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乐极生悲
延长石油这一单，谭笑给了整两万的施工费。陈夏也不小气，姜叔和姜婶加了代班费，其余的人也多发了百分之二十的奖金。
能拿到比自己预想要高的工钱，任谁都高兴。而且经过这么一遭，他们对陈夏更有信心了，对学手艺的事也更加用心起来。
见大家士气可用，陈夏也适时的放出风声，只要水根、大毛能够独立作业，立马就每月都有三千的保底工资外加绩效提成。
这刺激得不仅小毛，大胆他们几个小年轻嗷嗷叫的上窜下跳。就连姜叔也搓着手凑过来问：“小夏，这，你看我怎么样，还能学会么？”
“您不用学，到时候您做我的大总管好了，帮我看着这些皮猴子就行！”陈夏这段时间顺风顺水，有些飘飘然的拉着姜叔的手，大言不惭的说道。
姜叔就笑，连声说：“好，好好我等着，不过你可得快点才行，不然到时候叔都要老花了，那可就不成啰！”
以上都是九月尾的豪言壮语，不过很快，他就被所谓的行业淡季好好的上了一课。
进入十月份，就迎来了国庆黄金周。
本家的陈老板给陈夏介绍了一个急活，地点在周至县下面的乡镇，学校想趁黄金周放假的空档，给教学楼铺个塑胶地板。
面积还不小，教室，走廊和楼梯全算上怎么也得有一千多个平方。要是做下来，怎么也有一万多的收益
陈夏推了！他推脱的借口是时间上安排不过来，其实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七天的时间，先做地面硬化，等上两天再铺地板，真要做无非是把曹砚叫上，大家再多加两个班的事。
大概是前一段时间太顺了，让陈夏以为工程就是唾手可得，再加前一天刚和游白雪约好，国庆节上广成宫祈福。
反正他推掉了到手的工程，国庆节一早就赴约去了。
广成宫灵不灵验陈夏不知道，反正自从平凉回来以后，古城的塑胶行业就仿佛提前进入了寒冬，一下子变得萧条了起来。
陈夏有些焦燥的每天都在市场里乱蹿，每个早晨都是满怀希望而去，到了下午又满眼失望而归。
偶于接上几个活，也都是三、五十平，百来平的小店面装修，工钱还不够大家的伙食费。
谭笑再他急得嘴角起泡，告诫他：“一定要沉住气，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独特运行规律，不能太计较一时的得失。”
话虽这么说，但陈夏还是急，光他一个人没活干还是一小事，但大毛和水根这两孩子该怎么办？
这时他才想起来曹砚当初说的话：“现在拉班子可不是个好时候，马上就到行业的淡季了。”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
陈夏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重新回到马路边去揽活？
且不说姜叔姜婶和大家会怎么看，就算他不顾面皮，带着大毛和水根去了，大概率也是揽不到活的。
没看到姜叔他们现在也是多数时间都窝在家里么！这说明市场上的活也越来越少了，有些性子急的揽工汉已经在开始打包回家的行李。
姜婶私下也说，照往年，顶多再过一个月她们也该准备回老家过冬了。
一晃就进了十一月，西北的天气渐凉，季风也由东南风变成了西北风。
一连喝了几天西北风后，陈夏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些天这么成天乱蹿，活没揽到，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新的商机。
这次泄露天机的是马老二，陈夏这天照例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市场里转转，路过小菜买卖一条街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马家五兄弟到了三个，正守着两大筐绿菜，吆喝的吆喝，看秤的看秤，找零的找零忙得不亦乐乎。
陈夏愣了一下，以他对这兄弟几个的了解，那都是绝对的无利不起早玩意，能让这哥仨一大清早站在西北风里忙活，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次他瞒过了所有人，每天凌晨三点多就开车到西郊去收绿菜，拉到城中村后转手销给那些二道菜贩子，一斤绿菜能赚个五分，一毛。
刚开始两头不熟，一连两天都是赔本赚吆喝。第一天收的三百斤鸡毛菜和几个大姐讨价还价的拉扯了半天，不算油费，光本钱还倒贴了六块。
第二天他见洋柿子好卖，就收了五百斤洋柿子，这次倒没赔，不过一算帐，除去往来的油钱，也只堪堪保本。
好在陈夏也不光只赚了吆喝，两天跑下来，多少也摸到了一些门道。
他发现和那些老奸巨猾的大妈、大姐们打交道，自己讨不到便宜。
于是他准备直接跳过中间商赚差价的环节，回去就跟水根和大毛商量了起来。
等第二天一大早他把菜从郊区拉回来时，水根和大毛已经找了块空地在那儿等着了。
刚把车停稳，几个大妈大姐又满脸堆笑的围了过来，陈夏也笑了，大手一挥让大毛、水根卸货。
满脸戏谑的招呼道：“各位大妈，大姐，今儿个不批发，改零售了！刚下地的鲜菜，您们要不要来上两斤！”
这话让尝到甜头的大妈，大姐脸上微微变色，纷纷悻悻然的又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摊。
既然要批发转零售，陈夏今早零零碎碎的进了四、五样菜，分别是上海青、鸡毛菜、西芹、笨土豆和洋柿子。
阵式摆好了，等了一小会，一个来问价的都没有！倒是隔壁的大妈生意特好，有好几个人走到这边驻足，一见那边的盛况纷纷拔足而走，丝毫不顾陈夏的挽留。
