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惊世骇俗的条件
三日后，苏白羽凯旋而归。
皇上亲自于城门迎接，苏白羽走的激昂，回的风光。一时间，盛况无两，令人感慨艳羡不已。
这一回，谢青轩同样格外开恩的带上了苏浅浅于城楼迎接大军凯旋。因为皇后娘娘身体不适，此刻站在谢青轩身边的，只有她一个人。
两个人并肩站在城楼上，天风浩荡，衣袂翻飞如云，这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好天气。站在这个位置远眺，可见山河如画，天地浩渺，让人恨不得肋下生双翼，振翅翱翔在这广阔天地之间。
几十万大军如长龙一般向京城靠近，谢青轩负手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一条渐渐移动的长龙，脸上的表情深邃莫测。
苏浅浅却没有注意到谢青轩的神色，她的眼睛停留在一个策马飞驰的人影身上。
“哥哥，你终于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只要有你在，浅浅就不怕了……”苏浅浅神色激动的盯着苏白羽逐渐清晰的影子，心里暗暗的呐喊。
她的哥哥是这大楚国不败的战神，保卫着整个大楚国，同样也是他们苏家最有力的庇护。
“很高兴是么？”谢青轩的视线同样落在那个飞驰而至的男子身上，语气幽凉：“接下来，你或许会更高兴的！”
苏浅浅转过头，看着谢青轩，凝定的目光里半是忐忑，半是不解：“臣妾惶恐，不知皇上如何打算！”
她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曾经，在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却都不曾如此的放低自己。她是他的臣，是妾，是他数不清的女人之中的一个，但是她却不为任何的身份所束缚。在她的意识你，就算她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她仍旧固执的认为他们是平等的。
有时候，谢青轩真的挺欣赏苏浅浅这样可笑的执拗。看着她碰壁，看着她挣扎，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儿。
但是，此刻，他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惶恐，一丝不安，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卑微。
谢青轩的目光掠过前方寥廓江山，唇角一抹笑意若有似无，清冷一笑：“苏浅浅，你在害怕。”
苏浅浅神色微凝，心里却蓦然轻颤了一下。低下头，掩去眼中慌乱，沉默着不再言语。
是的，她的确是在害怕。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可以无所畏惧，无所顾忌。但是一个人心里一旦有了牵绊，这个牵绊必然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她在乎苏家，在乎最疼爱自己的哥哥苏白羽，在乎所有无辜的生命。所以，她害怕身边这个男人，他无情，冷血，随时可以翻手为云覆手雨。
苏白羽策马而至，五百米之外便下了马，快步至城门口领着一干将士跪拜下去。
“末将苏白羽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白羽嗓音清朗，城楼下所有士兵民众也都跟着跪拜，三呼万岁。
几十万人的声音，振聋发聩，是苏浅浅平生仅见的壮观。这令人震颤的呼喊，与出征之前的凝重肃穆比起来，带着一种呼之欲出的喜悦和兴奋。
的确，苏白羽这一战赢得漂亮，出了大楚国几十年的恶气，是让大楚国上下扬眉吐气的喜事儿。
谢青轩龙颜大悦，带着苏浅浅一直迎了下去，脸上带着融融淡淡的笑意，亲自将苏白羽扶了起来。
“苏将军为我大楚立下如此奇功，可谓大楚国栋梁之才，朕必当重赏！”谢青轩容色平和，目光停在苏白羽身上，郑重宣道：“苏将军力克强敌，屡建奇功，拟赐镇北侯，赐镇北侯府。”
话音落，苏白羽和苏浅浅俱是一怔，两个人脸上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本朝八王十四候，无一不是皇亲国戚，而异性封侯者，大楚建国至今，未有先例。
皇上这样的恩赐，实在是太重了些。
“镇北侯，镇北侯……”
城楼下，几十万人的欢呼声振聋发聩，每个人的声音里都带着热血沸腾的兴奋。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这是大楚国千千万万好男儿心底最深处的梦想，是每个男人心底永远不会冷却的热血。而苏白羽，是大楚国的战神，是万民敬仰的对象。
苏浅浅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的感觉到，她有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哥哥。
苏浅浅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宫里的。脑海里一直不断的回放着城楼下的场景，万人从中，她的哥哥是大楚国最热烈的焦点，是神一样的楷模。
