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天底下最穷的人
既然族长兼大队支书忙着呢。
叶小川除了在沐晴家里耐耐心心的等，那还能有啥办法？
趁着沐娜在忙着煮用玉米粉、加大块番薯，和一点点大米组合而成的饭。
而竹筒里的开水，又烫的要命的间隙。
叶小川问沐晴，“什么是客兵？”
“客兵就是我们村子里，最近可能要和别的村庄干仗，由于担心咱们人少干不过。”
沐晴解释道，“在这种情况下，族长就会从交情比较好的其它生产队，招募一些能打能拼的汉子过来帮忙。
当然了...光是交情好，肯定还远远不够，还得是同姓同宗的本族人才行。
比如说。
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主要姓黄，所以请过来的这些客兵，他们基本上也是黄氏一族的后裔。”
村子与村子之间，发生了矛盾冲突。
或者是利益冲突。
双方组织大批人马，锣对锣、鼓对鼓的干仗...这种事情，在全国各地都有。
区别无非就是情况严不严重、打的频繁不频繁而已...
相对来说
湘西、桂省那边厉害一些，哪怕县里倾尽全力调派人手前去‘劝架’。
基本上，也没多大个用！
土枪土炮轰隆隆...那是拉都拉不住啊！
甚至就连在陕北。
庄子与庄子之间，为了争灌溉用水、为了争一点田间地头，或者是某個蕴藏煤炭的山头。
然后两个庄子之间，进行大规模的友好切磋。
这种事情...其实也并不罕见。
就好比杜小雨和她前夫，她们各自所属的村子，这些年其实也没少干仗！
——以至于连那座煤矿都被干跑了！
只不过别的地方干仗，人家都是各凭本事、凭借自己庄子里的实力定输赢。
而在这里却不同：势力弱小一点的村子，居然还可以到别的地方，去请帮手过来帮忙？
由此可见。
这边的宗族影响力之大，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正因为如此。
这边的反私队，对于前去鸽子市场参与交易的人，多半也不会下重手...不好惹啊！
打个比方。
他们要是逮住了沐娜，要对她进行很严厉的罚款的话。
只怕用不了半天，整个下沙村的人都会倾巢出动。
社员们全都会举着锄头、火铳、柴刀啥的，呼啦啦前去反私队，找他们好说好商量一番...
人家主打的就是个团结一心、互帮互助、抱团取暖。
一旦村里的谁摊到事、需要帮忙的话，大家伙...那是真上啊！
左右闲着无事。
出于好奇，叶小川又问这些客兵来了，除了得招待他们吃喝之外。
另外还得给工钱吗？
“当然得给啊。”
沐晴笑的很温柔，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只要人家过来一天，就得给他们付一天的工钱...而且，价格还不低呢！
要是有人受伤，那得负责医治，假如有人‘那个’了，还得给抚血金。”
靠...看来这边村子，不仅土地贫瘠，粮食产出少。
除去三项提留、五项统筹。
征购派购粮，以及修路修水渠、盖学校、民兵训练这些摊派费用之外。
这边的社员们额外的开销，那还真的很吓人呢！
像什么祭祖祭神、修缮祠堂。
长期出钱出力，供养族人里面那种比较有出息的年轻子弟。
训练英歌队，花钱请客兵，还得给人家疗伤，给人家抚恤金...
