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收尸人
阿瓦木和王双福进入襄阳城。战乱结束多年，襄阳城已经恢复了秩序，却十分萧条。阿瓦木在王双福的带领下，走街串巷，终于在傍晚时分，找到了那个棺材铺。
看到棺材铺里透出的暗黄色灯光，阿瓦木长出了一口气。
王双福过去拍门，门开了，从铺子里走出一个约四十多岁的壮年男子。男子打量了他们一眼，说：“本店的规矩，下午订货，早晨出货，这么晚了，不做生意。二位明天再来吧。”
王双福笑了笑，说：“刘老板，我们可是大老远来的，我来之前，石将军对我说了，我可以随时来订货的。”
这个老板一愣，探头朝两边看了看，把两人让进屋子。
王双福边打量着这个到处堆满了木料和棺材的小屋子，边说：“刘老板，大宋日渐式微，你这日子倒是过得不错。”
刘老板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凿子，凿子刃很薄，在灯下泛着亮光。王双福看着刘老板不回话，转头看了一眼，看到他手中的凿子，问他：“刘老板，你要干什么？”
刘老板一脸的狐疑：“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们！”
王双福说：“你认识我。几年前，那时候襄阳还在宋军的手里，你刚在这里开了一个棺材铺，我跟石文江将军来过你这儿。我还提着两条金黄色的鲤鱼，你说你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鲤鱼。我们做了一条鲤鱼吃了，你把剩下的那一条送给你丈母娘了，你想起来没有？”
刘老板想了一会儿，表情松弛下来，说：“有点印象。不过我只记得石文江将军的样子，不记得你了。”
王双福笑了笑，说：“能想起这个事儿来就行，说明我当年是跟石将军一起来的，否则我也不知道这个事儿不是？”
刘老板放下凿子，点了点头，对两人说：“二位请坐吧。不知两位找我，有何吩咐？”
王双福说：“跑了这么远的路，真是饿坏了，有吃的没？”
刘老板没想到王双福会这么说，“呃”了一声，说：“呃……好，好，这好办，我这棺材铺旁边就是一个西域人开的羊肉馆，大盘的羊肉，我请你们。”
王双福说：“当然得你请了。这个棺材铺子，是石将军带着大家筹款给你开起来的，现在赚了不少的钱了吧？”
刘老板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喊的什么王双福和阿瓦木都没听清，大概是让里面的人照顾着生意的意思。里面的人答应了一声，刘老板就关了门，带着王双福和阿瓦木来到旁边的羊肉馆。
这两天，阿瓦木和王双福确实是累坏了。王双福当年是跟着石文江一起来到这个棺材铺的，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只记得在襄阳城里的一条不太宽的小街上，大门朝西，至于这条街怎么走，当地人怎么称呼这个地方，他一点概念都没有。这可把阿瓦木给害苦了，两人在襄阳城挨着条街找，差点把腿给累折了。
阿瓦木和王双福坐下，王双福给阿瓦木倒了一杯热茶，刘老板让两人先坐着，他去厨房点菜去，刘老板刚走，王双福突然小声对阿瓦木说：“走！赶紧走！”
阿瓦木一愣：“呃？你说什么？朝哪里走？！”
王双福说：“这个老板不对劲，不是我们的人！”
阿瓦木有些糊涂，但是他明白了一点儿，宋人在此地的眼线出问题了，他也顾不得口渴腿累了，赶紧站起来，跟着王双福后面，走出了羊肉馆。
王双福带着阿瓦木一阵猛跑，一直跑到一条一个人都没有的狭窄小巷里，王双福才停下，大口喘气。
阿瓦木也停下，便大口喘气边问他：“王双福，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王双福捂着胸脯喘了一会儿，才说：“这个人……不是我们安排的人……我在棺材铺的时候，特意说这个棺材铺是我们筹钱给他搞起来的，其实不是这么……不是这么回事儿，这个棺材铺子是那个姓刘的自己借钱弄的。他还跟我和石文江借过钱呢，不过我们两个都没钱借给他……。”