苏家，现在已然攀到了荣耀的巅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切，恍然如梦，却又喧嚣至此，不断的提醒着苏浅浅这一切正在无比真实的发生着。
苏白羽封侯赐宅的圣旨在第二天早朝时正式颁布下去。另外，听说皇上正在挑选年龄相当的王室子女，准备赐婚给苏白羽。皇帝对苏家的倚重和扶持，由此可见一般。
同样的，苏浅浅也沾了不少光，毓秀宫上下都得了无数的赏赐，皇帝对她这位苏贵妃也是恩宠尤盛。而且，皇上甚至格外开恩，允许苏贵妃回府探亲，这在后宫之中，可是从未有过的恩典。
喜事接踵而来，连苏浅浅自己都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身在云端，一切都是令人惬意的美好，却总是担心随时都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苏浅浅长叹一声，她只愿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皇上驾到！”
正想着，外头蓦然响起太监的传唤至声，谢青轩应该是下了早朝便往她这里来了。
苏浅浅收起脸上的忧虑，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迎了出去。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面无表情的跪下去，声音也是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
谢青轩挥手。屋子里的宫女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房门关上，房间里的光线瞬间黯淡了一些。
“起来吧！”谢青轩语声淡淡，悠然在苏浅浅身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苏浅浅默然起身，垂首站在一旁，谢青轩不说话，她也不打算开口。
“苏浅浅，你是朕的妃子。对朕的态度如此漠然，可不是你应该做的！”谢青轩瞧着苏浅浅冷冰冰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没想做你的妃子，也不想一辈子讨好你！”苏浅浅螓首微扬，第一次如此任性的在他面前说出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想法：“谢青轩，你是皇帝，全天下都得听你的，都得巴结你，供着你。只是，我苏浅浅不愿意，我是人，我活着，只为我自己，不是为了你！”
谢青轩眸色微变，神色如常，语气却蓦然冷厉：“苏浅浅，你是觉得苏家如今荣宠天下，你便有了靠山是不是？”
苏浅浅明眸如水，盯着谢青轩，轻轻摇头：“如果我说苏家什么都不要，自愿舍弃所有的荣宠，换我们苏家一门自由，可否？”
“哈哈哈……”谢青轩蓦然大笑，似乎听到了极其可笑的事情，笑不可抑：“苏浅浅，你觉得，苏家现在还有退出的余地么？从苏云忠毒死朕的母后开始，苏家就只能这样一直玩到死！”
苏浅浅蹙眉，咬牙道：“谢青轩，你身为天子，心胸狭窄，大楚国早晚亡于你之手！”
“亡了又如何？这大楚国不过一盘棋子，输赢比死亡更重要！”谢青轩眸色如冰，声音清冷如夜雨闻铃，带着湿漉漉的凉气，寒入骨髓。
苏浅浅倒抽了一口冷气。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明哲天子，这天下对他来说不过一场博弈。他对自己不容情，更加不可能给别人留退路。
“谢青轩，如果非要争个输赢，你未必有绝对的胜算！”苏浅浅仰头，死死盯着谢青轩，心里还有最后一丝不甘。
“是，朕是没有绝对的胜算，所以，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苏浅浅，如果你足够用心，朕会爱上你也不一定？”他挺拔如剑的眉毛微微扬起，唇角一抹笑容意味深长。
苏浅浅下意识的仰头看着他，谢青轩俊美绝伦的脸上，笑意融融，一如红烛灯影下初次相见的魅惑人心。
一颗心不自觉的轻轻颤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早就已经在自己心里根深蒂固。
“我不知道，”那一瞬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苍白而无力的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爱上我！但是，我爱你，从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你了！”
谢青轩不动声色看着苏浅浅，看着她仿佛失控一般的自语，眼神冰冷。
这的确是一个意外的收获！爱上自己的仇人，女人果然是愚蠢的可笑，她会慢慢尝到这样不合时宜的爱是怎样变成毒药，见血封喉。
“苏浅浅……”他含笑喊出了这个名字，笑容邪魅：“来日方长，慢慢看着吧！”
仿佛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苏浅浅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一瞬间云收雾散，眼中一片清明：“我会等着！但是，不到最后，我绝对不会认输！”
“好，很好！”谢青轩长眉微挑，朗声大笑，“这才是乱臣贼子该有的样子！”