一年到头这些杂七杂八的开销，算下来，可真还很吓人的！！
这些巨额开销。
使得本就不富裕的这些人的日子，就变得更加的艰难了。
原本以前从海外汇回来的钱，好歹还能贴补一下，而如今管控的严了，好像海外汇款的渠道已经变窄。
所以本地的乡亲。
他们日子过的比内陆地区的人，还更加艰难几，那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叶小川和沐晴聊着聊着，此时的饭已经熟了。
整个简陋的石头屋子里，顿时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味。
“老三老四，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饭熟人心慌。
沐晴忍不住扶着门框向外张望，“他们俩去祠堂那边看热闹，叔公又不会给俩个阿弟管饭的...都这个点儿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正说着！
忽地听见黑暗中的土坡下，传来一声略带稚嫩的声音，“阿姐阿姐，你们回来了？哇...今天家里吃什么呀，怎么这么香？”
听到声音。
沐晴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转而化为满脸的娇笑，“老四？就你这个馋猫鼻子灵！你三哥呢？”
半坡下的那人回道，“叔公说，三哥这人值得培养。所以叔公让他陪着客人，在祠堂前的席上，和族老们一起吃。”
自家的三弟，得到了族长的重视？
与有荣焉的沐晴，伸手撩撩额头前的乱发。
开口吩咐自家弟弟，“原来是这样啊，阿四你快回来吃饭，小心点，别摔了。”
“阿姐放心，闭着眼我都摔不了。”
没一会儿功夫。
一个看上去有10来岁样子，满脸稚气的半大小子出现在门口，“真香啊！咦？阿姐，这位大哥哥是...？”
沐晴满是怜爱的，一边替小男孩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一边开口道，“这位是叶小川同志，阿四你就叫他叶哥哥好了，礼貌点，人家是来我们村，准备买海带的客人。”
“噢，知道了。叶哥哥好！”
简单的问了个好。
沐晴弟弟阿四，一边流口水一边笑，“阿姐，叔公他们正在商量，准备选个黄道吉日，给三哥改回黄姓。
并把三哥的名字给列入族谱...
而且呀，今天来了好多好多客兵，叔公他们得忙着招待他们吃饭、安排住宿的地方呢！只怕买卖海带的事情，暂时是顾不上了...”
听沐晴最小的弟弟这么一说。
别说叶小川发愁，就连沐晴沐娜两姐妹顿时都犯了难：
自己家里，地方狭小。
而村子里呢，又来了很多客兵，所以这两天，要想让叶小川去村子里别人家借宿？
只怕是没啥希望了...
但要是把叶小川留在自己家...只怕他会嫌弃家里条件简陋，弄的客人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而且万一这一等，连住得等好几天的话，只怕叶小川未必能等得住！
眼瞅着事情没办成。
实在不行，其实沐晴可以选择让沐娜，把带路费退还给叶小川。
然后向叶小川道个歉，请叶小川自己想办法，回到县城里去算了...
但这种操作，可行性也不太大。。
只因为要让沐娜，退还人家叶小川付给她那1块钱的带路费？
那是...不可能的！！
只赚不赔，只进不出...这是刻进了沐娜骨子里的条款。
指不定沐娜她还会把这规矩，给弄成祖训、代代相传呢。
貔貅一样的沐娜，她怎么可能退钱呢...要她命还差不多！
既然退钱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把客人先留下。
现在天色已晚。
只能先吃饭，今天晚上凑合着对付一夜再说，要不然...还能咋弄？
好在此时的沐娜，已经煮好了饭。
由于沐晴家实在是穷的伤心，碗筷就那么几副，而且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锅。
不过这也难不倒，已经过惯了多年苦日子的沐娜。
只见她很熟练的将那些煮熟杂粮饭，尽数刮进一个陶盆当中。
然后锅也不洗，只是加了一点清水进去。
接着把中午弄到的那只烧鸡，连同沐晴在县府食堂吃饭、打包回来的各种各样的剩菜。
给统统倒进锑锅。
接着一通乱炖！
这就有点类似于陕北的大烩菜了，只是里面少了些土豆、酸菜和清涧粉条。
原本朝讪吃东西，讲究个一菜一碟、以清淡爽口为主。
根本就没沐娜这种一锅乱炖的整法...这不是因为人穷，讲究不起来么！
等到把剩菜烧热。
沐娜也不把菜从锅里盛出来，而是将就着锅，就那么放在地上。
然后一人舀上一碗、也说不出来是种什么状态的饭。
反正说是稀粥又不像，说是干饭吧，又太稀。
饭里的玉米粉黏糊糊不爽口，白薯滑溜溜，一不小心就钻进了喉咙...
