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南柯一梦（五）：异相期
犹如长梦。
某个声音在呼唤着他们。
普泽诺半睁一只眼睛，扭曲的触角缠住了他们。
她无法言语，他们落到了一处悬浮星空之中的平台上。
高台上散发着光芒，某种隐藏在迷雾中的实体环绕着靠近他们。
莱尔艰难地爬向他的长剑，努力回忆自己看过的每一步电影来寻找可能。但没用，他没能找到任何相关的情节。
六只眼睛在火焰中凝视，穿透他们的内心，看破他们深处的灵魂与火焰。
普泽诺稳定了自己的精神，依靠意志将侵入者强行驱逐。这无疑引起那个存在的实体浓厚的兴趣，随着咚—咚—咚——的声音，实体靠近了他们。
周围环绕着高亢的笑声与吵闹声，但很快在实体的观察中消失了。
“我这没看见他们！”凡斯雅向仓库中用买来的黑色无线对讲机说道。“卡洛斯先生，你那边呢？”
“什么也没有，除了大量高质量透镜。”卡洛斯说道，捡起一根生锈的褐色金属仗当做拐杖撑着继续走着。“人上了年纪真的很累人。”
“我这也没看见，除了……许许多多的假人，啊，这是魔偶？等等，我得深入傀儡群找找，这里摆放了太多傀儡。”奥赛兹说道。
“我听到……是？卡……生，你在哪？”
“凡斯雅？你的声音很模糊，有电子杂音。”奥赛兹穿过一排排整齐站立的金属傀儡，从它们缝隙中侧身望去。“这些东西……是为了给王国打仗吗？”
“实际上，王国比我们想象的要大。这个世界虽然看起来很落后，但魔法技术高度发达。”卡洛斯说着，背着银色的金属棍爬上工厂楼顶。“通风设备，非常现代化的设计，但却用魔力供应。这个世界有蒸汽机的，只不过我们这小地方没看见，如果能让我看见，我能立刻明白法术原理。”
“卡洛……你的……杂乱……”
“凡斯雅姑娘，我这耳朵可听不清那么杂乱的声音。”他说，沿着水晶窗向下看去。“已经是黄昏了。”
“麻了，卡洛斯先生，还有凡斯雅，我们去工厂大门汇……”
“奥赛兹小伙子，你没事吧？”
“在动……木头人……电……见鬼……操纵者！……强大……”
卡洛斯缓缓深吸一口气，看着已经日落而昏暗的天空。
“凡斯雅？奥赛兹？”他握紧金属杆慢慢走到楼梯间前。“这对我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卡洛斯先……钟……”凡斯雅的声音在白色的对讲机中断断续续，卡洛斯疑惑地四顾周围，最终目光锁定在工厂的钟楼之前。
它太高了，简直要了自己的命。
“卡洛斯先生？奥赛兹？有人吗？”凡斯雅站在总管办公室中看着被破坏掉墙壁说道，后面只有一道狭窄而漫长的走廊，深邃的黑暗望不到尽头。“恐怖电影第一定律，绝对不要自己去闯这种异象……”
凡斯雅后退，挥舞单手锤抛出光弹射入，但那微弱的光芒很快便永远消失在黑暗的深渊。
“卡洛斯先生？奥赛兹？快点来总管办公室！就是厂房内有个大挂钟下面的房间！”她说着，高举晃动着黄色的对讲机想要寻找信号。
“凡斯……楼内……符号……沼泽……”功夫不负有心人，卡洛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机器。“沼泽……医……死……”
“疯医？那个浑身流疮的家伙？他不是死了吗？该死，奥赛兹！你，你要小心，这可能是哪那个怪人的事……”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引走了凡斯雅的注意，人影在阴暗的工厂内一闪而过。
“他死了。”卡洛斯向对讲机中说着，看着被木桩钉死的巨人观尸体。
树木发了新芽，蔓延出的藤蔓贯穿尸体全身，而后水晶化的周围有效限制住了腐败的蔓延。硬化的菌丝断裂了，水晶封住了奇怪的囊泡。
卡洛斯蹲了下来，观察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结构。
“我发现了一些晶体不稳定的水晶，结构在不断发生改变。似乎有点像那个透镜的材料。”卡洛斯说着，用红色的金属杆轻轻触碰。“像是流体，却保持固态，有点像沥青。有可能是……某种液晶相的东西。”
他站起身来，艰难挺起脖子慢慢向后走去。翅膀的影子在他面前升起，他愣了一下，握紧蓝色的金属棍回头警惕看去。
什么也没有。
粉色的红砖缝隙不再平行，而是像树根一样蜿蜒曲折。
卡洛斯站在黑色的护栏前，观察工厂区周围的一切。工厂中绿化的树木已经枯死，在来之前它们明明还是小树。
“叶子不对。”卡洛斯向透明的对讲机中说着。“这个气候不应该是针叶。”
