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谭雅丽
第二天一早，傻柱给雨水做好饭就离开了四合院。凭借脑子里来过一次的记忆，傻柱来到了娄半城家门口。
娄家的宅子是挺大一个欧式建筑，房子占地不少，院子没有多大地方。傻柱来到娄半城家门口却是没敢上去敲门。自己站在那儿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开口。
不想此时却是来人了，来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挎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不少菜。傻柱还认识，是后院儿许大茂他娘常姨。
“诶，傻柱你怎么在这儿啊？”
傻柱一见连忙回道：“许婶儿，是您啊？您这是给娄老板买菜去了？”
许婶儿点点头道：“嗯，我抽空过来帮帮忙，傻柱你呢，这是在干什么？”
“嗨，我爸不是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了嘛，我现在也已经出师了，所以我想找娄老板看看我能不能接我爸的活儿。到轧钢厂食堂工作去。”傻柱解释道。
许婶儿点点头跟傻柱说道：“柱子不错，长大成人了。知道挣钱养家了。可惜你今儿个来的不巧，娄老板一早就去轧钢厂了，中午未必就会回来。要不你去轧钢厂问一下？”
傻柱摇了摇头：“我在这儿等一会儿吧，说不定娄老板中午就回家吃饭了呢。”
傻柱之前确实跟着何大清去轧钢厂学过一段时间。可是那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轧钢厂门卫人家哪儿认识你傻柱是谁啊。轧钢厂已经开始公私合营，厂里领导来了不少公家的人，门卫也变成了保卫科，将来轧钢厂经过扩招以后还会提升为保卫处。傻柱即便去了也未必就能进的去。
所以在娄半城家门口等算是现在傻柱最好的机会。当然了，傻柱也能找院儿里易中海帮忙给自己介绍一下，作为轧钢厂大师傅易中海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只是傻柱不想欠易中海的人情而已。
许婶儿见傻柱执着，也就不在多说，跟傻柱点了点头进了娄老板家里。
娄老板家里，娄夫人谭雅丽正在收拾着家里珍藏的一品官燕。见许婶儿回来了。笑着问道：“常姐，买回菜来了？”
许婶儿点点头道：“嗯，今儿个的菜还真不错。我买了不少，小姐您看看今儿个做什么菜合适？”
谭雅丽过去看了看道：“还真不错呢。今儿个老娄中午回来，你看着做点他爱吃的吧。”
许婶儿听了点点头，也暗自为傻柱庆幸，今天中午娄半城回家吃饭，傻柱不用等到晚上才能见到人了。
“对了，常姐，刚才听你在和门口那人聊天。外面那人你认识？”谭雅丽问道。
许婶儿点点头回道：“您说门口那孩子啊。他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前几年还跟着何大清来过府里给您做过饭呢。”
谭雅丽一听看向许婶儿：“他是何大清的儿子啊？”
许婶儿点点头道：“嗯，这不是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了嘛。家里就剩下傻柱和他妹妹俩人了。那孩子也不错，知道自己有妹妹要养，所以想求老爷赏一口饭吃，去轧钢厂食堂工作。知道老爷今儿个一早就出去了，所以一直在门口等着。”
谭雅丽点点头道：“既然是何大清的儿子，那你去把人叫进来吧。我这一品官燕我忙活一早上了，就是弄不好，先让他进来，咱们先看看他的手艺。”
许婶儿听了点点头，连忙去门口把傻柱叫进来。夫人虽然不管轧钢厂的事情，但是如果能够帮忙傻柱跟娄半城说两句好话，或者替傻柱求个情，娄半城看到也是不会勃了夫人的面子的。
“傻柱，快进来吧。我刚才和夫人说了你们家的事情，夫人正好在准备燕窝，所以让我叫你进去帮忙做一下。今天事情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打开门，许婶儿向傻柱招了招手说到。
傻柱一听连忙拜谢，没想到自己成天跟许大茂打架，人家许婶儿居然还愿意这么帮自己。
有今天这情谊，自己以后是不能对许大茂下狠手了。也不知道许大茂家二弟，现在还有没有的救？许富贵，许大茂父子俩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许婶儿真没做过什么坏事儿。这样的人老了不能含饴弄孙真是可惜了。
