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月里麻思
众人随着老母教的人一直走出十多里路，老母教的人方才停下。老女人告诉阿瓦木，在明里，她们依然是怀山的手下，此地，便是怀山为她们安排的设伏之处。马场周围十里内都有埋伏，且皆有大真教及各派高手带队，紧要处，还有蒙古勇士，因此他们必须马上离开此地。没人能靠近马场，别说是他们几个，就是明教再生，也是白搭。
绣女对这帮老女人依然敬而远之，远远地站着不说话。
阿瓦木问：“教主，既然如此……那几个宋兵怎么能走进马场呢？”
老女人阴冷地笑了笑：“是特意放进去的。”
阿瓦木说：“这么说，也是特意放他出去，给我等送信的？”
老女人点头：“确实如此。怀山想用此人钓鱼，没想到钓来了你们。”
阿瓦木转头看了看来处，心有余悸：“此番死里逃生，幸得教主相救。”
老女人冷冷地转头看了看绣女，说：“要是知道有她，我才不会冒此大险呢。”
阿瓦木心里说那幸亏你不知道，嘴上却说：“那天绣女护法以为你是怀山的人，才痛下杀手，是个误会，请教主原谅。”
教主狠狠地说：“砍掉我胳膊，倒像是我欠她一万两黄金，我怎能原谅，尔等快走，大真教没有一个好玩意儿，下次有她在，我必定不救。”
阿瓦木拱手说：“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请问教主，马场里面真的关着那些西域人吗？”
教主摇头：“是否关着人，我确实不知。不过，许多人来到此地侦探，来的人都是有来无去。”
阿瓦木说：“在下还有一事讨教，你是否听说过，有个西域巫师也来到了此地？”
老女人点头，说：“此事自然知道。这个西域巫师会招阴兵助阵，他让阴兵杀进马场，却都被蒙古巫师将阴兵收了。西域巫师手段不错，带着几个弟子驱草人杀人，可惜大真教所派人马众多，巫师最终被抓了起来。这个事儿是我来此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否则我说不定会帮帮那个老巫师。”
阿瓦木大惊：“师伯被抓了？教主，你得告诉我，我师伯被关在哪里？”
老女人惊愕：“那个老巫师是你师伯？原来如此。听说你师伯很是英勇，被大真教的人打断了腿，还能杀人，可惜了一条汉子。”
阿瓦木：“教主，你能否帮我救出师伯？”
教主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师伯被关在哪里，不过我知道，只要是被大真教抓起来的人，没人能救出来。”
教主用手指着绣女，说：“这个女人不是大真教的人吗？你可以让她帮忙啊。不过我提醒你，这个女人跟怀山睡觉大概可以，让她对付怀山，她差得可太远了。鬼方人，你可得小心，万一他是怀山的奸细，你们早晚都得完蛋。”
阿瓦木看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就告辞了这个老女人，带着绣女和伊拉一直朝外走，一直走到了天蒙蒙亮，三人才找到一平坦地方坐下来歇息。
绣女很沮丧：“真是没想到，我是被怀山利用了，怀山这个混蛋，真是诡计多端！”
阿瓦木安慰她：“此事不怪你。你们进入八墓村，被鬼钉追杀，一直到今日，都是怀山早就安排好的。这种险恶小人，你们的教主都被蒙住了，你不过是一个护法，怎么能斗得过他？”
绣女问：“那个老女人说我可能是怀山的奸细，阿瓦木，你说实话，你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阿瓦木笑了笑，说：“教主如此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不过她不知道我们一起经历过的生死磨难，自然也不会了解你。”
绣女有些动情：“谢谢你鬼方人，你是现在唯一相信我的人。”
阿瓦木指了指伊拉，说：“伊拉将军是我们鬼方勇士，他对任何人都是很直爽，虽然如此，他却很少看错人，他像我一样相信你。”
