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浮出水面的真相
出了城门，一路向西，尘土飞扬。穿过一个村落，到了大山角落下的一个村庄，水磨村。这个村落有些寥落，村里人烟稀少，不过因为靠山吃山的原因，家家户户到是能吃饱。
走近水磨村，李湛等人就没有骑马了，由修罗宫的人带路，一行人沿着村落向里走，直到村庄的最里面，一家瓦房门前。
这一路，李湛注意到，这里的家家户户门口都晒着药材，看着这座村落主要是以采药生活，说明这座山盛产药材。
李湛示意手下前去敲门，
“陈大夫在吗？我家有人生病了，请陈大夫看看。”修罗宫的人都很机灵，先用看病引诱陈大夫开门，放松警惕。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人出来看门，于是手下人继续上前敲门。连续的敲门声没有把陈太医唤出来，到是把隔壁的村民唤出来了。
村民打量了他们一眼，警惕的问道，“你们找谁？”
“老先生，我们找陈大夫，我家有小孩生病了，看了几个大夫都不行，听说陈大夫以前是太医，医术高明，这才前来试试。”苍木上前接过话题。
“那你们怎么没带小娃来？”村民看他们人多，且都是年轻的男子，特别是那个一身玄衣，面容俊朗的男子，还是有些疑惑，他们这座小镇那见过这样的人物，自然有些疑惑。
苍木连忙解释，“我们家小姐太小了，身子骨弱，受不起颠簸，让我们先来问问陈大夫，如果可以就把陈大夫请到府上医治，如果陈大夫不方便，我们家小姐就坐马车赶来。”
一番解释毫无破绽，村民自然也就相信了，况且这般丰神俊朗的公子，是个人都觉得养眼，也就偏信了几分。
“那你们来的可不巧，陈大夫近日病了，有一段时间没出门了，饭菜都是乡亲们送过去的，你们等一下，今日轮到我家了，正好我带你们进去。”村民自告奋勇的说到。
说完就从家里提了一个篮子，篮子里放了一碗粥，和一碟小菜。一手提着篮子，一手从门边的谷堆处转进去，从里面直接把门打开了，乐呵呵的笑着让李湛等人进门。
院内种满了草药，一条小路从草药中间穿过，走到饭厅，抬头一看就能看见房檐边都挂满了药草。
村民熟门熟路的领着一行人走进，陈大夫的寝居，刚一靠近就听见细微的咳嗽声传出，“陈大夫，我来给你送饭啦。”
推开门，浓郁的中药味席卷而来，陈大夫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浑浊的双眼向门口望过来，“老张，麻烦你啦。”
苍老而嘶哑的声音传出，显示着床上这位老先生的病弱之态。陈大夫在看见门口不止老张一人的时候，有些疑惑，待李湛等人走近后，陈大夫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陈大夫，说这些干嘛，如果不是你我家的狗蛋儿早活不成了。我带了几位人过来看病，他们家有小孩病了。”老张把饭菜放在一个小案桌上，正准备去扶陈大夫下床吃饭。
“老张，你先回去吧，我和这位公子有话要说，饭碗我等会儿给你送过去。”陈大夫打算让老张先走，他不知道这行人是什么人，但如果有危险还是不要祸及他人。
老张认真的陈大夫，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听从陈大夫的话退出去了，还开口说了一句，“陈大夫，我晚饭的时候一起把碗收走，不用你送过来。”
陈大夫知道这是老张不放心他，故意说给这些人听的，正是幸运啊，从那件事儿里逃出来，还能遇到水磨村民这样的好人。
“陈大夫不必担心，我们没有恶意。”李湛看着床榻上的老人，缓缓开口道。
“我不知道公子是哪边来的，找我做什么，我只请公子若是可以放过水磨村的村民，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陈大夫压着喉咙的痒意，嘶哑的说道。
听见陈大夫压在喉咙里的痰声，和说一句话就要喘上一口气的状态，李湛眉头紧皱，“陈太医放心，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对你和对这里的村民都没有恶意，如果你要求的话，我还可以带人把这里保护起来。”
“不需如此大动干戈，他们只当我是个大夫，若是公子派人驻扎在这儿，怕是要让他们担忧了。不知公子姓什么？想问些什么？”陈太医从李湛唤他太医的时候，就知道恐怕他们是朝廷的人。
李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姓李，想问问当年宫里发生的事情。”
话音刚落，陈太医就瞪大了双眼，仔细打量李湛的脸，似乎想要分辨出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舒了一口气，“敢问可是湛王殿下？”
“是我。”
