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黄沙女巫
柳生进入大雄宝殿，看到了两个枯槁的老和尚，一愣。他小心地走到绣女面前，躬身问：“打扰了师傅，请问是否看到有三个人跑到了这里？”
绣女正着急，怕自己一说话让他听出声音，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看到了。”
柳生一愣，抬头四顾，看到一个高大的老和尚从佛像后面走出来。老和脸色红润，寿眉雪白，留着长长的白胡子。
柳生忙躬身施礼：“打扰方丈了，不知那三人现在何处。”
老和尚站住，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庙久不来人，今日来了几位，甚是荣幸。不知施主找那三位所为何事？”
柳生说：“那三位是在下老朋友。在下有事想找他们三位，因此一路追到此地。”
老和尚朝外一挥手，平地黄沙突起，朝着外墙扑了过去，本来只是墙头略有坍塌的外墙被吹出了三个人形，其中一个比另外两个矮了一头，明显就是灵子。老和尚冷冷地说：“看见了吧？你的那三个朋友早就走了。”
柳生一愣，不敢多说话，朝着老和尚拱拱手，转身朝着坍塌的地方走了。
老和尚待柳生不见影了，走到外面看了看，跑回来，把脸一抹，把长衫褪下，露出脚下踩的两截块木头。绣女起身，走到坍塌的地方看了看，满脸惊愕地走到灵子面前。
面前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不是我，不是我，我哪里有这个本事？话也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但是怪事了，我觉得是有人在操纵我说这些话。赶紧走，这破庙邪性。”
灵子在两人脸上一抹，两人又变成了变脸族的柳枝和嘎呜，三人正要朝外走，突然有人在后面说：“我老婆子救了你们，你们连一个屁都不放，就这么走了？！”
三人一愣，站住了，一动都不敢动。
灵子转着眼珠，四下看了看，没人。绣女暗暗掣出了短刀，灵子看到了，赶紧走过来，挡住了她的刀，同时伸手拍了绣女的手一下。绣女正要把短刀放回去，那个声音又说：“我老婆子在大山大漠中住了几十年，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拔刀，今天出来了一个，很好。报上名来吧。”
灵子忙拱手：“前辈，她是我变脸族的族人，叫柳枝，我是变脸族的灵子族长，不知前辈是那方高人。”
那个声音说：“我知道你是变脸族的族长，她可不是你们变脸族的人，你别以为你能糊弄过凶人大法师，就能糊弄过我的眼睛。我让她自己说话。有胆量拔刀，不能连说自己名字的胆量都没有吧？”
绣女哼了一声，说：“有何不敢，在下绣女，法号清如，曾是一坛教教主，后在翠栊庵出家。不知老人家贵姓大名。”
声音说：“如果我没猜错，你还应该当过大真教的护法吧。我老婆子还知道，你当护法之初，是因为一坛教被人欺负，死了六个姐妹，你为了攀上大真教这棵大树，还曾经奉密令，杀了两个调查大真教的宋朝官员，绣女护法，我老婆子没说错吧。”
绣女猛然拔出刀，厉声问：“你是何人？！”
一阵疾风陡起，竟如闪电，直接打在了绣女持刀的手上，绣女的手一阵巨疼，刀当啷落地。
随即，一个穿着一身破烂的土黄色衣服的老婆子从半空中落下，双手张开，如虬龙利爪，朝着绣女的脸上抓来。旁边的阿瓦木抽刀上前，朝着老太婆的的手就砍去。老太婆看都没有看他，一只手随便一挥，阿瓦木被她的衣袖抽中了脸，当即脸上觉得如被豁开，大叫一声，人朝后倒去。
绣女朝后闪，想躲开老太婆的利爪，她没有想到，无论她怎么躲，那利爪一直在她的眼前一指处。绣女一咬牙，索性不躲了，飞起一脚，朝着老太婆的肚子踹了过去。绣女的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她想，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你舒服了，干脆一起死掉算了。
绣女的想法落空了。那个老太婆非常诡异，她竟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只手抓住了绣女的脚，只轻轻一甩，绣女就从屋里飞了出去，落在了院子中间。
绣女还没爬起来，老太婆的利爪就伸到了她的面前。绣女眼一闭，说：“你可以杀了我，不过你得让我死个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你到底是谁什么人。”
老太婆收回手，哼了一声，说：“谁说我要杀你了？”
绣女一愣，忙爬起来，看着面前凶神恶煞似的老太婆，拱手说：“绣女不知为何得罪了前辈，请前辈告知。”
老太婆昂着头，说：“绣女，你有两条罪。第一，你身为大真教护法，却没有保护好教主，此为不忠之罪，第二，你见着本长老，不但没有礼教，反而意图行刺，此为犯上之罪。你说，我该不该打你？”
