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慧心藏身处
绣女和阿瓦木回到翠栊庵，找到石文江。三人休息了一会儿，看到天亮了，正想下山，正北带着十多个手持刀枪的道士，找到了三人。
绣女向正北说了他之后发生的事儿，正北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说：“尊长忙于寻找对付凶人巫师之法，我与清风道长商量后，决定抓住这个变成凶人的慧心主持。把她抓住之后，或许会找到一个对付凶人的办法。”
绣女看了看那十多个道士，皆步履沉稳敏捷，眼光镇定彪悍，显然，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不管怎么说，慧心是自己的师父，翠栊庵平常没有习武习惯，平时的慧心安静从容，五十多岁的人了，身体虽无大恙，却也有腰腿疼等各种小毛病。现在师父突然成了凶人，且能打能拼，但是绣女觉得，师父会有变回来的那一天，让这么多壮汉跟师父拼命，她心中不舍。
因此绣女不同意。阿瓦木也不同意。阿瓦木和绣女想法不一样。昨天晚上看到了师伯的徒弟跟柳生在一起，他突然相信了柳生的话了，他的心里隐隐有了变化。既然鬼方人是这个世界上跟凶人血缘最接近的人，那从血缘上来说，他阿瓦木也应该算是鬼方的后人了。无数年以前，这些人的先祖杀了凶人的先祖，血流成河，世界上到处是凶人的尸体，应该说，他的先祖跟这些人的先祖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慧心主持既然成为了凶人高手，那从血缘上来说，她显然也凶人的血缘相近，从某些方面来说，她与阿瓦木也算有很相近的血缘关系了。
阿瓦木因此也反对正北带人捉拿翠栊庵的人。
石文江说：“两位，不管怎么说，慧心主持已经了凶人了。你们也都说了，她自己亲口说的，再过两天，他就会连你们是谁都认不出来了，到那时候，她就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凶人。到了那时候，她就不会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了，她也会跟柳生一样，到处行凶杀人。现在要是不趁机把她除掉，以后就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想除掉她就更难了。”
正北看了看绣女，说：“清如师傅，尊长说过，血缘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改变的关系。她既然成了凶人，那说明她本来就是一个凶人，她当翠栊庵主持的时候，是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份的时候。昨天晚上我们都听她说过话，慧心主持这样的凶人，跟翠栊庵别的凶人不同，别的凶人是被强行唤醒，她们成了凶人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当凶人高手的咒语在白天失效，她们就会成为正常人。慧心主持则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凶人了！她跟原先的慧心完全没有关系了。”
绣女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听师尊的。”
正北一挥手，十多个道士兵分两路，让石文江带着一路到后门，其余随着正北来到前门。
前门还是开着，那个叫清林的尼姑，正在门前清扫树叶。看到绣女等一行人，清林有些高兴还有些疑惑：“清如师妹，这……怎么这么多人啊？！”
绣女走到她面前，问她：“师姐，昨天晚上的事儿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清林有些惊愕：“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什么事儿？我跟师父念完经，我就回去睡觉了啊。”
绣女抬腿朝门里走，边走边问：“师父呢？”
清林说：“在上早课呢。”
绣女等人进入大门，进入慧心平时做早课的庵堂，却没发现人。绣女知道，师父这是跑了。后门有人守着，绣女让阿瓦木再带着几个人，去帮助守着正门，她带了几个人四处搜查，把整个翠栊庵搜遍了，也没找到人。绣女与正北和石文江商量，让正北带着人，押着几个看起来无比正常的几个师姐妹到清风观接受师承者尊长的治疗，她则和阿瓦木，带着几个武功比较好道士，暂时留在翠栊庵。
绣女总觉得师父慧心没有离开翠栊庵。她带着人把翠栊庵里里外外再次搜寻了一番，并把搜查完毕的屋子用锁锁上，她们一直搜查完了所有的房子，没有找到人，绣女长出一口气，让人关上了大门。
几个道士集中在庵堂休息，绣女回到自己的屋子，收拾了一番后，也躺着睡了一会儿。
阿瓦木在庵堂躺了一会儿，睡不着，又爬了起来，在院子里溜达。当他溜达到药王殿的时候，听到从药王殿一侧的放置杂物的小屋里，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阿瓦木一愣，朝着杂物间走了过去。杂物间没有锁鼻，因此也没有上锁。阿瓦木推开屋门，发现里面一切正常，没人。