绣女朝着伊拉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们。”
三人回到道观地洞中，向明真道长详细说了去马场的经历。明真道长也很惊讶：“怀山竟然如此老谋深算，实在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阿瓦木问：“道长，我等该如何才是。”
明真道长很坚决地说：“无他，只能尽力救人。先把老巫师救出来再说。”
绣女摇头：“想从大真教手里救人，无异于虎口拔牙。”
明真道长说：“形势如此，不得不拔。此番救人，恐怕要有劳绣女护法了了。”
绣女拱手：“怀山恶事做尽，若老巫师能将之除掉，绣女万死不辞！”
明真道长说：“大真教现在有弥勒教众多分教协助，有蒙古人撑腰，势力如日中天，我等本不与之为敌，怎奈自从这个怀山把持大真教后，欲一手遮天。诸位也许不知，师承者承远古伏羲之衣钵，所谋者乃世人之安危，朝代之兴旺。从古至今，无数年来，各种朝代更迭，可是从未有人敢对师承者不利。如今这大真教勾结蒙古人，杀我师承者，还欲捉我尊长，抢夺萨里小王子，我等虽处劣势，却无别的选择，只能拼死救出鬼方老巫师，以期消灭怀山，救出尊长！”
伊拉拱手：“如何救人，请道长吩咐便是。”
明真摇头，说：“此番救人不是易事，且只能成功不可失败。还有，时间紧迫，如果让怀山知道我等意图，他必会杀了老巫师，让我等计划失败。所以，我等要快，务必保密，还须做到万无一失。”
阿瓦木点头：“道长所言极是。”
明真道长从袖子里取出一块铁牌，递给绣女，说：“幸而贫道早做了一番准备，如今用得上了。绣女护法，你带着此牌，速去找到老母教教主，将此牌给她，然后，你返回便是。”
绣女仔细看了看，有些讶异：“此为弥勒教之铁护法佛牌，听说失踪四百多年了，怎会在道长的手里？”
明真道长笑了笑：“此事后话再说，请护法速去速回。”
绣女朝着道长拱了拱手：“在下听命。”
绣女转身而去。
明真道长又取出六块小木牌，对鬼子危说：“鬼将军，你速去找到石文江，让他速速派六名精干手下，带着这木牌，赶到木牌背面所标注之地，找到木牌上所写之教坛教主，速让教主带手下来此！”
鬼子危接过木牌，一一看了，便转身而去。
阿瓦木和伊拉互相看了看，伊拉问：“道长，为何我和阿瓦木无事可做？”
明真道长说：“此事你们两人是最关键之人，贫道自然不会让你们两人闲着。不过，伊拉将军，贫道需要你们两个做的，是最危险之事，不知两位能否答应。”
伊拉拱手：“只要能救出小王子，我等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道长正色说：“如此便好。两位请坐下，我要给两位讲个小故事。”
阿瓦木和伊拉虽然有些疑惑，却只得坐下，听道长讲故事。
道长讲的是二十八年之前的一个故事。当时大宋和蒙古人联合打败了金国，两国却在如何分金国的土地和财产之事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为了解决此事，元朝太宗窝阔台派断事官月里麻思奔赴大宋。其时宋与蒙古关系紧张，月里麻思一行七十多人走到湖南，被宋军抓住，并关押了起来。大宋朝廷做了一件非常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他们不派人去跟这个蒙古使者谈双方的土地之事，反而要逼着这个月里麻思投降，用以羞辱蒙古大汗。蒙古人听说月里麻思被扣押，多次跟大宋朝廷交涉，逼其放人，朝廷不但不放人，竟然还变本加厉，用饿饭逼迫劳动等方式折腾月里麻思一行人。后来，月里麻思的一个手下找机会逃了出来，大宋派人追杀，月里麻思的这个手下受伤，昏迷在道观外不远处。道长将其救回道观，此人已经不行了。他将月里麻思等人的遭遇讲给道长听，托付道长将月里麻思的一封亲笔信设法交给蒙古人。此人死后，道长将其埋了，却没有将月里麻思的信送给蒙古人。
道长说：“此事大宋朝廷做得不地道，但我等毕竟是大宋子民。也幸好如此，这封信现在该发挥作用了。”