苏浅浅勉强一笑，她其实并不是他所认为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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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亲自于城门迎接，苏白羽走的激昂，回的风光。一时间，盛况无两，令人感慨艳羡不已。
这一回，谢青轩同样格外开恩的带上了苏浅浅于城楼迎接大军凯旋。因为皇后娘娘身体不适，此刻站在谢青轩身边的，只有她一个人。
两个人并肩站在城楼上，天风浩荡，衣袂翻飞如云，这是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好天气。站在这个位置远眺，可见山河如画，天地浩渺，让人恨不得肋下生双翼，振翅翱翔在这广阔天地之间。
几十万大军如长龙一般向京城靠近，谢青轩负手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一条渐渐移动的长龙，脸上的表情深邃莫测。
苏浅浅却没有注意到谢青轩的神色，她的眼睛停留在一个策马飞驰的人影身上。
“哥哥，你终于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只要有你在，浅浅就不怕了……”苏浅浅神色激动的盯着苏白羽逐渐清晰的影子，心里暗暗的呐喊。
她的哥哥是这大楚国不败的战神，保卫着整个大楚国，同样也是他们苏家最有力的庇护。
“很高兴是么？”谢青轩的视线同样落在那个飞驰而至的男子身上，语气幽凉：“接下来，你或许会更高兴的！”
苏浅浅转过头，看着谢青轩，凝定的目光里半是忐忑，半是不解：“臣妾惶恐，不知皇上如何打算！”
她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曾经，在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却都不曾如此的放低自己。她是他的臣，是妾，是他数不清的女人之中的一个，但是她却不为任何的身份所束缚。在她的意识你，就算她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她仍旧固执的认为他们是平等的。
有时候，谢青轩真的挺欣赏苏浅浅这样可笑的执拗。看着她碰壁，看着她挣扎，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儿。
但是，此刻，他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惶恐，一丝不安，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卑微。
谢青轩的目光掠过前方寥廓江山，唇角一抹笑意若有似无，清冷一笑：“苏浅浅，你在害怕。”
苏浅浅神色微凝，心里却蓦然轻颤了一下。低下头，掩去眼中慌乱，沉默着不再言语。
是的，她的确是在害怕。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可以无所畏惧，无所顾忌。但是一个人心里一旦有了牵绊，这个牵绊必然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她在乎苏家，在乎最疼爱自己的哥哥苏白羽，在乎所有无辜的生命。所以，她害怕身边这个男人，他无情，冷血，随时可以翻手为云覆手雨。
苏白羽策马而至，五百米之外便下了马，快步至城门口领着一干将士跪拜下去。
“末将苏白羽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白羽嗓音清朗，城楼下所有士兵民众也都跟着跪拜，三呼万岁。
几十万人的声音，振聋发聩，是苏浅浅平生仅见的壮观。这令人震颤的呼喊，与出征之前的凝重肃穆比起来，带着一种呼之欲出的喜悦和兴奋。
的确，苏白羽这一战赢得漂亮，出了大楚国几十年的恶气，是让大楚国上下扬眉吐气的喜事儿。
谢青轩龙颜大悦，带着苏浅浅一直迎了下去，脸上带着融融淡淡的笑意，亲自将苏白羽扶了起来。
“苏将军为我大楚立下如此奇功，可谓大楚国栋梁之才，朕必当重赏！”谢青轩容色平和，目光停在苏白羽身上，郑重宣道：“苏将军力克强敌，屡建奇功，拟赐镇北侯，赐镇北侯府。”
话音落，苏白羽和苏浅浅俱是一怔，两个人脸上都露出震惊的神色。
本朝八王十四候，无一不是皇亲国戚，而异性封侯者，大楚建国至今，未有先例。
皇上这样的恩赐，实在是太重了些。
“镇北侯，镇北侯……”
城楼下，几十万人的欢呼声振聋发聩，每个人的声音里都带着热血沸腾的兴奋。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这是大楚国千千万万好男儿心底最深处的梦想，是每个男人心底永远不会冷却的热血。而苏白羽，是大楚国的战神，是万民敬仰的对象。
苏浅浅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楚的感觉到，她有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哥哥。
苏浅浅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宫里的。脑海里一直不断的回放着城楼下的场景，万人从中，她的哥哥是大楚国最热烈的焦点，是神一样的楷模。
