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没利益的事不干
骑虎难下，骑虎难下啊！
下沙村提前准备好的黄色布条，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从公社街道上撕下来的红色宣传条幅。
只怕等到天亮之后。
公社里的宣传干事，会跳着脚的骂街：“丢！这种破布，后面挡不住屁股、前面遮不住牛牛。
把它用来穿在裆上，你个刁毛...也不怕串色？！！”
村里用来区分敌我的标识，搞不见了？
这个还好办：
大不了去社员家里，找几块颜色差不多的床单。
将它撕成布条，凑合着还能将就用。
但早就预备下的棍棒，如今成了废柴...一时半会之间，又让人上哪去找这么多称手武器？
家伙什不趁手，就这么跑去打架。
那不是相当于去找揍嘛！
而且打输了之后，自家族人损伤惨重，那得多少医药费、抚血金才能摆的平？
黄氏族长正深感为难之际。
妇女队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他叔，我想起来了，昨天那個叶同志。
不是说，他可以调停我们和上河村之间的冲突吗？”
老族长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上河村那些姓林的，出了名的强势...连公社干部他们都不买账。
怎么可能会听一外来仔的？”
“那咋办？”
妇女队长双手一摊，“咱们的人，现在连根棍子都没有...总不能让他们举着锄头扁担，去和上河村的干架吧？”
“唉...”
黄氏族长叹口气，“要不这样吧，你去把那位叶同志请来。
让他帮个忙，当一次临时信使。麻烦他跑一趟前去上河村，就说我们下河村有点事情，今天这场架，再延后几天进行？”
妇女队长想了想。
随后点头，“也行。”
正准备扭动她的大屁股，去沐晴家，请叶小川前来帮忙跑腿。
忽地听见在两个村子之间，充当瞭望手的民兵跑来！
“叔公叔公！石拱桥上，有一个自称是上河村使者的刁毛，说是让我们这边派个代表去，他有事要说。”
上河村，又派出信使来了？
难道是那些屌毛等不及了，要提前开战？？
想到这里，老族长顿感头皮发麻！
不应战吧，从此下沙村的人，就别想在整个县里抬起头！
但要去应战...拿啥去应？
就像妇女队长说的那样，难道让大家伙抄起锄头、扁担过去？？
那还打个毛！
还未开战，自个儿就先输了一半...
没办法了！对方的使者，已经在两个村子之间的石拱桥上等着了。
于是老族长喊，“老黄老黄，麻烦你带两个人去石拱桥那边，看看姓林的那些刁毛，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
等到下沙村的大队长，亲自带人到石拱桥那边去一问...
原来。
上河村的信使捎来一个口信，说是他们那边出了点状况，原本约定的这场切磋...
林氏那边问下沙村：能不能延期进行？
延期进行？！
一听这消息，黄氏族长那是又喜又愁！
他高兴的是：自个儿这边正好也有这个想法，想把这场切磋往后面拖拖。
愁的是：自己村子里请来这5、60位客兵，个顶个的，都是些魁梧壮汉！
天天人吃马嚼的，大队部粮仓里的那点存粮，那是哗啦啦的往外流啊...
要知道。
人家是来帮忙打架的，下沙村怎么可能、又怎么敢在口粮方面，去克扣别人？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但问题是，让他们敞开肚子吃？
那一个人，一天能给你造2斤多粮食进去...而且全是细粮！
时间一长，这他妈谁能受得了？
但如果要把人家给送走...万一上河村说的那个‘延期开打’，日期就在后天、或者是大后天呢？
到时候。
下沙村又上哪去请这么多能吃、能打的汉子？
既然养又养不起，送又不敢送走...唉...着实伤脑筋啊！
眼瞅着天已经开始放亮了。
再这样拖下去，始终也搞不清楚，人家上河村到底哪天还会跑过来重新约架？
所以深感这么拖下去，真还不是个办法的黄氏族长，最终一咬牙！
“请叶小川同志过来！”
族长深吸一口气，“请他帮忙去上河村，跟那个姓林的沟通一下，也好确定下来，咱们这场架，到底啥时候打？！”
不多时。
自有腿快的社员跑到沐晴家的石屋，客客气气的，把哈欠连天的叶小川给请了过来...
