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意外的来者
忏悔者名义上国教的分支仍在发展，远征舰队在被撕开平息风暴的通道中穿行到尽头后不得不再次面对新生的风暴。
直到此时少年才知道在大裂隙展开到基里曼面见帝皇前，星炬的光芒曾被遮蔽。他看见的光不是星炬，而是别的什么。
“大人，来自领航员的信息，她无法寻找到星炬的光芒……”舰桥上的凡人舰长向原体报告说道。“她说汹涌的潮汐正在冲击着船体。”
“接领航员，风暴必须被穿过。”战团长替代了沉默的原体说道。
“大人，领航者她现在情绪有点不太……稳定，我建议还是让她专心工作比较好。如过一切顺利……”
本该如此，如果他们能有足够时间去找出隐藏在船员里的叛徒的话。明明暗鸦守卫与渡鸦领主早就在一万年就知道如何通过检测快速且准确的辨别出间谍，但现在时间太过紧急来不及让他们进行大规模测试。
“九头蛇独尊。”
伴随着舰队每一艘舰上的连环爆炸，领航员被火海吞噬，盖勒立场接连失效的同时，船舰也失去了能源的供应。
如同沉没的巨轮，亚空间像潮水般奔涌而入。
“原体大人，我们遭受了袭击！”
渡鸦领主化身四散而去，与每个侵入的实体展开交战。
“我们失去了领航员！”船长焦急着看着面板的数据向战团长汇报道。
战斗还在继续，一艘又一艘被船舰被撕裂。
“立刻组织防守！务必守住这里！”
“他们进来了！他们到处都是！救我！”
“不要！不要过来！”
尖叫声回荡在船舱内，开火与交战仍在继续。纵使渡鸦领主再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在这无尽浪潮下救下所有人。
“大人，刚刚收到消息，圣人接替了领航。”
少年观测着周围，再一次锁定了那微弱的光芒。
少年不像领航员一样能通过第三只眼带来的特殊能力用极其微小的微小的方式观察亚空间。
他的存在很快便暴露了自己，不过洁白光芒将会焚灭那些不自量力的实体。
乌鸦群在对侵入的恶魔进行反击的同时，也竭尽全力将其他沦陷舰队上的船员带到少年拼尽全力才能保住的旗舰内。
“船长！前面出现裂缝！”
“立刻退出！”
紧急跳跃出亚空间的旗舰遭受无法挽回的重创，在引力的牵引与动能的惯性下撕裂大气坠向离得最近的那一颗行星——一个帝国的堡垒世界之上。
其他的船舰就没那么“走运”了，来不及的被救出的船员要么被恶魔所吞噬，要么随着崩解的船体一起葬身亚空间之中。
——
又一次，他踏上了这片土地。直到现在行星总督都不知道自己的星球上面出现了一位恶魔王子，这里的一切依然照旧。
他发现了一座由石头垒起的小坟，最顶上的石头刻着老妇人的名字，毫无疑问。
当他准备离开之时，一道远处的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就好像在记忆中那样，女巫在远处树下轻声呼唤着他。
更多的记忆冒了出来，他顺着呼唤悄悄走去。
他回想到了战斗的那一天，来的并不是拿着冷兵器的骑士团，而是一队荷枪实弹的行星防卫军，外来者那时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某个奇幻中世纪世界。随着后者突然发动进攻，反抗军防线接连溃败，而后他们一路杀入石头堡垒与驻守巫师发生激战。
狂乱的法术肆意的轰炸将袭击者压制，直到一位不稳定的巫师毫无征兆的突然脑袋炸裂为之……
他忘记更多事情了，眼下他却已来到女巫面前，与他对视。
“亲爱的，你去……”
下一秒，他猛烈地掐住女巫将她抬起。而后者则在最危难的时刻，顺势释放灵能爆裂将他炸开后脱身。
“你，你变了……你变成了一个恶魔！”女巫惊恐的后退几步，厉声呵斥着他。“你背叛了我们！你辜负了一切，你……辜负了我……”
女巫缓缓垂下手臂，在哀叹中哭泣。
“恶魔！你是一个恶魔！为什么！我们曾经许下的那些诺言呢？在星空之下，你总是认为这份美好能一直持续下去……但是变革，会发生的……一切都会改变的！你根本没有做好去应对改变的策略！只是想一天又一天继续推迟可能到来的变革……”
“别装了，谁他妈的跟你许下诺言。”外来者摊开手看着她没生好气地说道。
“你把乐子给破坏了！外来者。”女巫怪笑着显露出她的原形。
“她去哪了？”
“她应该大概死了吧。”变化灵用搞怪的语气向他说道，“反正不是死在我手里，这和我完全无关。不，我完美的伪装你是怎么识破的？”
“并不完美。”
