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雪域重生3

    众人立刻全都让身,有些不敢相信地道:“这怎么可能?一个被埋了七天的人居然还能有如此功力,这简直是个奇迹。”

    “大家小心,全都上来,可以让那边停工了,小心有变。”萨野金呼道。

    杜娟激动地望着升起的雾气,心却有说不出的感觉,禁不住滑下两颗晶莹的泪珠。

    “莲花,莲花,你看,这团雾气竟凝成莲花之状。”疤老三有些激动地道。

    依那情朗与冯过客不禁面面相觑,几疑是在梦中,一切都变得那般不真实。

    那些土著也全都惊奇不已地跑来观望,惊叹不已。

    “萨野金,叫他们赶快走出雪沟,否则恐怕有变,那就不好了。”冯过客道。

    萨野金忙转头向那些土著叽哩咕噜地说了一大堆话,那些土著只好一个个从一道道木杠之间钻了出去。

    “我们再下去挖一会儿,相信林少侠应该就在两三尺之下,很快便可以挖出来。”萨野金也禁不住声音有些颤抖地道。

    “让我亲自来。”杜娟声音也颤抖了起来道,说着,跳下近两丈的深坑,伸手便去扒那雪。

    “啊!”杜娟一声惊呼,竟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在雪面上流转,产生了强热,在猝不及防之下,杜娟当然会吃一惊。

    “怎么了,三小姐?”冯过客关心地问道。

    杜娟脸色惊疑不定,道:“没什么。”却再也没有伸手去扒那雪,反而凝视着那逐渐凝聚成形的莲花。

    杜娟只感到脚下也有气劲鼓了上来,竟使她有些站立不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在她的心中竟有无限的欢欣,也迅速飞身上了雪坑,一脸期盼之色。

    “怎么回事?”冯过客和依那情朗同时问道。

    “这雪坑之内有一股涌上来的强大气劲。”杜娟惊疑不定地道。

    “强大气劲,这,这怎么可能?”孙爱人一拍脑袋道。

    “哼,怎么不可能,副总管每每会出人意料,这七天不死有什么稀奇?也许他现在已经练成了什么神功也说不准呢!”冯过客欢喜地安慰道。

    “但愿如此!”依那情朗也禁不住激动地道。

    雪花缓缓地旋动起来,围着那朵莲花不停地旋动起来,而那朵莲花竟“砰”的一声一分为三,成了三朵小莲花。

    “三花聚顶!”众人不由得惊骇地呼道。

    “快,萨野金,你先出去!”依那情朗吩咐道。

    萨野金又望了那怪异的现象一眼,有些不甘心地退了出去,不过他知道,若是事情有变,以他的本领,的确是逃不出去。

    雪花越旋越快,竟成了一团雪球,在木板围成的大雪坑中旋转而起,形成一道强劲的风带着热气向众人迎面扑来。

    “不好,大家快后退。”依那情朗喝道,同时一把拉住杜娟和疤老三的手,飞速后跃,冯过客诸人也感到情况有变,也立刻飞身后跃。

    “轰——”一声巨响,整个大雪球冲天而起,雪花也跟着向天空冲去。

    一道身影,追逐着雪球,若云雀一般,冲破雪雾飞至天空。

    一连串木杠的断裂声响起,木板也随着塌下,雪便若决了堤的河水向雪坑中迅速飞涌而下。

    “阿峰!”杜娟喜极而泣地一声欢呼,身形也若彩雀一般踏着木杠飞向那道身影。

    “娟妹!”那道云雀般灵活的身影竟奇迹般地在空中扭了一扭,灵活若水中的游鱼一般,改变方向,向杜娟横掠而至。

    逃出雪沟的依那情朗诸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心血沸腾。

    “啊——”那条身影一声长啸,很准确地搂住杜娟的纤腰,在那奔涌的雪浪上轻轻一点,竟借力飞出雪沟,那两件貂皮大衣在空中悠悠地飘落。

    所有的人全都为这从天而降的一对情侣惊得目瞪口呆。

    没有半个动作,有的只是那惊得仍未曾合上的嘴,表达着他们那难以掩饰的惊异。

    天空中的雪花飘飘洒洒,似寒不寒,轻柔地飘落在地上,众人的头上。

    林峰深情地吻着杜娟,表达着那种绝处逢生后深刻而酸楚的情感。

    世间的一切全都变得不重要,生与死已只是一种单调的形式。

    杜娟这几天积淤在心中的痛苦和思念也若雪崩一般爆发出来,再也没有往日的矜持,生命全在这一刻燃烧起来,两颗相连的心霎时间无限地膨胀,无限地膨胀,惟有爱。

    天地间所有的一切全被这两颗膨胀的心所包容,那是爱的汪洋,那是爱的天空。

    在无限的扩张之下,两颗充满热力的心完完全全地融洽,完完全全!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人,连自己也似乎不能存在,存在的只有爱。

