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审判
闻景：“……”
谢珊道：“你就放心吧，张静文跟宋楠和恩怨还不至于疯到失去理智。”
闻景叹道：“那是你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如果你知道的话，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了。”
“又不是灭门之仇，能有什么。”谢珊不以为然道。
闻景却道：“那也说不准。”
谢珊：“……？”
宋楠跟着张静文一路往楼梯上走。
这是老式的居民楼，楼梯间又小又窄，台阶的设计很不合理，一步一步距离太近，两步有间隔太远。
迈着小碎步，楼道内很黑，四周的墙壁已经老化，白墙发黑发黄，墙皮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的砖块。
头顶的声控灯应该是电路老化的原因，哪怕喊得再大声，也是不亮的。
走到这里面，宋楠的神情很不自然，应该说是很差，脸色发白，像极了重病患者。
忽然，一束强烈的白光打在她的脸上，刺眼的让她无法睁开眼睛，抬手挡着，道：“你做什么？”
张静文仔细打量宋楠，问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你快把光移开！”
张静文轻哼一声，依言将手电筒照出的光从宋楠的脸上移开，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楠。
黑乎乎的楼梯内看不清楚面容，宋楠只勉强看见一双泛着淡光的眼睛注视自己。
“宋楠，你是不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宋楠神色一僵。
“呵呵，这可是我精选细选的地方，就为了有一天能带你“回来”看看。”
张静文伸手轻抚着早以前掉皮的墙面，神情竟是温柔的。
“你快看看，这里是不是跟以前我们住的地方很像？”
“……”
何止是像啊！
从一进楼开始，宋楠整个人都快疯了，这里面的场景像极了小时候她居住的那栋筒子楼，无数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再次显现。
越往里面走，宋楠就越是想要转身，立即逃走。
耳边恍惚间听见人们的争吵声；玻璃破碎声；女人的尖叫声……
“你在发抖？”张静文注意到宋楠僵硬地站在楼梯上，用水电筒照去，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瞬间颤抖。
宋楠道：“冷的。”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硬邦邦的，好似很久没有说过话，再次开口竟如小孩学语，一字一句往外嘣。
张静文冷笑一声，往台阶向下走了一步，站在宋楠跟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宋楠抬头，手电筒的光照在一旁的墙壁上，两人一上一下站在楼梯上，四目相对。
“宋楠，你在害怕吗？呵，你怕什么？当年你连人都敢杀，现在只不过是站在跟当年一样的地方，就害怕了？”
宋楠强忍下心中的慌乱，故作生气地一把甩开张静文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谁害怕？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你弄这些无法就是让我想起当年的事情，好让我悔过。”
“但是张静文，你觉得我会吗？我告诉你，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这么做，我讨厌他们，他们必须死，而且他们已经死了，死在当年那场事故里面，我又何惧？”
张静文瞬间被宋楠的话激怒，骂道：“宋楠！你真是自私自利，不知悔改！”
“你们之间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你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但凡你知道当初因为你自私自利的行为而产生的后果，你肯定会后悔！”
“不……不对，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后悔！你这个没有心的怪物！”
宋楠冷眼旁观，听完张静文的谩骂后，道：“我是怪物？那你？你们呢？”
“都在说我的错？可是我有什么错？说我自私自利，可是你们还不都是一样？说什么好朋友？结果在我被打的时候，你们呢？你们听见我的求救吗？”
“你们都听见了……可是你们谁也没有出来！自私自利，谁不是一样？”
张静文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手电筒直接砸到墙壁，瞬间断裂，玻璃破碎成一块块，散落在地上，楼内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强词夺理！借口！都是借口！”因为愤怒，张静文的声音扭曲的变了个调，听上去诡异至极。
宋楠第一反应就是想跑，还没等她付出行动，楼上忽然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啧……吵什么吵？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真是晦气。”
这个声音……！
宋楠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男子拿着手电筒，从楼上走下来，强光照在两人身上，宋楠这才发现张静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面前，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似乎男人在晚一步，自己就会被张静文攻击。
“你是……”
舒颜良没有回答宋楠的话，而是对张静文道：“还好这栋楼里面只有我们，不然就你们两人的动静，早就有人跑出来对你们一顿臭骂。”
张静文冷然道：“骂就骂，又不会怎么样。”
瞥了一眼宋楠，张静文走上楼，路过舒颜良时，停下脚步问道：“她睡了？”
舒颜良道：“醒着。”
张静文点点头，继续往楼上走。
楼道内只剩下舒颜良和宋楠两人。
舒颜良率先开口，朝宋楠笑道：“宋小姐，好久不见，没有想到您居然会大奖光临寒舍，真是让人觉得蓬荜生辉呢。”
漆黑荒凉的楼道内，宋楠站在台阶下，扯了一下嘴角，道：“你是舒颜良？神秘人？”
舒颜良挑眉道：“当然是我。”
“你跟张静文住一起？”
“……不是，只是过来帮忙看人。”舒颜良无语，这个重点抓的……而且他才不想跟张静文这个疯女人住在一起。
“看人？是她？”宋楠问道。
舒颜良微笑道：“不然宋小姐还以为会是谁呢？”
宋楠没有回答。
舒颜良继续笑道：“不过你现在过来我很意外？尤其是张静文说你要来主动看她的时候。”
“宋楠，你真的让她们两姐妹等太久了，知道为什么张静文会挑选这栋楼吗？”
宋楠皱眉道：“知道，无非就是勾起我的回忆，让我心里有负罪感，让我后悔。”
