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骑士之梦
“亲爱的……我想起你了……”
“求你……求你……给我一个……寂静的死亡吧……”
“一个永远的安息……”
他漫步在冰封世界上，坚固的冰层映射他的模样。
他沉默了，无力地跪坐在冰面上看着倒影中的自己沉默着。垂下头来双手撑地哀伤地看着倒影，那倒影仿佛是曾经的自己，烈焰燃烧中的自己。
倒影在变化着，他的翅膀消失了。
倒影在变化着，一切都对应着，他的身体不是蓝色的，也不曾有这些奇异的花纹。
他看见了一个人，人也在看着他。他看着自己，自己看着他。
他没有戴着那些充满埃及风格的金色饰品，就连法杖的倒影都不是法杖。
他只有一双眼睛，而不是三对。他的脸上无法看出表情，但倒影中的自己是哀愁的。
他看见四个巨大的黑色阴影在厚重的冰层之下，环绕着。
恍惚间，他在一片草原上。
啊，一个落后的封建社会，被骑士阶层统治着。
啊，人们生活在高税压迫之中民不聊生，还有邪教猛兽肆虐。王国不断收刮大量农产品与人口，他们说要将这些人献给天上来的红袍使者来换取更多骑士。
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哈，系统，这就先学几个法术压压惊先。火球术？我游戏玩的多，就这个了。
拜托，射火球很帅好不？
哈，这野兽一定是魔物吧？接招吧！
爆炸声。
我不是火焰法师吗？为什么有点冷？
哈哈，经验值系统。Get！升级了，让我看看还能学个啥法术。
还有商城？能买到现代产品？
挺好，我来学个变形术吧。
不知道有没有精灵？尖耳朵精灵香香！
巨大的城堡伫立着。
什么骑士，等我带领百姓揭竿而起，定能夺下。
“每个人都想要统治世界，你呢？”
无数黑色的乌鸦环绕在他的头上，献上终结的颂歌。
我无法停下这一切……
太落后了吧！这种茅草长屋，还和家畜睡在一起。
一个老妇人收养了我，我想还她恩情。
我能感觉到你在看着……
救赎我……
改进了水利，接着再用我设计的动力机械，完美。
我成为了恶魔……
我成了自己的敌人……
镇民们第二天都来了，他们纷纷想要我帮忙改进。这种落后的冶炼技术无法炼出高质量的材质，我会帮他们改进冶炼，造出钢铁。
这没有回头路。
这是我的计划。
这是我的懊悔。
祂想要支配我……
猎杀魔物给了我更多经验，我可以学习更多法术了。总有一天我将是最厉害的法师。
祂在控制我，将我拉入深渊。
我们是一样的……
拯救我……
反抗军攻破了这些中世纪的破败防线，骑士的城堡就在面前。
他想要抚摸冰层下的脸，但这是徒劳的。
黑暗之王……
他看见了风雪下的宏伟雕像。
城堡门怎么开了，里面怎么走出一个骑士机甲？
爆炸声！
梦醒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梦，水晶在变化着。
骑士水晶构造的速射加农炮在开火着。
“你玩够没有？敌方的骑士出动了！”凡斯雅的声音在灵能中传递。“啊，自由之刃，还好。等等，是勇武骑士！不，不是帝国的！”
骑士扫射过去，爆炸在另一个骑士的离子盾上闪烁着。链锯剑轰鸣作响，勇武骑士挥舞着雷拳向他冲锋。
双联伊卡洛斯自动炮疯狂开火，他步步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爆炸，对面骑士的离子盾失效了，但是自动炮没能伤到它。勇武骑士横穿帝国部队，杀出一条血路向他挥砍而下。
“血祭血神！”
“我没装近战啊！”他的速射加农炮连带手臂被锯断，另一只手上的复仇者加特林炮趁机瞄准勇武骑士的驾驶室疯狂开火，下挂喷火器喷出炽热的烈焰，赶在被雷拳击中前，他放倒了混沌勇武骑士。
骑士真正的驾驶员被绑在堕落骑士的顶部哀嚎着，被他一脚踩死，然后对准驾驶室将夺走这台骑士的混沌骑士驾驶员扫死。
这或许是一种解脱，眼睁睁看着自己祖先连同他们传承下来的骑士一同被腐化是一种罪孽，真正的驾驶员死去了，而他困在骑士中的祖先也得到了解脱。
“外来者！血神的部队杀过来了！去把那个颅主解决了！”
“我刚掉了一只手臂！”他喊着，这架骑士是他改过的，搭载了更多的远程火力以及魔力火炮。就连驾驶方式他都改过了，这里没有机魂。
“七点钟方向！”凡斯雅一跃而起，落到骑士头上展开魔力屏障硬抗对面颅骨大炮的轰炸。
“嘿，那些凡人的灵魂我能收割？我还以为血神会夺走他们。”
“快点开火！”凡斯雅喊着，引爆埋藏的法阵将一片凡人混沌信徒与帝国士兵炸碎，然后以他们的血肉为媒介释放邪恶的巫术将断臂接上并覆盖上水晶外壳。
