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抽身

    他把双孔灶上的另一个火眼也打开,把猪皮放在火头上炙烤,直烤得滋滋冒油,表皮黢黑才关火。

    把猪肉放入洗菜盆里刮洗干净,全部连皮切成麻将牌大小,然后重复一遍炒制牛肉的过程……,最后注入开水,放入料包。

    陈夏从厨柜里找出刚才就发现了的砂锅煲,把它先用热水清洗干净,然后把五花肉转入砂锅,同样转小火由着它咕噜。

    计算了一下时间,陈夏把土豆去皮,切成滚刀块,放入炖了近四十分钟的牛肉里,顺便尝了一下咸淡,又加了一勺盐。

    等到两锅肉都炖好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五点多了,陈夏加快速度,把肉离火。重新架锅烧水,放入生姜和小葱结后把处理好的对虾放入,水开始大沸时放入少许的料酒和香醋,三分钟准时关火,用盘子装好盛起的大虾。

    接下来他一边白灼西蓝花,一边调配料汁,等到白雪进屋时,他堪堪端上一碗蕃茄蛋花汤。

    游白雪是知道他在家里煮饭的,开门进来时也有心理准备,但当她看到房间里一尘不染时就怔了怔,再看到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满桌菜肴更是惊呼出声的捂住了嘴巴。

    她实在无法把昨晚还是一身蛮力,咬牙切齿弄得她死去活来的蛮汉和眼前这个不但一脸柔情似水,还能做得一手好菜的男人联系到一块。

    陈夏见她一脸呆滞的站在那里,忽然一拍脑门,嚷嚷道:“糟糕,我忘煮饭了!”

    游白雪整个人瞬间从呆滞状态变得生动了起来,她嫣然一笑,眸子里有晶莹点点,上前来牵起陈夏的手,吐气如兰道:“没煮就没煮呗,有这么多菜呢!你先乖乖的去坐好,我去拿瓶酒,咱俩好好的喝上一杯。”

    陈夏被她按到椅子上坐好,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她摇曳生姿的步伐。

    酒是五粮液,游白雪说是有人托她办事时送的,杂物间里还有好几箱呢!

    两人脉脉含情,边吃边聊,游白雪两口白酒下肚,酡红色的脸蛋更显得笑靥如花,两人之间多是陈夏说一些自己儿时的趣事,游白雪就浅笑着安静的听着,两人不时的举杯相碰,浅酌一口,陈夏见她吃得不多,就上手帮她剥虾,每当这个时候游白雪就会微微的张开小嘴,如同一只正在等待投喂的雏鸟……。

    暴雨倾泄而至,浇灌入干涸的土地,也抚平了躁动不安的情绪,山涧有溪流慢慢出现,欢快的一路奔向远方,泛起点点白沫……。

    都说暴雨不终朝,游白雪半梦半醒之间被身边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惊醒,探出藕臂伸手拉住陈夏,腻声道:“今晚你就别走了。”

    黑暗中陈夏扭过头亲了她一下,轻声道:“可是这是今晚的最后一班车了。”

    游白雪声如蚊呐,“不怕,我明天一早送你。”

    美人恩重,滴水之恩,唯有让她涌泉相报!

    都说世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眼下尼桑车里就是最好的证明,此时天边刚露鱼肚白,游白雪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开着车一路急驰。

    反观陈夏,此时缩在后座上睡得正香,哪里还有半点昨晚上威风八面的样子。

    游白雪一路把他送到希望小学门口,才恋恋不舍的掉头离开。

    曹砚一脸好奇的打量着渐渐远去的尼桑车:“陈哥,刚刚送你过来那辆车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陈夏有些怅然若失的回答:“也许吧!那是平凉的车。”

    他恍若作了一场春梦,只有隐隐作痛的腰眼还在百折不挠的提醒着他这一切的真实。

    陈夏忽然就不想再跟着老单浪费时间了,他不要身不由己,他要做回自己时间的主人。

    所以当老单又一次把他支开时,他平静的向老单陈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做完这单活,他负责连人带车把他们送回古城后大家就分道扬镳吧!。

    老单听了面露异色,有些焦急的又是许愿,又是承诺,然而陈夏此时已是去意已决。

    陈夏他们是八月中回的古城,临了老单给他结了一千块钱的工资,口口声声说他会后悔的。

    陈夏洒然一笑,朝他挥了挥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兜兜转转了小一个月后,陈夏再次回到自己的小窝,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到楼下打听姜叔的情况。

    不过姜叔家里没人,陈夏正在纳闷,这不应该啊!姜叔那边现在应该不用人陪了吧!

    远远的就看见谭依依和姜婉清有说有笑的从巷子口走过来,姜婉清一看见站在家门口的陈夏就雀跃的问:“陈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夏朝谭依依点了点头:“我刚回来,想着下来问问姜叔的情况。”

    姜婉清边开门边说:“哦,是这样啊!我爸的情况还好,就是天天嚷嚷着要出院,医生又不让,说是最少也要到月底再看,这不,我妈怕他在医院里瞎闹,过去陪他了。

    陈夏见两个女孩子进了屋,在门口踌躇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有进去,只说:“那我先去医院看看。”

    不顾姜婉清在里面叫喊,先进屋里喝杯水的话语,转头出了巷子口,直奔医院方向而去。

    谭依依坐在凳子上一脸若有所思,她感觉陈夏变了,但变在哪里她又有些说不上来。于是开口问道:“你有没有觉得你陈大哥这次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姜婉清正在厨房忙着摘菜,等下她还要煮好饭送到医院去,这时有些不明所以的答到:“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谭依依沉思了一会,忽然跳起来道:“婉清,我知道了,他没有笑,他一直没有笑!”

    她这样一惊一乍的,弄得姜婉清也开始努力的回想:“似乎真没有哎!可能是有什么心事吧!”

    陈夏直上四楼,三张病床上仍然只有两个病人,不过人却变了,那位爱说话的大姐和她老公应该是出院了,现在那张床上躺着的是个女同志,干干瘦瘦的看着年龄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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