绣女瞪大了眼睛：“你……你是黄沙长老？！”
老太婆点头：“见着本长老还不下跪！”
绣女跪下，拱手：“绣女见过长老。黄沙长老一直行踪隐秘，绣女不曾见过长老，请长老恕罪。”
老太婆点头，说：“说的也是。我给木托教主做长老的时候，都是打扮成我老头子的模样。算了，现在大真教也没了，按说我也不该计较这些了，行了，没事了，你们走吧。”
灵子走过来，围着老太婆转了一圈，拱手问：“前辈，你是黄沙长老？那你知不知道曾经受过女娲亲封的黄沙女巫啊？”
老太婆看着灵子：“你说呢？”
灵子说：“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儿，如果我没猜错，你老人家正是黄沙女巫！”
老太婆哼了一声：“你这个小矮子还算有点眼力，比你师父强，当年你师傅到沙漠找我，还跟我打了一架。哎，一晃好几十年了。想跟她打架，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灵子解下一直背着的一个包袱，说：“能找到，我师父在这里。”
老太婆惊愕：“咦，你什么意思？”
灵子捧着包袱，眼含着泪：“十五年前，师父被人暗杀了，我从小患病，被人扔了，是我师父把我养大的，我舍不得我师父，我就一直背着她的骨灰，我要让师父看着我为她报仇，等给她老人家报仇之后，我再埋了我师父。”
黄沙女巫点了点头，说：“你师父曾经救过我，当年在黑水城，要不是她帮忙，我早就死在了蒙古巫师的手里了。说吧，找到杀你师父的仇入了没有？要是知道是谁，我帮你报仇。”
灵子摇头，说：“没有找到。不过我记得这个人的样子，变脸族这些年四海为家，就是为了能找到这个人。”
黄沙女巫说：“你师父是个一心向善之人，没有仇家。杀她的人必是有所图谋，你师父跟我一样，是个看淡钱财之人，手中无钱，因此肯定不是谋财害命，当年女娲分封天下巫师，这八大巫师各有所长，当年凶人王族与我等先祖争夺地域，凶人巫师受王族蛊惑，意欲控制其他七大巫师，这才导致七大巫师共同对付凶人巫师。凶人巫师失败后，凶人王族失去了巫师的支持，终于被我们的先祖打败，几近灭族。但是他们的巫师传统却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凶人王族逃到无人知道的沙漠深处后，王族意识到，要想复仇，必须依靠巫师，因此凶人巫师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这些年，他们得到了大风族的绿玉狮子，几乎完全控制了你们变脸族的法术，北疆和南鬼两派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你师父的死，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灵子惊愕：“回前辈，灵子愚钝，没有想到这些。恳请前辈多指点。”
“此番凶人王族把复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凶人巫师身上。而凶人明白，他们最应该先消灭的，就是不被人重视的这些古老的巫师流派。人们从巫师身上学到了绘画、占卜、学到了文字和医术，却把巫师看成了邪恶之源，巫师势力越来越弱，凶人巫师不但势力强大，而且学聪明了，采取了暗中下手各个击破的策略。最可怕的是，他们不是消灭掉就完事了，而是要把对方的法术都学到手。我长住沙漠，对这个大巫师略有了解，现在大巫师不但掌握了北疆的驱兽之术、南鬼的养鬼之法，还掌握了你们变脸族的变脸术，他们现在有了大风族的绿玉狮子，如果再有了他们的骨刀，那大风族的功法，也就完全成了他们的了。”
“什么？大巫师竟然会我们变脸族的法术？那……那……”
黄沙女巫点头，说：“你想得没错，跟我看到的你一样，你看到的大巫师也不一定是真的大巫师，包括在敦煌的这个法师。”
灵子皱着眉：“前辈，你的意思……是我师父很有可能是被大巫师所害？！”
“确切说，应该是法师。”
灵子在院子里转圈，想了一会儿，突然站住了：“如果大法师真的通晓我们的法术，那……”
灵子用手指着绣女和阿瓦木：“那他们两个的真实身份，法师应该是知道了？”
黄沙女巫说：“如果他们见过法师，那他们的身份肯定瞒不过他。”
灵子惊愕：“那法师为什么不当面拆穿呢？”
黄沙女巫说：“法师现在不是一般人，他在此地布局天下几十年，处理事情肯定是深谋远虑，他当面不肯拆穿，必然有其目的。”
灵子问：“前辈，我听说你一直住在沙漠深处，这次到敦煌，不知所为何事。”
黄沙女巫说：“自然是凶人之事。”
灵子说：“敢问前辈，大法师是否知道你来到敦煌了呢？”
黄沙女巫有些得意：“他肯定知道，不过依他的本领，他很难找到我。”
灵子转头看着黄沙女巫：“前辈，我闯祸了，我可能连累你了。”