他正要朝外走，听到从右前方角落里又传来一声咳嗽。阿瓦木走过去，把角落里的乱草扔到一旁，发现下面有一个木头盖子。阿瓦木把盖子拽起来，发现下面竟然有个洞，有窄窄的台阶通下去。
阿瓦木先去关了门，才小心翼翼顺着台阶走了下去。他一直走到底，面前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地洞。慧心主持坐在蜡烛前，背对着阿瓦木。
阿瓦木吓得惊叫一声，转身就要朝外跑。慧心说话了：“鬼方人，我们是同一种人，有何可怕的？”
阿瓦木站住了，说：“不是！你现在是凶人，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鬼方国师，我跟你怎么能是一种人？”
慧心依然背对阿瓦木，说：“我们身上都流着凶人的血。鬼方人，你不会连先祖都不认了吧？”
阿瓦木不答话，转身朝外走。慧心说：“你是要去告发我吗？”
阿瓦木不说话，他走出山洞，把木板盖上，又把乱草用脚踹回去，便从杂物间走了出来。
傍晚，正北带着那些道士又回来了。阿瓦木发现，这次回来的人，还比走的时候多了一个，加上绣女和自己、石文江，现在有二十一个人了。
绣女和阿瓦木三人在厨房忙活着做了米饭，众人饱餐一顿后，坐在一起商量晚上的行动。
阿瓦木暗中观察，觉得正北此番回来，不止是防备慧心等人，他们恐怕还会有进一步的行动。他趁人不备，跑到杂物间，把正北等人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慧心。让她不要出去。慧心笑了笑，说：“你终于还是想通了。”
阿瓦木说：“你想错了，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们杀来杀去的，死那么多人。”
慧心说：“这个是你想错了，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杀人的！”
阿瓦木愣了一会儿，问：“什么人都杀吗？比方清如师傅，她可是你徒弟。”
慧心冷冷地说：“当然什么人都杀。实话告诉你，当你变成我这个样子，你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该死的，谁也不例外。”
阿瓦木问：“你待会儿会出来杀人吗？”
慧心说：“当然会。”
阿瓦木说：“他们来了很多人，会杀了你的。”
慧心笑了笑，说：“那也很好，反正他们杀了我们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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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女向正北说了他之后发生的事儿，正北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说：“尊长忙于寻找对付凶人巫师之法，我与清风道长商量后，决定抓住这个变成凶人的慧心主持。把她抓住之后，或许会找到一个对付凶人的办法。”
绣女看了看那十多个道士，皆步履沉稳敏捷，眼光镇定彪悍，显然，个个都是武林高手。不管怎么说，慧心是自己的师父，翠栊庵平常没有习武习惯，平时的慧心安静从容，五十多岁的人了，身体虽无大恙，却也有腰腿疼等各种小毛病。现在师父突然成了凶人，且能打能拼，但是绣女觉得，师父会有变回来的那一天，让这么多壮汉跟师父拼命，她心中不舍。
因此绣女不同意。阿瓦木也不同意。阿瓦木和绣女想法不一样。昨天晚上看到了师伯的徒弟跟柳生在一起，他突然相信了柳生的话了，他的心里隐隐有了变化。既然鬼方人是这个世界上跟凶人血缘最接近的人，那从血缘上来说，他阿瓦木也应该算是鬼方的后人了。无数年以前，这些人的先祖杀了凶人的先祖，血流成河，世界上到处是凶人的尸体，应该说，他的先祖跟这些人的先祖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慧心主持既然成为了凶人高手，那从血缘上来说，她显然也凶人的血缘相近，从某些方面来说，她与阿瓦木也算有很相近的血缘关系了。
阿瓦木因此也反对正北带人捉拿翠栊庵的人。
石文江说：“两位，不管怎么说，慧心主持已经了凶人了。你们也都说了，她自己亲口说的，再过两天，他就会连你们是谁都认不出来了，到那时候，她就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凶人。到了那时候，她就不会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了，她也会跟柳生一样，到处行凶杀人。现在要是不趁机把她除掉，以后就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想除掉她就更难了。”