外来者为骑士二次充能，万变的火焰喷射而出，焚烧的土地在扭曲而变化。任何沾染到烈焰的凡人和吞世者身体都在发生剧烈的扭曲和变化。
恐虐的机械发动了颅骨轰炸，他的魔屏被炸穿，离子盾失效而后退。
“血祭血神！”
凡斯雅刚一回头，便被一名吞世者直接斩首放逐。
“颅献颅座！”混沌星际战士怒喊着，还没来得及对骑士造成破坏便被万变之主当场重塑在他身后的凡斯雅用冰矛直接贯穿。
“后撤！后撤！不要打近战！”凡斯雅喊着，展开书页唤出烈焰风暴席卷而去。
“血神是不是看见哪里打架都要来参活一脚？”他抱怨道，继续向帝国和血神部队开火。
“向左偏移三米，我快找到位置了。”
“收到。”他踩着星界军的尸体移动着，凡斯雅则开始在骑士头顶用绘制法术。
极致的自由与欢乐。
如此悲伤的感觉。
——
燃烧的黑鸟们为他的升格仪式布置着。
凯洛斯看到无数未来可能，他有点恐惧他们。特别是他看到过去，知晓他们的来历。
不，这些不是他的旧同事，是卡洛斯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们打破了平衡。”
“你们破坏了规则。”
“我们是毁灭，而毁灭就是无序的。”阴影向他说道。“升格需要足够的祭品，代价是巨大的。”
“你们会被四神的联军围剿！”
“我们会找到合适的祭品。”
“理论上，四神的恩赐足以飞升，但你无法凑齐。”阴影分析道，“你的力量源于万变，只要祂想，你是无法成功的，你比比拉克更可悲，他至少有四个恩赐。”
“我看见了无数的可能。”
“那是什么，兄弟？”
“你在试图诱惑我们！”
凯洛斯看见未来的脑袋喊着。
“但我们有别的办法。”
“我们仍有计划。”
“我们会找到足够的祭品，足够强大。”
“而且不止一个。”
——
骑士在严重的损伤下倒下了，人形的他钻出这巨大的钢铁机甲。
帝国撤退了，血神的仆从被消灭。
“哇哦，小瞧你了。”凡斯雅降落到他的身边，用腿爪抓起他起飞躲过血神大魔的最后一次鲜血冲锋。
“不做神经连接来开骑士其实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喜欢打近战——我是指，在远处用破坏性的变化魔法统御战场不是更有意思吗？”
“哈，你说的那个神经连接可是会吃灵魂的——吃不了你的就是了，只有凡人能被它伤害。嗯，现在满意了吧？满足你开骑士的想法了吧？很快，堕落的骑士家族会回收它——他们，大概率会改回那个机械王座。”
“我肩膀疼，你爪子太尖了。”
“目标达成了，对了，我拿了点特别的玩意，你知道的。”
有时候他会怀疑他为何拥有如此丰富的情感，或者说，其他恶魔也会如此吗？
“听着外来者，主人的碎片丢失了。你可要小心点，他们没有回来。”凡斯雅将他放到高塔上后落下，站在他身旁说道。“这是一件大事，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老东西没能看到吗？或是主人？”外来者问。
“也许看见了，但不想分享。如果他们被彻底杀掉，这很有可能。受诅咒者的恶魔本就有这种特质，你和他们战斗时候如过实在不行，直接放逐自己远比这个好。不同于强大的无魂者通过屏蔽来驱散，受诅咒者可以从本质上将你抹杀。”
他回想着，认同凡斯雅的说法。
“卡洛斯先生似乎在追猎另外一个自己。他的影响力在增强，但主人的兄弟姐妹们乐于看到主人在此吃亏。”凡斯雅说着，从裂隙中拉出来一只双手举着布袋子的惧妖。“试试看？”
“杂金属货币。”外来者展开系统往里面一枚枚投币，“哈，价值是一样的。看来随处可见的东西也可以。”
“试试那个东西。”
“你确定？你真的会用？”
“试试！”凡斯雅把惧妖丢进裂隙后凑到他身边说道。
“成了。”他按下了购买，看着被送来的货与凡斯雅的脑袋对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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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求你……给我一个……寂静的死亡吧……”
“一个永远的安息……”
他漫步在冰封世界上，坚固的冰层映射他的模样。
他沉默了，无力地跪坐在冰面上看着倒影中的自己沉默着。垂下头来双手撑地哀伤地看着倒影，那倒影仿佛是曾经的自己，烈焰燃烧中的自己。