阿瓦木明白了，说：“这样啊。那也应该没什么事儿吧？说不定那个刘老板把棺材铺卖给他了呢。”
王双福摇头，说：“不会。大宋的这些细作，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训练的，没有这种可能性。”
王双福的话音刚落，有个声音冷冷地在他的旁边说：“人是会变的，这位先生，你们两人跑得挺快啊。不过你们要是想玩别的，我不一定能赶上你们，玩跑路，爷爷我能抵得上你们三个。你们两个要是不信，爷爷可以再陪你们跑一段儿。”
王双福和阿瓦木转身，看到了那个瘦得像弯刀一样的刘掌柜，正站在两人身后，抱着胳膊看着他们。
王双福转身抱拳：“这位兄弟，听口音你应该是本地人啊，怎么成了蒙古人的帮凶？”
这个假刘老板笑了笑，说：“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现在天下都是蒙古人的天下了，很多大宋的大官儿，都成了蒙古人的官儿，还是管着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我们当不了官，总得找条活路吧？”
王双福恼怒：“你本是宋人，难道一点儿宋人的骨气都没有吗？帮着蒙古人杀故人，有这么找活路的吗？”
假刘老板摇头，说：“我曾经是宋人不假，现在给蒙古人做事也不假，但是我得说清楚，我没有杀人。这个棺材铺的老板被蒙古人抓走了，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受蒙古人命令，守着这个棺材铺，等着来跟这个棺材铺老板联系的人，抓一个，我就有十两黄金的赏赐，抓两个，不但有黄金，这个棺材铺就成了我的了。你们两个来了，正好，我抓了你们，赚的钱够我买一个房子，给儿子说媳妇了。怎么办，咱是过一下招，还是你们乖乖跟我走？”
王双福朝后退，阿瓦木悄悄运功，一道金光朝着此人猛然打了过去。让阿瓦木惊讶的是，这个人竟然朝后一跳，躲过了这道疾如闪电般的金光，呵呵一笑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把大真教打得稀里哗啦的鬼方人吧。”
阿瓦木一愣，问：“你怎么知道我？你是什么人？”
假刘老板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个小人物，没人在乎我，但是如果吕文焕将军能听我的建议，蒙古人或许就打不进这襄阳城了。可惜啊，襄阳陷落，我刘劲只得投靠蒙古人，找一点活路。”
王双福大惊：“你……你就是那个能徒手爬上城墙的收尸人？！你真的是刘劲？”
刘劲“哼”了一声，说：“当然是我。除了我，天下还有谁敢跟大真教的收尸人争抢尸体？大真教的那些混蛋，没人敢惹他们，不过他们只要闻到我刘劲的味儿，就得麻溜滚蛋。”
阿瓦木也吃惊不少：“壮士，你能告诉我大真教的人为什么怕你吗？”
刘劲摇头：“大真教都没了，还提这个干吗？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我现在啥也不想了，就想好好的过日子。今天你们两个来了，正好，我把你们抓了送给蒙古人，我下半辈子日子就不用愁了。”
王双福喊道：“刘劲，你当年也算是大宋的勇士，现在你眼里只看到钱，就一点儿良心都没有了？我是个小人物，阿瓦木可是打败了大真教，替当地百姓除了一大害的，要是没有他，当地老百姓谁还敢回来？”
刘劲“哈哈”大笑了几声，突然横眉立目：“你们这两个混蛋！我告诉你们，要是大真教别那么早完蛋，襄阳城现在肯定还在大宋的手里，大宋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这个傻货灭了大真教，其实就是把襄阳城送给了蒙古人，他还有功劳了？屁！这个阿瓦木就是一个祸害，大宋的祸害！”
王双福哼了一声：“你疯了吧？大真教又不是大宋朝的属下，他们凭什么帮大宋保住襄阳？”
刘劲摆手：“算了，不跟你们啰嗦了。阿瓦木，我知道你是鬼方国师，法术厉害，不过没办法，我刘劲还真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国师的，来吧，还有什么招法使出来吧。”