正北看了看绣女，说：“清如师傅，尊长说过，血缘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改变的关系。她既然成了凶人，那说明她本来就是一个凶人，她当翠栊庵主持的时候，是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份的时候。昨天晚上我们都听她说过话，慧心主持这样的凶人，跟翠栊庵别的凶人不同，别的凶人是被强行唤醒，她们成了凶人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当凶人高手的咒语在白天失效，她们就会成为正常人。慧心主持则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凶人了！她跟原先的慧心完全没有关系了。”
绣女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听师尊的。”
正北一挥手，十多个道士兵分两路，让石文江带着一路到后门，其余随着正北来到前门。
前门还是开着，那个叫清林的尼姑，正在门前清扫树叶。看到绣女等一行人，清林有些高兴还有些疑惑：“清如师妹，这……怎么这么多人啊？！”
绣女走到她面前，问她：“师姐，昨天晚上的事儿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清林有些惊愕：“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什么事儿？我跟师父念完经，我就回去睡觉了啊。”
绣女抬腿朝门里走，边走边问：“师父呢？”
清林说：“在上早课呢。”
绣女等人进入大门，进入慧心平时做早课的庵堂，却没发现人。绣女知道，师父这是跑了。后门有人守着，绣女让阿瓦木再带着几个人，去帮助守着正门，她带了几个人四处搜查，把整个翠栊庵搜遍了，也没找到人。绣女与正北和石文江商量，让正北带着人，押着几个看起来无比正常的几个师姐妹到清风观接受师承者尊长的治疗，她则和阿瓦木，带着几个武功比较好道士，暂时留在翠栊庵。
绣女总觉得师父慧心没有离开翠栊庵。她带着人把翠栊庵里里外外再次搜寻了一番，并把搜查完毕的屋子用锁锁上，她们一直搜查完了所有的房子，没有找到人，绣女长出一口气，让人关上了大门。
几个道士集中在庵堂休息，绣女回到自己的屋子，收拾了一番后，也躺着睡了一会儿。
阿瓦木在庵堂躺了一会儿，睡不着，又爬了起来，在院子里溜达。当他溜达到药王殿的时候，听到从药王殿一侧的放置杂物的小屋里，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阿瓦木一愣，朝着杂物间走了过去。杂物间没有锁鼻，因此也没有上锁。阿瓦木推开屋门，发现里面一切正常，没人。
他正要朝外走，听到从右前方角落里又传来一声咳嗽。阿瓦木走过去，把角落里的乱草扔到一旁，发现下面有一个木头盖子。阿瓦木把盖子拽起来，发现下面竟然有个洞，有窄窄的台阶通下去。
阿瓦木先去关了门，才小心翼翼顺着台阶走了下去。他一直走到底，面前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地洞。慧心主持坐在蜡烛前，背对着阿瓦木。
阿瓦木吓得惊叫一声，转身就要朝外跑。慧心说话了：“鬼方人，我们是同一种人，有何可怕的？”
阿瓦木站住了，说：“不是！你现在是凶人，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鬼方国师，我跟你怎么能是一种人？”
慧心依然背对阿瓦木，说：“我们身上都流着凶人的血。鬼方人，你不会连先祖都不认了吧？”
阿瓦木不答话，转身朝外走。慧心说：“你是要去告发我吗？”
阿瓦木不说话，他走出山洞，把木板盖上，又把乱草用脚踹回去，便从杂物间走了出来。
傍晚，正北带着那些道士又回来了。阿瓦木发现，这次回来的人，还比走的时候多了一个，加上绣女和自己、石文江，现在有二十一个人了。
绣女和阿瓦木三人在厨房忙活着做了米饭，众人饱餐一顿后，坐在一起商量晚上的行动。
阿瓦木暗中观察，觉得正北此番回来，不止是防备慧心等人，他们恐怕还会有进一步的行动。他趁人不备，跑到杂物间，把正北等人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慧心。让她不要出去。慧心笑了笑，说：“你终于还是想通了。”
阿瓦木说：“你想错了，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们杀来杀去的，死那么多人。”
慧心说：“这个是你想错了，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杀人的！”
阿瓦木愣了一会儿，问：“什么人都杀吗？比方清如师傅，她可是你徒弟。”
慧心冷冷地说：“当然什么人都杀。实话告诉你，当你变成我这个样子，你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该死的，谁也不例外。”
阿瓦木问：“你待会儿会出来杀人吗？”
慧心说：“当然会。”
阿瓦木说：“他们来了很多人，会杀了你的。”
慧心笑了笑，说：“那也很好，反正他们杀了我们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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