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乌苏利亚（五）：和平——暂时的
他们聚在一起，隐蔽在森林与岩石之间，设置好伏击点，让一切都隐藏在悄无声息之中。冰冷的月光映照着大地，在林地间投下斑驳的银光，轻抚过那些起起落落的山岩。
五十名灵族，卡佩拉氏族的血脉，他们在这里近乎隐身，等待着战斗的到来。那些蛮猴、入侵者、刽子手、受诅咒之物，他们是世界之魂呐喊的声音，是对这些幼生敌人的复仇警告。
阿拉罕隐藏在树冠之间，那支步枪，鹰之号角，被轻巧地握在他修长的手指之间。先知已然预见，今夜将会有蛮猴途径此处，而他会将乌苏利亚的怒火倾泻在这些族人的威胁上。
“他们来了。”
有人在树叶的窸窣声中低语，那是茉妮芮尔，乌苏利亚的先知。她披着和阿拉罕一样的伪装斗篷，尽力隐藏好自己，让巫术之光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缓缓褪去。
灵族开始移动，随着他们的动作，在丛林间泛起一道微妙的涟漪。没有任何痕迹，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形式的标记暗示，丛林间只有清冷的月光与寂静的黑夜。
几秒钟后，阿拉罕发现了夜色中的异状，暗蓝色的巨人从夜色深处升起，以不逊于灵族的速度在草原上奔跑。但奇怪的是，他们前进的方向理应没有任何氏族存在，只有那些——
刹那间，枪声响起，爆弹的火光撕破夜幕，却不是向着潜伏的灵族而来。紧接着，扭曲丑恶的怪物，带着劈啪作响的电弧飞奔而出，爬虫类的四足掀起霎那间枯黄的草原与泥土。
“那是什么？”阿拉罕轻声问道，他能从那些怪物身上看到纯粹的扭曲和恶意：“茉妮芮尔，命运之纱是否发生了改变？”
“……”先知摇了摇头，她抿了下嘴唇，望向在与怪物近身搏杀的星际战士：“蛮猴会来到这里，这是早已注定的预言，然而，命运之纱并未让我看到更多详细的可能。”
“所以它们也是预言的一部分。”阿拉罕轻声说道，手指紧紧扣住了鹰之号角的扳机。他的同胞在等待他，等候氏族之主的射击，那是复仇与正义所指的方向。
时间在静悄悄地过去，无论是星际战士，还是八肢异形，都尚未意识到他们将要面临的灾厄。链锯剑与异形武器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火花电弧，照亮了两者交战的黑夜。
然后，枪声响了，在怪物的尖叫与爆弹的轰鸣中，这声音可以称得上是微不足道。然而，它却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精准命中一头八肢异形的头骨，熔化掉它半个脑袋。
阿拉罕做出了选择，他由衷希望自己不会后悔。
霎那间，枪声响起，数十道激光从林木间飞射而出，击中那些八肢异形的关节和头骨。骨白色的尖啸女妖手持镜刃，如鬼魅般飞奔而出，以她们标志性的灵能尖啸杀入战场。
“战庭长！我们要如何处置！”诺亚抬剑抵住一头八肢异形的剃刀，单分子锯刃摩擦出刺眼的火花，同时单手掏枪，抵在异形身上接连开火：“是否要歼灭所有异形？”
茉妮芮尔的眼中亮起微光，冰霜在草叶上迅速凝结，灵能在她手中化作劈啪作响的闪电。紧接着，风暴轰鸣，刺鼻的焦糊味从战场中飘散而出，数头八肢怪物不甘地倒在地上。
“原体留他们有用。”罗兰说道，挥剑斩断异形的武器，接着回手砍下那颗怪异的头颅：“第四战庭听令，与灵族合作，将这些八肢异形斩杀！”
很快，硝烟止息，随着最后一头异形倒下，星际战士与艾达灵族也泾渭分明地划作两派。无论如何，在加入这场战斗之前，他们都是侵略与被侵略的关系。想要仅凭一次合作，就让双方友好相处，那还不如盼望饥渴女士不再渴求艾达的灵魂。
“查尔班，你能用灵能和他们沟通吗？”
“这要看对方的意愿，兄弟，灵能可不是什么万用翻译机……等等，对方向我们发来了请求，需要我连接上吗？”