阿瓦木拱手说：“刘壮士，你虽然现在在蒙古人手下混饭吃，但是我听出来了，你是一个好人。你想抓我邀功，赚点钱，这个好说，我就有一个请求，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说如果不灭大真教，现在襄阳还可能在大宋人的手里。”
刘劲摇头，说：“算了，都这个样子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阿瓦木笑了笑，说：“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你是收尸人，想必也懂得一些阴阳之术。人如果死得不明不白，一口气憋在肚子里，会引起许多麻烦，法术再高深的人，都很可能栽在这些麻烦里面，所以，壮士还是跟我说一声的好。”
刘劲笑了笑，说：“还恐吓我？好吧，那我就把这里面的道道跟你说清楚。大真教的怀山后来举行叛乱，夺得大真教的教主之位，诸位知道，这怀山是谁的人吗？”
王双福和阿瓦木一起摇了摇头。
刘劲说：“大真教教主木托手下有两大长老，这两大长老其中的一个，是在下的师父！怀山跟我师父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心腹，但是我师父完全有能力掌控他，而我师父早就答应我，如果大宋需要，他可以让怀山带着大真教的几千教徒，袭击蒙古人！你们都知道大真教那些教徒的厉害，他们如果进入蒙古人的军营，蒙古人岂不大乱？”
阿瓦木很怀疑：“你师父？我知道木托的两大长老中，其中的一个是黄沙大巫师，刘壮士，你的师父是黄沙大巫师吗？”
刘劲摇头，说：“不是。我师父的大名暂时不能告诉两位。不过，鬼方巫师，你应该听说过女娲亲封八大巫师的事儿吧？”
阿瓦木点头。刘劲说：“我师父的门派是八大巫师其中之一，不过这个门派的信物被凶人大巫师夺去了，他们只得隐姓埋名，不肯在江湖中露面。阿瓦木，我告诉你这些，你可以瞑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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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棺材铺里透出的暗黄色灯光，阿瓦木长出了一口气。
王双福过去拍门，门开了，从铺子里走出一个约四十多岁的壮年男子。男子打量了他们一眼，说：“本店的规矩，下午订货，早晨出货，这么晚了，不做生意。二位明天再来吧。”
王双福笑了笑，说：“刘老板，我们可是大老远来的，我来之前，石将军对我说了，我可以随时来订货的。”
这个老板一愣，探头朝两边看了看，把两人让进屋子。
王双福边打量着这个到处堆满了木料和棺材的小屋子，边说：“刘老板，大宋日渐式微，你这日子倒是过得不错。”
刘老板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凿子，凿子刃很薄，在灯下泛着亮光。王双福看着刘老板不回话，转头看了一眼，看到他手中的凿子，问他：“刘老板，你要干什么？”
刘老板一脸的狐疑：“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认识你们！”
王双福说：“你认识我。几年前，那时候襄阳还在宋军的手里，你刚在这里开了一个棺材铺，我跟石文江将军来过你这儿。我还提着两条金黄色的鲤鱼，你说你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鲤鱼。我们做了一条鲤鱼吃了，你把剩下的那一条送给你丈母娘了，你想起来没有？”
刘老板想了一会儿，表情松弛下来，说：“有点印象。不过我只记得石文江将军的样子，不记得你了。”
王双福笑了笑，说：“能想起这个事儿来就行，说明我当年是跟石将军一起来的，否则我也不知道这个事儿不是？”
刘老板放下凿子，点了点头，对两人说：“二位请坐吧。不知两位找我，有何吩咐？”
王双福说：“跑了这么远的路，真是饿坏了，有吃的没？”
