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他的底裤咋没了？
秘密，没了？！
底裤，也被人扒光了？
如果...此事只涉及到凌文亮本身，而且知道这些底细的人，仅仅只限于叶小川的话...
咬咬牙，忍忍。
也就过去了！
毕竟。
虽说凌文亮看不惯叶小川喜欢玩权谋，看不惯叶小川混得风生水起，风光无限。
但...单以叶小川这家伙个人的素养和层次来讲。
凌文亮还是很相信：他是不会落井下石，是不会以此来嘲讽自己的...
但是！！！
要命的是：凌文亮他自个儿最为心爱的女人，乔乔姑娘未婚先孕的这种高度机密...
如今却被他身边最、最亲近的人，给无情出卖到了自家竞争对手...也就是叶小川那边去了？
它...它大大的！
这如何让人不生气？？！！
原本就暴怒之下的凌文亮，是肯定要发疯，肯定是会大发雷霆的！
甚至。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凌文亮估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但...
如今经历了好多次社会毒打的他，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成熟了不少...
只见脸红脖子粗的凌文亮，仰面‘咕噜噜’的喝下几口烈酒！
随后。
仰头望天，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将他心中的暴怒之情，给生生压制下去！！
“别那么看着我。”
又灌完自个儿几大口酒。
怒气消失，但情绪明显有点消沉的凌文亮。
幽幽开口道：“别以为就你的文化高，也别以为光你们京城爷们儿才有见识...好多珍本古籍，我其实也是看过的。
前些年的时候。
我从有些臭老旧家里，搜出来的他们以前私藏的《围炉夜话》、《增广贤文》这类古书。
我那时候，其实没全部上交...当时，我偷偷藏起来了好几本呢！”
‘咕噜噜——’
又是几大口酒落肚。
凌文亮敞开嗓子，发出一声干嚎，“好酒！看在你给我送来几瓶好酒的份上，叶小川同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这是什么话？
叶小川一愣：
他大大的！
我给你送来好酒好肉，你反倒还要问我问题...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假如你爱上了一位姑娘。”
凌文亮扭头盯着叶小川问：“你会纠结于，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吗？你，会嫌弃她吗？”
“叶小川同学，别让我看不起....我想请你实实在在的回答，说出你的真心话。”
“不会。”
叶小川摇头，“人家姑娘打小有人家的成长环境，有她交往的圈子，有着她的所爱所喜...
人家姑娘又不是一生下来，屁股上就戳着个【某某某同志专用，请勿擅自开封，否则退货无商】的章子。
如果我不是她的第一个，那就只能说明我出现的太迟...只能说，这缘分来的...有点晚。
但后来。
我和那位姑娘相遇，相爱....那就好好携手相伴相依，一起走完接下来的路就是了！
至于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左右不过一层皮而已。
哪个男人真要那么偏执于皮...那就让他去找块牛皮好了，那玩意儿贼厚，还结实！”
叶小川笑笑。
“历来我认为：一个人，只要她心灵是纯洁的，识大体，懂孝道。
忠诚于自己的男人，深爱自己的孩子，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其它的东西，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好！”
凌文亮抚掌大笑，“痛快！那我再问你，如果...她还带着一个小孩呢？”
“这...”
泥马...！！
凌文亮，你到底找我来是谈合作项目的？
还是搞深夜情感热线啊！
那白家沟之前，还以为凌文亮叫自己过来，是准备和自己谈桩价值几万。
甚至几十万的大买卖呢！
没成想。
最终。
却发展成了知心姐姐的深夜问答...？
讲真。
两个大老爷们站在空旷寂静的山巅，苍穹高挂，微风不燥的。
面对此情此景。
哪怕不谈点纵横捭阖、合纵连横，远交近攻之类的权谋之术。
不搞那些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挥斥方遒这等快意之事...
哪怕光谈谈风和月，交流交流恋爱心得...那也是极好的啊！
咋就变成了情感类节目，熬起心灵鸡汤来了呢？
“能回答我吗？说真的叶小川同学，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
见叶小川不语。
表面上装作什么都看开了、看淡了，但实际上还是有所计较的凌文亮，不禁面露一丝焦急。
“放心吧，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我一准会和你谈正经事业。
谈一件能给你带来切身利益，能给你带来实实在在好处的事业...真要是成了，到时候，保证让你赚的美的治不滴。”
有钱不赚，这是哪个王八蛋？
看在有钱赚的项目的面上。
豁出去了！
反正此时此刻，已经严重处于弱势地位的凌文亮，量他也翻不出多大个花儿来！
叶小川一咬牙，“只要我是真心的爱上了她，这个...也能接受！我相信真正的爱她，就会接受对方的一切...”
“好，说的好！”
凌文亮哈哈大笑！
那笑声振林樾，笑的20多米开外正悠闲吃草的绵羊夹紧了尾巴，笑的那两头小毛驴‘啊呜啊呜’直叫唤！
太阳赶紧躲进了云朵之中。
笑声无比敞亮，高亢而又悠远！
似乎凌文亮打算借助着这笑声，把压抑他多时的那股积蓄在胸腹之中的抑郁之气，给尽情宣泄出去...