傻柱跟着许婶儿进了娄府，来到厨房和娄夫人谭雅丽行了一礼。
谭雅丽看着傻柱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道：“这一品官燕我收拾半天了，就是没收拾好。听说你跟你爸何大清学了不少厨艺，所以叫你进来让你试一试你的手艺。”
傻柱一听笑着说道：“这您放心，燕窝这活那是我们家拿手的本事。我这可是家传的谭家菜手艺。”说着傻柱还不忘吹嘘两句。
不想谭雅丽却是变了脸，一张脸沉了下来。
一旁的许婶儿连忙替傻柱解释：“呵呵，这傻柱这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呢。跑这来说谭家菜是他们家家传的来了。”
说完还不忘打趣道：“您看这傻柱和何大清还这是亲爷俩，这第一次见的德行是不是都一样？”
傻柱见谭雅丽面色不悦，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要是因为说错话把人得罪了，那自己还能进轧钢厂食堂吗？可是又听了许婶儿的话又疑惑起来，这位娄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谭雅丽本来不悦，听了许婶儿的话又回想到何大清第一次来家里做饭时的场景，没想到今儿个又遇到这一遭，对方还是何大清的儿子傻柱。不由得就笑了笑，觉得这事儿还挺有意思。
“哟，谭家菜是你们家家传的？那这名儿没叫对啊，应该叫何家菜才是。那你会做几道谭家菜啊？说来让我长长见识。”谭雅丽笑着跟傻柱问道。
傻柱听了谭雅丽的话，更迷茫了。谭家菜的来历自个儿清楚，那是清同治年间榜眼谭宗浚结合广东菜和京里菜结合的官府菜。开始只是作为家庭菜出现，多作为同僚之间的宴请。后大清灭亡，谭家后人没落，才将谭家菜以私房菜的形式出现。总共也没多长时间的传承，更别说傻柱他们老何家的家传了。
但是傻柱家里这谭家菜也确实是才傻柱爷爷手里传下来的。也算是传了三代了。要说何家的谭家菜确实是不全的，但是做一桌席面那也是够的。可是这位娄夫人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是何大清告诉对方的？
傻柱正疑惑着呢，一旁的李婶儿却是笑着说道：“傻柱呀，告诉你。我们家小姐娘家姓谭，谭家菜那可是她们家祖上创的。你们老何家的那谭家菜的手艺可没有传承。”
傻柱一听傻了眼，这是自己这假李鬼遇上真李逵了？这事儿傻柱记忆里何大清没跟自己说过啊。
“怎么？想不明白？”谭雅丽笑了笑接着说道：“之前你爸何大清来家里也顶多说自己模仿出了谭家菜的味道而已。”
许婶儿也一起在一旁帮腔道：“你爸当初头回来家里的时候也吹自己家家传的谭家菜来着，被我们家夫人一说才改的口。我们家夫人手里的谭家菜菜谱可比你们老何家的谭家菜全的多了。你爸还想着拜我们家小姐为师来的。可惜我们家小姐不愿意收他。”
傻柱听了傻眼看向谭雅丽，就这连燕窝都不会收拾的人差点成了自己的师爷？虽然傻柱明白自己老子何大清看上的是人家手里的菜谱。但是那样娄晓娥可就成自己师叔了？何晓这孩子名声算是完喽。
这事儿好尴尬啊，自个儿父子俩在人家面前闹了一样的笑话。现在怎么办呢？傻柱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双腿地上一跪：“谭师傅，傻柱真心求学，忘师傅您收我入门。”
“哈哈哈哈。”谭雅丽许婶儿一见傻柱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
“这孩子还真会打蛇随棍上。可惜呀，我虽是谭家人，却是没有学过厨艺。我可教不了你。”谭雅丽摆手拒绝傻柱道。
“傻柱只求手里的谭家菜手艺能够有一个师承。哪怕只在您名下挂个名都成。”傻柱继续拜道。
谭雅丽一听，笑了起来：“这孩子比他爸何大清聪明多了啊。知道先拜师挂个名儿，以后再想办法弄菜谱。”
许婶儿也跟着点点头道：“是，鬼精鬼精的。我们家大茂经常在他手里吃亏。”
傻柱希翼的看着谭雅丽，想要得到他的认同。
谭雅丽盯着傻柱看了一会儿道：“想做我徒弟可没那么容易，我得先看看你的手艺才行。你先把燕窝给我做好了再说。”
傻柱一听连忙点头，起身过去就动起手来。不大功夫，燕窝就上了锅。
谭雅丽见傻柱已经完成，又指了指许婶儿买回来的菜说道：“那些菜你看看能做些什么。今儿个中午饭也交给你了。你不是刚刚从峨眉饭庄出师嘛，就做川菜就行。做的好吃，你进轧钢厂接你爸的班这事儿我给你跟老爷说。”