苏家，现在已然攀到了荣耀的巅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切，恍然如梦，却又喧嚣至此，不断的提醒着苏浅浅这一切正在无比真实的发生着。
苏白羽封侯赐宅的圣旨在第二天早朝时正式颁布下去。另外，听说皇上正在挑选年龄相当的王室子女，准备赐婚给苏白羽。皇帝对苏家的倚重和扶持，由此可见一般。
同样的，苏浅浅也沾了不少光，毓秀宫上下都得了无数的赏赐，皇帝对她这位苏贵妃也是恩宠尤盛。而且，皇上甚至格外开恩，允许苏贵妃回府探亲，这在后宫之中，可是从未有过的恩典。
喜事接踵而来，连苏浅浅自己都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身在云端，一切都是令人惬意的美好，却总是担心随时都有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苏浅浅长叹一声，她只愿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皇上驾到！”
正想着，外头蓦然响起太监的传唤至声，谢青轩应该是下了早朝便往她这里来了。
苏浅浅收起脸上的忧虑，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迎了出去。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面无表情的跪下去，声音也是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
谢青轩挥手。屋子里的宫女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房门关上，房间里的光线瞬间黯淡了一些。
“起来吧！”谢青轩语声淡淡，悠然在苏浅浅身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苏浅浅默然起身，垂首站在一旁，谢青轩不说话，她也不打算开口。
“苏浅浅，你是朕的妃子。对朕的态度如此漠然，可不是你应该做的！”谢青轩瞧着苏浅浅冷冰冰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没想做你的妃子，也不想一辈子讨好你！”苏浅浅螓首微扬，第一次如此任性的在他面前说出自己压抑了许久的想法：“谢青轩，你是皇帝，全天下都得听你的，都得巴结你，供着你。只是，我苏浅浅不愿意，我是人，我活着，只为我自己，不是为了你！”
谢青轩眸色微变，神色如常，语气却蓦然冷厉：“苏浅浅，你是觉得苏家如今荣宠天下，你便有了靠山是不是？”
苏浅浅明眸如水，盯着谢青轩，轻轻摇头：“如果我说苏家什么都不要，自愿舍弃所有的荣宠，换我们苏家一门自由，可否？”
“哈哈哈……”谢青轩蓦然大笑，似乎听到了极其可笑的事情，笑不可抑：“苏浅浅，你觉得，苏家现在还有退出的余地么？从苏云忠毒死朕的母后开始，苏家就只能这样一直玩到死！”
苏浅浅蹙眉，咬牙道：“谢青轩，你身为天子，心胸狭窄，大楚国早晚亡于你之手！”
“亡了又如何？这大楚国不过一盘棋子，输赢比死亡更重要！”谢青轩眸色如冰，声音清冷如夜雨闻铃，带着湿漉漉的凉气，寒入骨髓。
苏浅浅倒抽了一口冷气。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明哲天子，这天下对他来说不过一场博弈。他对自己不容情，更加不可能给别人留退路。
“谢青轩，如果非要争个输赢，你未必有绝对的胜算！”苏浅浅仰头，死死盯着谢青轩，心里还有最后一丝不甘。
“是，朕是没有绝对的胜算，所以，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苏浅浅，如果你足够用心，朕会爱上你也不一定？”他挺拔如剑的眉毛微微扬起，唇角一抹笑容意味深长。
苏浅浅下意识的仰头看着他，谢青轩俊美绝伦的脸上，笑意融融，一如红烛灯影下初次相见的魅惑人心。
一颗心不自觉的轻轻颤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早就已经在自己心里根深蒂固。
“我不知道，”那一瞬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苍白而无力的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爱上我！但是，我爱你，从第一眼开始，我就爱上你了！”
谢青轩不动声色看着苏浅浅，看着她仿佛失控一般的自语，眼神冰冷。
这的确是一个意外的收获！爱上自己的仇人，女人果然是愚蠢的可笑，她会慢慢尝到这样不合时宜的爱是怎样变成毒药，见血封喉。
“苏浅浅……”他含笑喊出了这个名字，笑容邪魅：“来日方长，慢慢看着吧！”
仿佛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苏浅浅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一瞬间云收雾散，眼中一片清明：“我会等着！但是，不到最后，我绝对不会认输！”
“好，很好！”谢青轩长眉微挑，朗声大笑，“这才是乱臣贼子该有的样子！”
苏浅浅勉强一笑，她其实并不是他所认为的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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