等来到祠堂外。
黄氏族长，将他请叶小川过来的本意，原原本本的一说。
“既然要谈事，那有你们双方的话事人在场就行，其他的社员，我看...该干嘛干嘛去吧。”
叶小川打着哈欠开口道，“眼看着就要春耕了，不应该好好挑挑种子、拿着锄头去疏通灌溉渠吗？
就怪了....现在不着忙，到了秋天颗粒无收，然后全村人开始心慌慌？”
眼看着这位外来仔。
居然在祠堂门口，开始对着黄氏一族指手画脚？
深感自己的权威，受到冒犯的老族长，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忍了！！
形势比人强，不受气也不行...
等到众人散去。
叶小川溜溜哒哒的往上河村去了一趟。
没一会儿功夫。
便回来通知老族长，前去两个村子交界处的石拱桥上，与林氏族长之间。
展开一场亲切的友好交流...
等黄氏族长带领民兵队长、生产队大队长，以及妇女队长几个心腹爱将。
盛装来至石拱桥一侧。
只见上河村的林氏族长，此时也在几位族人的陪伴下，等候在石拱桥的另一侧。
由于双方的积怨已久...
——实际上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两个族长也说不清。
反正见面就掐、往死里掐...那就对了！
尿尿，也不愿意朝着对方的方向，才能表达出自己与对方不共戴天的那种滔天恨意！
如果谁走在前面，后面那个保准会朝着他的背影吐唾沫...
现在黄、林两位族长，生平第一次隔河相望。
谁也不愿意率先踏上石拱桥...如果那样做的话，两边的族长都会觉得自己太丢份。
有点像巴巴的贴上去，用热脸蛋，贴对方的冷屁股一样的...
倒是叶小川，率先走到石拱桥中间。
随后扭头，冲着下沙村的妇女队长喊，“搬张桌子、2根...不，3根凳子来...没点眼色。”
见胸大无脑的妇女队长，还在那里犹豫。
“你是想让你们的族叔，站在桥中间说话？”
叶小川笑，“真要会来事儿的话，人家还会把茶具都搬过来，好让两位老族长坐下来，慢慢商议族中大事...还不快去？”
一听说，这是为了自己的族长能坐得舒服些。
妇女的长，这才万般不情愿的转身回村。
吩咐从村办学校里，抬来一张课桌、三根凳子。
黄林两族长要端架子，自然是不愿，抬腿往桥上走。
叶小川真还没办法，其中任何一位率先上桥。
于是。
就只能站在桥中间煽风点火了，“两位大佬！你们不商量好哪天决一死战，这架，可真就打不成了啊。”
商量决一生死？
嘁...既然如此，谁要是不抬腿往桥中间走，说的就好像怕了对方一样的！
于是两位组长不约而同的迈开腿，同时来至桥中间。
随后互相鄙视一眼，鼻孔里齐齐冷哼一声！
再将视线移开。
一个望向上游，另一个看向下游...好像自己的目光，多在对方的脸上停留，哪怕一秒，就是对自己天大的侮辱一样！
等到两位族长落座，一张小小的课桌，二人各占一头。
两人都有扭着头，各自看着河里。
好像能从河面上飘着的薄雾，找到当年自己送给心仪的姑娘，那条白色纱巾的回忆一般...
叶小川从自个儿挎包里，掏出一盒雪茄。
给两位族长，各自敬了一支。
这两位族长得拿架子，原本并不想接...但叶小川拿出来的这盒雪茄却不一样。
一打开硬壳包装盒之后，立马便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香气！
（6、70年代的香烟，不用拆开，确实能闻见一股很大的烟草香味）
叶小川拿出来的这盒雪茄烟，确实是非同凡响，立马就引起了两位老族长的注意。
林族长伸手接过。
随后又放在桌子上，继续端起架子来。
倒是黄氏族长问了一句，“叶同志啊，这是啥烟？怎么这么粗、这么长？”
叶小川笑笑，“这是什邡卷烟厂出品的13号特供雪茄...只怕你们省里的...那啥，嘿嘿，他也抽不上。”
呀...！！
了不得，这烟...听说，老人家喜欢抽2号雪茄。
这13号雪茄，想必...也是来头不小！
两位族长不约而同的低头，拿起那支雪茄放在鼻子下仔细闻...
