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西域征兵
阿瓦木告诉伊拉，“鬼方易”是几千年前，鬼方国巫师当年对付商朝军队的一种方法。方法说起来比较简单，那就是逃走。但是做起来难。要在商朝军队十几万人的包围中顺利逃跑，绝非易事。在战事后期，鬼方军队已经节节败退，如何在战败后安全撤出，是当时的鬼方巫师（在当时，巫师便是国师）面临的最为紧迫的问题。
据说鬼方军队在吃了几次大败仗之后，当时的鬼方大巫师拜见了西方神，经天神指点，又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研习，终于悟出“鬼方易”之术。因为此术，鬼方人才从商朝军队灭绝性的绞杀中逃了出来，最终逃到了西域。
后来“鬼方易”成了周易八卦中的一卦，可见此法术在当时影响之大。
伊拉大喜：“此法术如此厉害，那足可以打败大真教了？”
阿瓦木点头，说：“蒙古军队进攻花剌子模时，花剌子模国王曾经用鬼方巫师的鬼方易之术，大败蒙古军队。可惜后来鬼方大巫师被人暗杀，蒙古人才攻进了花剌子模。鬼方易可以打败蒙古军队，大真教算啥？”
伊拉看着阿瓦木：“阿瓦木，你好像也不会鬼方易之术吧？”
阿瓦木摇头：“别说是我了，我师父都不会此术。”
伊拉颓然：“那尊长这不是白费心思了？”
阿瓦木说：“当年鬼方大巫师被杀于花剌子模都城，鬼方巫师的大弟子也懂得鬼方易之术，大弟子从暗杀者的包围里逃了出去，至今下落不明。”
伊拉有些奇怪：“你师父应该也是这个大巫师的传人吧，他怎么就不会这个鬼方易？”
阿瓦木说：“大巫师当时率军队打败了在西域横行霸道的小货逻人，名满天下，很多人都来向大巫师学习法术，我师父虽然是鬼方巫师后人，却是大巫师第八十名弟子。鬼方易之术是鬼方国之机密，每代国师只能传给下一任国师。我师父还没学呢，大巫师就被人杀了，后任国师也失踪了。”
伊拉说：“既如此，还是没用啊。”
阿瓦木拍了拍前胸，说：“这个尊长说他知道我师父的大师兄，也就是我师伯的下落。”
伊拉惊讶：“尊长也不认识他，他怎么能知道？哄人吧？”
阿瓦木掏出尊长的信又看了一遍，说：“尊长应该没说错，我师伯也许真的正在赶往襄阳的路上。”
伊拉更惊讶了：“赶往襄阳？他……他怎么能来襄阳？”
阿瓦木将尊长的信给伊拉看。伊拉看不懂几个汉字，他对阿瓦木说：“你就说吧，尊长怎么说的。”
阿瓦木说：“尊长说，蒙古人从西域强招了一批工匠和士兵，准备用这批人掘地道，攻入襄阳城内，现在这些人已经越过葱岭，正朝着此地行进。我师伯有两个弟子就在这批工匠中，他的这两个弟子善于造发石机，蒙古人抓他们，就是想让他们替蒙古人造这种发石机，尊长说，我师伯一定会来救他的弟子，因此，我等只要找到这些人，跟着他们，就能找到我师伯。”
伊拉大喜：“我们可以帮他老人家救人。”
阿瓦木说：“此是必然。先不说了，赶紧走吧。”
众人起身。幸运的是，他们在岸边找到了一艘渔船。石文江出面，商量好价格，众人便上船，径直回到对岸。
他们在回道观的半路上，遇到了鬼子危和明真道长等人。鬼子危告诉他们，已经派人禀告宋兵了，不过宋兵现在顾不得他们，恐怕不能派人来。阿瓦木将鬼子危和明真道长拉到一边，将细情详细跟两人说了，让两人没想到的是，鬼子危竟然知道此事。
鬼子危告诉阿瓦木，从西域征调过来的这些人，据说上万人，士兵不多，大多是西域各地的能工巧匠，他们有的善于筑墙，有的善于挖掘地道，还有的善于制作发石机。他们制作的发石机，当年曾经对蒙古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些人来后，蒙古人将会利用他们，加强对襄阳城的进攻。大宋方面自然也知道此事，早就派出了各路人马，准备在半路截杀。据大宋方面情报，这些人在半年以前，就过了葱岭了，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差不多到襄阳了，可是直到现在，大宋派出的人还一点消息都没有找到，这些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当然，大宋派出的精锐人马，还一直在找人。