刘老板没想到王双福会这么说，“呃”了一声，说：“呃……好，好，这好办，我这棺材铺旁边就是一个西域人开的羊肉馆，大盘的羊肉，我请你们。”
王双福说：“当然得你请了。这个棺材铺子，是石将军带着大家筹款给你开起来的，现在赚了不少的钱了吧？”
刘老板朝着里面喊了一声，喊的什么王双福和阿瓦木都没听清，大概是让里面的人照顾着生意的意思。里面的人答应了一声，刘老板就关了门，带着王双福和阿瓦木来到旁边的羊肉馆。
这两天，阿瓦木和王双福确实是累坏了。王双福当年是跟着石文江一起来到这个棺材铺的，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只记得在襄阳城里的一条不太宽的小街上，大门朝西，至于这条街怎么走，当地人怎么称呼这个地方，他一点概念都没有。这可把阿瓦木给害苦了，两人在襄阳城挨着条街找，差点把腿给累折了。
阿瓦木和王双福坐下，王双福给阿瓦木倒了一杯热茶，刘老板让两人先坐着，他去厨房点菜去，刘老板刚走，王双福突然小声对阿瓦木说：“走！赶紧走！”
阿瓦木一愣：“呃？你说什么？朝哪里走？！”
王双福说：“这个老板不对劲，不是我们的人！”
阿瓦木有些糊涂，但是他明白了一点儿，宋人在此地的眼线出问题了，他也顾不得口渴腿累了，赶紧站起来，跟着王双福后面，走出了羊肉馆。
王双福带着阿瓦木一阵猛跑，一直跑到一条一个人都没有的狭窄小巷里，王双福才停下，大口喘气。
阿瓦木也停下，便大口喘气边问他：“王双福，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王双福捂着胸脯喘了一会儿，才说：“这个人……不是我们安排的人……我在棺材铺的时候，特意说这个棺材铺是我们筹钱给他搞起来的，其实不是这么……不是这么回事儿，这个棺材铺子是那个姓刘的自己借钱弄的。他还跟我和石文江借过钱呢，不过我们两个都没钱借给他……。”
阿瓦木明白了，说：“这样啊。那也应该没什么事儿吧？说不定那个刘老板把棺材铺卖给他了呢。”
王双福摇头，说：“不会。大宋的这些细作，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训练的，没有这种可能性。”
王双福的话音刚落，有个声音冷冷地在他的旁边说：“人是会变的，这位先生，你们两人跑得挺快啊。不过你们要是想玩别的，我不一定能赶上你们，玩跑路，爷爷我能抵得上你们三个。你们两个要是不信，爷爷可以再陪你们跑一段儿。”
王双福和阿瓦木转身，看到了那个瘦得像弯刀一样的刘掌柜，正站在两人身后，抱着胳膊看着他们。
王双福转身抱拳：“这位兄弟，听口音你应该是本地人啊，怎么成了蒙古人的帮凶？”
这个假刘老板笑了笑，说：“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现在天下都是蒙古人的天下了，很多大宋的大官儿，都成了蒙古人的官儿，还是管着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我们当不了官，总得找条活路吧？”
王双福恼怒：“你本是宋人，难道一点儿宋人的骨气都没有吗？帮着蒙古人杀故人，有这么找活路的吗？”
假刘老板摇头，说：“我曾经是宋人不假，现在给蒙古人做事也不假，但是我得说清楚，我没有杀人。这个棺材铺的老板被蒙古人抓走了，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受蒙古人命令，守着这个棺材铺，等着来跟这个棺材铺老板联系的人，抓一个，我就有十两黄金的赏赐，抓两个，不但有黄金，这个棺材铺就成了我的了。你们两个来了，正好，我抓了你们，赚的钱够我买一个房子，给儿子说媳妇了。怎么办，咱是过一下招，还是你们乖乖跟我走？”
王双福朝后退，阿瓦木悄悄运功，一道金光朝着此人猛然打了过去。让阿瓦木惊讶的是，这个人竟然朝后一跳，躲过了这道疾如闪电般的金光，呵呵一笑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把大真教打得稀里哗啦的鬼方人吧。”