那笑声震耳欲聋，回荡在白家沟的沟沟壑壑之中。
吓的正忙着交友的一对蟋蟀，背上那只公蟋蟀一轱辘摔落下来，6条腿一蹬！
当场便死翘翘咧...
“痛快，痛快呀！”
“哈哈哈——”
凌文亮左手酒瓶右手烟，仰着脖子望着天，笑得正酣畅淋漓！
叶小川悠悠开口道劝他，“悠着点儿，别跟范进一样，高兴过了头，结果得了失心疯。”
“哈哈哈——”
凌文亮渐渐止住笑，忽地的扭过头来，开始扳着手指头和叶小川算账：
“来！叶小川同学，咱俩好好捋一捋...你说你不介意，你所爱上的那个人，曾经有段感情过往？”
“嗯，我说过。”
“你也说过，如果真爱的够深，你是不会计较她还带着孩子？不但不嫌弃，反而你还会爱屋及乌，对她带来的孩子也好？”
“是，我想...我确实做得到。”
“好了，哈哈哈....既然不在乎自己所爱的姑娘，曾经有一段过往；也不计较，她带着个孩子这一事实。”
凌文亮把脑袋凑到叶小川跟前。
他那张原本蓬头垢面的脸，此时居然散发出阵阵光彩！
“那么，我深爱着的那位姑娘，她肚子里有个孩子...那我就更没必要去计较了，对吧？”
“额...对！”叶小川满脸黑线...妈的！
安晓霞拜托自己，尽可能的想办法把凌文亮的观念给扭转过来...
得！
没成想...没把凌文亮拉上坑，结果自个儿倒也一同栽进去了！！
“哈哈哈——”
心结被彻底打开，凌文亮不由再次放声大笑！
笑的是那么的肆意，是那么的敞亮！！
笑吧笑吧，既然凌文亮如此想娶那位乔乔姑娘，那就让他娶呗。
买一赠一，娶大送小。
对于凌文亮来说，感觉也不亏...尤其是他现在处于人生最低谷、急需要得到柔情抚慰的关键时刻。
娶上一个他所爱的，对方也深爱着他的女人当老婆...蛮好。
再说了！
无论那位瘦瘦弱弱的乔乔姑娘，以前曾经经历过什么？
但在这个时期，一个农村姑娘居然未婚先孕...这事儿吧，名声不大好
往好的方面想。
即便那位乔乔姑娘心理素质强大，出于为了孩子能降生，一路上，她都表现的很坚强。
最终，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但...等到她把孩子顺利生产下来之后，那以后这个可怜的孩子，绝对会被吐唾沫，是会被其他小朋友，给欺负的不要不要的...
就这，都还算是很好的结局了。
如果往严重一点的方面去想的话...万一，那位乔乔姑娘挺不过去眼前的那道难关，最终落的个一尸两命？
那也并不意外...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有些被美其名曰为‘破鞋’的女子，别看她上午还在街上游荡呢。
下午一回到家。
转眼不是自挂东南枝，就是和滔滔河水较上了真儿...
还有些憨女子。
竟然傻傻的选择吞服“1605”、“1059”、“666粉”...那玩意儿，实在是太难下咽了！！
现如今。
凌文亮心结已彻底打开，神清气爽的他，一把拉住叶小川的肩膀，“来，咱谈笔交易！”
?——第561章——?
《想让我当村支书？》
按照凌文亮的设想：
既然陕北很多黄土塬上，常年寸草不生，荒芜颓废。
那还不如多多的种点果树，此举不但能固沙改土，而且还能给乡亲们，创造出条全新的增收项目。
利国利民，一举多得！
“小川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想法很荒诞，就像修建在无定河里那个蓄水池一样，不切实际？”
远眺无定河里那堆残垣断壁。
凌文亮悠悠开口道，“白家沟的人，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个个都说我异想天开...”
“乡亲们认为，既然塬上世世代代都不长树，那自然有它的道理。人呐，就应该按照祖辈留下来的规矩，踏踏实实的种地就是了...”