眼看双方的态度，已经稍稍有所缓和。
“额...我说，两位大佬。”
坐在两人之间的叶小川开口问，“我想问一下上河村和下沙村，为什么要开打？”
林氏族长，“哼！”
黄氏族长，“嘁...！”
不理两位的冷漠态度，叶小川自顾自的念叨，“其实，你们这边村子与村子之间干架，比起我们陕北那边来说。
无论是从规模，还是激烈程度上来说，简直就差的太远了...跟小屁孩约架似的。”
黄氏族长回头，瞪一眼叶小川，“嗯.....？？”
鼻音拉的老长，满脸的不服气！
林氏族长也扭转脖子，“细仔，说话...你最好考虑一下后果！”
叶小川对此充耳不闻。
依旧在那里自说自话，“但现在，我们那边的村子与村子之间，基本上也不打了。”
“没意思，打来打去杀敌一千、自个儿也得损失八百。
打输了得贴进去不少粮食，不少医药费、和抚恤金不说。”
叶小川开口道，“而且即便打赢了这场架，啥好处也捞不上...都成年人了，没好处的事，谁干？”
两位族长重重一哼！
随后又齐齐把脑袋扭开，再也不看叶小川。
将脑袋凑近林氏族长，叶小川压低声音问，“大佬，我听说你们村里，有1万来斤海带？”
“做咩？”林氏族长满脸不屑...我们村子里有点海带，那又咋了？
放着慢慢卖呗，又不愁卖，无非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再说了！
现在是啥场合，谁还顾得上谈这个？
叶小川伸出一个巴掌，来回翻转，“下沙村愿意出这个数，给您全收了...以后，每年都这样。”
5毛5一斤？
林氏族长有点心动...毕竟，自己村里留下的这些干海带，是属于比较差一点的等级了。
如果卖给“海产品收购站”的话，一斤才4毛7。
如今下沙村给出的价钱，足足高出了8分！
12000斤海带的话，这就能多卖1000块钱！
而且还是一次性的往外卖，不用零零碎碎的...那个太麻烦。
财帛动人心。
上河村留下来这么多海带，不就为了贪图多卖一点钱吗？
嘶...问题是，他们下沙村自个儿也有很多海带，现在为啥愿意掏高价，来买上河村的呢？
强忍着心中的疑惑。
林氏族长低声问，“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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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队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他叔，我想起来了，昨天那個叶同志。
不是说，他可以调停我们和上河村之间的冲突吗？”
老族长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上河村那些姓林的，出了名的强势...连公社干部他们都不买账。
怎么可能会听一外来仔的？”
“那咋办？”
妇女队长双手一摊，“咱们的人，现在连根棍子都没有...总不能让他们举着锄头扁担，去和上河村的干架吧？”
“唉...”
黄氏族长叹口气，“要不这样吧，你去把那位叶同志请来。
让他帮个忙，当一次临时信使。麻烦他跑一趟前去上河村，就说我们下河村有点事情，今天这场架，再延后几天进行？”
妇女队长想了想。
随后点头，“也行。”
正准备扭动她的大屁股，去沐晴家，请叶小川前来帮忙跑腿。
忽地听见在两个村子之间，充当瞭望手的民兵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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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河村，又派出信使来了？
难道是那些屌毛等不及了，要提前开战？？
想到这里，老族长顿感头皮发麻！
不应战吧，从此下沙村的人，就别想在整个县里抬起头！
但要去应战...拿啥去应？
就像妇女队长说的那样，难道让大家伙抄起锄头、扁担过去？？
那还打个毛！
还未开战，自个儿就先输了一半...
没办法了！对方的使者，已经在两个村子之间的石拱桥上等着了。
于是老族长喊，“老黄老黄，麻烦你带两个人去石拱桥那边，看看姓林的那些刁毛，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
等到下沙村的大队长，亲自带人到石拱桥那边去一问...