阿瓦木有些不解：“这么一封信，有何作用？”
道长说：“蒙古人曾经多次派人，暗中寻找月里麻思下落，但是大宋对此事严加保密，蒙古人至今不知其关押之处。此事至今已经快三十年了，但是蒙古人至今还没有忘记此事，石文江曾经跟我说过，前年还有个蒙古人在附近打听月里麻思的下落，这个蒙古人，现在就在离此不远的蒙古军营中，是一个蒙古将军，叫巴图，他来到襄阳，除了协助蒙古军队攻城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寻找月里麻思。”
阿瓦木有些明白：“道长的意思，让我去找这个巴图将军？”
道长点头：“你带上信件，去找这个巴图，就说你曾经救过一个蒙古人，这个蒙古人被宋兵杀死，留下了这封信。蒙古人肯定会问你，是否知道这个月里麻思被关押的地方，你就把关押的地方告诉他。”
阿瓦木一愣：“告诉他？这不成了奸细了吗？”
道长正色说：“月里麻思博览群书，正直忠厚，是蒙古人中少有知识渊博之人。他出使大宋，非止为蒙古，亦是为宋，为的是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可惜大宋奸臣当道，朝廷昏庸，竟然将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亲手破坏掉。此番如果这个巴图能救出月里麻思，以月里麻思之智慧，必然能阻止蒙古人继续攻宋，我等是为大宋谋福，怎么能是奸细？”
阿瓦木拱手：“在下愚钝也。”
道长继续说：“当然，让你去找巴图，其目的并不只是为了救出月里麻思。你此去目的有二，一是进入蒙古大营，了解蒙古人与大真教的真实意图，二是设法让巴图逼迫大真教去救月里麻思，以求拖延时间，让我等有时间救人。”
阿瓦木说：“此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让伊拉留下来。”
道长摇头，说：“一人死，两人活，你们两个人去，有个照应。还有，如果有什么消息，可让伊拉设法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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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木问：“教主，既然如此……那几个宋兵怎么能走进马场呢？”
老女人阴冷地笑了笑：“是特意放进去的。”
阿瓦木说：“这么说，也是特意放他出去，给我等送信的？”
老女人点头：“确实如此。怀山想用此人钓鱼，没想到钓来了你们。”
阿瓦木转头看了看来处，心有余悸：“此番死里逃生，幸得教主相救。”
老女人冷冷地转头看了看绣女，说：“要是知道有她，我才不会冒此大险呢。”
阿瓦木心里说那幸亏你不知道，嘴上却说：“那天绣女护法以为你是怀山的人，才痛下杀手，是个误会，请教主原谅。”
教主狠狠地说：“砍掉我胳膊，倒像是我欠她一万两黄金，我怎能原谅，尔等快走，大真教没有一个好玩意儿，下次有她在，我必定不救。”
阿瓦木拱手说：“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请问教主，马场里面真的关着那些西域人吗？”
教主摇头：“是否关着人，我确实不知。不过，许多人来到此地侦探，来的人都是有来无去。”
阿瓦木说：“在下还有一事讨教，你是否听说过，有个西域巫师也来到了此地？”
老女人点头，说：“此事自然知道。这个西域巫师会招阴兵助阵，他让阴兵杀进马场，却都被蒙古巫师将阴兵收了。西域巫师手段不错，带着几个弟子驱草人杀人，可惜大真教所派人马众多，巫师最终被抓了起来。这个事儿是我来此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否则我说不定会帮帮那个老巫师。”
阿瓦木大惊：“师伯被抓了？教主，你得告诉我，我师伯被关在哪里？”
