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早有预料
“大人，大小姐回来了。”小厮进来禀报，身后跟着的，是面无表情的楚珞涵。
楚尚书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责骂楚珞涵，因为他心里觉得能使出这样恶毒的手段，肯定不是楚珞涵所为，高贵世家的嫡女总是看不上这些卑劣下作的手段。
楚尚书整整一夜未曾阖眼，他一夜未眠，看起来整个人憔悴不堪，林氏哭闹了一夜，而楚舒凝的病情也是在反复发作，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状态中。
林溪一看到楚珞涵回来，几乎都是扑了上来，大声喊着质问：“你这人的心肠怎的如此恶毒，她可是你的姐姐啊，你竟能下手来毒害她。”
楚珞涵见到这样失去理智的林溪，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只是冷笑道：“姐姐？林小娘，你们栽赃陷害我的时候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楚舒凝是姐姐，而我只是妹妹？你们一直都以为是我欠下的债，那我问你，楚舒凝的药渣里检查出来的蟾酥是从何处而来？”
“我……我又怎么会知道？”林溪道：“那蟾酥是偏方，性寒凉，毒性凶猛，且价格昂贵，普通人如何能买得起，除非是精通医理之人才知道它的作用，而舒凝得病未曾看大夫，是你给开的方子，你这样的居心，还敢狡辩？”
楚珞涵闻言，倒也不慌，仍旧冷笑：“狡辩？我清者自清，如何不为自己辩驳，你也说过，价格昂贵，那说明，普通的人家买不起这东西，你尽管可以派人去查，看看城中哪家药铺近期被人买了蟾酥去，在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就好，何必在这里跟我费口舌？”
“你何必在这里跟我假兮兮的虚以为蛇？”林溪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佛口蛇心的家伙，表面上一副大善人的样子，实际上只是些邀买人心的手段而已，你能说出顺藤摸瓜这样的话来，肯定是事情的头尾已经被你给处理妥当，说不定那当初替你买蟾酥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了，你让我如何去查？”
这话有刻意误导的嫌疑，因此楚珞涵反倒是高看林溪一眼，却仍旧是面无表情：“林小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应当为自己的言语负责，这话说出来我就要凭空背上一条莫须有的罪名来，况且你也说过，药方是我开的，这我不否认，但是途经多少人的手，这也未曾可知吧？”
林溪油盐不进的继续说道：“你少说些为自己狡辩的话语，我问你，蟾酥是否有毒？”
“是。”楚珞涵电梯。
“你是否给舒凝开了张风寒的方子？”林溪把药方拿给楚珞涵看。
楚珞涵只看了一眼，便又开口：“我的确是有开一张治理风寒的药方，可是这药方不是我写的，我的方子里都是些滋养药材，从来不会有蟾酥这味药。”
“你信口胡说！”林溪骂道：“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要心口白牙污人清白？这方子上的字迹与你有何不同？”
楚珞涵拿起那张方子，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话，她说：“可是父亲，你需要知道，字迹是可以模仿的。”
楚尚书没说话。
楚珞涵见此心也凉了半截。
也对，她早就不指望这个凉薄的父亲了。
“父亲，您可以叫人去查，查查近来七日何人入了京中药铺买蟾酥，在顺藤摸瓜查到那人背后的主子是谁，真相便可浮出水面，女儿不想辩驳，只是因为，现如今，这样毫无意义的对峙当真是浪费口舌与时间。”楚珞涵说完还饶有深意的看了林溪一眼。
这一眼有挑衅，也有可怜，看的林溪心里窝着一团火：“你尽会信口胡说，你生的一张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巧嘴，我是说不过你，可是那张方子总是事实，而且那药一直都是凝儿的贴身侍女侍书亲自煎了端过来的。”
“既然如此，”楚珞涵坚定道：“父亲，我要求和侍书对峙。”