叶小川摇摇头。
“我不会嘲笑你这种想法，不切实际。
但我会说：就你目前选择的这种干法，不仅见效很慢，而且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几年，你也改变不了乡亲们对你评价。”
“积习难改，而比这个更难改的，是固有传统认知和思想观念。”
叶小川语气平静。
“其实，你可以试试换位思考一下，切换个角度去想想，可能你会发现乡亲们有这种想法，其实...也正常。”
凌文亮微微一喜：“那...你认为我在山上植树造林，多栽经济林、多栽果树，是行得通的？”
“这不废话么！”
叶小川笑，“当初我说既然河里干不成事业，那何不把视角切换到山上...那不就是在暗示你，其实在山上植树，也是大有可为的。”
这话，叶小川可不是空穴来风...谁敢想象，在陕北，居然有万亩核桃基地？
谁能想得到。
其实在陕北的沙漠里，照样也能种得出水稻？
而且在后世的俞林地区。
有一位让世人敬仰的治沙劳模，还有一支让万众钦佩的“女子治沙连”。
他们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和数十年如一日的辛勤浇灌。
不也让寸草不生的毛乌素沙漠，变成郁郁葱葱的森林了吗？
在环境那么恶劣的沙漠里，人家都能栽种成功大批的树木，更何况脂米县境内呢？
黄土塬上缺水，以至于树木成活不易。
但只要技术跟上了，同时用对了栽种方法...人家沙某人在撒哈拉沙漠里，不照样开发出来了大批的良田？
再想想那个中东小霸王。
其自然环境，不知道比脂米县得高上多少倍！
人家不照样也把自个儿，建设成了农业强国？
而如今。
好像脑瓜子被开了瓢，还是开了窍的凌文亮。
居然误打误撞的，知道用陶罐装上两罐子水先埋在树坑里，然后再往上栽树。
用这种法子。
解决树苗在一年之内的用水需求，问题不大。
如果遇到雨水丰沛的年头，借此保障树苗两三年的用水，也不是不可能。
而通常等到树苗串了根、已经深深扎根于这片黄土地了之后？
那这些果树苗和经济林树苗的成活率，就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先是肯定了，凌文亮这种栽种方式切实可行。
接下来。
势必就要谈到前期投入的问题，以及栽种的这些果树和经济林，该如何进行利益分配了...
“小川同学，你来投资，然后...我们五五开？”
“我听说毛驴晚上的时候，很爱放屁？要不，你以后也别吃晚饭了，天天晚上把嘴巴张大凑到毛驴屁股后面就行！”
额...叶小川让凌文亮吃屁？
其实那意思就是：我来投资，而且有可能在农闲的时候，我还会组织大把的社员上来干义务工。
然后所得的收益，最后...还一人一半？？
整个陕北是没地方，适宜种果了？
还是说，只有白家沟大队，才有这么多荒坡荒地？
咱三十里铺大队地界上的黄土塬，大把的...我凭啥非得跑到你白家沟大队来投资？
“嘿嘿...既然是谈合作，那就是是要用来谈的嘛！”
凌文亮尴尬地挠挠头，“要不，三七开吧？”
“滚！”
“二八，二八总成了吧？”
凌文亮面露凄苦之色，“再少...再少一点的话，我就没法在10年之内，赚到足够多的钱。
用以填补我以前给白家沟大队的乡亲们，所造成的损失了呀！”
摆摆手。
叶小川冷哼，“那是你的事，我没义务替你收拾残局。”
“这...”
凌文亮难住了...
叶小川这人，实力是有。
可胃口也很大，真是不好忽悠啊！
而凌文亮之所以这么急？
那是因为栽种果树这种事情，它与别的行当不一样：
这玩意儿如果在一年之内，能尽量的多栽种一些下去，那么见效就会更快。
假如老是那么拖拖拉拉的，每年都只栽种一批、数量不大大的果树？
这样的话...见效就实在是太慢了！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前期投入资金，已经捉襟见肘的凌文亮，这才想起把叶小川给拉进来...
毕竟。
谁不知道叶小川这家伙水深的很，他兜里的钱，谁也搞不清到底有多少？
要不是为了拉个金主过来投资，好让这片果树林见效快一些...不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凌文亮图个毛线？
见那家伙在那里发愣。
叶小川笑笑，“我说，别把眼光盯在什么二八、还是三七上了...活该你做不了买卖，压根就不会抓问题的重点，你不赔钱...谁赔？”
“这...我说小川同学，听你的口气，这事儿...还有的转圜？”
“唉。”
叶小川微微一笑，“假如，总共只有一碗饭。
无论是五五分、还是四六分，你又能把多少饭，给吃到嘴里？即便给你吃大半碗，那也没多少不是？”
不等对方开口。
叶小川自顾自开口道：“而假如，有10碗饭呢？哪怕一九开，你好歹还能分到一整碗饭不是？”
“啊？这...”