“用不着这么麻烦。”就在这时，炽热的火光骤然升起，盖娅德拉罗斯从烈火中走出，扫视过那些骤然紧张起来的灵族：“罗兰，带他们回去吧，收敛好其他人的遗体。”
“是，大人。”罗兰低头应道。
“然后是你们，灵族。”她换成另一种语言，这是她昨天从阿希妮斯那里学到的，难免在用词上略显生疏：“现在，我们有新的敌人，共同的敌人。”
“你会说我们的语言。”阿拉罕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有些迟疑着开口：“而你们也同样是敌人，外来者，你与这些蛮猴，对我们的家园造成了可怕的伤害。”
“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对灵族毫无了解。”盖娅温声说道：“你也看到，我这次前来，没有携带武器和盔甲，这是和平的诚意。”
他们停顿了几秒，以灵族的思考速度来说，这已经是很漫长的一段时间。
“阿拉罕。”他们的领袖自我介绍道，将枪口向下，代表着休战：“你是谁，外来者？”
“盖娅·阿尔贝，十一军团之主，人类之主的女儿。”盖娅回以敬意，即使她始终都想把这群灵族杀个干净：“互换姓名是外交的第一步，阿拉罕，很高兴我们能对彼此达成共识。”
“或许，盖娅·阿尔贝。”阿拉罕说着，看向那片延伸出去的枯黄：“那些蛮猴给乌苏利亚带来的伤害，要远胜于你们。”
“是的，根据我这边机械神甫的探测，这些异形生物体内拥有强烈的核能辐射，足以将途径的地区化为死地。”盖娅点头说道：“除此之外，他们使用的武器和引擎也拥有极高的辐射指标。考虑到他们起码坠毁了三十六艘战舰，我们必须要加快自己的剿灭行动。”
“如果辐射深入土壤，那乌苏利亚将会蒙受巨大的伤害。”茉妮芮尔说道。
“那我们就立即行动。”阿拉罕点点头，看向面前的原体：“在清理完这些蛮猴之后，我会亲自与你谈论战争的结果，盖娅·阿尔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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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名灵族，卡佩拉氏族的血脉，他们在这里近乎隐身，等待着战斗的到来。那些蛮猴、入侵者、刽子手、受诅咒之物，他们是世界之魂呐喊的声音，是对这些幼生敌人的复仇警告。
阿拉罕隐藏在树冠之间，那支步枪，鹰之号角，被轻巧地握在他修长的手指之间。先知已然预见，今夜将会有蛮猴途径此处，而他会将乌苏利亚的怒火倾泻在这些族人的威胁上。
“他们来了。”
有人在树叶的窸窣声中低语，那是茉妮芮尔，乌苏利亚的先知。她披着和阿拉罕一样的伪装斗篷，尽力隐藏好自己，让巫术之光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缓缓褪去。
灵族开始移动，随着他们的动作，在丛林间泛起一道微妙的涟漪。没有任何痕迹，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形式的标记暗示，丛林间只有清冷的月光与寂静的黑夜。
几秒钟后，阿拉罕发现了夜色中的异状，暗蓝色的巨人从夜色深处升起，以不逊于灵族的速度在草原上奔跑。但奇怪的是，他们前进的方向理应没有任何氏族存在，只有那些——
刹那间，枪声响起，爆弹的火光撕破夜幕，却不是向着潜伏的灵族而来。紧接着，扭曲丑恶的怪物，带着劈啪作响的电弧飞奔而出，爬虫类的四足掀起霎那间枯黄的草原与泥土。
“那是什么？”阿拉罕轻声问道，他能从那些怪物身上看到纯粹的扭曲和恶意：“茉妮芮尔，命运之纱是否发生了改变？”
“……”先知摇了摇头，她抿了下嘴唇，望向在与怪物近身搏杀的星际战士：“蛮猴会来到这里，这是早已注定的预言，然而，命运之纱并未让我看到更多详细的可能。”
“所以它们也是预言的一部分。”阿拉罕轻声说道，手指紧紧扣住了鹰之号角的扳机。他的同胞在等待他，等候氏族之主的射击，那是复仇与正义所指的方向。
