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很怪异的一场架

    中年女服务员。

    被状若疯狂、估计已经陷入对曾经那段不堪回首的惨痛家暴经历,给折磨的都成了梦魇的杜小雨。

    给死死骑在身下。

    左右开弓,一通劈头盖脑的乱打乱扯....打的,哪还有啥套路?

    抓头发,揪耳朵,扇脸,使劲蹂躏孩子的粮仓...

    反正以前杜小雨的前夫,当初是怎么折磨杜小雨的?

    她如今就凭借着当初被折磨的时候,所留下的那些惨痛记忆。

    原封不动的施展出来...

    双手抡的,跟风火轮似的!

    “啪啪啪”、“砰砰砰”!

    那老娘们儿被打的惨。

    在整个挨揍的过程中,其实她也不是没试图反抗过...但反抗不动啊!

    平常那老娘们儿水桶那么粗的腰,其实还是蛮有力的!

    有些时候。

    不想让她家男人爬背的时候。

    这老娘们儿只需腰板发力,一下子就能将她那150斤的男人,给生生怼到炕下去!

    但...今天,却邪门的很!

    中年女服务员想来个鲤鱼打挺...却怎么也挺不动!

    想伸手去抓杜小雨的头发吧?

    那手刚伸出去,就总觉得给套上了一条很粗粗的橡皮筋似的...总是使不上劲!

    日怪的很!

    挣扎几次,每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最终心生绝望的那女服务员,自个儿的内心,就已渐渐放弃了抵抗之心...

    杜小雨打的狠!

    那老娘们儿叫的,更是如同杀猪!

    “哎妈呀,你别打我脑袋...别,别扇脸啊!”

    “啊——”

    “我的牙,牙掉了哩,安一颗得29块钱叻....呜呜呜,别扯...女子,别扯我头发!女子,求求你了,别打我了...呜呜呜!”

    “哎呦,我的牙呀...”

    叫声凄厉,声震屋瓦,宛若临死之前的惨呼。

    知道情况的吃瓜群众,他们知道这是国营饭店的后院。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国营屠宰场哩!

    态度诚恳,感情真挚。

    端的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感人的很!

    “住手吧,别在那里羞先人哩。”

    谢五科原本是抱着看热闹、顺手恶心一下叶小川的心态,前来饭店助威的...

    毕竟,只要他一出现。

    呼延疯狗和那老娘们儿,就更加的底气十足了不是?

    可万万没想到啊!

    事情的发展,却偏偏不遂人愿!

    原本占了九成赢面的呼延疯狗那边,居然...居然打输了?!

    这...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就敢输?

    打定主意要来装一回逼的他,眼看场中的局面实在是不忍卒睹。

    谢五科这下,终于蹲不住了:“侯三儿,去,去把他们拉开...咱们要响应号召,要文逗,不要舞斗嘛!

    都是无产阶级兄弟姊妹,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好说好商量的呢?”

    在这家伙身后,自有一位彪形大汉应声而出,三步两步窜到院子里。

    正准备伸手去拉,还在骑在老娘们儿身上、一通‘噼里啪啦’狂扇的杜小雨...

    巨掌伸出。

    看这架势,状若疯狂的杜小雨恐怕就要如同一只小鸡一般,被那汉子拎起...

    突然!

    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收回你的爪爪吧!敢碰她试试?”

    那汉子一怔,顺声望去。

    原来却是坐在椅子上的叶小川,手上慢条斯理的,正在撕着那把用来装茶的小小的铝制茶壶。

    “呲...呲...”。

    灰白灰白的茶壶,已经被叶小川撕成了片片碎片,然后就那么随手扔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这种饭店自己请匠人,用炉子土法浇铸出来的铝制小茶壶。

    皮儿很薄。

    要是把它多掰上几下,然后只要被反复折叠的地方起了褶皱、打开了条豁口之后。

    要想继续把它撕成小碎片?

    其实对于一个成年人,虽说不是那么容易,但对于臂力大一点的人来说,也并不难。

    “呲...呲...”

    好好的一把小铝壶,被叶小川就那么漫不经心的,给撕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铝片...

    “额...”

    站在院子里弯着腰、伸着手,正准备把杜小雨拉扯开的那汉子,此时站在和煦的阳光下。

    却忽的感到身上有一点点冷!

    明明大太阳汪汪,那候三身上竟然不由自主的,还涌起了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

    久居上位,手底下好歹管理着2000来号人的叶小川。

    身上,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别看此时的叶小川语气平静,神色一片淡然。

    可不知为什么,高声喊惯了慷慨激昂的口号、天天被声嘶力竭的大喇叭整麻木了的那汉子侯三。

    此时,他的心中却呼地涌上一阵恐惧!!