确实没有经营头脑，更没做过买卖的凌文亮，一下子就呆住了！
“什么这、那的！”
叶小川笑，“只有把蛋糕做大了以后，最终无论怎么分...结果分到你头上的，那也不是个小数目。”
“心胸放宽些！”
“就靠你自个儿在这荒郊野岭的种树，一年下来，你能种出来多少？”
“放心吧，我叶小川投资的...会是小项目？”
说到此处，叶小川哈哈大笑！
“你信不信，我还不用掏多少工钱，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来帮我义务植树？”
“把眼光放长远点，格局放大些，在辅以适当的手段的话。
要想让别人白帮忙植树？
其实并不难做到...而且，还能让他们高高兴兴的来！”
“学校师生，公社里的领导和干事们，以及工厂企业里的职工...让他们来参加义务植树。
全社会齐动员，全体劳群众一起动手。
大家为改变家乡落后面貌，早日建成秀美山川，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又咋了？”
“啊——”
叶小川，有钱！
凌文亮知道，一旦他愿意投资植树造林工程的话，出手肯定不会是小手笔。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
叶小川这家伙，居然能想得出来，这种去抓免费劳动力的馊主意？？
那么...接下来：树苗买的多，报废的陶罐买回来的也多。
再加上源源不断的免费劳力，都各自带着工具，欢欢跑到白家沟大队的圆上来植树造林？
妈呀！！！
凌文亮猛的一拍脑袋，“还是你更毒...比这陕北石缝缝里的蝎子，都还要毒！！”
缓缓扭头，瞪他一眼。
叶小川嘴里冷哼：“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高，忒高咧！”
凌文亮笑的灿烂，“要是真用你这种法子，我相信...用不了一个月，种下去1000棵果树，那是绝对没嘛哒的！”
“嘁...”
小样！
叶小川一脸不屑的摆摆手，“胆子放大点，步子迈快些...你这也太小看县府领导，以及官庄公社领导们的动员能力了吧？
一个月之内，如果栽下去的树苗低于6000株。
你自个儿找棵歪脖子树去吧，免得我看着你烦！”
嘶...
凌文亮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转念一想，不由暗自点头...倒也是！
在这个时期。
或许它有很多地方不完美，甚至有很严重的缺陷。
但要说动员能力这一块？
那是绝对不用质疑的！
只要脂米县府一旦发出号召令，组织一场上万人的“春季植树大会战”。
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凌文亮也深信：以叶小川与县府领导们的交情，这事儿吧...他还真做得到！
今天的会面。
至此事情基本上定下来了：叶小川会提供充足的资金，以及源自于后世的先进果树嫁接技术。
以资金和技术入股的方式。
占据这片原上，所有果树林的九成股子...
当然。
表面上，这笔投资，依旧还是挂在三十里铺大队集体名下。
而凌文亮自此以后，只负责统筹协调，整片圆上的植树造林活动。
以及随后的日常维护...叶小川答应：会给他组织一支护林队，用于维护这一大片果树林的修枝、补苗等等工作。
费用，无需凌文亮操心。
将会由叶小川一包到底！
事情谈妥，二人皆大欢喜。
只是在临走之际，叶小川忽地提出一条：必须在最好的位置、也就是水源相对来说，更容易获取的地方。
给叶小川个人，种上100株“麻核桃”树。
这个要求，可把凌文亮给整懵了！
麻核桃？
那玩意儿皮厚的要命，里面没啥核桃肉...一般的生产队，一旦遇到这种麻核桃树，那是毫不犹豫的就会将他砍了当柴禾烧！
这家伙却偏偏要专门种，而且还要求精心照料？？
“别问！问我也不会向你解释。”
慢慢悠悠往塬下走。
叶小川丢下一句，“别忘了，这片‘兄弟生产队合作果园’...谁才是老大。”
摸索着下山。
叶小川心里忍不住笑：用来食用的核桃品种，一般是“胡桃”。
那种常见的核桃，特点是皮薄肉多。
而自己要求凌文亮种上100棵麻核桃，则是后世被称为“文玩核桃”的那种品种...
麻核桃好啊！
那是专门用来骗有钱人的...而绝对不会伤害穷人。
至于说，陕北种出来的这种麻核桃，到底适不适合做成文玩？
——那简单！
四九城大名鼎鼎的“四座楼”核桃，不就在京郊四座楼的核桃树上吗？
到时候。
自个儿回四九城的时候，去弄点枝条过来嫁接一下就是了！
再加上。
叶小川有充足的自信：自己提前开始炒作原产于陕北白家沟大队的核桃，才是真正的高品质文玩核桃。
到时候。
足足比别人提前10年炒作这玩意儿，早早的讲故事、堆概念...还就不信了，还不能把它炒成《那一缕金发》？
退万步想...这鬼点子实在是没干成，那其实也没损失不是？
下到坡底。
急需知道结果的安晓霞，原来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她一见叶小川过来，安晓霞姑娘赶紧上前问...
摇头。
叶小川满脸无奈：“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劝不住啊，你表哥已下定决心，一辈子都留要在这里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其实，也挺好。”
“唉...”
收起脸上淡淡的失落。
安晓霞冲着叶小川的背影，忽的冒出一句，“叶小川同志，县里和公社，都来人了...”
叶小川驻足。
一脸的不解，“来就来呗，你们白家沟大队接待了就是，关我什么事？”
“他，他们正在调研，正在摸底征求我我们大队全体干部、社员们的意见。”
安晓霞满脸希冀，“我...我听领导们的意思是，想调你来白家沟大队当支书...”