石文江插话说：“没错，我们也得到命令，寻找一帮西域人，原来就是这帮人啊。”
阿瓦木问：“那你们就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石文江摇头：“好像没有什么线索。大宋朝廷为此也派精锐参与，倒是有不少高手失踪。”
阿瓦木问：“失踪？没有受伤的或者尸体？”
石文江摇头：“没有。都是失踪。”
阿瓦木长出一口气，说：“此事，弄不好还是与大真教有关。”
伊拉惊愕：“为何如此说？”
阿瓦木说：“按照时间来算，这帮人应该到了襄阳附近。但是大宋朝廷还在派人寻找他们，说明他们还没有进入到蒙古人的军营，因为蒙古人的军营中必定有宋人的细作。到了襄阳之地，不进军营，显然是蒙古人觉得他们还不可以进去。蒙古人还对其进行严格保密，说明这些人对蒙古人来说很重要。这么多人来到此地，一直对之进行监控的大宋官方还不知道，只有一个办法。”
众人都看向阿瓦木：“什么办法？”
阿瓦木说：“冒充蒙古军队。”
众人点头。
阿瓦木说：“蒙古军队有大宋细作，因此如果这帮人进了蒙古军营，那大宋官府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大宋依然在派人找他们，说明他们没有进入蒙古军中。而寻找他们的人常常失踪，连尸体都不留下，杀人并带走尸体的，天下唯有大真教。”
石文江愤怒：“大宋因为与蒙古人开战，无暇他顾，加上这个大真教过去一直保持中立，大宋未曾对其动手，如果此番大真教真的如此为非作歹，我一定将此事禀告安置副使，让安置副使发兵，灭了这个大真教！”
阿瓦木摇头：“此节外生枝也。我等只要找到大真教的人，详细打听，肯定能找到藏人之处。我们只要协助我师伯救出这些人，我师伯必定能协助我等，打败大真教，救出师承者和萨里小王子。”
石文江说：“此事应为大真教机密，恐一般教徒难以知道。”
阿瓦木笑了笑，说：“容易，只要找到绣女便可。”
只从绣女带着柳生从大真教的包围中冲出，阿瓦木等人再没有见到绣女，也不知绣女下落。众人商量，绣女为弥勒教分教一坛教教主，即便不在一坛教总坛，去一坛教打听，应该能打听到。
石文江和鬼子危都知道一坛教总坛位置，经过商量，两人骑马去找人，伊拉等人略作休息。
傍晚时分，两人就带着绣女回来了。阿瓦木打听柳生状况，绣女告诉他，她找郎中给柳生看了，现在卧床吃药，住个十多天就可以活动了。阿瓦木等人放心，便问起从西域征来的众人下落。
绣女听了很惊讶，说不知有此事。阿瓦木将详情跟她一说，绣女沉吟半天，说：“此事恐怕不是怀山所为。这么多的人啊，怀山怎么能有地方放这么多的人？”
阿瓦木说：“他们没在蒙古军营中，必定是被人藏了起来。现在襄阳能有力量藏这么多人的，也只有大真教了。”
绣女还是摇头，说：“恐怕你是高看大真教了。这些人如果在大真教大本营，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阿瓦木说：“除了这山里，大真教没有别的营地了，或者分教啥的？”
绣女摇头，说：“大真教与弥勒教不同，大真教管理严格，凡是正式教徒，必定要进入山中修炼。大真教没有分教，更没有别的营地。”
鬼子危说：“不是有很多弥勒教的分教加入了大真教吗？这些分教都有自己的教坛啊。比方你们一坛教，就有自己的堂口。”
绣女想了想：“这些堂口都不大，弥勒教的这些分教，很多把堂口都是设在自己家里，即便是有正式堂口的，也就是几间屋子，没有地方能装下这么多人。”
众人沉吟了一会儿，想不出什么好注意，最终，还是绣女说：“靠大家这么乱猜，也不是办法，这样，我大真教还有几个好兄弟，我设法打听一下。”