    犹豫了...那个叫候三儿的汉子明显迟疑了,就那么弓着腰杵在原地,居然没敢动。

    一旁。

    有人不耐,“侯三儿,没听见谢四零的命令?”

    “这.....”

    侯三咬牙,伸手就去扯还在那里发疯般的、死命捶打那个老娘们儿的杜小雨!

    “嗖——”

    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响过之后,“啊——”!!

    侯三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众人忙不迭的望去,却见一截手指头,正在地上跳跃...阳光下,淡淡的血雾,幻化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这??

    三秒钟的错愕之后...

    那些汉子顿时炸了窝,“谁?他大大的...谁干的?”

    “咋了这是?被那娘们咬了么?哎李兵,你刚才看清楚了咋回事么?”

    “没,没看清,不像是那女子咬的...这个我确定,她忙着在打人呢!”

    10来个汉子,有人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有人严重怀疑,是坐在一旁的叶小川捣的鬼!

    因此人群之中有不少人纷纷扭过头,对着正把玩着手上铝片的叶小川怒目而视...

    “谢四零,这...?”

    “五爷,请你下命令吧!”

    “嗖嗖嗖——”

    其中有几个汉子,抽出腰间的军刺、匕首,以一种半扇形的阵型,慢慢朝着叶小川这边摸了过来!

    而此时的院子里。

    十指连心,莫名其妙就痛失其一的侯三儿,正满头大汗,脸色蜡黄的捏着断指。

    跳着脚的在那里叫痛!

    而拓娜央与杜小雨两个俊俏小媳妇。

    因为猴三儿那声凄厉的惨叫,而骤然惊醒过来,再也不是那种创作疯狂、浑浑噩噩的样子了!!

    此时。

    二人终于停止了癫狂,渐渐冷静下来...

    可这人呐,疯狂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那是不管不顾的,不计后果的。

    但一清醒过来...就会知道害怕了。

    “小川哥...”

    杜小雨首先看了一眼被他骑在身下,已经被打成了猪头的那个婆娘。

    然后,此时才知道后怕的她。

    眼神惶恐、不知所措的抬起头望着叶小川,嘴里喏喏吐出来几个字,“咋,咋弄?”

    杜小雨有这种反应,那也是情理之中...平常她见了村长家的狗,都不敢上去踢一脚的人。

    如今却把一个公家单位的人、一个端铁饭碗的城里人...给打成了猪头?

    哪能不怕??

    “过来吧。”

    叶小川淡淡开口道,“没事,不用怕...有我哩!”

    抬头望望那炫目的太阳。

    叶小川微微一笑,“要相信这脂米城的天,还是解放区的天...你看,瓦蓝瓦蓝的。”

    朝着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没刚才那么惶恐了的杜小雨招招手。

    “过来吧!”

    叶小川笑,“不用怕,你又没做错什么。

    “干的漂亮!”

    叶小川冲着她竖起大拇指,“杜小雨同志...过来吧!就要有这种严冬般的残酷!

    和她客气啥?

    等回到大队,大队干部们还得好好表扬你、还得号召我们三十里铺大队,近2000号社员积极向你学习呢!”

    额...

    这下子!

    习惯性先给别人扣帽帽,再使劲敲棍棍的那帮子家伙...不由有点懵:

    不过,这也不奇怪。

    也不想想!

    “啊,哎呦...!”

    杜小雨和拓娜央,倒是很听话、又有点忐忑不安的来到叶小川身边。

    一片狼藉的院子里,地上躺着两个,在那里啊呦呦的喊痛。

    而半蹲着身子、使劲掐着自己的断指出血处的那个侯三儿,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伤口真疼?

    还是出于想装的更凄惨一些,好让自家的谢四零,替他报仇?

    或许兼而有之?

    反正。

    因为反转太多、来的太突然,以至于谢五科那一帮子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而显得静悄悄的后院之中。

    也就那个叫侯三的汉子,还在那里大声叫痛!

    而地上。

    呼延疯狗与他二姨,则是出气多进气少,连鬼哭狼嚎的力气也没有了。

    只是躺在那里不断的呻吟...嘴里有血,含含混混的,谁也听不清到底在嘀咕个啥?

    现在的局势是:拓娜央与杜小雨,知道自个儿惹了大祸,连院中的那种凄惨场面都不敢再睁眼看。

    而是低着头。

    双肩因为后怕和刚才的高度紧张,轻轻颤抖着...

    屋檐下,院子边上则有三个壮汉,正以扇形朝着叶小川包围过来...

    看得出来:这三个家伙不怀好意是不怀好意,但戒备心也极强!

    浑身肌肉紧绷,手中的军刺和匕首都快要被他们攥出水来了一般!