傻柱一听连忙动起手来，许婶儿也过来给傻柱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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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的宅子是挺大一个欧式建筑，房子占地不少，院子没有多大地方。傻柱来到娄半城家门口却是没敢上去敲门。自己站在那儿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开口。
不想此时却是来人了，来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挎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不少菜。傻柱还认识，是后院儿许大茂他娘常姨。
“诶，傻柱你怎么在这儿啊？”
傻柱一见连忙回道：“许婶儿，是您啊？您这是给娄老板买菜去了？”
许婶儿点点头道：“嗯，我抽空过来帮帮忙，傻柱你呢，这是在干什么？”
“嗨，我爸不是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了嘛，我现在也已经出师了，所以我想找娄老板看看我能不能接我爸的活儿。到轧钢厂食堂工作去。”傻柱解释道。
许婶儿点点头跟傻柱说道：“柱子不错，长大成人了。知道挣钱养家了。可惜你今儿个来的不巧，娄老板一早就去轧钢厂了，中午未必就会回来。要不你去轧钢厂问一下？”
傻柱摇了摇头：“我在这儿等一会儿吧，说不定娄老板中午就回家吃饭了呢。”
傻柱之前确实跟着何大清去轧钢厂学过一段时间。可是那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轧钢厂门卫人家哪儿认识你傻柱是谁啊。轧钢厂已经开始公私合营，厂里领导来了不少公家的人，门卫也变成了保卫科，将来轧钢厂经过扩招以后还会提升为保卫处。傻柱即便去了也未必就能进的去。
所以在娄半城家门口等算是现在傻柱最好的机会。当然了，傻柱也能找院儿里易中海帮忙给自己介绍一下，作为轧钢厂大师傅易中海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只是傻柱不想欠易中海的人情而已。
许婶儿见傻柱执着，也就不在多说，跟傻柱点了点头进了娄老板家里。
娄老板家里，娄夫人谭雅丽正在收拾着家里珍藏的一品官燕。见许婶儿回来了。笑着问道：“常姐，买回菜来了？”
许婶儿点点头道：“嗯，今儿个的菜还真不错。我买了不少，小姐您看看今儿个做什么菜合适？”
谭雅丽过去看了看道：“还真不错呢。今儿个老娄中午回来，你看着做点他爱吃的吧。”
许婶儿听了点点头，也暗自为傻柱庆幸，今天中午娄半城回家吃饭，傻柱不用等到晚上才能见到人了。
“对了，常姐，刚才听你在和门口那人聊天。外面那人你认识？”谭雅丽问道。
许婶儿点点头回道：“您说门口那孩子啊。他叫何雨柱，是何大清的儿子，前几年还跟着何大清来过府里给您做过饭呢。”
谭雅丽一听看向许婶儿：“他是何大清的儿子啊？”
许婶儿点点头道：“嗯，这不是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了嘛。家里就剩下傻柱和他妹妹俩人了。那孩子也不错，知道自己有妹妹要养，所以想求老爷赏一口饭吃，去轧钢厂食堂工作。知道老爷今儿个一早就出去了，所以一直在门口等着。”
谭雅丽点点头道：“既然是何大清的儿子，那你去把人叫进来吧。我这一品官燕我忙活一早上了，就是弄不好，先让他进来，咱们先看看他的手艺。”
许婶儿听了点点头，连忙去门口把傻柱叫进来。夫人虽然不管轧钢厂的事情，但是如果能够帮忙傻柱跟娄半城说两句好话，或者替傻柱求个情，娄半城看到也是不会勃了夫人的面子的。
“傻柱，快进来吧。我刚才和夫人说了你们家的事情，夫人正好在准备燕窝，所以让我叫你进去帮忙做一下。今天事情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打开门，许婶儿向傻柱招了招手说到。
傻柱一听连忙拜谢，没想到自己成天跟许大茂打架，人家许婶儿居然还愿意这么帮自己。
有今天这情谊，自己以后是不能对许大茂下狠手了。也不知道许大茂家二弟，现在还有没有的救？许富贵，许大茂父子俩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许婶儿真没做过什么坏事儿。这样的人老了不能含饴弄孙真是可惜了。
傻柱跟着许婶儿进了娄府，来到厨房和娄夫人谭雅丽行了一礼。