突然陈太医大笑了起来，笑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又因为身体不适猛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也罢，老天爷都给我这个机会，老夫也是行将就木之人，若是能还原真相，也算是不枉此生，不辜负先皇的信任。”
听到陈太医话，李湛就知道此事陈太医定然知道一些事情，又听陈太医似乎是将死之遗言时，伸手搭在陈太医的脉搏上。
原来陈太医不是生病了，而是年事已高，身体里的各个器官都开始枯竭，这是药物不可以医治的，陈太医应该也知道，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夫不知道湛王殿下查到了多少，但是想必有些眉目了，才查到老夫这儿来。老夫知道的不多，但是老夫知道一个件事儿，一件当今欺瞒了天下人的事儿。”陈太医垂下眸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讥笑嘲讽。
“当年先皇从战场下来，老夫是第一个替先皇诊治的，我可以用我行医数十载的声誉和我这条命担保，我诊治的时候先皇绝对没有中毒，只是气血亏损！”
陈太医的话一拳一拳重击在李湛心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知道当年夷族一战，知道黑气，并在后期用黑气毒杀父皇。
“只可惜当年老夫说的话没人相信，后来就连先皇都意味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毒。后来的事情，不必我说，想必湛王已经知道了。可惜的是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话的真假，如果湛王愿意相信，不妨顺着这条路查下去，老夫保证一定有所线索。”
“我相信陈太医的话！父皇的死我一定彻查到底！”李湛说道。
陈太医的眼中泛起了泪花，多年以来压在他心里的石头终于缓缓落下。
知道真相后的李湛，准备带陈太医回修罗宫或者湛王府。
“湛王不必费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最多半月的时间，我就要下去伺候先皇了。如果湛王是担心我说漏了嘴，也大可方向，我一个将死之人的老头子还怕什么酷刑吗？不过水磨村山好水好，就让我在这儿作古吧。”
陈太医释怀的笑道。
李湛留下一两个暗卫守在村庄，也就随了陈太医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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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水磨村，李湛等人就没有骑马了，由修罗宫的人带路，一行人沿着村落向里走，直到村庄的最里面，一家瓦房门前。
这一路，李湛注意到，这里的家家户户门口都晒着药材，看着这座村落主要是以采药生活，说明这座山盛产药材。
李湛示意手下前去敲门，
“陈大夫在吗？我家有人生病了，请陈大夫看看。”修罗宫的人都很机灵，先用看病引诱陈大夫开门，放松警惕。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人出来看门，于是手下人继续上前敲门。连续的敲门声没有把陈太医唤出来，到是把隔壁的村民唤出来了。
村民打量了他们一眼，警惕的问道，“你们找谁？”
“老先生，我们找陈大夫，我家有小孩生病了，看了几个大夫都不行，听说陈大夫以前是太医，医术高明，这才前来试试。”苍木上前接过话题。
“那你们怎么没带小娃来？”村民看他们人多，且都是年轻的男子，特别是那个一身玄衣，面容俊朗的男子，还是有些疑惑，他们这座小镇那见过这样的人物，自然有些疑惑。
苍木连忙解释，“我们家小姐太小了，身子骨弱，受不起颠簸，让我们先来问问陈大夫，如果可以就把陈大夫请到府上医治，如果陈大夫不方便，我们家小姐就坐马车赶来。”
一番解释毫无破绽，村民自然也就相信了，况且这般丰神俊朗的公子，是个人都觉得养眼，也就偏信了几分。
“那你们来的可不巧，陈大夫近日病了，有一段时间没出门了，饭菜都是乡亲们送过去的，你们等一下，今日轮到我家了，正好我带你们进去。”村民自告奋勇的说到。
说完就从家里提了一个篮子，篮子里放了一碗粥，和一碟小菜。一手提着篮子，一手从门边的谷堆处转进去，从里面直接把门打开了，乐呵呵的笑着让李湛等人进门。
院内种满了草药，一条小路从草药中间穿过，走到饭厅，抬头一看就能看见房檐边都挂满了药草。
村民熟门熟路的领着一行人走进，陈大夫的寝居，刚一靠近就听见细微的咳嗽声传出，“陈大夫，我来给你送饭啦。”
推开门，浓郁的中药味席卷而来，陈大夫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浑浊的双眼向门口望过来，“老张，麻烦你啦。”