阿瓦木拱手：“多谢绣女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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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鬼方军队在吃了几次大败仗之后，当时的鬼方大巫师拜见了西方神，经天神指点，又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研习，终于悟出“鬼方易”之术。因为此术，鬼方人才从商朝军队灭绝性的绞杀中逃了出来，最终逃到了西域。
后来“鬼方易”成了周易八卦中的一卦，可见此法术在当时影响之大。
伊拉大喜：“此法术如此厉害，那足可以打败大真教了？”
阿瓦木点头，说：“蒙古军队进攻花剌子模时，花剌子模国王曾经用鬼方巫师的鬼方易之术，大败蒙古军队。可惜后来鬼方大巫师被人暗杀，蒙古人才攻进了花剌子模。鬼方易可以打败蒙古军队，大真教算啥？”
伊拉看着阿瓦木：“阿瓦木，你好像也不会鬼方易之术吧？”
阿瓦木摇头：“别说是我了，我师父都不会此术。”
伊拉颓然：“那尊长这不是白费心思了？”
阿瓦木说：“当年鬼方大巫师被杀于花剌子模都城，鬼方巫师的大弟子也懂得鬼方易之术，大弟子从暗杀者的包围里逃了出去，至今下落不明。”
伊拉有些奇怪：“你师父应该也是这个大巫师的传人吧，他怎么就不会这个鬼方易？”
阿瓦木说：“大巫师当时率军队打败了在西域横行霸道的小货逻人，名满天下，很多人都来向大巫师学习法术，我师父虽然是鬼方巫师后人，却是大巫师第八十名弟子。鬼方易之术是鬼方国之机密，每代国师只能传给下一任国师。我师父还没学呢，大巫师就被人杀了，后任国师也失踪了。”
伊拉说：“既如此，还是没用啊。”
阿瓦木拍了拍前胸，说：“这个尊长说他知道我师父的大师兄，也就是我师伯的下落。”
伊拉惊讶：“尊长也不认识他，他怎么能知道？哄人吧？”
阿瓦木掏出尊长的信又看了一遍，说：“尊长应该没说错，我师伯也许真的正在赶往襄阳的路上。”
伊拉更惊讶了：“赶往襄阳？他……他怎么能来襄阳？”
阿瓦木将尊长的信给伊拉看。伊拉看不懂几个汉字，他对阿瓦木说：“你就说吧，尊长怎么说的。”
阿瓦木说：“尊长说，蒙古人从西域强招了一批工匠和士兵，准备用这批人掘地道，攻入襄阳城内，现在这些人已经越过葱岭，正朝着此地行进。我师伯有两个弟子就在这批工匠中，他的这两个弟子善于造发石机，蒙古人抓他们，就是想让他们替蒙古人造这种发石机，尊长说，我师伯一定会来救他的弟子，因此，我等只要找到这些人，跟着他们，就能找到我师伯。”
伊拉大喜：“我们可以帮他老人家救人。”
阿瓦木说：“此是必然。先不说了，赶紧走吧。”
众人起身。幸运的是，他们在岸边找到了一艘渔船。石文江出面，商量好价格，众人便上船，径直回到对岸。
他们在回道观的半路上，遇到了鬼子危和明真道长等人。鬼子危告诉他们，已经派人禀告宋兵了，不过宋兵现在顾不得他们，恐怕不能派人来。阿瓦木将鬼子危和明真道长拉到一边，将细情详细跟两人说了，让两人没想到的是，鬼子危竟然知道此事。
鬼子危告诉阿瓦木，从西域征调过来的这些人，据说上万人，士兵不多，大多是西域各地的能工巧匠，他们有的善于筑墙，有的善于挖掘地道，还有的善于制作发石机。他们制作的发石机，当年曾经对蒙古兵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些人来后，蒙古人将会利用他们，加强对襄阳城的进攻。大宋方面自然也知道此事，早就派出了各路人马，准备在半路截杀。据大宋方面情报，这些人在半年以前，就过了葱岭了，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差不多到襄阳了，可是直到现在，大宋派出的人还一点消息都没有找到，这些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当然，大宋派出的精锐人马，还一直在找人。