老女人惊愕：“那个老巫师是你师伯？原来如此。听说你师伯很是英勇，被大真教的人打断了腿，还能杀人，可惜了一条汉子。”
阿瓦木：“教主，你能否帮我救出师伯？”
教主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师伯被关在哪里，不过我知道，只要是被大真教抓起来的人，没人能救出来。”
教主用手指着绣女，说：“这个女人不是大真教的人吗？你可以让她帮忙啊。不过我提醒你，这个女人跟怀山睡觉大概可以，让她对付怀山，她差得可太远了。鬼方人，你可得小心，万一他是怀山的奸细，你们早晚都得完蛋。”
阿瓦木看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就告辞了这个老女人，带着绣女和伊拉一直朝外走，一直走到了天蒙蒙亮，三人才找到一平坦地方坐下来歇息。
绣女很沮丧：“真是没想到，我是被怀山利用了，怀山这个混蛋，真是诡计多端！”
阿瓦木安慰她：“此事不怪你。你们进入八墓村，被鬼钉追杀，一直到今日，都是怀山早就安排好的。这种险恶小人，你们的教主都被蒙住了，你不过是一个护法，怎么能斗得过他？”
绣女问：“那个老女人说我可能是怀山的奸细，阿瓦木，你说实话，你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阿瓦木笑了笑，说：“教主如此说，自然有她的道理。不过她不知道我们一起经历过的生死磨难，自然也不会了解你。”
绣女有些动情：“谢谢你鬼方人，你是现在唯一相信我的人。”
阿瓦木指了指伊拉，说：“伊拉将军是我们鬼方勇士，他对任何人都是很直爽，虽然如此，他却很少看错人，他像我一样相信你。”
绣女朝着伊拉点了点头，说：“谢谢你们。”
三人回到道观地洞中，向明真道长详细说了去马场的经历。明真道长也很惊讶：“怀山竟然如此老谋深算，实在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阿瓦木问：“道长，我等该如何才是。”
明真道长很坚决地说：“无他，只能尽力救人。先把老巫师救出来再说。”
绣女摇头：“想从大真教手里救人，无异于虎口拔牙。”
明真道长说：“形势如此，不得不拔。此番救人，恐怕要有劳绣女护法了了。”
绣女拱手：“怀山恶事做尽，若老巫师能将之除掉，绣女万死不辞！”
明真道长说：“大真教现在有弥勒教众多分教协助，有蒙古人撑腰，势力如日中天，我等本不与之为敌，怎奈自从这个怀山把持大真教后，欲一手遮天。诸位也许不知，师承者承远古伏羲之衣钵，所谋者乃世人之安危，朝代之兴旺。从古至今，无数年来，各种朝代更迭，可是从未有人敢对师承者不利。如今这大真教勾结蒙古人，杀我师承者，还欲捉我尊长，抢夺萨里小王子，我等虽处劣势，却无别的选择，只能拼死救出鬼方老巫师，以期消灭怀山，救出尊长！”
伊拉拱手：“如何救人，请道长吩咐便是。”
明真摇头，说：“此番救人不是易事，且只能成功不可失败。还有，时间紧迫，如果让怀山知道我等意图，他必会杀了老巫师，让我等计划失败。所以，我等要快，务必保密，还须做到万无一失。”
阿瓦木点头：“道长所言极是。”
明真道长从袖子里取出一块铁牌，递给绣女，说：“幸而贫道早做了一番准备，如今用得上了。绣女护法，你带着此牌，速去找到老母教教主，将此牌给她，然后，你返回便是。”
绣女仔细看了看，有些讶异：“此为弥勒教之铁护法佛牌，听说失踪四百多年了，怎会在道长的手里？”
明真道长笑了笑：“此事后话再说，请护法速去速回。”
绣女朝着道长拱了拱手：“在下听命。”
绣女转身而去。
明真道长又取出六块小木牌，对鬼子危说：“鬼将军，你速去找到石文江，让他速速派六名精干手下，带着这木牌，赶到木牌背面所标注之地，找到木牌上所写之教坛教主，速让教主带手下来此！”
鬼子危接过木牌，一一看了，便转身而去。
阿瓦木和伊拉互相看了看，伊拉问：“道长，为何我和阿瓦木无事可做？”