？？？
去白家沟大队，当支书？
这...这得失账，真还有点不好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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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裤，也被人扒光了？
如果...此事只涉及到凌文亮本身，而且知道这些底细的人，仅仅只限于叶小川的话...
咬咬牙，忍忍。
也就过去了！
毕竟。
虽说凌文亮看不惯叶小川喜欢玩权谋，看不惯叶小川混得风生水起，风光无限。
但...单以叶小川这家伙个人的素养和层次来讲。
凌文亮还是很相信：他是不会落井下石，是不会以此来嘲讽自己的...
但是！！！
要命的是：凌文亮他自个儿最为心爱的女人，乔乔姑娘未婚先孕的这种高度机密...
如今却被他身边最、最亲近的人，给无情出卖到了自家竞争对手...也就是叶小川那边去了？
它...它大大的！
这如何让人不生气？？！！
原本就暴怒之下的凌文亮，是肯定要发疯，肯定是会大发雷霆的！
甚至。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凌文亮估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但...
如今经历了好多次社会毒打的他，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成熟了不少...
只见脸红脖子粗的凌文亮，仰面‘咕噜噜’的喝下几口烈酒！
随后。
仰头望天，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将他心中的暴怒之情，给生生压制下去！！
“别那么看着我。”
又灌完自个儿几大口酒。
怒气消失，但情绪明显有点消沉的凌文亮。
幽幽开口道：“别以为就你的文化高，也别以为光你们京城爷们儿才有见识...好多珍本古籍，我其实也是看过的。
前些年的时候。
我从有些臭老旧家里，搜出来的他们以前私藏的《围炉夜话》、《增广贤文》这类古书。
我那时候，其实没全部上交...当时，我偷偷藏起来了好几本呢！”
‘咕噜噜——’
又是几大口酒落肚。
凌文亮敞开嗓子，发出一声干嚎，“好酒！看在你给我送来几瓶好酒的份上，叶小川同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这是什么话？
叶小川一愣：
他大大的！
我给你送来好酒好肉，你反倒还要问我问题...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假如你爱上了一位姑娘。”
凌文亮扭头盯着叶小川问：“你会纠结于，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吗？你，会嫌弃她吗？”
“叶小川同学，别让我看不起....我想请你实实在在的回答，说出你的真心话。”
“不会。”
叶小川摇头，“人家姑娘打小有人家的成长环境，有她交往的圈子，有着她的所爱所喜...
人家姑娘又不是一生下来，屁股上就戳着个【某某某同志专用，请勿擅自开封，否则退货无商】的章子。
如果我不是她的第一个，那就只能说明我出现的太迟...只能说，这缘分来的...有点晚。
但后来。
我和那位姑娘相遇，相爱....那就好好携手相伴相依，一起走完接下来的路就是了！
至于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左右不过一层皮而已。
哪个男人真要那么偏执于皮...那就让他去找块牛皮好了，那玩意儿贼厚，还结实！”
叶小川笑笑。
“历来我认为：一个人，只要她心灵是纯洁的，识大体，懂孝道。
忠诚于自己的男人，深爱自己的孩子，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其它的东西，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好！”
凌文亮抚掌大笑，“痛快！那我再问你，如果...她还带着一个小孩呢？”
“这...”
泥马...！！
凌文亮，你到底找我来是谈合作项目的？
还是搞深夜情感热线啊！
那白家沟之前，还以为凌文亮叫自己过来，是准备和自己谈桩价值几万。
甚至几十万的大买卖呢！
没成想。
最终。
却发展成了知心姐姐的深夜问答...？
讲真。
两个大老爷们站在空旷寂静的山巅，苍穹高挂，微风不燥的。
面对此情此景。
哪怕不谈点纵横捭阖、合纵连横，远交近攻之类的权谋之术。
不搞那些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挥斥方遒这等快意之事...
哪怕光谈谈风和月，交流交流恋爱心得...那也是极好的啊！
咋就变成了情感类节目，熬起心灵鸡汤来了呢？
“能回答我吗？说真的叶小川同学，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
见叶小川不语。
表面上装作什么都看开了、看淡了，但实际上还是有所计较的凌文亮，不禁面露一丝焦急。
“放心吧，你先回答我这个问题，我一准会和你谈正经事业。
谈一件能给你带来切身利益，能给你带来实实在在好处的事业...真要是成了，到时候，保证让你赚的美的治不滴。”
有钱不赚，这是哪个王八蛋？
看在有钱赚的项目的面上。
豁出去了！
反正此时此刻，已经严重处于弱势地位的凌文亮，量他也翻不出多大个花儿来！
叶小川一咬牙，“只要我是真心的爱上了她，这个...也能接受！我相信真正的爱她，就会接受对方的一切...”
“好，说的好！”
凌文亮哈哈大笑！
那笑声振林樾，笑的20多米开外正悠闲吃草的绵羊夹紧了尾巴，笑的那两头小毛驴‘啊呜啊呜’直叫唤！
太阳赶紧躲进了云朵之中。
笑声无比敞亮，高亢而又悠远！
似乎凌文亮打算借助着这笑声，把压抑他多时的那股积蓄在胸腹之中的抑郁之气，给尽情宣泄出去...