“好吧好吧好吧，我要去找别的乐子了——哦，对了，你知道那位被弑杀的家伙有个什么样的称号吗？”变化灵说着，扭曲变化成他的模样。“谎言撰写者！再见。”
“谁？”
变化灵化身成一只小鸟展翅而飞，离开了只留下外来者独自坐在那里回忆。
“作为一个恶魔，在实体宇宙中能维持自身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凡斯雅在自己的小房间中注视着水晶低声说道。
“无论如何，这都是你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只是有一个不好的推测。”他说道。“你为什么要说那事，指不定他马上会过来质问我为何。”
“也许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不，他绝对会信的。”
“那他怎么看穿的？”
“你满嘴不离变化谁都能看穿，这不是你。”
“这就是那个女巫会说的话，你不明白吗？我的模仿是完美的！”
帝国发现了被治愈的星球，但不知道原因。
血神魔军开始发动新的鲜血远征，却在途中遭遇了一颗严防死守的星球，无论如何都无法攻下，在上面没有能获得任何鲜血与颅骨甚至荣耀，只有冰冷的且绝望的防御。
帝国摄政收到一份奇怪的报告，那个曾经帮助过少年的火蜥蜴子团在护送难民时在船内爆发了瘟疫，随后一只被描述为燃烧着的恶魔袭击舰队，开始先是消灭被感腐蚀的人，而后对船员进行某种“有针对性的”屠戮。直到最终只有少数几名阿斯塔特幸存下来。
卢修斯与法比乌斯拜耳再一次见面回来途中遇到，他遇到了无尽者。在无尽者客套般寒暄几句后提出新的交易以换取青年的要求被拜耳所拒绝。随后无尽者大笑几声离开了此地。
外来者独自看着熟悉的小镇，再一次进入了回忆。回忆中他正在帮助镇民改进灌溉，以及冶金。
在这之后，救了更多的女巫还有巫师，让他们使用自己的“魔法”去增加冶金产量并最终，建造出石头堡垒。
他们建立了更高大的风车，用水力推动了生产。
最终在多次试验下，外来者甚至创造出蒸汽机的雏形。
当他结束回忆时，自己已来到熟悉的镇外。当初造好的风车依旧存在，但堡垒中的蒸汽设施估计早已被拆除。
镇民很明显已经换过一批，他们并不认识自己的人类外貌。
顺着记忆，他来到女巫被烧毁的房子废墟前。在残垣断壁之下，他注意到一个被封住的奇怪地下室入口。
镇民们间流传着一个恐怖的传说，传说在这被诅咒的地下暗藏着一个食人妖魔。
然而当他进去时，里面只有大量被火烧的灼痕。
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周围的物品虽然已被烧毁，但仍像是某种仪式的摆放。而在仪式最中心处，他挖出来一具婴儿的骸骨。
外来者逐渐回想起备战中村民训练的景象，而后他开始想念那个女巫，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女巫的名字。努力回忆更多细节时才想起一个一直不想被遗忘的事实，自己和女巫实际上几次往后一个月后女巫在一个夜晚低声告诉告诉他自己怀上他的孩子。
更多记忆又开始模糊，他回想不起之后发生了什么。但眼前的婴儿尸骸如果按时间上来算……
恐怕是真的。
在尸骨中，他发现一个混沌的护符。弯曲的曲线布满鳞片的标志中心是一只眼睛。如此熟悉……
这是一场献祭仪式，祭品正是那名婴儿。
似乎，他记起来了。女巫有着某个不被告知的信仰，甚至连他都不清楚。
某个声音在呼唤着他，随着声音走去，他感受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存在就在附近。
“你是不是待会要说：我准备好了。我还没准备好。嗯？”他似乎认出了来者，但有感觉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会，怎么会在这里？”一个脑袋高声喊道。
“你！你怎么可能没有预见这个？你不可能没有预见这个！”另一个脑袋向这个脑袋说道。“不！我们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们自由了！”
“是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的，我可以看见未来，而他可以看见过去。”一个脑袋看向外来者说道。“我们看不到现在，但我依然能从未来知道你在这里！”