谭雅丽看着傻柱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道：“这一品官燕我收拾半天了，就是没收拾好。听说你跟你爸何大清学了不少厨艺，所以叫你进来让你试一试你的手艺。”
傻柱一听笑着说道：“这您放心，燕窝这活那是我们家拿手的本事。我这可是家传的谭家菜手艺。”说着傻柱还不忘吹嘘两句。
不想谭雅丽却是变了脸，一张脸沉了下来。
一旁的许婶儿连忙替傻柱解释：“呵呵，这傻柱这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呢。跑这来说谭家菜是他们家家传的来了。”
说完还不忘打趣道：“您看这傻柱和何大清还这是亲爷俩，这第一次见的德行是不是都一样？”
傻柱见谭雅丽面色不悦，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要是因为说错话把人得罪了，那自己还能进轧钢厂食堂吗？可是又听了许婶儿的话又疑惑起来，这位娄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谭雅丽本来不悦，听了许婶儿的话又回想到何大清第一次来家里做饭时的场景，没想到今儿个又遇到这一遭，对方还是何大清的儿子傻柱。不由得就笑了笑，觉得这事儿还挺有意思。
“哟，谭家菜是你们家家传的？那这名儿没叫对啊，应该叫何家菜才是。那你会做几道谭家菜啊？说来让我长长见识。”谭雅丽笑着跟傻柱问道。
傻柱听了谭雅丽的话，更迷茫了。谭家菜的来历自个儿清楚，那是清同治年间榜眼谭宗浚结合广东菜和京里菜结合的官府菜。开始只是作为家庭菜出现，多作为同僚之间的宴请。后大清灭亡，谭家后人没落，才将谭家菜以私房菜的形式出现。总共也没多长时间的传承，更别说傻柱他们老何家的家传了。
但是傻柱家里这谭家菜也确实是才傻柱爷爷手里传下来的。也算是传了三代了。要说何家的谭家菜确实是不全的，但是做一桌席面那也是够的。可是这位娄夫人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是何大清告诉对方的？
傻柱正疑惑着呢，一旁的李婶儿却是笑着说道：“傻柱呀，告诉你。我们家小姐娘家姓谭，谭家菜那可是她们家祖上创的。你们老何家的那谭家菜的手艺可没有传承。”
傻柱一听傻了眼，这是自己这假李鬼遇上真李逵了？这事儿傻柱记忆里何大清没跟自己说过啊。
“怎么？想不明白？”谭雅丽笑了笑接着说道：“之前你爸何大清来家里也顶多说自己模仿出了谭家菜的味道而已。”
许婶儿也一起在一旁帮腔道：“你爸当初头回来家里的时候也吹自己家家传的谭家菜来着，被我们家夫人一说才改的口。我们家夫人手里的谭家菜菜谱可比你们老何家的谭家菜全的多了。你爸还想着拜我们家小姐为师来的。可惜我们家小姐不愿意收他。”
傻柱听了傻眼看向谭雅丽，就这连燕窝都不会收拾的人差点成了自己的师爷？虽然傻柱明白自己老子何大清看上的是人家手里的菜谱。但是那样娄晓娥可就成自己师叔了？何晓这孩子名声算是完喽。
这事儿好尴尬啊，自个儿父子俩在人家面前闹了一样的笑话。现在怎么办呢？傻柱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双腿地上一跪：“谭师傅，傻柱真心求学，忘师傅您收我入门。”
“哈哈哈哈。”谭雅丽许婶儿一见傻柱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
“这孩子还真会打蛇随棍上。可惜呀，我虽是谭家人，却是没有学过厨艺。我可教不了你。”谭雅丽摆手拒绝傻柱道。
“傻柱只求手里的谭家菜手艺能够有一个师承。哪怕只在您名下挂个名都成。”傻柱继续拜道。
谭雅丽一听，笑了起来：“这孩子比他爸何大清聪明多了啊。知道先拜师挂个名儿，以后再想办法弄菜谱。”
许婶儿也跟着点点头道：“是，鬼精鬼精的。我们家大茂经常在他手里吃亏。”
傻柱希翼的看着谭雅丽，想要得到他的认同。
谭雅丽盯着傻柱看了一会儿道：“想做我徒弟可没那么容易，我得先看看你的手艺才行。你先把燕窝给我做好了再说。”
傻柱一听连忙点头，起身过去就动起手来。不大功夫，燕窝就上了锅。
谭雅丽见傻柱已经完成，又指了指许婶儿买回来的菜说道：“那些菜你看看能做些什么。今儿个中午饭也交给你了。你不是刚刚从峨眉饭庄出师嘛，就做川菜就行。做的好吃，你进轧钢厂接你爸的班这事儿我给你跟老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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