他抬头看向蓝色的破碎之月，顺着皎洁的月光在楼梯沿着边缘慢行。
突然，黄色的光芒击穿玻璃射出，陆陆续续的光点出在工厂之中。
是凡斯雅的舞光术和光弹，他认出来了。
恍惚间，卡洛斯似乎看见不同的景象。所有过去回忆像碎片一样充斥在她的眼前，就像某种蜘蛛网一样。一片又一片的记忆碎块
莱尔听不见任何声音，剧烈的耳鸣让他十分痛苦。他咳嗽着，感觉天旋地转。
有某种怪异的感觉，一种疯狂感，一种随时可能越过红线就会发疯的疯狂。
“凡斯雅，奥赛兹？”卡洛斯调整自己的呼吸坐下。“精神紧张、焦虑……缓解自己，这是精神症状。凡斯雅？奥赛兹？眼睛，我看到了好多眼睛……”
他用蓝色的金属仗艰难地撑起自己，树影化作了人影。一种紧张感在袭来，有人在偷窥他。
“精神遗传性疾病常源于大脑结构上细微的变化，神经递质平衡失调以及神经元细胞敏感性异常均可引起……”卡洛斯对着空气背诵着，在大量幻境中看见真实的方向前进。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发困难，像是溺亡。
“……错觉，是对客观事物歪曲发知觉。病理性错觉常常发生在意识障碍时出现，多表现为错视和错听。经常带有恐怖色彩，常见谵妄状态……”他继续自言自语，走下变成血盆大口般的楼道。墙壁上蔓生出血肉，血肉之上数双眼睛注视着他，观察着他，他一脚踏入了深渊。“……幻视的内容可以是单调的光、色，或是复杂人物、场景与回忆片段。意识清晰情况下出现幻视常见于精神分裂症。意识障碍时幻视多见于谵妄，谵妄状态下到幻视多具恐怖……”
“卡洛斯先生……在……光……”凡斯雅的声音传递着。“闻……烧焦味……在……”
“……幻嗅，闻到环境中并不存在的难闻气味，与幻味往往同时出现，常与被害妄想结合，多见精神分裂症……”卡洛斯站在布满尖叫人脸的大门前，犹豫地看向血淋淋的门把手。“联想障碍、情感淡漠、矛盾意向以及内向型共称4A症状，是本病基本症状……”
他深吸一口烧焦的冷气，用手握住黏糊的血肉用力一扭。
门开了，后面无数游荡的幽灵消失了。
他听见囔囔低语，有某个存在在向自己说话。声音在评论着他的生平，命令他向地狱前行。
他看见炫彩的异色，窗户上的水晶在变化着发出炫目的光芒。
“凡斯雅，奥赛兹，有什么法术干扰了精神。”他继续对着木质的褐色对讲机说着，穿入漫长的走廊。一脚踩在钢铁上尖叫的人脸上，扯着自己的衣领。因为他感觉自己太难以呼吸了，空气是沉重的。
凡斯雅的光芒他看见了，顺着一道道亮起的微光，他前进着。
微光之下，他看见在总管室中搏斗的影子。
困意与疲惫，但他坚持着前行，在无数眼睛注视之下。
——
奥赛兹一脚踢倒了金属傀儡，拿起手杖直接放出灵能闪电将它们毁灭。
“啊，很有趣。”
他回头看去，黑暗之中一只蓝色的秃鹫的脑袋从迷雾中伸出，巨大的身形展开五彩的翅膀。
“像玛丽苏文的女主头发一样。”他看着来者翅膀上流动的色彩与眼睛说道。“我是哪里妨碍了你的计划吗？”
“没有，你并没有。”移动着身躯绕着，秃鹫的脑袋盯着他说道。“这里是我们据点，你闯入了它，但这确实是一种变化。”
“我队友呢？该死，你看墙壁上的花纹都变了，你的力量正在重创这里的环境。”
“对于那些金属人的事情我们很抱歉，但我们相信它们伤不到你。”
“低配版红字是吧？”奥赛兹有点不满地说着。“你是谁？”
“我们？我们是‘残阳烈焰’，克劳德米尔，你呢？”抬起戴着数枚戒指的爪子，他升起了一张桌椅在奥赛兹面前。
“克诺洛斯，他们叫我外来者。”奥赛兹坐了下来，抬头看着他扭动的脑袋。“我队友呢？”
“你放心，我们没有伤害他们，实际上，我们把某个瘟疫的仆从给杀了，他想谋害你们，但可惜来错了地方。”克劳德米尔说道，站在桌的另一边。
“我要去找他们了，告辞。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果然有问题。”奥赛兹用权杖撑着起身说道。
“何不再坐一会，啊，你居然用这种劣质的信徒武器？而不是一根像样的魔杖。”克劳德米尔看着他手中的权杖说道。
“我有，但不到时候我不会拿出来的。”
“你不想了解更多吗？”克劳德米尔微笑着说道，实际上奥赛兹也不明白他是怎么从这鸟喙上看出对方在笑的。
“这是哪个帝国世界吗？什么时候灭绝令打过来？”
“猜测正确。”克劳德米尔化作人形坐下，用魔杖绘出星图。“不过时间错误，你讲的是几万年之后的事情了。”
“异形？”