黄沙女巫警惕地瞪眼四顾：“没错。要是你不来，我就不会现身了。孩子们，咱得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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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女正着急，怕自己一说话让他听出声音，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看到了。”
柳生一愣，抬头四顾，看到一个高大的老和尚从佛像后面走出来。老和脸色红润，寿眉雪白，留着长长的白胡子。
柳生忙躬身施礼：“打扰方丈了，不知那三人现在何处。”
老和尚站住，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庙久不来人，今日来了几位，甚是荣幸。不知施主找那三位所为何事？”
柳生说：“那三位是在下老朋友。在下有事想找他们三位，因此一路追到此地。”
老和尚朝外一挥手，平地黄沙突起，朝着外墙扑了过去，本来只是墙头略有坍塌的外墙被吹出了三个人形，其中一个比另外两个矮了一头，明显就是灵子。老和尚冷冷地说：“看见了吧？你的那三个朋友早就走了。”
柳生一愣，不敢多说话，朝着老和尚拱拱手，转身朝着坍塌的地方走了。
老和尚待柳生不见影了，走到外面看了看，跑回来，把脸一抹，把长衫褪下，露出脚下踩的两截块木头。绣女起身，走到坍塌的地方看了看，满脸惊愕地走到灵子面前。
面前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不是我，不是我，我哪里有这个本事？话也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但是怪事了，我觉得是有人在操纵我说这些话。赶紧走，这破庙邪性。”
灵子在两人脸上一抹，两人又变成了变脸族的柳枝和嘎呜，三人正要朝外走，突然有人在后面说：“我老婆子救了你们，你们连一个屁都不放，就这么走了？！”
三人一愣，站住了，一动都不敢动。
灵子转着眼珠，四下看了看，没人。绣女暗暗掣出了短刀，灵子看到了，赶紧走过来，挡住了她的刀，同时伸手拍了绣女的手一下。绣女正要把短刀放回去，那个声音又说：“我老婆子在大山大漠中住了几十年，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拔刀，今天出来了一个，很好。报上名来吧。”
灵子忙拱手：“前辈，她是我变脸族的族人，叫柳枝，我是变脸族的灵子族长，不知前辈是那方高人。”
那个声音说：“我知道你是变脸族的族长，她可不是你们变脸族的人，你别以为你能糊弄过凶人大法师，就能糊弄过我的眼睛。我让她自己说话。有胆量拔刀，不能连说自己名字的胆量都没有吧？”
绣女哼了一声，说：“有何不敢，在下绣女，法号清如，曾是一坛教教主，后在翠栊庵出家。不知老人家贵姓大名。”
声音说：“如果我没猜错，你还应该当过大真教的护法吧。我老婆子还知道，你当护法之初，是因为一坛教被人欺负，死了六个姐妹，你为了攀上大真教这棵大树，还曾经奉密令，杀了两个调查大真教的宋朝官员，绣女护法，我老婆子没说错吧。”
绣女猛然拔出刀，厉声问：“你是何人？！”
一阵疾风陡起，竟如闪电，直接打在了绣女持刀的手上，绣女的手一阵巨疼，刀当啷落地。
随即，一个穿着一身破烂的土黄色衣服的老婆子从半空中落下，双手张开，如虬龙利爪，朝着绣女的脸上抓来。旁边的阿瓦木抽刀上前，朝着老太婆的的手就砍去。老太婆看都没有看他，一只手随便一挥，阿瓦木被她的衣袖抽中了脸，当即脸上觉得如被豁开，大叫一声，人朝后倒去。
绣女朝后闪，想躲开老太婆的利爪，她没有想到，无论她怎么躲，那利爪一直在她的眼前一指处。绣女一咬牙，索性不躲了，飞起一脚，朝着老太婆的肚子踹了过去。绣女的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她想，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你舒服了，干脆一起死掉算了。
绣女的想法落空了。那个老太婆非常诡异，她竟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只手抓住了绣女的脚，只轻轻一甩，绣女就从屋里飞了出去，落在了院子中间。
绣女还没爬起来，老太婆的利爪就伸到了她的面前。绣女眼一闭，说：“你可以杀了我，不过你得让我死个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你到底是谁什么人。”
老太婆收回手，哼了一声，说：“谁说我要杀你了？”
绣女一愣，忙爬起来，看着面前凶神恶煞似的老太婆，拱手说：“绣女不知为何得罪了前辈，请前辈告知。”
老太婆昂着头，说：“绣女，你有两条罪。第一，你身为大真教护法，却没有保护好教主，此为不忠之罪，第二，你见着本长老，不但没有礼教，反而意图行刺，此为犯上之罪。你说，我该不该打你？”
绣女瞪大了眼睛：“你……你是黄沙长老？！”