吃这饭，那种体验还是蛮新奇、挺怪异的。
沐晴家没有饭桌。
4个人坐在小凳子上，弓着腰，然后就那么在地上吃。
由于今天晚上那一锅菜，实在是成分复杂。
向来都不吃别人剩菜剩饭的叶小川，举着一碗杂粮饭，只管在那里扒白饭。
不过一般来说。
煮白薯饭的时候，通常都会往里面放点盐，有条件的还会放点葱花。
所以今天晚上叶小川哪怕扒拉白饭，其实也是有盐味的，并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见叶小川光扒拉饭，不吃菜。
沐晴夹起一只鸡腿，轻轻放到叶小川的碗里，“吃呀，叶同志，你怎么不吃菜呢？”
却被叶小川一把夹到老四的碗中，“给你弟弟吃吧，我不吃...别问为什么，一问就是因为我属鸡，不搞那种同类相残的事。”
沐娜调皮。
举着碗边吃、边开口逗叶小川，“那要是我，非得再问呢？”
“再问，再问就是我上辈子属黄鼠狼，结果去农户家里偷鸡，被打死了！”
叶小川只扒拉饭，“所以，千万别让我再听到‘鸡’这个字...想起来就怕。”
这世界上，还有人不喜欢吃鸡腿？
呵呵...骗谁呢？
于是心思通透的沐晴，她再次看向叶小川的眼眸中，便开始多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有几分柔情，几分欣慰。
“噗嗤，咯咯咯...”
听叶小川说的有趣，性格直爽的沐娜噗嗤一笑，“我说你是只呆头鹅，却不是。
咯咯，原来你还是黄大仙呢...呵呵，那咱们，岂不是本家？”
本家？
嘁...叶小川暗想：你们两个姐姐两个弟弟，一家总共才四口人。
女的姓阮，男的却姓黄？
一家人，分两种姓。
真是奇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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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川除了在沐晴家里耐耐心心的等，那还能有啥办法？
趁着沐娜在忙着煮用玉米粉、加大块番薯，和一点点大米组合而成的饭。
而竹筒里的开水，又烫的要命的间隙。
叶小川问沐晴，“什么是客兵？”
“客兵就是我们村子里，最近可能要和别的村庄干仗，由于担心咱们人少干不过。”
沐晴解释道，“在这种情况下，族长就会从交情比较好的其它生产队，招募一些能打能拼的汉子过来帮忙。
当然了...光是交情好，肯定还远远不够，还得是同姓同宗的本族人才行。
比如说。
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人，主要姓黄，所以请过来的这些客兵，他们基本上也是黄氏一族的后裔。”
村子与村子之间，发生了矛盾冲突。
或者是利益冲突。
双方组织大批人马，锣对锣、鼓对鼓的干仗...这种事情，在全国各地都有。
区别无非就是情况严不严重、打的频繁不频繁而已...
相对来说
湘西、桂省那边厉害一些，哪怕县里倾尽全力调派人手前去‘劝架’。
基本上，也没多大个用！
土枪土炮轰隆隆...那是拉都拉不住啊！
甚至就连在陕北。
庄子与庄子之间，为了争灌溉用水、为了争一点田间地头，或者是某個蕴藏煤炭的山头。
然后两个庄子之间，进行大规模的友好切磋。
这种事情...其实也并不罕见。
就好比杜小雨和她前夫，她们各自所属的村子，这些年其实也没少干仗！
——以至于连那座煤矿都被干跑了！
只不过别的地方干仗，人家都是各凭本事、凭借自己庄子里的实力定输赢。
而在这里却不同：势力弱小一点的村子，居然还可以到别的地方，去请帮手过来帮忙？
由此可见。
这边的宗族影响力之大，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正因为如此。
这边的反私队，对于前去鸽子市场参与交易的人，多半也不会下重手...不好惹啊！
打个比方。
他们要是逮住了沐娜，要对她进行很严厉的罚款的话。
只怕用不了半天，整个下沙村的人都会倾巢出动。
社员们全都会举着锄头、火铳、柴刀啥的，呼啦啦前去反私队，找他们好说好商量一番...