    ——很明显,这三个家伙其实是知道对面这位俊朗后生,就是大名鼎鼎的叶小川!

    而且。

    他们也是有点了解叶小川的实力的...毕竟,叶小川“力气特别大,挺能打”这一事实。

    在三十里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而已经成为脂米县舆论中心的三十里铺大队,它的任何大事小情、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都是脂米县父老乡亲们,茶余饭后,或是蹲在墙根下捉虱子之时的谈资...

    若是谁家有至亲在三十里铺、是三十里铺的社员的话...那他说出来的秘闻,无疑就更具有权威性了。

    所以,三十里铺大队已经成了焦点。

    那焦点之中的焦点叶小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已经引起了无数人的兴趣...

    ——潘金莲啥时候开的窗?她开窗户的时候,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就这种狗屁倒灶的事,都还有一大堆专家去研究哩!

    更何况。

    论起来和脂米县的整个集体经济发展,以及以后的一些政策走向...都有点息息相关的叶小川?

    当地严重缺乏娱乐活动的老乡们,怎么可能会没人去研究呢?

    三个汉子全省戒备的包抄过来。

    而谢五科那家伙,则斜着身子蹲在凳子上,满脸平静的看着这边...

    或许。

    这家伙是想试探一下叶小川的个人武力,又或许想看看叶小川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究竟会怎么应对?

    但凡要是被他抓住一点虚弱之处,或是叶小川在应对危机之时,不小心出现了破绽?

    那...谢五科这家伙。

    铁定就会像头狼王一样,率领一帮穷凶极恶、如狼似虎的手下,恶狠狠的扑上来。

    当场将叶小川撕成碎片!

    ?——第551章——?

    《误会全都是误会》

    正在此时!

    只听饭店里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动,显然有大队人马已经进入饭店,正往后院而来!

    而那三个包抄过来的汉子。

    显然也听见了响动,旋即停止了脚步,齐齐将头偏向饭店后门...

    “哗啦啦”一阵声响!

    自饭店的后门处,一下子就涌出来一大帮子背着枪、手里提着裹着一层橡胶棍子的汉子来!

    只见这些人一进院子。

    为首之人便举起手中的棍子,朝着院子里一指,“都不许动!”

    “哟呵...李根华?我当是谁呢...这么威风,原来却是李队长啊?”

    谢五科依旧蹲在凳子上,只是身体旋转了90度,一双三角眼,冷冷的看着来人。

    “李队长,你不带着兄弟们去街面上转悠,或是去鸽子市场抓投机倒把分子,咋有闲心跑这来了?”

    “谢五科,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率队之人是一位足足有1米7、8的大高个汉子,长的挺瘦。

    只见他毫不客气的回怼,“那要不...你赶明儿,把我们街道办主任,也给掀下马?

    然后,你不就成了我的直属领导了么?

    那我的工作日程,以后就由你来安排...是吧?谢五科同志...你恐怕还得加把劲哟!”

    “咋了?”

    谢五科自然不怕李队长,只见他面色阴冷的开口道,“我说你今天是吃炸药了吧?

    咱战斗队,与你们银州街道联防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说李队长,你今天...这是咋了?”

    “咋了?”

    李队长一声冷哼,“我接到群众反映,说是有人在春晓饭店聚众闹事!

    怎么,谢五科同志。

    难道我身为银州街道办联防队队长,就不应该过来看看?”

    谢五科小眼珠子咕噜噜转,显然是在极速评估当前局面...这李队长,是街道办联防队的。

    他们平常与谢五科的队伍之间,虽说互相有点看不顺眼。

    但也从来没撕破过脸皮。

    而谢五科这一年多以来,一直带着一帮子小混混、辍学的高中生,还有一些回城的知青。

    在整个脂米城里,那是上窜下跳闹的正欢!

    今天斗这个,明天把那个掀下马...但无论谢五科怎么闹,他也不会去招惹联防队啊!

    毕竟。

    那也是一支全是由县城里的待业青年、胡同串子组成的编外武装力量。

    战斗力,或许说不上有多强悍吧!

    但毕竟那里面的所有成员,全都是一些本乡本土的年轻后生,他们各自身后,还牵涉到一大串复杂的关系、和关联...

    再加上:

    即便把联防队给斗趴下了,那对于谢五科来说,也捞不到多少好处不是?

    ——全他妈是些一个月领15、6块钱补贴,夏天晒的流油,冬天冻的寒咧咧还得去巡逻的苦哈哈。

    砸他们的饭碗?

    费劲不说,而且好处却不多...

    有那功夫,还不如去把脂米县国营纺织厂的厂长,给打倒在地哩!