    爱便是一切,是这深情而注满热力和生命的一吻,是这整个失落的世界。

    爱便是天地、空气,是生命活力的源泉。

    因为这一吻,也因为这一吻之中所倾注的热情和绵绵不尽的爱意,杜娟流泪了,这泪水中所包含的心情或许只有杜娟明白,林峰也明白,因为他们的心早已融为一体。

    冯过客诸人也流下了泪,但目光中却有太多的欢喜和激动。

    良久,唇分。

    两道深情无比的目光在空中交缠,无须任何语言,目光本是一种超出任何语言的最佳语言,此时无声胜有声。

    多少深情,多少酸楚,多少欢欣,多少爱恋……所有的这一切,只由两道目光在虚空中酝酿成一池吹皱的湖水。

    天地之间一片安详,沸腾的大雪山又开始沉默,但此刻却被倾注无尽的生命力。

    宝兴,不是很大也不是很繁华,地处偏远之地,虽有着山青水秀之妙,可惜文人骚客的脚都太过秀气,并没有多少人在此留下很有韵味的佳作。

    邛崃山尾,岷江支流的上游,自有天地山川之灵气所聚。

    邛崃山脉延绵千里,山势雄奇壮伟,使得宝兴交通不太便利,所以很少有人光顾这一不大的小镇,连一些山贼都知道这里的人穷,没有什么东西可抢,或许因为地处山中,狗很多,猎人很多,民风很强悍。

    既为岷江支流,当然少不了有船,其实有船的人很少,船的造价很高,因此多用的是一种以山间轻木所扎的木筏,这种木筏很结实,也很简便易扎,可以载些山货到山外去换回各种所需的货物,也有一些轻便的竹筏,把粗粗的长竹锯断,刨去其皮,在每个竹节打一个小孔,在火中将竹梢熏弯,向中扬起一定的弧度,然后将这些干竹扎在一起,便成了一种很轻便的竹筏,所载货物也很多,每一根干竹至少可以载六十斤,而并排以木杠和山麻绳绑在一起,一张竹筏至少可以载一千多斤以上,只是干竹易碎,不适长途行走和在急流中行走,不过在山民之间用的却很多。

    宝兴镇不是很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行各业也略微具备雏形。

    近来,宝兴小镇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外地的人经常出入小镇,而且愈来愈多的人都涌入了小镇。

    小镇中的那些小得可怜的客栈,早就被挤得爆满,然后,有人出高价买下村民的茅草屋,暂作寄身之用,这样一来,那本在风雨之中显得破败不堪的小棚也变得走红起来,一个小草棚稍稍作一下修饰,便可以值上个十几两银子,这对那些很少摸过银子的山间乡民来说,简直像是在梦里一般不真实。

    山村中的物源来之不易,因此,无论是食物,抑或是酒米之类,全都在一夜间暴涨,可是这些寄居的人物都似乎富得很,毫不在乎,而且似乎对山民们所讲的价格感到好笑,因为他们见到对方一脸得意之色和狡黠之态露出之后,才说出一个在他们眼中看来不屑一提的数目。

    在宝兴这小镇之上,近一个月之前,便多了很多酒肆和酒棚,也多了几家很简陋却设计很典雅的客栈。

    这里山岭起伏,到处都是古木丛生,要问最便宜的是什么东西,那便是木材和柴火。

    而这家客栈依山而建,全以木结构,屋顶则以茅草覆盖,并没有砖墙之类,而是以木板为墙,没有过多的装饰,每间客房有八根主木,四根主木立定于房子四角,每一根主木之上都有两道深槽,是定住木板的槽,这一切设计都很精巧,木板全都是活动的,可以抽插入槽中,而几块长木板顺着这竖设的木槽定住方位,便成了一堵很好的墙,然后以一层木浆一刷,或是以布相挂则成了非常舒服的房子,再设计得典雅一些,便是挂上几幅画,将内部的环境布置好便可以用高价卖出或租出去。

    做这些木屋的主人在两个多月前便开始在这里布置,这几十间房子只不过花了百多两银子的材料,而这建起来的房子工钱则是半分钱也不用给,因为这些房子在半年之后全归村民们所有,算是他们的工钱,当然这些是和当地土著首领说好的。

    这客栈名为“天蓬分店”,自己带来的酿酒之物,在这里酿起酒来,而且有足够的人力运来山外的食物,同时向村民们大量购进山珍和猎物,制成精品美味,使得名声大震,几乎是日进斗金。

    只要是在此喝过酒的人,便不会不赞酒的味道醇,因此,在这种大山之间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每一斤酒的价格便变得分外昂贵。

    在各段路口,也有卖酒之人,那里只是搭上一个凉棚,挂一个酒旗,一间小茅棚便足够,当然,也卖各种下酒的食品,但是这种小小的酒肆,每日收入都极为可观。

    在这“天蓬分店”之中的小二,有些是当地的土著,也有的却是中原人物,但打扮全都很朴实。

    在这种地方住宿,花银子的人无一不是江湖中行走的老手,不少人是武林大人物,对任何事情都很多疑,而“天蓬分店”的老板似乎深明这一点,小店中的一切都做得那般坦白,自然,每一个人都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威胁,当然,谁都知道这“天蓬分店”的老板绝不简单,至少单凭这投机的眼力便不简单。

    在这种群英聚集的地方,不会有人敢公然找客栈的麻烦,全因此行每个人都抱有自己的目的,绝不想节外生枝影响了正事,也便让“天蓬分店”在各种背景的抵触之下,生活得很好,因为,在这种地方,能吃到那种美味菜肴之处几乎只此一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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