人家主打的就是个团结一心、互帮互助、抱团取暖。
一旦村里的谁摊到事、需要帮忙的话，大家伙...那是真上啊！
左右闲着无事。
出于好奇，叶小川又问这些客兵来了，除了得招待他们吃喝之外。
另外还得给工钱吗？
“当然得给啊。”
沐晴笑的很温柔，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只要人家过来一天，就得给他们付一天的工钱...而且，价格还不低呢！
要是有人受伤，那得负责医治，假如有人‘那个’了，还得给抚血金。”
靠...看来这边村子，不仅土地贫瘠，粮食产出少。
除去三项提留、五项统筹。
征购派购粮，以及修路修水渠、盖学校、民兵训练这些摊派费用之外。
这边的社员们额外的开销，那还真的很吓人呢！
像什么祭祖祭神、修缮祠堂。
长期出钱出力，供养族人里面那种比较有出息的年轻子弟。
训练英歌队，花钱请客兵，还得给人家疗伤，给人家抚恤金...
一年到头这些杂七杂八的开销，算下来，可真还很吓人的！！
这些巨额开销。
使得本就不富裕的这些人的日子，就变得更加的艰难了。
原本以前从海外汇回来的钱，好歹还能贴补一下，而如今管控的严了，好像海外汇款的渠道已经变窄。
所以本地的乡亲。
他们日子过的比内陆地区的人，还更加艰难几，那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叶小川和沐晴聊着聊着，此时的饭已经熟了。
整个简陋的石头屋子里，顿时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味。
“老三老四，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饭熟人心慌。
沐晴忍不住扶着门框向外张望，“他们俩去祠堂那边看热闹，叔公又不会给俩个阿弟管饭的...都这个点儿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正说着！
忽地听见黑暗中的土坡下，传来一声略带稚嫩的声音，“阿姐阿姐，你们回来了？哇...今天家里吃什么呀，怎么这么香？”
听到声音。
沐晴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转而化为满脸的娇笑，“老四？就你这个馋猫鼻子灵！你三哥呢？”
半坡下的那人回道，“叔公说，三哥这人值得培养。所以叔公让他陪着客人，在祠堂前的席上，和族老们一起吃。”
自家的三弟，得到了族长的重视？
与有荣焉的沐晴，伸手撩撩额头前的乱发。
开口吩咐自家弟弟，“原来是这样啊，阿四你快回来吃饭，小心点，别摔了。”
“阿姐放心，闭着眼我都摔不了。”
没一会儿功夫。
一个看上去有10来岁样子，满脸稚气的半大小子出现在门口，“真香啊！咦？阿姐，这位大哥哥是...？”
沐晴满是怜爱的，一边替小男孩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一边开口道，“这位是叶小川同志，阿四你就叫他叶哥哥好了，礼貌点，人家是来我们村，准备买海带的客人。”
“噢，知道了。叶哥哥好！”
简单的问了个好。
沐晴弟弟阿四，一边流口水一边笑，“阿姐，叔公他们正在商量，准备选个黄道吉日，给三哥改回黄姓。
并把三哥的名字给列入族谱...
而且呀，今天来了好多好多客兵，叔公他们得忙着招待他们吃饭、安排住宿的地方呢！只怕买卖海带的事情，暂时是顾不上了...”
听沐晴最小的弟弟这么一说。
别说叶小川发愁，就连沐晴沐娜两姐妹顿时都犯了难：
自己家里，地方狭小。
而村子里呢，又来了很多客兵，所以这两天，要想让叶小川去村子里别人家借宿？
只怕是没啥希望了...