阿瓦木一愣，问：“你怎么知道我？你是什么人？”
假刘老板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个小人物，没人在乎我，但是如果吕文焕将军能听我的建议，蒙古人或许就打不进这襄阳城了。可惜啊，襄阳陷落，我刘劲只得投靠蒙古人，找一点活路。”
王双福大惊：“你……你就是那个能徒手爬上城墙的收尸人？！你真的是刘劲？”
刘劲“哼”了一声，说：“当然是我。除了我，天下还有谁敢跟大真教的收尸人争抢尸体？大真教的那些混蛋，没人敢惹他们，不过他们只要闻到我刘劲的味儿，就得麻溜滚蛋。”
阿瓦木也吃惊不少：“壮士，你能告诉我大真教的人为什么怕你吗？”
刘劲摇头：“大真教都没了，还提这个干吗？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我现在啥也不想了，就想好好的过日子。今天你们两个来了，正好，我把你们抓了送给蒙古人，我下半辈子日子就不用愁了。”
王双福喊道：“刘劲，你当年也算是大宋的勇士，现在你眼里只看到钱，就一点儿良心都没有了？我是个小人物，阿瓦木可是打败了大真教，替当地百姓除了一大害的，要是没有他，当地老百姓谁还敢回来？”
刘劲“哈哈”大笑了几声，突然横眉立目：“你们这两个混蛋！我告诉你们，要是大真教别那么早完蛋，襄阳城现在肯定还在大宋的手里，大宋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这个傻货灭了大真教，其实就是把襄阳城送给了蒙古人，他还有功劳了？屁！这个阿瓦木就是一个祸害，大宋的祸害！”
王双福哼了一声：“你疯了吧？大真教又不是大宋朝的属下，他们凭什么帮大宋保住襄阳？”
刘劲摆手：“算了，不跟你们啰嗦了。阿瓦木，我知道你是鬼方国师，法术厉害，不过没办法，我刘劲还真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国师的，来吧，还有什么招法使出来吧。”
阿瓦木拱手说：“刘壮士，你虽然现在在蒙古人手下混饭吃，但是我听出来了，你是一个好人。你想抓我邀功，赚点钱，这个好说，我就有一个请求，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说如果不灭大真教，现在襄阳还可能在大宋人的手里。”
刘劲摇头，说：“算了，都这个样子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阿瓦木笑了笑，说：“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你是收尸人，想必也懂得一些阴阳之术。人如果死得不明不白，一口气憋在肚子里，会引起许多麻烦，法术再高深的人，都很可能栽在这些麻烦里面，所以，壮士还是跟我说一声的好。”
刘劲笑了笑，说：“还恐吓我？好吧，那我就把这里面的道道跟你说清楚。大真教的怀山后来举行叛乱，夺得大真教的教主之位，诸位知道，这怀山是谁的人吗？”
王双福和阿瓦木一起摇了摇头。
刘劲说：“大真教教主木托手下有两大长老，这两大长老其中的一个，是在下的师父！怀山跟我师父的关系，虽然算不上心腹，但是我师父完全有能力掌控他，而我师父早就答应我，如果大宋需要，他可以让怀山带着大真教的几千教徒，袭击蒙古人！你们都知道大真教那些教徒的厉害，他们如果进入蒙古人的军营，蒙古人岂不大乱？”
阿瓦木很怀疑：“你师父？我知道木托的两大长老中，其中的一个是黄沙大巫师，刘壮士，你的师父是黄沙大巫师吗？”
刘劲摇头，说：“不是。我师父的大名暂时不能告诉两位。不过，鬼方巫师，你应该听说过女娲亲封八大巫师的事儿吧？”
阿瓦木点头。刘劲说：“我师父的门派是八大巫师其中之一，不过这个门派的信物被凶人大巫师夺去了，他们只得隐姓埋名，不肯在江湖中露面。阿瓦木，我告诉你这些，你可以瞑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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