原来。
上河村的信使捎来一个口信，说是他们那边出了点状况，原本约定的这场切磋...
林氏那边问下沙村：能不能延期进行？
延期进行？！
一听这消息，黄氏族长那是又喜又愁！
他高兴的是：自个儿这边正好也有这个想法，想把这场切磋往后面拖拖。
愁的是：自己村子里请来这5、60位客兵，个顶个的，都是些魁梧壮汉！
天天人吃马嚼的，大队部粮仓里的那点存粮，那是哗啦啦的往外流啊...
要知道。
人家是来帮忙打架的，下沙村怎么可能、又怎么敢在口粮方面，去克扣别人？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但问题是，让他们敞开肚子吃？
那一个人，一天能给你造2斤多粮食进去...而且全是细粮！
时间一长，这他妈谁能受得了？
但如果要把人家给送走...万一上河村说的那个‘延期开打’，日期就在后天、或者是大后天呢？
到时候。
下沙村又上哪去请这么多能吃、能打的汉子？
既然养又养不起，送又不敢送走...唉...着实伤脑筋啊！
眼瞅着天已经开始放亮了。
再这样拖下去，始终也搞不清楚，人家上河村到底哪天还会跑过来重新约架？
所以深感这么拖下去，真还不是个办法的黄氏族长，最终一咬牙！
“请叶小川同志过来！”
族长深吸一口气，“请他帮忙去上河村，跟那个姓林的沟通一下，也好确定下来，咱们这场架，到底啥时候打？！”
不多时。
自有腿快的社员跑到沐晴家的石屋，客客气气的，把哈欠连天的叶小川给请了过来...
等来到祠堂外。
黄氏族长，将他请叶小川过来的本意，原原本本的一说。
“既然要谈事，那有你们双方的话事人在场就行，其他的社员，我看...该干嘛干嘛去吧。”
叶小川打着哈欠开口道，“眼看着就要春耕了，不应该好好挑挑种子、拿着锄头去疏通灌溉渠吗？
就怪了....现在不着忙，到了秋天颗粒无收，然后全村人开始心慌慌？”
眼看着这位外来仔。
居然在祠堂门口，开始对着黄氏一族指手画脚？
深感自己的权威，受到冒犯的老族长，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忍了！！
形势比人强，不受气也不行...
等到众人散去。
叶小川溜溜哒哒的往上河村去了一趟。
没一会儿功夫。
便回来通知老族长，前去两个村子交界处的石拱桥上，与林氏族长之间。
展开一场亲切的友好交流...
等黄氏族长带领民兵队长、生产队大队长，以及妇女队长几个心腹爱将。
盛装来至石拱桥一侧。
只见上河村的林氏族长，此时也在几位族人的陪伴下，等候在石拱桥的另一侧。
由于双方的积怨已久...
——实际上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两个族长也说不清。
反正见面就掐、往死里掐...那就对了！
尿尿，也不愿意朝着对方的方向，才能表达出自己与对方不共戴天的那种滔天恨意！
如果谁走在前面，后面那个保准会朝着他的背影吐唾沫...
现在黄、林两位族长，生平第一次隔河相望。
谁也不愿意率先踏上石拱桥...如果那样做的话，两边的族长都会觉得自己太丢份。
有点像巴巴的贴上去，用热脸蛋，贴对方的冷屁股一样的...
