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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在哪里，我当时已经与汪老板分道扬镳小半年了。”连我都有所察觉，宿明薇当然注意到了赵一禾和华文舟的举动，她装作没有看到，按部就班回答着华文舟的问题，她说道：“他那个人，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费的精力一般来说不会超过3个月，我前后两次跟了他大半年，算是破了记录。他给了我一笔钱，算是分手补偿，这笔钱也比他给其他女人的要多上不少。拿到钱后，我回到了关县开店。”
“那你是怎么知道人是张晋杀的？”我又问出了一个颇为白痴的问题。我读过许多侦探题材的小说，并且有着非常清晰的自我认识，无意识中，我已经把自己当做了福尔摩斯身边的华生，或者御手洗洁身边的石冈和己，甚至波罗身边的黑斯廷斯，聪明的事你们去，犯傻冒二我来，我问道：“你回了关县，又不是回到张晋身边。”
赵一禾果然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再也明白不过，只是没有出声罢了：你他妈给老子住嘴，别丢人现眼。
“当然是后来张晋亲口告诉我的。”宿明薇倒是对问题来者不拒，她的回答清晰而明了：“后来在汪老板的葬礼上我见到了张晋，复仇之后来欣赏成果的他对我一点也不心存芥蒂，对我比以前更好。于是我跟他覆水重收破镜重圆，很快就结了婚。这些话我曾经说过，都是真的，并没有骗你们。”
“在告诉你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说了些什么？”华文舟似乎对一些细节特别感兴趣，他问道：“比如凶手杀人的细节之类。”
“也许是我太过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话他也就略过不提了，”宿明薇一口气说了太多话，身体和嗓子都有一些疲惫，她按出一杯白水，缓缓喝完，这才接着说道：“他说得最多的只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仇恨，汪老板搞死了他全家，他就搞死他的全家，他并不觉得这是在犯罪，而是充满正义的报仇雪恨，是替天行道。‘老天菩萨都会保佑我’，他坚信不会出事，结果果然就一直没事，直到今年。”
华文舟听完，眉头紧锁，他已经不在意宿明薇绕了一个圈子的马虎眼，其实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宿明薇“直到今年”四个字犹如当头一阵棒喝，他忽然意识到一直以来以理所当然的态度而忽略了一个重大问题：大安广场究竟是在张晋的指挥下参与到钟岱一案中去，还是另有其人？如果是张晋所为，X先生是他的幕后策划者，事成之后又反戈一击斩草除根，还是观看鹬蚌相争的渔翁？也许答案就埋藏在那件20年前的陈年旧案里面。
想到这一环节，华文舟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走到宿明薇跟前，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确定呢个案件就是张晋独立所为？”
“当然，”宿明薇毫不胆怯地抬头看着华文舟，回答道：“为此他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和地，几乎是倾家荡产来完成了复仇。”
“答非所问，”华文舟摇了摇脑袋，看起来有些失态，喃喃说道：“佢花钱并不能代表佢就是主谋。呢根本就是两码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宿明薇的表情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意思是，”华文舟神经质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声音提高了半个分贝，不像是在问话，更像是自己在陈述什么：“有人利用张晋的仇恨，完成咗一件符合双方利益的事情。换言之，真正杀死汪老板一家的主谋并不是佢，而另有其人。”
“谁知道呢，”宿明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自觉的又转头看了看松田幸一郎，说道：“就算有这么一个人物，也不是我这个身份所能知道的。张晋这一辈子，吃得多，说得少，该坦诚的他坦诚，不该说的就守口如瓶，这是他最大的优点。”
“哦？在你看来，佢并非张晋应该提及的人啦。”华文舟一刻也不放松盯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他的用意，但这样的行为看起来多少有些不礼貌。
“当然不是，”宿明薇回答得很快，看起来十分坦诚，她说道：“如果是的话，他会告诉我的。”
“我懂了，”华文舟顺着宿明薇的目光，也看了松田幸一郎一眼，说道：“仲话，你确定冇法提供任何关于主谋的证据。”
“我再说一次，”宿明薇对华文舟装模作样的态度有点愤怒，她很认真地道：“我并不知道是否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