“他们不是帝国口中的异形，他们确实是人类，但源于一个特别的来源。”克劳德米尔说着。“我们为织命者效命，他需要一些能帮祂改变命运线的关键角色。”
“平行世界？”奥赛兹坐了下来看向他问道。“我的队友？他们怎么样？你说好不会伤害他们的。”
“我们喜欢算计与变化，但不代表我们就会骗你。放心吧，你做得很好。”
“不对，卡洛斯（Carlos）是卡洛斯（Kairos）？这不对，这是，平行世界？不，不是多元唯一的吗？”
克劳德米尔思索着，好长一会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要是同人文那就衰了……
奥赛兹心中自言自语着。
“我才刚刚开始玩得有趣，这样就结束了？”
“你提出一个有趣的问题，我们需要花更多时间去理解。”克劳德米尔说道，“无论如何，他们四个已经在命运上安排好了轨迹。去吧，继续你的游戏。”
“下次不妨直说，我没想到你的力量居然有那么大的影响。”
“你的身体这只是一个锚定点。”克劳德米尔指着他说道。“周围的至高天的力量足够强烈，让你锚定自己很久很久。”
“这里该不会是奎’萨吧？”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哦——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以后见面再谈吧。”克劳德米尔起身恢复他巨大的身形，在奥赛兹的注视中撕裂开裂隙慢慢走入离开。
周围的疯狂消失了，变化也在停止。
不巧的是，如果奥赛兹能凝视着他的眼睛而不陷入疯狂，这意味着他自己最起码真的是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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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艰难地爬向他的长剑，努力回忆自己看过的每一步电影来寻找可能。但没用，他没能找到任何相关的情节。
六只眼睛在火焰中凝视，穿透他们的内心，看破他们深处的灵魂与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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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斯雅？你的声音很模糊，有电子杂音。”奥赛兹穿过一排排整齐站立的金属傀儡，从它们缝隙中侧身望去。“这些东西……是为了给王国打仗吗？”
“实际上，王国比我们想象的要大。这个世界虽然看起来很落后，但魔法技术高度发达。”卡洛斯说着，背着银色的金属棍爬上工厂楼顶。“通风设备，非常现代化的设计，但却用魔力供应。这个世界有蒸汽机的，只不过我们这小地方没看见，如果能让我看见，我能立刻明白法术原理。”
“卡洛……你的……杂乱……”
“凡斯雅姑娘，我这耳朵可听不清那么杂乱的声音。”他说，沿着水晶窗向下看去。“已经是黄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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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动……木头人……电……见鬼……操纵者！……强大……”
卡洛斯缓缓深吸一口气，看着已经日落而昏暗的天空。
“凡斯雅？奥赛兹？”他握紧金属杆慢慢走到楼梯间前。“这对我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卡洛斯先……钟……”凡斯雅的声音在白色的对讲机中断断续续，卡洛斯疑惑地四顾周围，最终目光锁定在工厂的钟楼之前。
它太高了，简直要了自己的命。