“而我也能从过去，看见你过来的目的，外来者。”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我们不是他！你想要真相，而我们知道真相！”
“作为最伟大的法师，你被蒙在鼓里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你在等我说？”
“我的兄弟，我们现在不能告诉他，不然你认为他会帮助我们吗？你从未来没能看见吗？”
“很好，让他和我们做个交易！一旦我们能看到现在，我们将知晓一切！”
“知晓一切！”
“我说，你们把我话都说完了那我说什么？”外来者好不容易打断他们的笑声说道。“你比他还疯点，你虽然看不见现在但至少你能听见吧？”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祂不在这里！”
“和我们做交易！祂不在这里！”
“我们会给……”
话没说话他从地下室的楼梯上滚下，颤颤巍巍地用法杖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会没看见！”
“那你又怎么没看见！这早在过去就存在了！”
“克罗诺斯！万变之主的棋子！”一个鸟头看向外来者说道。“这个世界很大！无数的世界！”
“我的兄弟，你难道没看见吗？这个帝国有一个强大的领导者，不是他，是祂！比那个玩锤子的强更多！”
“但他根本无法去指挥！领导帝国！而且我们是自由的！”
“停一下，停一下！别再自己两个头开小会了！说了半天你倒是说清楚做什么交易啊！”外来者打断了他，直到他的两个脑袋都看向自己。
“告诉他，他会同意的！”
“是的，你不是想要知道更多身世吗？我们可以告诉你，满足你的求知！作为交换，你帮助我们取得力量，帮助我们完成计划，怎么样？”
“作为诚意，我的兄弟，你该说些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设计！变化灵说的是实话，但他没有说全！两位魔君一同策划了这个计划，他制定了计划，而谎言是他的执行者！编造了整个故事！”
“但他死了，他的灭亡并不能阻止计划的继续！新生的谎言将继续他的任务——但他并不知道主策划者究竟是是谁。”
“所以，是谁？如果你早已知道我是否同意协助你们。”外来者思考了一会后询问道。
“命运编织者-卡洛斯！”
“命运编织者-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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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领航员，风暴必须被穿过。”战团长替代了沉默的原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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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独尊。”
伴随着舰队每一艘舰上的连环爆炸，领航员被火海吞噬，盖勒立场接连失效的同时，船舰也失去了能源的供应。
如同沉没的巨轮，亚空间像潮水般奔涌而入。
“原体大人，我们遭受了袭击！”
渡鸦领主化身四散而去，与每个侵入的实体展开交战。
“我们失去了领航员！”船长焦急着看着面板的数据向战团长汇报道。
战斗还在继续，一艘又一艘被船舰被撕裂。
“立刻组织防守！务必守住这里！”
“他们进来了！他们到处都是！救我！”
“不要！不要过来！”
尖叫声回荡在船舱内，开火与交战仍在继续。纵使渡鸦领主再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在这无尽浪潮下救下所有人。
“大人，刚刚收到消息，圣人接替了领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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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群在对侵入的恶魔进行反击的同时，也竭尽全力将其他沦陷舰队上的船员带到少年拼尽全力才能保住的旗舰内。