老太婆点头：“见着本长老还不下跪！”
绣女跪下，拱手：“绣女见过长老。黄沙长老一直行踪隐秘，绣女不曾见过长老，请长老恕罪。”
老太婆点头，说：“说的也是。我给木托教主做长老的时候，都是打扮成我老头子的模样。算了，现在大真教也没了，按说我也不该计较这些了，行了，没事了，你们走吧。”
灵子走过来，围着老太婆转了一圈，拱手问：“前辈，你是黄沙长老？那你知不知道曾经受过女娲亲封的黄沙女巫啊？”
老太婆看着灵子：“你说呢？”
灵子说：“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儿，如果我没猜错，你老人家正是黄沙女巫！”
老太婆哼了一声：“你这个小矮子还算有点眼力，比你师父强，当年你师傅到沙漠找我，还跟我打了一架。哎，一晃好几十年了。想跟她打架，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灵子解下一直背着的一个包袱，说：“能找到，我师父在这里。”
老太婆惊愕：“咦，你什么意思？”
灵子捧着包袱，眼含着泪：“十五年前，师父被人暗杀了，我从小患病，被人扔了，是我师父把我养大的，我舍不得我师父，我就一直背着她的骨灰，我要让师父看着我为她报仇，等给她老人家报仇之后，我再埋了我师父。”
黄沙女巫点了点头，说：“你师父曾经救过我，当年在黑水城，要不是她帮忙，我早就死在了蒙古巫师的手里了。说吧，找到杀你师父的仇入了没有？要是知道是谁，我帮你报仇。”
灵子摇头，说：“没有找到。不过我记得这个人的样子，变脸族这些年四海为家，就是为了能找到这个人。”
黄沙女巫说：“你师父是个一心向善之人，没有仇家。杀她的人必是有所图谋，你师父跟我一样，是个看淡钱财之人，手中无钱，因此肯定不是谋财害命，当年女娲分封天下巫师，这八大巫师各有所长，当年凶人王族与我等先祖争夺地域，凶人巫师受王族蛊惑，意欲控制其他七大巫师，这才导致七大巫师共同对付凶人巫师。凶人巫师失败后，凶人王族失去了巫师的支持，终于被我们的先祖打败，几近灭族。但是他们的巫师传统却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凶人王族逃到无人知道的沙漠深处后，王族意识到，要想复仇，必须依靠巫师，因此凶人巫师现在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巫师。这些年，他们得到了大风族的绿玉狮子，几乎完全控制了你们变脸族的法术，北疆和南鬼两派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你师父的死，你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灵子惊愕：“回前辈，灵子愚钝，没有想到这些。恳请前辈多指点。”
“此番凶人王族把复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凶人巫师身上。而凶人明白，他们最应该先消灭的，就是不被人重视的这些古老的巫师流派。人们从巫师身上学到了绘画、占卜、学到了文字和医术，却把巫师看成了邪恶之源，巫师势力越来越弱，凶人巫师不但势力强大，而且学聪明了，采取了暗中下手各个击破的策略。最可怕的是，他们不是消灭掉就完事了，而是要把对方的法术都学到手。我长住沙漠，对这个大巫师略有了解，现在大巫师不但掌握了北疆的驱兽之术、南鬼的养鬼之法，还掌握了你们变脸族的变脸术，他们现在有了大风族的绿玉狮子，如果再有了他们的骨刀，那大风族的功法，也就完全成了他们的了。”
“什么？大巫师竟然会我们变脸族的法术？那……那……”
黄沙女巫点头，说：“你想得没错，跟我看到的你一样，你看到的大巫师也不一定是真的大巫师，包括在敦煌的这个法师。”
灵子皱着眉：“前辈，你的意思……是我师父很有可能是被大巫师所害？！”
“确切说，应该是法师。”
灵子在院子里转圈，想了一会儿，突然站住了：“如果大法师真的通晓我们的法术，那……”
灵子用手指着绣女和阿瓦木：“那他们两个的真实身份，法师应该是知道了？”
黄沙女巫说：“如果他们见过法师，那他们的身份肯定瞒不过他。”
灵子惊愕：“那法师为什么不当面拆穿呢？”
黄沙女巫说：“法师现在不是一般人，他在此地布局天下几十年，处理事情肯定是深谋远虑，他当面不肯拆穿，必然有其目的。”
灵子问：“前辈，我听说你一直住在沙漠深处，这次到敦煌，不知所为何事。”
黄沙女巫说：“自然是凶人之事。”
灵子说：“敢问前辈，大法师是否知道你来到敦煌了呢？”
黄沙女巫有些得意：“他肯定知道，不过依他的本领，他很难找到我。”
灵子转头看着黄沙女巫：“前辈，我闯祸了，我可能连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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