“卡洛斯先生？奥赛兹？有人吗？”凡斯雅站在总管办公室中看着被破坏掉墙壁说道，后面只有一道狭窄而漫长的走廊，深邃的黑暗望不到尽头。“恐怖电影第一定律，绝对不要自己去闯这种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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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先生？奥赛兹？快点来总管办公室！就是厂房内有个大挂钟下面的房间！”她说着，高举晃动着黄色的对讲机想要寻找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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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医？那个浑身流疮的家伙？他不是死了吗？该死，奥赛兹！你，你要小心，这可能是哪那个怪人的事……”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引走了凡斯雅的注意，人影在阴暗的工厂内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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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发了新芽，蔓延出的藤蔓贯穿尸体全身，而后水晶化的周围有效限制住了腐败的蔓延。硬化的菌丝断裂了，水晶封住了奇怪的囊泡。
卡洛斯蹲了下来，观察着晶莹剔透的水晶结构。
“我发现了一些晶体不稳定的水晶，结构在不断发生改变。似乎有点像那个透镜的材料。”卡洛斯说着，用红色的金属杆轻轻触碰。“像是流体，却保持固态，有点像沥青。有可能是……某种液晶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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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红砖缝隙不再平行，而是像树根一样蜿蜒曲折。
卡洛斯站在黑色的护栏前，观察工厂区周围的一切。工厂中绿化的树木已经枯死，在来之前它们明明还是小树。
“叶子不对。”卡洛斯向透明的对讲机中说着。“这个气候不应该是针叶。”
他抬头看向蓝色的破碎之月，顺着皎洁的月光在楼梯沿着边缘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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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斯雅，奥赛兹？”卡洛斯调整自己的呼吸坐下。“精神紧张、焦虑……缓解自己，这是精神症状。凡斯雅？奥赛兹？眼睛，我看到了好多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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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遗传性疾病常源于大脑结构上细微的变化，神经递质平衡失调以及神经元细胞敏感性异常均可引起……”卡洛斯对着空气背诵着，在大量幻境中看见真实的方向前进。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发困难，像是溺亡。
“……错觉，是对客观事物歪曲发知觉。病理性错觉常常发生在意识障碍时出现，多表现为错视和错听。经常带有恐怖色彩，常见谵妄状态……”他继续自言自语，走下变成血盆大口般的楼道。墙壁上蔓生出血肉，血肉之上数双眼睛注视着他，观察着他，他一脚踏入了深渊。“……幻视的内容可以是单调的光、色，或是复杂人物、场景与回忆片段。意识清晰情况下出现幻视常见于精神分裂症。意识障碍时幻视多见于谵妄，谵妄状态下到幻视多具恐怖……”
“卡洛斯先生……在……光……”凡斯雅的声音传递着。“闻……烧焦味……在……”
“……幻嗅，闻到环境中并不存在的难闻气味，与幻味往往同时出现，常与被害妄想结合，多见精神分裂症……”卡洛斯站在布满尖叫人脸的大门前，犹豫地看向血淋淋的门把手。“联想障碍、情感淡漠、矛盾意向以及内向型共称4A症状，是本病基本症状……”