但要是把叶小川留在自己家...只怕他会嫌弃家里条件简陋，弄的客人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
而且万一这一等，连住得等好几天的话，只怕叶小川未必能等得住！
眼瞅着事情没办成。
实在不行，其实沐晴可以选择让沐娜，把带路费退还给叶小川。
然后向叶小川道个歉，请叶小川自己想办法，回到县城里去算了...
但这种操作，可行性也不太大。。
只因为要让沐娜，退还人家叶小川付给她那1块钱的带路费？
那是...不可能的！！
只赚不赔，只进不出...这是刻进了沐娜骨子里的条款。
指不定沐娜她还会把这规矩，给弄成祖训、代代相传呢。
貔貅一样的沐娜，她怎么可能退钱呢...要她命还差不多！
既然退钱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把客人先留下。
现在天色已晚。
只能先吃饭，今天晚上凑合着对付一夜再说，要不然...还能咋弄？
好在此时的沐娜，已经煮好了饭。
由于沐晴家实在是穷的伤心，碗筷就那么几副，而且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锅。
不过这也难不倒，已经过惯了多年苦日子的沐娜。
只见她很熟练的将那些煮熟杂粮饭，尽数刮进一个陶盆当中。
然后锅也不洗，只是加了一点清水进去。
接着把中午弄到的那只烧鸡，连同沐晴在县府食堂吃饭、打包回来的各种各样的剩菜。
给统统倒进锑锅。
接着一通乱炖！
这就有点类似于陕北的大烩菜了，只是里面少了些土豆、酸菜和清涧粉条。
原本朝讪吃东西，讲究个一菜一碟、以清淡爽口为主。
根本就没沐娜这种一锅乱炖的整法...这不是因为人穷，讲究不起来么！
等到把剩菜烧热。
沐娜也不把菜从锅里盛出来，而是将就着锅，就那么放在地上。
然后一人舀上一碗、也说不出来是种什么状态的饭。
反正说是稀粥又不像，说是干饭吧，又太稀。
饭里的玉米粉黏糊糊不爽口，白薯滑溜溜，一不小心就钻进了喉咙...
吃这饭，那种体验还是蛮新奇、挺怪异的。
沐晴家没有饭桌。
4个人坐在小凳子上，弓着腰，然后就那么在地上吃。
由于今天晚上那一锅菜，实在是成分复杂。
向来都不吃别人剩菜剩饭的叶小川，举着一碗杂粮饭，只管在那里扒白饭。
不过一般来说。
煮白薯饭的时候，通常都会往里面放点盐，有条件的还会放点葱花。
所以今天晚上叶小川哪怕扒拉白饭，其实也是有盐味的，并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见叶小川光扒拉饭，不吃菜。
沐晴夹起一只鸡腿，轻轻放到叶小川的碗里，“吃呀，叶同志，你怎么不吃菜呢？”
却被叶小川一把夹到老四的碗中，“给你弟弟吃吧，我不吃...别问为什么，一问就是因为我属鸡，不搞那种同类相残的事。”
沐娜调皮。
举着碗边吃、边开口逗叶小川，“那要是我，非得再问呢？”
“再问，再问就是我上辈子属黄鼠狼，结果去农户家里偷鸡，被打死了！”
叶小川只扒拉饭，“所以，千万别让我再听到‘鸡’这个字...想起来就怕。”
这世界上，还有人不喜欢吃鸡腿？
呵呵...骗谁呢？
于是心思通透的沐晴，她再次看向叶小川的眼眸中，便开始多了一丝别样的东西...
有几分柔情，几分欣慰。
“噗嗤，咯咯咯...”
听叶小川说的有趣，性格直爽的沐娜噗嗤一笑，“我说你是只呆头鹅，却不是。
咯咯，原来你还是黄大仙呢...呵呵，那咱们，岂不是本家？”
本家？
嘁...叶小川暗想：你们两个姐姐两个弟弟，一家总共才四口人。
女的姓阮，男的却姓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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