    平时。

    两只人马,互不相干...谢五科主要是集中精力,去搞那些厂矿、企事业单位。

    甚至连三十里铺大队饭店,他在别人的授意和怂恿下,也打过率队过去夺权的主意。

    而银州街道的联防队。

    这主要是巡逻于县城的大街小巷,偶尔呢,也组织点人手出去鸽子市场转转...

    维护脂米县城里的基本治安。

    双方都兵强马壮,全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后生。

    所以。

    只要不是涉及到非常重大的利益冲突,或者是根本性冲突的话。

    双方是不会直接摆明枪炮,来场硬斗硬的...可今天,这是咋了??

    谢五科在那里权衡利弊,在那里急速盘算背后的原因。

    可他手底下的家伙们,平常都猖狂惯了,哪肯这么白白被别人压一头?

    当即便有汉子站出来!

    用手中军刺遥遥指着李队长,“我说姓李的,今儿这饭店里的事,是我们战斗队内部的事情。

    我劝你还是不要掺和、不要多事的好!”

    “你大大谁啊?”

    李队长身后,也有队员闪出身来,将手中老掉牙的步枪,单手横举。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汉子,“你不就是窦家沟的黄狗么?

    咋的啊,到县城里来混了几天,胆儿肥了...是吧?敢跟我们队长这么说话?”

    脂米县小。

    但凡在社会上稍微能露点脸、能留点名号的人,穿来穿去的,大家伙基本上都能认识。

    一个不小心,大家伙之间说不定还能攀上亲戚!

    那位叫‘黄狗’的汉子,他自打跟着谢五科在脂米县城里混之后。

    如今已是“脂米县铸造厂”保卫科干事了...虽说他裤管上还粘着泥,但好歹也算是吃上了国家粮,不是?

    像这种人啊。

    原本一辈子注定只能修地球的苦命,如今跟着谢五科好歹混成了公家人。

    因此。

    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这种家伙尤其更卖命、更能替谢五科卖命...

    现如今。

    街道办联防队的人,居然不买自家谢四零的账?

    那个叫黄狗的家伙,哪能忍得下去,“滚吧,你认得大大我...又咋样?

    你信不信只要我家谢五爷一声令下,今儿...我就让你走着进来,抬着出去!”

    “什么玩意儿?”

    李队长一皱眉,“聚众闹事,公然殴打饭店工作人员...来人!把破坏治安,影响县城安定团结大好局面的破坏分子给我捆起来!”

    只听李队长一声炸喝!

    “全体都有!听我命令:子弹上膛!!

    谁要敢阻拦,当场就给我崩了他个狗的...打死算我的!”

    ‘哗啦啦——’

    而谢五科那边的汉子们,自然也不是一些善茬!

    同样的也是掏枪的掏枪,拔出军刺的拔出军刺...并不宽敞的院子里,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

    “别,别呀。”

    谢五科蹲在凳子上没动弹,也没示意手下人该怎么做。

    倒是他身后那个狗头军师,赶紧站了出来,“别,大家都是在同一个地界上,为建设事业贡献光和热的人...大家应该紧密团结在一起。

    共同为咱脂米县的工农业建设添砖加瓦嘛!

    来来来,干嘛呢这是...把枪放下。黄狗,还不把你手上的刀放下?

    刀啊枪啊,这些是用来对付豺狼的,是用来对付敌人的...不是用来朝着自家同志的!”

    说完。

    这家伙还不忘补上一句:“当面对自己的同志的时候,大家伙一定要把枪口,啊,给抬高3寸...收了,都收了!”

    ‘哗啦啦——’

    谢五科的手下,对这个军师的话那是相当信服的...往往他们的谢四零,不太好表的态、不太好说出口的话。

    就是由这位军师来代劳。

    谢五科那边的人,把武器都给收回去了。

    李队长指指院子里满地的狼藉,以及还躺在地上啊啊哟哟呻吟不已的那三个家伙。

    “这...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误会,都是误会。”

    谢五科的军师陪笑道,“这是因为饭店服务员到后院来抓酸菜,不小心呢,把坛子给打破了...”

    指指委顿于地。

    依旧用手捂着断指的那个汉子,李队长脸色一沉,“那他呢?咋还断指了?”

    “他倒霉,今儿出门没看黄历呗!”

    军师一挺腰!

    说的满脸的肯定,“这不...酸菜缸子破了,他想伸手去扶...李队长你想想,那碎裂的瓷片多锋利啊!能用手去扶...”

    这家伙的话音未落!

    忽地又听见饭店的大堂之中,传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很明显。

    正有一大队人马...人数至少比李队长他们联防队的这些人,要多得多!

    数量多的可怕的大队人马,正急急往后院这边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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