那笑声震耳欲聋，回荡在白家沟的沟沟壑壑之中。
吓的正忙着交友的一对蟋蟀，背上那只公蟋蟀一轱辘摔落下来，6条腿一蹬！
当场便死翘翘咧...
“痛快，痛快呀！”
“哈哈哈——”
凌文亮左手酒瓶右手烟，仰着脖子望着天，笑得正酣畅淋漓！
叶小川悠悠开口道劝他，“悠着点儿，别跟范进一样，高兴过了头，结果得了失心疯。”
“哈哈哈——”
凌文亮渐渐止住笑，忽地的扭过头来，开始扳着手指头和叶小川算账：
“来！叶小川同学，咱俩好好捋一捋...你说你不介意，你所爱上的那个人，曾经有段感情过往？”
“嗯，我说过。”
“你也说过，如果真爱的够深，你是不会计较她还带着孩子？不但不嫌弃，反而你还会爱屋及乌，对她带来的孩子也好？”
“是，我想...我确实做得到。”
“好了，哈哈哈....既然不在乎自己所爱的姑娘，曾经有一段过往；也不计较，她带着个孩子这一事实。”
凌文亮把脑袋凑到叶小川跟前。
他那张原本蓬头垢面的脸，此时居然散发出阵阵光彩！
“那么，我深爱着的那位姑娘，她肚子里有个孩子...那我就更没必要去计较了，对吧？”
“额...对！”叶小川满脸黑线...妈的！
安晓霞拜托自己，尽可能的想办法把凌文亮的观念给扭转过来...
得！
没成想...没把凌文亮拉上坑，结果自个儿倒也一同栽进去了！！
“哈哈哈——”
心结被彻底打开，凌文亮不由再次放声大笑！
笑的是那么的肆意，是那么的敞亮！！
笑吧笑吧，既然凌文亮如此想娶那位乔乔姑娘，那就让他娶呗。
买一赠一，娶大送小。
对于凌文亮来说，感觉也不亏...尤其是他现在处于人生最低谷、急需要得到柔情抚慰的关键时刻。
娶上一个他所爱的，对方也深爱着他的女人当老婆...蛮好。
再说了！
无论那位瘦瘦弱弱的乔乔姑娘，以前曾经经历过什么？
但在这个时期，一个农村姑娘居然未婚先孕...这事儿吧，名声不大好
往好的方面想。
即便那位乔乔姑娘心理素质强大，出于为了孩子能降生，一路上，她都表现的很坚强。
最终，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但...等到她把孩子顺利生产下来之后，那以后这个可怜的孩子，绝对会被吐唾沫，是会被其他小朋友，给欺负的不要不要的...
就这，都还算是很好的结局了。
如果往严重一点的方面去想的话...万一，那位乔乔姑娘挺不过去眼前的那道难关，最终落的个一尸两命？
那也并不意外...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有些被美其名曰为‘破鞋’的女子，别看她上午还在街上游荡呢。
下午一回到家。
转眼不是自挂东南枝，就是和滔滔河水较上了真儿...
还有些憨女子。
竟然傻傻的选择吞服“1605”、“1059”、“666粉”...那玩意儿，实在是太难下咽了！！
现如今。
凌文亮心结已彻底打开，神清气爽的他，一把拉住叶小川的肩膀，“来，咱谈笔交易！”
?——第561章——?
《想让我当村支书？》
按照凌文亮的设想：
既然陕北很多黄土塬上，常年寸草不生，荒芜颓废。
那还不如多多的种点果树，此举不但能固沙改土，而且还能给乡亲们，创造出条全新的增收项目。
利国利民，一举多得！
“小川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想法很荒诞，就像修建在无定河里那个蓄水池一样，不切实际？”
远眺无定河里那堆残垣断壁。
凌文亮悠悠开口道，“白家沟的人，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个个都说我异想天开...”
“乡亲们认为，既然塬上世世代代都不长树，那自然有它的道理。人呐，就应该按照祖辈留下来的规矩，踏踏实实的种地就是了...”
