木急了：“那怎么还不走啊？！”
正北瞪了一眼阿瓦木：“班直军是来找鬼钉的，大真教的人不是来杀班直军，那就是跟着班直军也来找鬼钉的，咱既然来了，起码得知道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只要仔细点，别让大真教的人和鬼钉发现，就没有危险。”
阿瓦木无法说服正北，只得闭了嘴，不说话了。正北带着阿瓦木从小胡同里出去，在村头重新找了一条胡同，走了进去。走了一会儿，两人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胡同好像是倾斜着朝下走，两边的墙越来越高。这次正北也害怕了，拽着阿瓦木从胡同返回，但是怪异的是，他们走了好长时间，竟然走不出去了。
正北想了想，带着阿瓦木折返回去，走了一会儿后，又折返回来，如此折返了几次，他们的面前竟然又出现了一条小胡同。正北带着阿瓦木走进去，带着阿瓦木在小胡同折返几次后，又找到了一条小胡同。正北这次没有走进去，而是再次带着阿瓦木继续走。走一会儿，终于又出现了一条小胡同。正北也没有走进去。
阿瓦木很疑惑：“尊师，怎么不走了啊？”
正北又恢复了自负，哼了一声说：“这种小把戏，还想糊弄我？刚刚这两条胡同，其实是一条，是个死门。这个大胡同，每一段方向都略有差异，如果断开，那就是一个套八卦。设计这个胡同的人，利用夜晚和人的视角差在里面隐藏了一些非常隐秘的小胡同，这些小胡同也是利用八卦方位设计而成，分为生、休、开、惊、死等各门，如果走错了门，那小命可就没了。”
阿瓦木惊骇：“这个小胡同还能杀人？”
正北哼了一声说：“中原的阴阳八卦，可不是你们西域的巫术能比得了的。”
正北带着阿瓦木又在胡同里折返了一会儿，终于带着他走进了一条胡同。两人在胡同里疾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八条胡同相交的路口。
正北犹豫了一会儿，来到路口正中，调整了一下方位，掐着指头算了算，带着阿瓦木朝着其中一条略微宽敞的胡同走去。这条胡同相比其它那些窄而长，两边高墙看不到顶的小胡同，显得异常宽敞。阿瓦木跟着正北走了一会儿，发现这胡同竟然变得异常宽敞，两边的高墙都没了，不见了。
这异常的宽敞让阿瓦木觉得惶恐。现在他感觉就像处于一个异常空阔的原野之中。诡异的是，这原野不见树木花草，不见任何活的东西。迷蒙荒远，空阔无边。就像他们西域巫师咒语中的“荒原咒”。“荒原咒”是他们巫师对叛逆者的惩罚。叛逆者被丢在一处永远走不到边际的荒原中，没有水没有任何动植物。受到荒原咒的人还死不了，没有轮回，即便干枯成骨头架子，他还得绝望的活着。在西域人眼里，这是一种比死都要残酷的惩罚。
阿瓦木因此极为惊恐。他朝两边跑，想摸到两边的墙，被正北喝止了。正北喊道：“你想找死啊。”
阿瓦木惊醒，他不是在荒原中，他还有正北跟他在一起。他低头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悬崖边上。阿瓦木忙朝后退。
正北走过来，拽过惊恐万分的阿瓦木，对他说：“此处是太极顶，最为凶险，你跟在我后面，一步也不要离开。”
阿瓦木终于知道此处险恶了，紧紧地跟在正北后面，转身朝前走。
两边渐渐有了房屋。正北加快速度，走了一会儿，他们终于看到了人。一大群人。在胡同头的街道上，一群人手持武器，围住了两个人，两方人马正处于对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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