时间在静悄悄地过去，无论是星际战士，还是八肢异形，都尚未意识到他们将要面临的灾厄。链锯剑与异形武器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火花电弧，照亮了两者交战的黑夜。
然后，枪声响了，在怪物的尖叫与爆弹的轰鸣中，这声音可以称得上是微不足道。然而，它却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精准命中一头八肢异形的头骨，熔化掉它半个脑袋。
阿拉罕做出了选择，他由衷希望自己不会后悔。
霎那间，枪声响起，数十道激光从林木间飞射而出，击中那些八肢异形的关节和头骨。骨白色的尖啸女妖手持镜刃，如鬼魅般飞奔而出，以她们标志性的灵能尖啸杀入战场。
“战庭长！我们要如何处置！”诺亚抬剑抵住一头八肢异形的剃刀，单分子锯刃摩擦出刺眼的火花，同时单手掏枪，抵在异形身上接连开火：“是否要歼灭所有异形？”
茉妮芮尔的眼中亮起微光，冰霜在草叶上迅速凝结，灵能在她手中化作劈啪作响的闪电。紧接着，风暴轰鸣，刺鼻的焦糊味从战场中飘散而出，数头八肢怪物不甘地倒在地上。
“原体留他们有用。”罗兰说道，挥剑斩断异形的武器，接着回手砍下那颗怪异的头颅：“第四战庭听令，与灵族合作，将这些八肢异形斩杀！”
很快，硝烟止息，随着最后一头异形倒下，星际战士与艾达灵族也泾渭分明地划作两派。无论如何，在加入这场战斗之前，他们都是侵略与被侵略的关系。想要仅凭一次合作，就让双方友好相处，那还不如盼望饥渴女士不再渴求艾达的灵魂。
“查尔班，你能用灵能和他们沟通吗？”
“这要看对方的意愿，兄弟，灵能可不是什么万用翻译机……等等，对方向我们发来了请求，需要我连接上吗？”
“用不着这么麻烦。”就在这时，炽热的火光骤然升起，盖娅德拉罗斯从烈火中走出，扫视过那些骤然紧张起来的灵族：“罗兰，带他们回去吧，收敛好其他人的遗体。”
“是，大人。”罗兰低头应道。
“然后是你们，灵族。”她换成另一种语言，这是她昨天从阿希妮斯那里学到的，难免在用词上略显生疏：“现在，我们有新的敌人，共同的敌人。”
“你会说我们的语言。”阿拉罕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有些迟疑着开口：“而你们也同样是敌人，外来者，你与这些蛮猴，对我们的家园造成了可怕的伤害。”
“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对灵族毫无了解。”盖娅温声说道：“你也看到，我这次前来，没有携带武器和盔甲，这是和平的诚意。”
他们停顿了几秒，以灵族的思考速度来说，这已经是很漫长的一段时间。
“阿拉罕。”他们的领袖自我介绍道，将枪口向下，代表着休战：“你是谁，外来者？”
“盖娅·阿尔贝，十一军团之主，人类之主的女儿。”盖娅回以敬意，即使她始终都想把这群灵族杀个干净：“互换姓名是外交的第一步，阿拉罕，很高兴我们能对彼此达成共识。”
“或许，盖娅·阿尔贝。”阿拉罕说着，看向那片延伸出去的枯黄：“那些蛮猴给乌苏利亚带来的伤害，要远胜于你们。”
“是的，根据我这边机械神甫的探测，这些异形生物体内拥有强烈的核能辐射，足以将途径的地区化为死地。”盖娅点头说道：“除此之外，他们使用的武器和引擎也拥有极高的辐射指标。考虑到他们起码坠毁了三十六艘战舰，我们必须要加快自己的剿灭行动。”
“如果辐射深入土壤，那乌苏利亚将会蒙受巨大的伤害。”茉妮芮尔说道。
“那我们就立即行动。”阿拉罕点点头，看向面前的原体：“在清理完这些蛮猴之后，我会亲自与你谈论战争的结果，盖娅·阿尔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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