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听店长讲过去的故事
老店长把给顾客纹身的躺椅摆弄了几下，舒舒服服躺了上去，然后懒洋洋地讲起罗杰的故事。
“那已经足有快五十年的事情了，我第一次遇见罗杰那混蛋的那天。那时候他还不算特别有名，悬赏也只有区区三亿多。”对面几人的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区区三亿多悬赏。
“那时候的罗杰已经颇有名气了，据说他曾歼灭了一整个王国的军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那会大家都这么说。
他那时候还没有后来那艘有名的‘奥罗杰克逊号’，整个海贼团也只有六个人，对于我们这种在大海上谋生的家伙来说，简直是个异类。”
听到异类这两个字，艾斯下意识问了出来：“为什么？”
老家伙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给出了答案：“因为在伟大航路上航行，是一个十分有风险的事情，一般来说，一个颇具规模的海贼团，至少得有一艘大型三桅帆船，成员得有个三四十名。
每个人在船上都有自己的职务，航海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操控一艘二十多米长的大家伙航行可不是什么轻松活儿。光维持航行的所需人数就不能低于二十个，这还没算上那些战斗员，还有一些比较奇葩的海贼团，光是音乐家就足足有几十个！”说到这儿，老人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虽说在这片大海上，几乎都凭借拳头说话，可掌控拳头的那些人大多又不擅长航行，所以在一艘船上那些水手是必须的，如果没有他们，有些实力强的可怕的家伙说不定连一艘小舢板也开不走。”他说到这里哈哈大笑，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他们是异类了吧，臭小子。”老人打了个哈欠，看向艾斯。
“哎？难道说罗杰的船很小吗？”艾斯诧异地问道，他可想象不出来被悬赏了三亿多大海贼开着他那艘单桅小船的场景。
“倒也不算小...甚至对于他们那几个人来说算是宽敞的了...我是说那艘船上的人都是奇葩，个个身怀绝技...至少我听说他那个副船长雷利就是他的船匠，还有一手不错的镀膜技术。”
“镀膜又是什么？”艾斯举起右手。
“闭嘴！别打断我！”老店长没好气地喷了他一脸唾沫。“镀膜就是...不对！被你这家伙带偏了！镀膜不重要，那是进入伟大航路后半段时才需要知道的东西，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哦~”艾斯盘腿坐在了地上，呆呆地点头。
“总之，我那会就有着一艘足有三十米长的海贼船，还有五十多个部下。”老人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我的海贼团名叫雷鸣海贼团，而当时的人们也送了我一个美称‘雷鸣剑豪鲁南迪’。”老人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几人神色，发现没人有反应之后有些垂头丧气，翘了老高的二郎腿也塌了下来。
“咳咳，那时候我们海贼团正在一座小岛上修整，补充食材和淡水，老夫的船当年也算是颇有威名，那样一艘大船就那么停在港口，那家伙就直直地朝着我的船开过来了。”老家伙说着说着开始有些咬牙切齿，似乎是时隔多年仍然不解气的样子。
“老夫那可是足有三十多米长的大船啊！老子船上虽然没其他什么能打的人了，但凑吧凑吧加起来也是他那个小海贼团悬赏的两倍还多。可那家伙怎么就直直地朝着我来了！还说要用海贼游戏DavyBackFight来跟我这里赢走我船上的所有酒。”
“那混蛋就那么笑嘻嘻地，挺着那两条几乎跟鼻毛长在一起的胡子，跳上了我的船，来找老子玩什么海贼游戏！”
“老子怎么可能同意，当场就跟他打了起来，我俩抽刀就从甲板上打到岸上，两人足足激斗了三天三夜，最后我略胜一筹。”老家伙的表情有些浮夸，娜美很清楚地看到他头上冒了几滴虚汗。“顺便一提，罗杰那家伙的佩刀就叫艾斯，再加上你的中间名和你和你那个混蛋父亲七分相似的长相，才让我确定了你这臭小子的身份。”艾斯听到这话，表情微怔。
随后他赶忙问道：“那岂不是我的身份很容易就被猜出来了！？”黑发少年双手抱头，整个人似乎都扭曲了。