华文舟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张晋后来加入了Cosmos，”宿明薇接着说道：“我便也得以加入。这里是Cosmos西都的分部，我经常代表张晋来开会，而刘锦林是西都的负责人，我要跟他详细研究大安集团招纳人才的方案，所以有时候会在一起呆很久，我和他的关系仅此而已。松田先生？他的身份是在Cosmos东京总部，没有资格参加西都的会议，所以之前他不能来到这里。刘锦林失踪后，组织任命他接替刘锦林，接管西都分部，所以他现在能够来此主持会议。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婚外情的对象是谁吗？没错，就是他，他06年来到西都之后，我便同他好上了，这还是张晋自己牵的线，他不能让我守活寡！现在我把什么都讲清楚了，你们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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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知道人是张晋杀的？”我又问出了一个颇为白痴的问题。我读过许多侦探题材的小说，并且有着非常清晰的自我认识，无意识中，我已经把自己当做了福尔摩斯身边的华生，或者御手洗洁身边的石冈和己，甚至波罗身边的黑斯廷斯，聪明的事你们去，犯傻冒二我来，我问道：“你回了关县，又不是回到张晋身边。”
赵一禾果然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再也明白不过，只是没有出声罢了：你他妈给老子住嘴，别丢人现眼。
“当然是后来张晋亲口告诉我的。”宿明薇倒是对问题来者不拒，她的回答清晰而明了：“后来在汪老板的葬礼上我见到了张晋，复仇之后来欣赏成果的他对我一点也不心存芥蒂，对我比以前更好。于是我跟他覆水重收破镜重圆，很快就结了婚。这些话我曾经说过，都是真的，并没有骗你们。”
“在告诉你这些事情的时候，他还说了些什么？”华文舟似乎对一些细节特别感兴趣，他问道：“比如凶手杀人的细节之类。”
“也许是我太过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些话他也就略过不提了，”宿明薇一口气说了太多话，身体和嗓子都有一些疲惫，她按出一杯白水，缓缓喝完，这才接着说道：“他说得最多的只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仇恨，汪老板搞死了他全家，他就搞死他的全家，他并不觉得这是在犯罪，而是充满正义的报仇雪恨，是替天行道。‘老天菩萨都会保佑我’，他坚信不会出事，结果果然就一直没事，直到今年。”
华文舟听完，眉头紧锁，他已经不在意宿明薇绕了一个圈子的马虎眼，其实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宿明薇“直到今年”四个字犹如当头一阵棒喝，他忽然意识到一直以来以理所当然的态度而忽略了一个重大问题：大安广场究竟是在张晋的指挥下参与到钟岱一案中去，还是另有其人？如果是张晋所为，X先生是他的幕后策划者，事成之后又反戈一击斩草除根，还是观看鹬蚌相争的渔翁？也许答案就埋藏在那件20年前的陈年旧案里面。
想到这一环节，华文舟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走到宿明薇跟前，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确定呢个案件就是张晋独立所为？”
“当然，”宿明薇毫不胆怯地抬头看着华文舟，回答道：“为此他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和地，几乎是倾家荡产来完成了复仇。”
“答非所问，”华文舟摇了摇脑袋，看起来有些失态，喃喃说道：“佢花钱并不能代表佢就是主谋。呢根本就是两码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宿明薇的表情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意思是，”华文舟神经质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声音提高了半个分贝，不像是在问话，更像是自己在陈述什么：“有人利用张晋的仇恨，完成咗一件符合双方利益的事情。换言之，真正杀死汪老板一家的主谋并不是佢，而另有其人。”
“谁知道呢，”宿明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自觉的又转头看了看松田幸一郎，说道：“就算有这么一个人物，也不是我这个身份所能知道的。张晋这一辈子，吃得多，说得少，该坦诚的他坦诚，不该说的就守口如瓶，这是他最大的优点。”
“哦？在你看来，佢并非张晋应该提及的人啦。”华文舟一刻也不放松盯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他的用意，但这样的行为看起来多少有些不礼貌。
“当然不是，”宿明薇回答得很快，看起来十分坦诚，她说道：“如果是的话，他会告诉我的。”
“我懂了，”华文舟顺着宿明薇的目光，也看了松田幸一郎一眼，说道：“仲话，你确定冇法提供任何关于主谋的证据。”
“我再说一次，”宿明薇对华文舟装模作样的态度有点愤怒，她很认真地道：“我并不知道是否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
华文舟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张晋后来加入了Cosmos，”宿明薇接着说道：“我便也得以加入。这里是Cosmos西都的分部，我经常代表张晋来开会，而刘锦林是西都的负责人，我要跟他详细研究大安集团招纳人才的方案，所以有时候会在一起呆很久，我和他的关系仅此而已。松田先生？他的身份是在Cosmos东京总部，没有资格参加西都的会议，所以之前他不能来到这里。刘锦林失踪后，组织任命他接替刘锦林，接管西都分部，所以他现在能够来此主持会议。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婚外情的对象是谁吗？没错，就是他，他06年来到西都之后，我便同他好上了，这还是张晋自己牵的线，他不能让我守活寡！现在我把什么都讲清楚了，你们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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