叶小川摇摇头。
“我不会嘲笑你这种想法，不切实际。
但我会说：就你目前选择的这种干法，不仅见效很慢，而且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几年，你也改变不了乡亲们对你评价。”
“积习难改，而比这个更难改的，是固有传统认知和思想观念。”
叶小川语气平静。
“其实，你可以试试换位思考一下，切换个角度去想想，可能你会发现乡亲们有这种想法，其实...也正常。”
凌文亮微微一喜：“那...你认为我在山上植树造林，多栽经济林、多栽果树，是行得通的？”
“这不废话么！”
叶小川笑，“当初我说既然河里干不成事业，那何不把视角切换到山上...那不就是在暗示你，其实在山上植树，也是大有可为的。”
这话，叶小川可不是空穴来风...谁敢想象，在陕北，居然有万亩核桃基地？
谁能想得到。
其实在陕北的沙漠里，照样也能种得出水稻？
而且在后世的俞林地区。
有一位让世人敬仰的治沙劳模，还有一支让万众钦佩的“女子治沙连”。
他们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和数十年如一日的辛勤浇灌。
不也让寸草不生的毛乌素沙漠，变成郁郁葱葱的森林了吗？
在环境那么恶劣的沙漠里，人家都能栽种成功大批的树木，更何况脂米县境内呢？
黄土塬上缺水，以至于树木成活不易。
但只要技术跟上了，同时用对了栽种方法...人家沙某人在撒哈拉沙漠里，不照样开发出来了大批的良田？
再想想那个中东小霸王。
其自然环境，不知道比脂米县得高上多少倍！
人家不照样也把自个儿，建设成了农业强国？
而如今。
好像脑瓜子被开了瓢，还是开了窍的凌文亮。
居然误打误撞的，知道用陶罐装上两罐子水先埋在树坑里，然后再往上栽树。
用这种法子。
解决树苗在一年之内的用水需求，问题不大。
如果遇到雨水丰沛的年头，借此保障树苗两三年的用水，也不是不可能。
而通常等到树苗串了根、已经深深扎根于这片黄土地了之后？
那这些果树苗和经济林树苗的成活率，就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先是肯定了，凌文亮这种栽种方式切实可行。
接下来。
势必就要谈到前期投入的问题，以及栽种的这些果树和经济林，该如何进行利益分配了...
“小川同学，你来投资，然后...我们五五开？”
“我听说毛驴晚上的时候，很爱放屁？要不，你以后也别吃晚饭了，天天晚上把嘴巴张大凑到毛驴屁股后面就行！”
额...叶小川让凌文亮吃屁？
其实那意思就是：我来投资，而且有可能在农闲的时候，我还会组织大把的社员上来干义务工。
然后所得的收益，最后...还一人一半？？
整个陕北是没地方，适宜种果了？
还是说，只有白家沟大队，才有这么多荒坡荒地？
咱三十里铺大队地界上的黄土塬，大把的...我凭啥非得跑到你白家沟大队来投资？
“嘿嘿...既然是谈合作，那就是是要用来谈的嘛！”
凌文亮尴尬地挠挠头，“要不，三七开吧？”
“滚！”
“二八，二八总成了吧？”
凌文亮面露凄苦之色，“再少...再少一点的话，我就没法在10年之内，赚到足够多的钱。
用以填补我以前给白家沟大队的乡亲们，所造成的损失了呀！”
摆摆手。
叶小川冷哼，“那是你的事，我没义务替你收拾残局。”
“这...”
凌文亮难住了...
叶小川这人，实力是有。
可胃口也很大，真是不好忽悠啊！
而凌文亮之所以这么急？
那是因为栽种果树这种事情，它与别的行当不一样：
这玩意儿如果在一年之内，能尽量的多栽种一些下去，那么见效就会更快。
假如老是那么拖拖拉拉的，每年都只栽种一批、数量不大大的果树？
这样的话...见效就实在是太慢了！
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前期投入资金，已经捉襟见肘的凌文亮，这才想起把叶小川给拉进来...
毕竟。
谁不知道叶小川这家伙水深的很，他兜里的钱，谁也搞不清到底有多少？
要不是为了拉个金主过来投资，好让这片果树林见效快一些...不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凌文亮图个毛线？
见那家伙在那里发愣。
叶小川笑笑，“我说，别把眼光盯在什么二八、还是三七上了...活该你做不了买卖，压根就不会抓问题的重点，你不赔钱...谁赔？”
“这...我说小川同学，听你的口气，这事儿...还有的转圜？”
“唉。”
叶小川微微一笑，“假如，总共只有一碗饭。
无论是五五分、还是四六分，你又能把多少饭，给吃到嘴里？即便给你吃大半碗，那也没多少不是？”
不等对方开口。
叶小川自顾自开口道：“而假如，有10碗饭呢？哪怕一九开，你好歹还能分到一整碗饭不是？”
“啊？这...”