“差不多吧，毕竟，他那把佩刀还挺有名的，那可是比那家伙还要更稀有的无上大快刀啊！”老店长点点头，说着看向了自己藏刀的地方，原本被劈开的画被放回了原位，只是上面十分不和谐地贴了几张胶带。
“所以说小子，你要是铁了心就想出海，我建议你还是换个名字，艾斯这个名字，对于那些鬣狗们来说，就像是一块滴血的肉一样显眼啊。”老人想了想，还是对艾斯说出了这番话来。望着有些呆滞的艾斯，他又自顾自地继续讲过去的故事。
“总之我最后还是同意了，毕竟他那边只有六个人，而海贼游戏可不限定参赛人数。”心虚地看了三人一眼，老店长赶忙揭过了这一茬。
“看着他那边只有六个人，我干脆跟他赌了把大的，输掉的人就要退出大海！他却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那种自信，哼，想想真是令人作呕。”
“那个DavyBackFight就是海贼游戏吗？”这回提问的是娜美，她像个乖宝宝一样举手，老店长瞪了她一眼，还是没有发作。
“没错，那就是最传统的海贼游戏，比赛以三局定胜负，是一种赌上尊严与同伴的残酷比赛。罗杰那个混蛋，不知道跟哪听来了这个传统，非要找人玩这个，但是那家伙一听说这个游戏是要以同伴或者海贼旗来做赌注，就放弃了，说只是搞错了很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谁还当海贼啊！我当下就跟他改了赌注，改成了那个输掉了就要退出大海的赌注，但是那混蛋非说不要我退出大海，只要我的一船酒，谁会输啊！”老家伙声音把玻璃都震得咯吱作响，三个听众此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所以你还是输了。”艾斯还是没忍住，说完他就有些后悔。
“谁输啊！那是他不讲武德！谁知道那个看上去瘦巴巴的戴眼镜家伙游泳那么快啊！还有那个拿斧子的，他的胃就跟无底洞一样，比吃饭十个人加一起都没比过他！”老人说着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双手成爪，胳膊上青筋直冒，似乎想从空气上剜下点什么一样。
“最可气的就是那个鼻毛长外面的混蛋！居然不讲武德地叫海王类来帮他划船！这怎么可能比得过啊！”他几乎歇斯底里，气得直跺脚。
“原来那个戴维什么的战斗，这么有趣啊？”艾斯突然插话道。
“你的关注点怎么在这里啊！！！”老家伙终于还是没忍住，重重地一拳砸向了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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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罗杰已经颇有名气了，据说他曾歼灭了一整个王国的军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那会大家都这么说。
他那时候还没有后来那艘有名的‘奥罗杰克逊号’，整个海贼团也只有六个人，对于我们这种在大海上谋生的家伙来说，简直是个异类。”
听到异类这两个字，艾斯下意识问了出来：“为什么？”
老家伙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给出了答案：“因为在伟大航路上航行，是一个十分有风险的事情，一般来说，一个颇具规模的海贼团，至少得有一艘大型三桅帆船，成员得有个三四十名。
每个人在船上都有自己的职务，航海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操控一艘二十多米长的大家伙航行可不是什么轻松活儿。光维持航行的所需人数就不能低于二十个，这还没算上那些战斗员，还有一些比较奇葩的海贼团，光是音乐家就足足有几十个！”说到这儿，老人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虽说在这片大海上，几乎都凭借拳头说话，可掌控拳头的那些人大多又不擅长航行，所以在一艘船上那些水手是必须的，如果没有他们，有些实力强的可怕的家伙说不定连一艘小舢板也开不走。”他说到这里哈哈大笑，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他们是异类了吧，臭小子。”老人打了个哈欠，看向艾斯。
“哎？难道说罗杰的船很小吗？”艾斯诧异地问道，他可想象不出来被悬赏了三亿多大海贼开着他那艘单桅小船的场景。
“倒也不算小...甚至对于他们那几个人来说算是宽敞的了...我是说那艘船上的人都是奇葩，个个身怀绝技...至少我听说他那个副船长雷利就是他的船匠，还有一手不错的镀膜技术。”