石文江插话说：“没错，我们也得到命令，寻找一帮西域人，原来就是这帮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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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文江摇头：“好像没有什么线索。大宋朝廷为此也派精锐参与，倒是有不少高手失踪。”
阿瓦木问：“失踪？没有受伤的或者尸体？”
石文江摇头：“没有。都是失踪。”
阿瓦木长出一口气，说：“此事，弄不好还是与大真教有关。”
伊拉惊愕：“为何如此说？”
阿瓦木说：“按照时间来算，这帮人应该到了襄阳附近。但是大宋朝廷还在派人寻找他们，说明他们还没有进入到蒙古人的军营，因为蒙古人的军营中必定有宋人的细作。到了襄阳之地，不进军营，显然是蒙古人觉得他们还不可以进去。蒙古人还对其进行严格保密，说明这些人对蒙古人来说很重要。这么多人来到此地，一直对之进行监控的大宋官方还不知道，只有一个办法。”
众人都看向阿瓦木：“什么办法？”
阿瓦木说：“冒充蒙古军队。”
众人点头。
阿瓦木说：“蒙古军队有大宋细作，因此如果这帮人进了蒙古军营，那大宋官府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大宋依然在派人找他们，说明他们没有进入蒙古军中。而寻找他们的人常常失踪，连尸体都不留下，杀人并带走尸体的，天下唯有大真教。”
石文江愤怒：“大宋因为与蒙古人开战，无暇他顾，加上这个大真教过去一直保持中立，大宋未曾对其动手，如果此番大真教真的如此为非作歹，我一定将此事禀告安置副使，让安置副使发兵，灭了这个大真教！”
阿瓦木摇头：“此节外生枝也。我等只要找到大真教的人，详细打听，肯定能找到藏人之处。我们只要协助我师伯救出这些人，我师伯必定能协助我等，打败大真教，救出师承者和萨里小王子。”
石文江说：“此事应为大真教机密，恐一般教徒难以知道。”
阿瓦木笑了笑，说：“容易，只要找到绣女便可。”
只从绣女带着柳生从大真教的包围中冲出，阿瓦木等人再没有见到绣女，也不知绣女下落。众人商量，绣女为弥勒教分教一坛教教主，即便不在一坛教总坛，去一坛教打听，应该能打听到。
石文江和鬼子危都知道一坛教总坛位置，经过商量，两人骑马去找人，伊拉等人略作休息。
傍晚时分，两人就带着绣女回来了。阿瓦木打听柳生状况，绣女告诉他，她找郎中给柳生看了，现在卧床吃药，住个十多天就可以活动了。阿瓦木等人放心，便问起从西域征来的众人下落。
绣女听了很惊讶，说不知有此事。阿瓦木将详情跟她一说，绣女沉吟半天，说：“此事恐怕不是怀山所为。这么多的人啊，怀山怎么能有地方放这么多的人？”
阿瓦木说：“他们没在蒙古军营中，必定是被人藏了起来。现在襄阳能有力量藏这么多人的，也只有大真教了。”
绣女还是摇头，说：“恐怕你是高看大真教了。这些人如果在大真教大本营，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阿瓦木说：“除了这山里，大真教没有别的营地了，或者分教啥的？”
绣女摇头，说：“大真教与弥勒教不同，大真教管理严格，凡是正式教徒，必定要进入山中修炼。大真教没有分教，更没有别的营地。”
鬼子危说：“不是有很多弥勒教的分教加入了大真教吗？这些分教都有自己的教坛啊。比方你们一坛教，就有自己的堂口。”
绣女想了想：“这些堂口都不大，弥勒教的这些分教，很多把堂口都是设在自己家里，即便是有正式堂口的，也就是几间屋子，没有地方能装下这么多人。”
众人沉吟了一会儿，想不出什么好注意，最终，还是绣女说：“靠大家这么乱猜，也不是办法，这样，我大真教还有几个好兄弟，我设法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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