倒影在变化着，他的翅膀消失了。
倒影在变化着，一切都对应着，他的身体不是蓝色的，也不曾有这些奇异的花纹。
他看见了一个人，人也在看着他。他看着自己，自己看着他。
他没有戴着那些充满埃及风格的金色饰品，就连法杖的倒影都不是法杖。
他只有一双眼睛，而不是三对。他的脸上无法看出表情，但倒影中的自己是哀愁的。
他看见四个巨大的黑色阴影在厚重的冰层之下，环绕着。
恍惚间，他在一片草原上。
啊，一个落后的封建社会，被骑士阶层统治着。
啊，人们生活在高税压迫之中民不聊生，还有邪教猛兽肆虐。王国不断收刮大量农产品与人口，他们说要将这些人献给天上来的红袍使者来换取更多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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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火焰法师吗？为什么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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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精灵？尖耳朵精灵香香！
巨大的城堡伫立着。
什么骑士，等我带领百姓揭竿而起，定能夺下。
“每个人都想要统治世界，你呢？”
无数黑色的乌鸦环绕在他的头上，献上终结的颂歌。
我无法停下这一切……
太落后了吧！这种茅草长屋，还和家畜睡在一起。
一个老妇人收养了我，我想还她恩情。
我能感觉到你在看着……
救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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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为了恶魔……
我成了自己的敌人……
镇民们第二天都来了，他们纷纷想要我帮忙改进。这种落后的冶炼技术无法炼出高质量的材质，我会帮他们改进冶炼，造出钢铁。
这没有回头路。
这是我的计划。
这是我的懊悔。
祂想要支配我……
猎杀魔物给了我更多经验，我可以学习更多法术了。总有一天我将是最厉害的法师。
祂在控制我，将我拉入深渊。
我们是一样的……
拯救我……
反抗军攻破了这些中世纪的破败防线，骑士的城堡就在面前。
他想要抚摸冰层下的脸，但这是徒劳的。
黑暗之王……
他看见了风雪下的宏伟雕像。
城堡门怎么开了，里面怎么走出一个骑士机甲？
爆炸声！
梦醒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梦，水晶在变化着。
骑士水晶构造的速射加农炮在开火着。
“你玩够没有？敌方的骑士出动了！”凡斯雅的声音在灵能中传递。“啊，自由之刃，还好。等等，是勇武骑士！不，不是帝国的！”
骑士扫射过去，爆炸在另一个骑士的离子盾上闪烁着。链锯剑轰鸣作响，勇武骑士挥舞着雷拳向他冲锋。
双联伊卡洛斯自动炮疯狂开火，他步步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爆炸，对面骑士的离子盾失效了，但是自动炮没能伤到它。勇武骑士横穿帝国部队，杀出一条血路向他挥砍而下。
“血祭血神！”
“我没装近战啊！”他的速射加农炮连带手臂被锯断，另一只手上的复仇者加特林炮趁机瞄准勇武骑士的驾驶室疯狂开火，下挂喷火器喷出炽热的烈焰，赶在被雷拳击中前，他放倒了混沌勇武骑士。
骑士真正的驾驶员被绑在堕落骑士的顶部哀嚎着，被他一脚踩死，然后对准驾驶室将夺走这台骑士的混沌骑士驾驶员扫死。
这或许是一种解脱，眼睁睁看着自己祖先连同他们传承下来的骑士一同被腐化是一种罪孽，真正的驾驶员死去了，而他困在骑士中的祖先也得到了解脱。
“外来者！血神的部队杀过来了！去把那个颅主解决了！”
“我刚掉了一只手臂！”他喊着，这架骑士是他改过的，搭载了更多的远程火力以及魔力火炮。就连驾驶方式他都改过了，这里没有机魂。
“七点钟方向！”凡斯雅一跃而起，落到骑士头上展开魔力屏障硬抗对面颅骨大炮的轰炸。
“嘿，那些凡人的灵魂我能收割？我还以为血神会夺走他们。”