确实没有经营头脑，更没做过买卖的凌文亮，一下子就呆住了！
“什么这、那的！”
叶小川笑，“只有把蛋糕做大了以后，最终无论怎么分...结果分到你头上的，那也不是个小数目。”
“心胸放宽些！”
“就靠你自个儿在这荒郊野岭的种树，一年下来，你能种出来多少？”
“放心吧，我叶小川投资的...会是小项目？”
说到此处，叶小川哈哈大笑！
“你信不信，我还不用掏多少工钱，每年都会有很多人来帮我义务植树？”
“把眼光放长远点，格局放大些，在辅以适当的手段的话。
要想让别人白帮忙植树？
其实并不难做到...而且，还能让他们高高兴兴的来！”
“学校师生，公社里的领导和干事们，以及工厂企业里的职工...让他们来参加义务植树。
全社会齐动员，全体劳群众一起动手。
大家为改变家乡落后面貌，早日建成秀美山川，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又咋了？”
“啊——”
叶小川，有钱！
凌文亮知道，一旦他愿意投资植树造林工程的话，出手肯定不会是小手笔。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
叶小川这家伙，居然能想得出来，这种去抓免费劳动力的馊主意？？
那么...接下来：树苗买的多，报废的陶罐买回来的也多。
再加上源源不断的免费劳力，都各自带着工具，欢欢跑到白家沟大队的圆上来植树造林？
妈呀！！！
凌文亮猛的一拍脑袋，“还是你更毒...比这陕北石缝缝里的蝎子，都还要毒！！”
缓缓扭头，瞪他一眼。
叶小川嘴里冷哼：“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高，忒高咧！”
凌文亮笑的灿烂，“要是真用你这种法子，我相信...用不了一个月，种下去1000棵果树，那是绝对没嘛哒的！”
“嘁...”
小样！
叶小川一脸不屑的摆摆手，“胆子放大点，步子迈快些...你这也太小看县府领导，以及官庄公社领导们的动员能力了吧？
一个月之内，如果栽下去的树苗低于6000株。
你自个儿找棵歪脖子树去吧，免得我看着你烦！”
嘶...
凌文亮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转念一想，不由暗自点头...倒也是！
在这个时期。
或许它有很多地方不完美，甚至有很严重的缺陷。
但要说动员能力这一块？
那是绝对不用质疑的！
只要脂米县府一旦发出号召令，组织一场上万人的“春季植树大会战”。
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凌文亮也深信：以叶小川与县府领导们的交情，这事儿吧...他还真做得到！
今天的会面。
至此事情基本上定下来了：叶小川会提供充足的资金，以及源自于后世的先进果树嫁接技术。
以资金和技术入股的方式。
占据这片原上，所有果树林的九成股子...
当然。
表面上，这笔投资，依旧还是挂在三十里铺大队集体名下。
而凌文亮自此以后，只负责统筹协调，整片圆上的植树造林活动。
以及随后的日常维护...叶小川答应：会给他组织一支护林队，用于维护这一大片果树林的修枝、补苗等等工作。
费用，无需凌文亮操心。
将会由叶小川一包到底！
事情谈妥，二人皆大欢喜。
只是在临走之际，叶小川忽地提出一条：必须在最好的位置、也就是水源相对来说，更容易获取的地方。
给叶小川个人，种上100株“麻核桃”树。
这个要求，可把凌文亮给整懵了！
麻核桃？
那玩意儿皮厚的要命，里面没啥核桃肉...一般的生产队，一旦遇到这种麻核桃树，那是毫不犹豫的就会将他砍了当柴禾烧！
这家伙却偏偏要专门种，而且还要求精心照料？？
“别问！问我也不会向你解释。”
慢慢悠悠往塬下走。
叶小川丢下一句，“别忘了，这片‘兄弟生产队合作果园’...谁才是老大。”
摸索着下山。
叶小川心里忍不住笑：用来食用的核桃品种，一般是“胡桃”。
那种常见的核桃，特点是皮薄肉多。
而自己要求凌文亮种上100棵麻核桃，则是后世被称为“文玩核桃”的那种品种...
麻核桃好啊！
那是专门用来骗有钱人的...而绝对不会伤害穷人。
至于说，陕北种出来的这种麻核桃，到底适不适合做成文玩？
——那简单！
四九城大名鼎鼎的“四座楼”核桃，不就在京郊四座楼的核桃树上吗？
到时候。
自个儿回四九城的时候，去弄点枝条过来嫁接一下就是了！
再加上。
叶小川有充足的自信：自己提前开始炒作原产于陕北白家沟大队的核桃，才是真正的高品质文玩核桃。
到时候。
足足比别人提前10年炒作这玩意儿，早早的讲故事、堆概念...还就不信了，还不能把它炒成《那一缕金发》？
退万步想...这鬼点子实在是没干成，那其实也没损失不是？
下到坡底。
急需知道结果的安晓霞，原来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她一见叶小川过来，安晓霞姑娘赶紧上前问...
摇头。
叶小川满脸无奈：“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劝不住啊，你表哥已下定决心，一辈子都留要在这里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其实，也挺好。”
“唉...”
收起脸上淡淡的失落。
安晓霞冲着叶小川的背影，忽的冒出一句，“叶小川同志，县里和公社，都来人了...”
叶小川驻足。
一脸的不解，“来就来呗，你们白家沟大队接待了就是，关我什么事？”
“他，他们正在调研，正在摸底征求我我们大队全体干部、社员们的意见。”
安晓霞满脸希冀，“我...我听领导们的意思是，想调你来白家沟大队当支书...”
？？？
去白家沟大队，当支书？
这...这得失账，真还有点不好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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