不多时，侍书来了，脸上犹有泪痕，看到楚珞涵张口就来：“二小姐好高明的手段，好狠毒的心思啊，我家小姐无论如何都算是您姐姐，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姐？她的确是不喜欢你，可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您却一出手想要了她的命！”
“当真是我想要了她的命吗？”楚珞涵反问道：“我问你，那药一直都是你煎了亲自端给大小姐喝的？”
侍书闻言点头：“的确是奴婢，可奴婢若是知道那药里被添了这样恶毒的东西，如何能端给小姐，奴婢不同医理，也不从考证。”
“侍书，你看我，”楚舒凝说：“你看着我的眼睛，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楚珞涵强烈要求侍书看着她，因为无论如何，一个人下意识的动作和表情是不会说谎的，如果一旦撒谎，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的。
侍书抬起头来，毫不畏惧的看着楚珞涵，眼里都是滔天恨意和悲伤，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无论如何小打小闹和斗争，二小姐都不该生出要害我家小姐的心思。 ”
她的眼神一片清明，连腰身都笔直，没有一点心虚的表现，看的楚珞涵都心下一惊，差点都套相信这是真的了，然后她轻笑一声，说：“父亲，既然如此，给这丫鬟上刑吧。”
“纵然是给奴婢上刑，也改变不了我家小姐是喝了二小姐的药以后中毒的事实。”侍书被拖着走了，临走前丢下这么一句话。
院子里传来侍书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声声入耳。
林溪有些着急：“尚书，你这是真的想要凝儿的命啊，凝儿自幼不被待见，这侍书是家生子，从小就陪在凝儿身边的，跟了凝儿这么多年，这刑用下来，不死也废了，以后还怎么伺候人啊？”
尚书摆了摆手道：“丫鬟没了再买一个便是，敢随意攀咬嫡小姐，说不定毒就是他下的，且看她招不招，这件事情容后再议。”
这边外屋正在吵吵嚷嚷着，却瞧见里屋里跑出来一个丫鬟，步履匆忙神情焦急：“尚书，大小姐又不好了，她又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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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尚书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责骂楚珞涵，因为他心里觉得能使出这样恶毒的手段，肯定不是楚珞涵所为，高贵世家的嫡女总是看不上这些卑劣下作的手段。
楚尚书整整一夜未曾阖眼，他一夜未眠，看起来整个人憔悴不堪，林氏哭闹了一夜，而楚舒凝的病情也是在反复发作，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状态中。
林溪一看到楚珞涵回来，几乎都是扑了上来，大声喊着质问：“你这人的心肠怎的如此恶毒，她可是你的姐姐啊，你竟能下手来毒害她。”
楚珞涵见到这样失去理智的林溪，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只是冷笑道：“姐姐？林小娘，你们栽赃陷害我的时候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楚舒凝是姐姐，而我只是妹妹？你们一直都以为是我欠下的债，那我问你，楚舒凝的药渣里检查出来的蟾酥是从何处而来？”
“我……我又怎么会知道？”林溪道：“那蟾酥是偏方，性寒凉，毒性凶猛，且价格昂贵，普通人如何能买得起，除非是精通医理之人才知道它的作用，而舒凝得病未曾看大夫，是你给开的方子，你这样的居心，还敢狡辩？”
楚珞涵闻言，倒也不慌，仍旧冷笑：“狡辩？我清者自清，如何不为自己辩驳，你也说过，价格昂贵，那说明，普通的人家买不起这东西，你尽管可以派人去查，看看城中哪家药铺近期被人买了蟾酥去，在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就好，何必在这里跟我费口舌？”
“你何必在这里跟我假兮兮的虚以为蛇？”林溪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佛口蛇心的家伙，表面上一副大善人的样子，实际上只是些邀买人心的手段而已，你能说出顺藤摸瓜这样的话来，肯定是事情的头尾已经被你给处理妥当，说不定那当初替你买蟾酥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了，你让我如何去查？”