倒是叶小川，率先走到石拱桥中间。
随后扭头，冲着下沙村的妇女队长喊，“搬张桌子、2根...不，3根凳子来...没点眼色。”
见胸大无脑的妇女队长，还在那里犹豫。
“你是想让你们的族叔，站在桥中间说话？”
叶小川笑，“真要会来事儿的话，人家还会把茶具都搬过来，好让两位老族长坐下来，慢慢商议族中大事...还不快去？”
一听说，这是为了自己的族长能坐得舒服些。
妇女的长，这才万般不情愿的转身回村。
吩咐从村办学校里，抬来一张课桌、三根凳子。
黄林两族长要端架子，自然是不愿，抬腿往桥上走。
叶小川真还没办法，其中任何一位率先上桥。
于是。
就只能站在桥中间煽风点火了，“两位大佬！你们不商量好哪天决一死战，这架，可真就打不成了啊。”
商量决一生死？
嘁...既然如此，谁要是不抬腿往桥中间走，说的就好像怕了对方一样的！
于是两位组长不约而同的迈开腿，同时来至桥中间。
随后互相鄙视一眼，鼻孔里齐齐冷哼一声！
再将视线移开。
一个望向上游，另一个看向下游...好像自己的目光，多在对方的脸上停留，哪怕一秒，就是对自己天大的侮辱一样！
等到两位族长落座，一张小小的课桌，二人各占一头。
两人都有扭着头，各自看着河里。
好像能从河面上飘着的薄雾，找到当年自己送给心仪的姑娘，那条白色纱巾的回忆一般...
叶小川从自个儿挎包里，掏出一盒雪茄。
给两位族长，各自敬了一支。
这两位族长得拿架子，原本并不想接...但叶小川拿出来的这盒雪茄却不一样。
一打开硬壳包装盒之后，立马便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香气！
（6、70年代的香烟，不用拆开，确实能闻见一股很大的烟草香味）
叶小川拿出来的这盒雪茄烟，确实是非同凡响，立马就引起了两位老族长的注意。
林族长伸手接过。
随后又放在桌子上，继续端起架子来。
倒是黄氏族长问了一句，“叶同志啊，这是啥烟？怎么这么粗、这么长？”
叶小川笑笑，“这是什邡卷烟厂出品的13号特供雪茄...只怕你们省里的...那啥，嘿嘿，他也抽不上。”
呀...！！
了不得，这烟...听说，老人家喜欢抽2号雪茄。
这13号雪茄，想必...也是来头不小！
两位族长不约而同的低头，拿起那支雪茄放在鼻子下仔细闻...
眼看双方的态度，已经稍稍有所缓和。
“额...我说，两位大佬。”
坐在两人之间的叶小川开口问，“我想问一下上河村和下沙村，为什么要开打？”
林氏族长，“哼！”
黄氏族长，“嘁...！”
不理两位的冷漠态度，叶小川自顾自的念叨，“其实，你们这边村子与村子之间干架，比起我们陕北那边来说。
无论是从规模，还是激烈程度上来说，简直就差的太远了...跟小屁孩约架似的。”
黄氏族长回头，瞪一眼叶小川，“嗯.....？？”
鼻音拉的老长，满脸的不服气！
林氏族长也扭转脖子，“细仔，说话...你最好考虑一下后果！”
叶小川对此充耳不闻。
依旧在那里自说自话，“但现在，我们那边的村子与村子之间，基本上也不打了。”
“没意思，打来打去杀敌一千、自个儿也得损失八百。
打输了得贴进去不少粮食，不少医药费、和抚恤金不说。”
叶小川开口道，“而且即便打赢了这场架，啥好处也捞不上...都成年人了，没好处的事，谁干？”
两位族长重重一哼！
随后又齐齐把脑袋扭开，再也不看叶小川。
将脑袋凑近林氏族长，叶小川压低声音问，“大佬，我听说你们村里，有1万来斤海带？”
“做咩？”林氏族长满脸不屑...我们村子里有点海带，那又咋了？
放着慢慢卖呗，又不愁卖，无非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再说了！
现在是啥场合，谁还顾得上谈这个？
叶小川伸出一个巴掌，来回翻转，“下沙村愿意出这个数，给您全收了...以后，每年都这样。”
5毛5一斤？
林氏族长有点心动...毕竟，自己村里留下的这些干海带，是属于比较差一点的等级了。
如果卖给“海产品收购站”的话，一斤才4毛7。
如今下沙村给出的价钱，足足高出了8分！
12000斤海带的话，这就能多卖1000块钱！
而且还是一次性的往外卖，不用零零碎碎的...那个太麻烦。
财帛动人心。
上河村留下来这么多海带，不就为了贪图多卖一点钱吗？
嘶...问题是，他们下沙村自个儿也有很多海带，现在为啥愿意掏高价，来买上河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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