“猜对了一半。”舒颜良缓缓地道，“她想要的不仅仅是你的道歉，更重要的是，她要审判你，为当年在那场意外中死去的人，惩治你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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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珊道：“你就放心吧，张静文跟宋楠和恩怨还不至于疯到失去理智。”
闻景叹道：“那是你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如果你知道的话，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想了。”
“又不是灭门之仇，能有什么。”谢珊不以为然道。
闻景却道：“那也说不准。”
谢珊：“……？”
宋楠跟着张静文一路往楼梯上走。
这是老式的居民楼，楼梯间又小又窄，台阶的设计很不合理，一步一步距离太近，两步有间隔太远。
迈着小碎步，楼道内很黑，四周的墙壁已经老化，白墙发黑发黄，墙皮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的砖块。
头顶的声控灯应该是电路老化的原因，哪怕喊得再大声，也是不亮的。
走到这里面，宋楠的神情很不自然，应该说是很差，脸色发白，像极了重病患者。
忽然，一束强烈的白光打在她的脸上，刺眼的让她无法睁开眼睛，抬手挡着，道：“你做什么？”
张静文仔细打量宋楠，问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你快把光移开！”
张静文轻哼一声，依言将手电筒照出的光从宋楠的脸上移开，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楠。
黑乎乎的楼梯内看不清楚面容，宋楠只勉强看见一双泛着淡光的眼睛注视自己。
“宋楠，你是不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宋楠神色一僵。
“呵呵，这可是我精选细选的地方，就为了有一天能带你“回来”看看。”
张静文伸手轻抚着早以前掉皮的墙面，神情竟是温柔的。
“你快看看，这里是不是跟以前我们住的地方很像？”
“……”
何止是像啊！
从一进楼开始，宋楠整个人都快疯了，这里面的场景像极了小时候她居住的那栋筒子楼，无数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再次显现。
越往里面走，宋楠就越是想要转身，立即逃走。
耳边恍惚间听见人们的争吵声；玻璃破碎声；女人的尖叫声……
“你在发抖？”张静文注意到宋楠僵硬地站在楼梯上，用水电筒照去，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瞬间颤抖。
宋楠道：“冷的。”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硬邦邦的，好似很久没有说过话，再次开口竟如小孩学语，一字一句往外嘣。
张静文冷笑一声，往台阶向下走了一步，站在宋楠跟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宋楠抬头，手电筒的光照在一旁的墙壁上，两人一上一下站在楼梯上，四目相对。
“宋楠，你在害怕吗？呵，你怕什么？当年你连人都敢杀，现在只不过是站在跟当年一样的地方，就害怕了？”
宋楠强忍下心中的慌乱，故作生气地一把甩开张静文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谁害怕？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你弄这些无法就是让我想起当年的事情，好让我悔过。”
“但是张静文，你觉得我会吗？我告诉你，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这么做，我讨厌他们，他们必须死，而且他们已经死了，死在当年那场事故里面，我又何惧？”
张静文瞬间被宋楠的话激怒，骂道：“宋楠！你真是自私自利，不知悔改！”
“你们之间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你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但凡你知道当初因为你自私自利的行为而产生的后果，你肯定会后悔！”
“不……不对，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后悔！你这个没有心的怪物！”
宋楠冷眼旁观，听完张静文的谩骂后，道：“我是怪物？那你？你们呢？”
“都在说我的错？可是我有什么错？说我自私自利，可是你们还不都是一样？说什么好朋友？结果在我被打的时候，你们呢？你们听见我的求救吗？”
“你们都听见了……可是你们谁也没有出来！自私自利，谁不是一样？”
张静文整张脸都扭曲起来，手电筒直接砸到墙壁，瞬间断裂，玻璃破碎成一块块，散落在地上，楼内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强词夺理！借口！都是借口！”因为愤怒，张静文的声音扭曲的变了个调，听上去诡异至极。
宋楠第一反应就是想跑，还没等她付出行动，楼上忽然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啧……吵什么吵？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真是晦气。”
这个声音……！
宋楠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男子拿着手电筒，从楼上走下来，强光照在两人身上，宋楠这才发现张静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面前，瞪大眼睛看着自己，似乎男人在晚一步，自己就会被张静文攻击。
“你是……”
舒颜良没有回答宋楠的话，而是对张静文道：“还好这栋楼里面只有我们，不然就你们两人的动静，早就有人跑出来对你们一顿臭骂。”
张静文冷然道：“骂就骂，又不会怎么样。”
瞥了一眼宋楠，张静文走上楼，路过舒颜良时，停下脚步问道：“她睡了？”
舒颜良道：“醒着。”
张静文点点头，继续往楼上走。
楼道内只剩下舒颜良和宋楠两人。
舒颜良率先开口，朝宋楠笑道：“宋小姐，好久不见，没有想到您居然会大奖光临寒舍，真是让人觉得蓬荜生辉呢。”
漆黑荒凉的楼道内，宋楠站在台阶下，扯了一下嘴角，道：“你是舒颜良？神秘人？”
舒颜良挑眉道：“当然是我。”
“你跟张静文住一起？”
“……不是，只是过来帮忙看人。”舒颜良无语，这个重点抓的……而且他才不想跟张静文这个疯女人住在一起。
“看人？是她？”宋楠问道。
舒颜良微笑道：“不然宋小姐还以为会是谁呢？”
宋楠没有回答。
舒颜良继续笑道：“不过你现在过来我很意外？尤其是张静文说你要来主动看她的时候。”
“宋楠，你真的让她们两姐妹等太久了，知道为什么张静文会挑选这栋楼吗？”
宋楠皱眉道：“知道，无非就是勾起我的回忆，让我心里有负罪感，让我后悔。”
“猜对了一半。”舒颜良缓缓地道，“她想要的不仅仅是你的道歉，更重要的是，她要审判你，为当年在那场意外中死去的人，惩治你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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