“快点开火！”凡斯雅喊着，引爆埋藏的法阵将一片凡人混沌信徒与帝国士兵炸碎，然后以他们的血肉为媒介释放邪恶的巫术将断臂接上并覆盖上水晶外壳。
外来者为骑士二次充能，万变的火焰喷射而出，焚烧的土地在扭曲而变化。任何沾染到烈焰的凡人和吞世者身体都在发生剧烈的扭曲和变化。
恐虐的机械发动了颅骨轰炸，他的魔屏被炸穿，离子盾失效而后退。
“血祭血神！”
凡斯雅刚一回头，便被一名吞世者直接斩首放逐。
“颅献颅座！”混沌星际战士怒喊着，还没来得及对骑士造成破坏便被万变之主当场重塑在他身后的凡斯雅用冰矛直接贯穿。
“后撤！后撤！不要打近战！”凡斯雅喊着，展开书页唤出烈焰风暴席卷而去。
“血神是不是看见哪里打架都要来参活一脚？”他抱怨道，继续向帝国和血神部队开火。
“向左偏移三米，我快找到位置了。”
“收到。”他踩着星界军的尸体移动着，凡斯雅则开始在骑士头顶用绘制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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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烧的黑鸟们为他的升格仪式布置着。
凯洛斯看到无数未来可能，他有点恐惧他们。特别是他看到过去，知晓他们的来历。
不，这些不是他的旧同事，是卡洛斯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们打破了平衡。”
“你们破坏了规则。”
“我们是毁灭，而毁灭就是无序的。”阴影向他说道。“升格需要足够的祭品，代价是巨大的。”
“你们会被四神的联军围剿！”
“我们会找到合适的祭品。”
“理论上，四神的恩赐足以飞升，但你无法凑齐。”阴影分析道，“你的力量源于万变，只要祂想，你是无法成功的，你比比拉克更可悲，他至少有四个恩赐。”
“我看见了无数的可能。”
“那是什么，兄弟？”
“你在试图诱惑我们！”
凯洛斯看见未来的脑袋喊着。
“但我们有别的办法。”
“我们仍有计划。”
“我们会找到足够的祭品，足够强大。”
“而且不止一个。”
——
骑士在严重的损伤下倒下了，人形的他钻出这巨大的钢铁机甲。
帝国撤退了，血神的仆从被消灭。
“哇哦，小瞧你了。”凡斯雅降落到他的身边，用腿爪抓起他起飞躲过血神大魔的最后一次鲜血冲锋。
“不做神经连接来开骑士其实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喜欢打近战——我是指，在远处用破坏性的变化魔法统御战场不是更有意思吗？”
“哈，你说的那个神经连接可是会吃灵魂的——吃不了你的就是了，只有凡人能被它伤害。嗯，现在满意了吧？满足你开骑士的想法了吧？很快，堕落的骑士家族会回收它——他们，大概率会改回那个机械王座。”
“我肩膀疼，你爪子太尖了。”
“目标达成了，对了，我拿了点特别的玩意，你知道的。”
有时候他会怀疑他为何拥有如此丰富的情感，或者说，其他恶魔也会如此吗？
“听着外来者，主人的碎片丢失了。你可要小心点，他们没有回来。”凡斯雅将他放到高塔上后落下，站在他身旁说道。“这是一件大事，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老东西没能看到吗？或是主人？”外来者问。
“也许看见了，但不想分享。如果他们被彻底杀掉，这很有可能。受诅咒者的恶魔本就有这种特质，你和他们战斗时候如过实在不行，直接放逐自己远比这个好。不同于强大的无魂者通过屏蔽来驱散，受诅咒者可以从本质上将你抹杀。”
他回想着，认同凡斯雅的说法。
“卡洛斯先生似乎在追猎另外一个自己。他的影响力在增强，但主人的兄弟姐妹们乐于看到主人在此吃亏。”凡斯雅说着，从裂隙中拉出来一只双手举着布袋子的惧妖。“试试看？”
“杂金属货币。”外来者展开系统往里面一枚枚投币，“哈，价值是一样的。看来随处可见的东西也可以。”
“试试那个东西。”
“你确定？你真的会用？”
“试试！”凡斯雅把惧妖丢进裂隙后凑到他身边说道。
“成了。”他按下了购买，看着被送来的货与凡斯雅的脑袋对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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