这话有刻意误导的嫌疑，因此楚珞涵反倒是高看林溪一眼，却仍旧是面无表情：“林小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应当为自己的言语负责，这话说出来我就要凭空背上一条莫须有的罪名来，况且你也说过，药方是我开的，这我不否认，但是途经多少人的手，这也未曾可知吧？”
林溪油盐不进的继续说道：“你少说些为自己狡辩的话语，我问你，蟾酥是否有毒？”
“是。”楚珞涵电梯。
“你是否给舒凝开了张风寒的方子？”林溪把药方拿给楚珞涵看。
楚珞涵只看了一眼，便又开口：“我的确是有开一张治理风寒的药方，可是这药方不是我写的，我的方子里都是些滋养药材，从来不会有蟾酥这味药。”
“你信口胡说！”林溪骂道：“事到如今，你怎么还要心口白牙污人清白？这方子上的字迹与你有何不同？”
楚珞涵拿起那张方子，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话，她说：“可是父亲，你需要知道，字迹是可以模仿的。”
楚尚书没说话。
楚珞涵见此心也凉了半截。
也对，她早就不指望这个凉薄的父亲了。
“父亲，您可以叫人去查，查查近来七日何人入了京中药铺买蟾酥，在顺藤摸瓜查到那人背后的主子是谁，真相便可浮出水面，女儿不想辩驳，只是因为，现如今，这样毫无意义的对峙当真是浪费口舌与时间。”楚珞涵说完还饶有深意的看了林溪一眼。
这一眼有挑衅，也有可怜，看的林溪心里窝着一团火：“你尽会信口胡说，你生的一张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巧嘴，我是说不过你，可是那张方子总是事实，而且那药一直都是凝儿的贴身侍女侍书亲自煎了端过来的。”
“既然如此，”楚珞涵坚定道：“父亲，我要求和侍书对峙。”
不多时，侍书来了，脸上犹有泪痕，看到楚珞涵张口就来：“二小姐好高明的手段，好狠毒的心思啊，我家小姐无论如何都算是您姐姐，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姐？她的确是不喜欢你，可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您却一出手想要了她的命！”
“当真是我想要了她的命吗？”楚珞涵反问道：“我问你，那药一直都是你煎了亲自端给大小姐喝的？”
侍书闻言点头：“的确是奴婢，可奴婢若是知道那药里被添了这样恶毒的东西，如何能端给小姐，奴婢不同医理，也不从考证。”
“侍书，你看我，”楚舒凝说：“你看着我的眼睛，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楚珞涵强烈要求侍书看着她，因为无论如何，一个人下意识的动作和表情是不会说谎的，如果一旦撒谎，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的。
侍书抬起头来，毫不畏惧的看着楚珞涵，眼里都是滔天恨意和悲伤，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无论如何小打小闹和斗争，二小姐都不该生出要害我家小姐的心思。 ”
她的眼神一片清明，连腰身都笔直，没有一点心虚的表现，看的楚珞涵都心下一惊，差点都套相信这是真的了，然后她轻笑一声，说：“父亲，既然如此，给这丫鬟上刑吧。”
“纵然是给奴婢上刑，也改变不了我家小姐是喝了二小姐的药以后中毒的事实。”侍书被拖着走了，临走前丢下这么一句话。
院子里传来侍书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声声入耳。
林溪有些着急：“尚书，你这是真的想要凝儿的命啊，凝儿自幼不被待见，这侍书是家生子，从小就陪在凝儿身边的，跟了凝儿这么多年，这刑用下来，不死也废了，以后还怎么伺候人啊？”
尚书摆了摆手道：“丫鬟没了再买一个便是，敢随意攀咬嫡小姐，说不定毒就是他下的，且看她招不招，这件事情容后再议。”
这边外屋正在吵吵嚷嚷着，却瞧见里屋里跑出来一个丫鬟，步履匆忙神情焦急：“尚书，大小姐又不好了，她又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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