“船长！前面出现裂缝！”
“立刻退出！”
紧急跳跃出亚空间的旗舰遭受无法挽回的重创，在引力的牵引与动能的惯性下撕裂大气坠向离得最近的那一颗行星——一个帝国的堡垒世界之上。
其他的船舰就没那么“走运”了，来不及的被救出的船员要么被恶魔所吞噬，要么随着崩解的船体一起葬身亚空间之中。
——
又一次，他踏上了这片土地。直到现在行星总督都不知道自己的星球上面出现了一位恶魔王子，这里的一切依然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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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变了……你变成了一个恶魔！”女巫惊恐的后退几步，厉声呵斥着他。“你背叛了我们！你辜负了一切，你……辜负了我……”
女巫缓缓垂下手臂，在哀叹中哭泣。
“恶魔！你是一个恶魔！为什么！我们曾经许下的那些诺言呢？在星空之下，你总是认为这份美好能一直持续下去……但是变革，会发生的……一切都会改变的！你根本没有做好去应对改变的策略！只是想一天又一天继续推迟可能到来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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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乐子给破坏了！外来者。”女巫怪笑着显露出她的原形。
“她去哪了？”
“她应该大概死了吧。”变化灵用搞怪的语气向他说道，“反正不是死在我手里，这和我完全无关。不，我完美的伪装你是怎么识破的？”
“并不完美。”
“好吧好吧好吧，我要去找别的乐子了——哦，对了，你知道那位被弑杀的家伙有个什么样的称号吗？”变化灵说着，扭曲变化成他的模样。“谎言撰写者！再见。”
“谁？”
变化灵化身成一只小鸟展翅而飞，离开了只留下外来者独自坐在那里回忆。
“作为一个恶魔，在实体宇宙中能维持自身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凡斯雅在自己的小房间中注视着水晶低声说道。
“无论如何，这都是你的事情了。”
“我知道，我只是有一个不好的推测。”他说道。“你为什么要说那事，指不定他马上会过来质问我为何。”
“也许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不，他绝对会信的。”
“那他怎么看穿的？”
“你满嘴不离变化谁都能看穿，这不是你。”
“这就是那个女巫会说的话，你不明白吗？我的模仿是完美的！”
帝国发现了被治愈的星球，但不知道原因。
血神魔军开始发动新的鲜血远征，却在途中遭遇了一颗严防死守的星球，无论如何都无法攻下，在上面没有能获得任何鲜血与颅骨甚至荣耀，只有冰冷的且绝望的防御。
帝国摄政收到一份奇怪的报告，那个曾经帮助过少年的火蜥蜴子团在护送难民时在船内爆发了瘟疫，随后一只被描述为燃烧着的恶魔袭击舰队，开始先是消灭被感腐蚀的人，而后对船员进行某种“有针对性的”屠戮。直到最终只有少数几名阿斯塔特幸存下来。
卢修斯与法比乌斯拜耳再一次见面回来途中遇到，他遇到了无尽者。在无尽者客套般寒暄几句后提出新的交易以换取青年的要求被拜耳所拒绝。随后无尽者大笑几声离开了此地。
外来者独自看着熟悉的小镇，再一次进入了回忆。回忆中他正在帮助镇民改进灌溉，以及冶金。
在这之后，救了更多的女巫还有巫师，让他们使用自己的“魔法”去增加冶金产量并最终，建造出石头堡垒。
他们建立了更高大的风车，用水力推动了生产。
最终在多次试验下，外来者甚至创造出蒸汽机的雏形。
当他结束回忆时，自己已来到熟悉的镇外。当初造好的风车依旧存在，但堡垒中的蒸汽设施估计早已被拆除。
镇民很明显已经换过一批，他们并不认识自己的人类外貌。
顺着记忆，他来到女巫被烧毁的房子废墟前。在残垣断壁之下，他注意到一个被封住的奇怪地下室入口。
镇民们间流传着一个恐怖的传说，传说在这被诅咒的地下暗藏着一个食人妖魔。
然而当他进去时，里面只有大量被火烧的灼痕。