他深吸一口烧焦的冷气，用手握住黏糊的血肉用力一扭。
门开了，后面无数游荡的幽灵消失了。
他听见囔囔低语，有某个存在在向自己说话。声音在评论着他的生平，命令他向地狱前行。
他看见炫彩的异色，窗户上的水晶在变化着发出炫目的光芒。
“凡斯雅，奥赛兹，有什么法术干扰了精神。”他继续对着木质的褐色对讲机说着，穿入漫长的走廊。一脚踩在钢铁上尖叫的人脸上，扯着自己的衣领。因为他感觉自己太难以呼吸了，空气是沉重的。
凡斯雅的光芒他看见了，顺着一道道亮起的微光，他前进着。
微光之下，他看见在总管室中搏斗的影子。
困意与疲惫，但他坚持着前行，在无数眼睛注视之下。
——
奥赛兹一脚踢倒了金属傀儡，拿起手杖直接放出灵能闪电将它们毁灭。
“啊，很有趣。”
他回头看去，黑暗之中一只蓝色的秃鹫的脑袋从迷雾中伸出，巨大的身形展开五彩的翅膀。
“像玛丽苏文的女主头发一样。”他看着来者翅膀上流动的色彩与眼睛说道。“我是哪里妨碍了你的计划吗？”
“没有，你并没有。”移动着身躯绕着，秃鹫的脑袋盯着他说道。“这里是我们据点，你闯入了它，但这确实是一种变化。”
“我队友呢？该死，你看墙壁上的花纹都变了，你的力量正在重创这里的环境。”
“对于那些金属人的事情我们很抱歉，但我们相信它们伤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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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是‘残阳烈焰’，克劳德米尔，你呢？”抬起戴着数枚戒指的爪子，他升起了一张桌椅在奥赛兹面前。
“克诺洛斯，他们叫我外来者。”奥赛兹坐了下来，抬头看着他扭动的脑袋。“我队友呢？”
“你放心，我们没有伤害他们，实际上，我们把某个瘟疫的仆从给杀了，他想谋害你们，但可惜来错了地方。”克劳德米尔说道，站在桌的另一边。
“我要去找他们了，告辞。我就知道这个世界果然有问题。”奥赛兹用权杖撑着起身说道。
“何不再坐一会，啊，你居然用这种劣质的信徒武器？而不是一根像样的魔杖。”克劳德米尔看着他手中的权杖说道。
“我有，但不到时候我不会拿出来的。”
“你不想了解更多吗？”克劳德米尔微笑着说道，实际上奥赛兹也不明白他是怎么从这鸟喙上看出对方在笑的。
“这是哪个帝国世界吗？什么时候灭绝令打过来？”
“猜测正确。”克劳德米尔化作人形坐下，用魔杖绘出星图。“不过时间错误，你讲的是几万年之后的事情了。”
“异形？”
“他们不是帝国口中的异形，他们确实是人类，但源于一个特别的来源。”克劳德米尔说着。“我们为织命者效命，他需要一些能帮祂改变命运线的关键角色。”
“平行世界？”奥赛兹坐了下来看向他问道。“我的队友？他们怎么样？你说好不会伤害他们的。”
“我们喜欢算计与变化，但不代表我们就会骗你。放心吧，你做得很好。”
“不对，卡洛斯（Carlos）是卡洛斯（Kairos）？这不对，这是，平行世界？不，不是多元唯一的吗？”
克劳德米尔思索着，好长一会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要是同人文那就衰了……
奥赛兹心中自言自语着。
“我才刚刚开始玩得有趣，这样就结束了？”
“你提出一个有趣的问题，我们需要花更多时间去理解。”克劳德米尔说道，“无论如何，他们四个已经在命运上安排好了轨迹。去吧，继续你的游戏。”
“下次不妨直说，我没想到你的力量居然有那么大的影响。”
“你的身体这只是一个锚定点。”克劳德米尔指着他说道。“周围的至高天的力量足够强烈，让你锚定自己很久很久。”
“这里该不会是奎’萨吧？”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哦——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以后见面再谈吧。”克劳德米尔起身恢复他巨大的身形，在奥赛兹的注视中撕裂开裂隙慢慢走入离开。
周围的疯狂消失了，变化也在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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