明真道长说：“此事你们两人是最关键之人，贫道自然不会让你们两人闲着。不过，伊拉将军，贫道需要你们两个做的，是最危险之事，不知两位能否答应。”
伊拉拱手：“只要能救出小王子，我等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道长正色说：“如此便好。两位请坐下，我要给两位讲个小故事。”
阿瓦木和伊拉虽然有些疑惑，却只得坐下，听道长讲故事。
道长讲的是二十八年之前的一个故事。当时大宋和蒙古人联合打败了金国，两国却在如何分金国的土地和财产之事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为了解决此事，元朝太宗窝阔台派断事官月里麻思奔赴大宋。其时宋与蒙古关系紧张，月里麻思一行七十多人走到湖南，被宋军抓住，并关押了起来。大宋朝廷做了一件非常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他们不派人去跟这个蒙古使者谈双方的土地之事，反而要逼着这个月里麻思投降，用以羞辱蒙古大汗。蒙古人听说月里麻思被扣押，多次跟大宋朝廷交涉，逼其放人，朝廷不但不放人，竟然还变本加厉，用饿饭逼迫劳动等方式折腾月里麻思一行人。后来，月里麻思的一个手下找机会逃了出来，大宋派人追杀，月里麻思的这个手下受伤，昏迷在道观外不远处。道长将其救回道观，此人已经不行了。他将月里麻思等人的遭遇讲给道长听，托付道长将月里麻思的一封亲笔信设法交给蒙古人。此人死后，道长将其埋了，却没有将月里麻思的信送给蒙古人。
道长说：“此事大宋朝廷做得不地道，但我等毕竟是大宋子民。也幸好如此，这封信现在该发挥作用了。”
阿瓦木有些不解：“这么一封信，有何作用？”
道长说：“蒙古人曾经多次派人，暗中寻找月里麻思下落，但是大宋对此事严加保密，蒙古人至今不知其关押之处。此事至今已经快三十年了，但是蒙古人至今还没有忘记此事，石文江曾经跟我说过，前年还有个蒙古人在附近打听月里麻思的下落，这个蒙古人，现在就在离此不远的蒙古军营中，是一个蒙古将军，叫巴图，他来到襄阳，除了协助蒙古军队攻城之外，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寻找月里麻思。”
阿瓦木有些明白：“道长的意思，让我去找这个巴图将军？”
道长点头：“你带上信件，去找这个巴图，就说你曾经救过一个蒙古人，这个蒙古人被宋兵杀死，留下了这封信。蒙古人肯定会问你，是否知道这个月里麻思被关押的地方，你就把关押的地方告诉他。”
阿瓦木一愣：“告诉他？这不成了奸细了吗？”
道长正色说：“月里麻思博览群书，正直忠厚，是蒙古人中少有知识渊博之人。他出使大宋，非止为蒙古，亦是为宋，为的是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可惜大宋奸臣当道，朝廷昏庸，竟然将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亲手破坏掉。此番如果这个巴图能救出月里麻思，以月里麻思之智慧，必然能阻止蒙古人继续攻宋，我等是为大宋谋福，怎么能是奸细？”
阿瓦木拱手：“在下愚钝也。”
道长继续说：“当然，让你去找巴图，其目的并不只是为了救出月里麻思。你此去目的有二，一是进入蒙古大营，了解蒙古人与大真教的真实意图，二是设法让巴图逼迫大真教去救月里麻思，以求拖延时间，让我等有时间救人。”
阿瓦木说：“此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让伊拉留下来。”
道长摇头，说：“一人死，两人活，你们两个人去，有个照应。还有，如果有什么消息，可让伊拉设法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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