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周围的物品虽然已被烧毁，但仍像是某种仪式的摆放。而在仪式最中心处，他挖出来一具婴儿的骸骨。
外来者逐渐回想起备战中村民训练的景象，而后他开始想念那个女巫，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女巫的名字。努力回忆更多细节时才想起一个一直不想被遗忘的事实，自己和女巫实际上几次往后一个月后女巫在一个夜晚低声告诉告诉他自己怀上他的孩子。
更多记忆又开始模糊，他回想不起之后发生了什么。但眼前的婴儿尸骸如果按时间上来算……
恐怕是真的。
在尸骨中，他发现一个混沌的护符。弯曲的曲线布满鳞片的标志中心是一只眼睛。如此熟悉……
这是一场献祭仪式，祭品正是那名婴儿。
似乎，他记起来了。女巫有着某个不被告知的信仰，甚至连他都不清楚。
某个声音在呼唤着他，随着声音走去，他感受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存在就在附近。
“你是不是待会要说：我准备好了。我还没准备好。嗯？”他似乎认出了来者，但有感觉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会，怎么会在这里？”一个脑袋高声喊道。
“你！你怎么可能没有预见这个？你不可能没有预见这个！”另一个脑袋向这个脑袋说道。“不！我们已经不在那里了！我们自由了！”
“是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的，我可以看见未来，而他可以看见过去。”一个脑袋看向外来者说道。“我们看不到现在，但我依然能从未来知道你在这里！”
“而我也能从过去，看见你过来的目的，外来者。”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我们不是他！你想要真相，而我们知道真相！”
“作为最伟大的法师，你被蒙在鼓里的事情我们都知道。”
“你在等我说？”
“我的兄弟，我们现在不能告诉他，不然你认为他会帮助我们吗？你从未来没能看见吗？”
“很好，让他和我们做个交易！一旦我们能看到现在，我们将知晓一切！”
“知晓一切！”
“我说，你们把我话都说完了那我说什么？”外来者好不容易打断他们的笑声说道。“你比他还疯点，你虽然看不见现在但至少你能听见吧？”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祂不在这里！”
“和我们做交易！祂不在这里！”
“我们会给……”
话没说话他从地下室的楼梯上滚下，颤颤巍巍地用法杖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会没看见！”
“那你又怎么没看见！这早在过去就存在了！”
“克罗诺斯！万变之主的棋子！”一个鸟头看向外来者说道。“这个世界很大！无数的世界！”
“我的兄弟，你难道没看见吗？这个帝国有一个强大的领导者，不是他，是祂！比那个玩锤子的强更多！”
“但他根本无法去指挥！领导帝国！而且我们是自由的！”
“停一下，停一下！别再自己两个头开小会了！说了半天你倒是说清楚做什么交易啊！”外来者打断了他，直到他的两个脑袋都看向自己。
“告诉他，他会同意的！”
“是的，你不是想要知道更多身世吗？我们可以告诉你，满足你的求知！作为交换，你帮助我们取得力量，帮助我们完成计划，怎么样？”
“作为诚意，我的兄弟，你该说些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被设计！变化灵说的是实话，但他没有说全！两位魔君一同策划了这个计划，他制定了计划，而谎言是他的执行者！编造了整个故事！”
“但他死了，他的灭亡并不能阻止计划的继续！新生的谎言将继续他的任务——但他并不知道主策划者究竟是是谁。”
“所以，是谁？如果你早已知道我是否同意协助你们。”外来者思考了一会后询问道。
“命运编织者-卡洛斯！”
“命运编织者-卡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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