“镀膜又是什么？”艾斯举起右手。
“闭嘴！别打断我！”老店长没好气地喷了他一脸唾沫。“镀膜就是...不对！被你这家伙带偏了！镀膜不重要，那是进入伟大航路后半段时才需要知道的东西，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哦~”艾斯盘腿坐在了地上，呆呆地点头。
“总之，我那会就有着一艘足有三十米长的海贼船，还有五十多个部下。”老人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我的海贼团名叫雷鸣海贼团，而当时的人们也送了我一个美称‘雷鸣剑豪鲁南迪’。”老人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几人神色，发现没人有反应之后有些垂头丧气，翘了老高的二郎腿也塌了下来。
“咳咳，那时候我们海贼团正在一座小岛上修整，补充食材和淡水，老夫的船当年也算是颇有威名，那样一艘大船就那么停在港口，那家伙就直直地朝着我的船开过来了。”老家伙说着说着开始有些咬牙切齿，似乎是时隔多年仍然不解气的样子。
“老夫那可是足有三十多米长的大船啊！老子船上虽然没其他什么能打的人了，但凑吧凑吧加起来也是他那个小海贼团悬赏的两倍还多。可那家伙怎么就直直地朝着我来了！还说要用海贼游戏DavyBackFight来跟我这里赢走我船上的所有酒。”
“那混蛋就那么笑嘻嘻地，挺着那两条几乎跟鼻毛长在一起的胡子，跳上了我的船，来找老子玩什么海贼游戏！”
“老子怎么可能同意，当场就跟他打了起来，我俩抽刀就从甲板上打到岸上，两人足足激斗了三天三夜，最后我略胜一筹。”老家伙的表情有些浮夸，娜美很清楚地看到他头上冒了几滴虚汗。“顺便一提，罗杰那家伙的佩刀就叫艾斯，再加上你的中间名和你和你那个混蛋父亲七分相似的长相，才让我确定了你这臭小子的身份。”艾斯听到这话，表情微怔。
随后他赶忙问道：“那岂不是我的身份很容易就被猜出来了！？”黑发少年双手抱头，整个人似乎都扭曲了。
“差不多吧，毕竟，他那把佩刀还挺有名的，那可是比那家伙还要更稀有的无上大快刀啊！”老店长点点头，说着看向了自己藏刀的地方，原本被劈开的画被放回了原位，只是上面十分不和谐地贴了几张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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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最后还是同意了，毕竟他那边只有六个人，而海贼游戏可不限定参赛人数。”心虚地看了三人一眼，老店长赶忙揭过了这一茬。
“看着他那边只有六个人，我干脆跟他赌了把大的，输掉的人就要退出大海！他却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那种自信，哼，想想真是令人作呕。”
“那个DavyBackFight就是海贼游戏吗？”这回提问的是娜美，她像个乖宝宝一样举手，老店长瞪了她一眼，还是没有发作。
“没错，那就是最传统的海贼游戏，比赛以三局定胜负，是一种赌上尊严与同伴的残酷比赛。罗杰那个混蛋，不知道跟哪听来了这个传统，非要找人玩这个，但是那家伙一听说这个游戏是要以同伴或者海贼旗来做赌注，就放弃了，说只是搞错了很抱歉...”
“道歉有用的话谁还当海贼啊！我当下就跟他改了赌注，改成了那个输掉了就要退出大海的赌注，但是那混蛋非说不要我退出大海，只要我的一船酒，谁会输啊！”老家伙声音把玻璃都震得咯吱作响，三个听众此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所以你还是输了。”艾斯还是没忍住，说完他就有些后悔。
“谁输啊！那是他不讲武德！谁知道那个看上去瘦巴巴的戴眼镜家伙游泳那么快啊！还有那个拿斧子的，他的胃就跟无底洞一样，比吃饭十个人加一起都没比过他！”老人说着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双手成爪，胳膊上青筋直冒，似乎想从空气上剜下点什么一样。
“最可气的就是那个鼻毛长外面的混蛋！居然不讲武德地叫海王类来帮他划船！这怎么可能比得过啊！”他几乎歇斯底里，气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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