苍老而嘶哑的声音传出，显示着床上这位老先生的病弱之态。陈大夫在看见门口不止老张一人的时候，有些疑惑，待李湛等人走近后，陈大夫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陈大夫，说这些干嘛，如果不是你我家的狗蛋儿早活不成了。我带了几位人过来看病，他们家有小孩病了。”老张把饭菜放在一个小案桌上，正准备去扶陈大夫下床吃饭。
“老张，你先回去吧，我和这位公子有话要说，饭碗我等会儿给你送过去。”陈大夫打算让老张先走，他不知道这行人是什么人，但如果有危险还是不要祸及他人。
老张认真的陈大夫，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听从陈大夫的话退出去了，还开口说了一句，“陈大夫，我晚饭的时候一起把碗收走，不用你送过来。”
陈大夫知道这是老张不放心他，故意说给这些人听的，正是幸运啊，从那件事儿里逃出来，还能遇到水磨村民这样的好人。
“陈大夫不必担心，我们没有恶意。”李湛看着床榻上的老人，缓缓开口道。
“我不知道公子是哪边来的，找我做什么，我只请公子若是可以放过水磨村的村民，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陈大夫压着喉咙的痒意，嘶哑的说道。
听见陈大夫压在喉咙里的痰声，和说一句话就要喘上一口气的状态，李湛眉头紧皱，“陈太医放心，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对你和对这里的村民都没有恶意，如果你要求的话，我还可以带人把这里保护起来。”
“不需如此大动干戈，他们只当我是个大夫，若是公子派人驻扎在这儿，怕是要让他们担忧了。不知公子姓什么？想问些什么？”陈太医从李湛唤他太医的时候，就知道恐怕他们是朝廷的人。
李湛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姓李，想问问当年宫里发生的事情。”
话音刚落，陈太医就瞪大了双眼，仔细打量李湛的脸，似乎想要分辨出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舒了一口气，“敢问可是湛王殿下？”
“是我。”
突然陈太医大笑了起来，笑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又因为身体不适猛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也罢，老天爷都给我这个机会，老夫也是行将就木之人，若是能还原真相，也算是不枉此生，不辜负先皇的信任。”
听到陈太医话，李湛就知道此事陈太医定然知道一些事情，又听陈太医似乎是将死之遗言时，伸手搭在陈太医的脉搏上。
原来陈太医不是生病了，而是年事已高，身体里的各个器官都开始枯竭，这是药物不可以医治的，陈太医应该也知道，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夫不知道湛王殿下查到了多少，但是想必有些眉目了，才查到老夫这儿来。老夫知道的不多，但是老夫知道一个件事儿，一件当今欺瞒了天下人的事儿。”陈太医垂下眸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讥笑嘲讽。
“当年先皇从战场下来，老夫是第一个替先皇诊治的，我可以用我行医数十载的声誉和我这条命担保，我诊治的时候先皇绝对没有中毒，只是气血亏损！”
陈太医的话一拳一拳重击在李湛心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知道当年夷族一战，知道黑气，并在后期用黑气毒杀父皇。
“只可惜当年老夫说的话没人相信，后来就连先皇都意味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毒。后来的事情，不必我说，想必湛王已经知道了。可惜的是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话的真假，如果湛王愿意相信，不妨顺着这条路查下去，老夫保证一定有所线索。”
“我相信陈太医的话！父皇的死我一定彻查到底！”李湛说道。
陈太医的眼中泛起了泪花，多年以来压在他心里的石头终于缓缓落下。
知道真相后的李湛，准备带陈太医回修罗宫或者湛王府。
“湛王不必费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最多半月的时间，我就要下去伺候先皇了。如果湛王是担心我说漏了嘴，也大可方向，我一个将死之人的老头子还怕什么酷刑吗？不过水磨村山好水好，就让我在这儿作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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