留下西风中他和水根、大毛面面相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大毛左顾右盼了一阵，压低声音道：“陈大哥，你发觉没有！那边的婶子嗓子特别亮。”
陈夏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大毛是说那位大妈特别能吆喝，他听了听还真是，除了讨价还价的间隙，大妈的吆喝声就没停过。”
他用鼓励的眼神看了看自己手下的两员大将，大毛眼神躲闪，水根更是涨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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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拿到比自己预想要高的工钱，任谁都高兴。而且经过这么一遭，他们对陈夏更有信心了，对学手艺的事也更加用心起来。
见大家士气可用，陈夏也适时的放出风声，只要水根、大毛能够独立作业，立马就每月都有三千的保底工资外加绩效提成。
这刺激得不仅小毛，大胆他们几个小年轻嗷嗷叫的上窜下跳。就连姜叔也搓着手凑过来问：“小夏，这，你看我怎么样，还能学会么？”
“您不用学，到时候您做我的大总管好了，帮我看着这些皮猴子就行！”陈夏这段时间顺风顺水，有些飘飘然的拉着姜叔的手，大言不惭的说道。
姜叔就笑，连声说：“好，好好我等着，不过你可得快点才行，不然到时候叔都要老花了，那可就不成啰！”
以上都是九月尾的豪言壮语，不过很快，他就被所谓的行业淡季好好的上了一课。
进入十月份，就迎来了国庆黄金周。
本家的陈老板给陈夏介绍了一个急活，地点在周至县下面的乡镇，学校想趁黄金周放假的空档，给教学楼铺个塑胶地板。
面积还不小，教室，走廊和楼梯全算上怎么也得有一千多个平方。要是做下来，怎么也有一万多的收益
陈夏推了！他推脱的借口是时间上安排不过来，其实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七天的时间，先做地面硬化，等上两天再铺地板，真要做无非是把曹砚叫上，大家再多加两个班的事。
大概是前一段时间太顺了，让陈夏以为工程就是唾手可得，再加前一天刚和游白雪约好，国庆节上广成宫祈福。
反正他推掉了到手的工程，国庆节一早就赴约去了。
广成宫灵不灵验陈夏不知道，反正自从平凉回来以后，古城的塑胶行业就仿佛提前进入了寒冬，一下子变得萧条了起来。
陈夏有些焦燥的每天都在市场里乱蹿，每个早晨都是满怀希望而去，到了下午又满眼失望而归。
偶于接上几个活，也都是三、五十平，百来平的小店面装修，工钱还不够大家的伙食费。
谭笑再他急得嘴角起泡，告诫他：“一定要沉住气，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独特运行规律，不能太计较一时的得失。”
话虽这么说，但陈夏还是急，光他一个人没活干还是一小事，但大毛和水根这两孩子该怎么办？
这时他才想起来曹砚当初说的话：“现在拉班子可不是个好时候，马上就到行业的淡季了。”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
陈夏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重新回到马路边去揽活？
且不说姜叔姜婶和大家会怎么看，就算他不顾面皮，带着大毛和水根去了，大概率也是揽不到活的。
没看到姜叔他们现在也是多数时间都窝在家里么！这说明市场上的活也越来越少了，有些性子急的揽工汉已经在开始打包回家的行李。
姜婶私下也说，照往年，顶多再过一个月她们也该准备回老家过冬了。
一晃就进了十一月，西北的天气渐凉，季风也由东南风变成了西北风。
一连喝了几天西北风后，陈夏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些天这么成天乱蹿，活没揽到，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新的商机。
这次泄露天机的是马老二，陈夏这天照例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市场里转转，路过小菜买卖一条街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马家五兄弟到了三个，正守着两大筐绿菜，吆喝的吆喝，看秤的看秤，找零的找零忙得不亦乐乎。
陈夏愣了一下，以他对这兄弟几个的了解，那都是绝对的无利不起早玩意，能让这哥仨一大清早站在西北风里忙活，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这次他瞒过了所有人，每天凌晨三点多就开车到西郊去收绿菜，拉到城中村后转手销给那些二道菜贩子，一斤绿菜能赚个五分，一毛。
刚开始两头不熟，一连两天都是赔本赚吆喝。第一天收的三百斤鸡毛菜和几个大姐讨价还价的拉扯了半天，不算油费，光本钱还倒贴了六块。
第二天他见洋柿子好卖，就收了五百斤洋柿子，这次倒没赔，不过一算帐，除去往来的油钱，也只堪堪保本。
好在陈夏也不光只赚了吆喝，两天跑下来，多少也摸到了一些门道。
他发现和那些老奸巨猾的大妈、大姐们打交道，自己讨不到便宜。
于是他准备直接跳过中间商赚差价的环节，回去就跟水根和大毛商量了起来。
等第二天一大早他把菜从郊区拉回来时，水根和大毛已经找了块空地在那儿等着了。
刚把车停稳，几个大妈大姐又满脸堆笑的围了过来，陈夏也笑了，大手一挥让大毛、水根卸货。
满脸戏谑的招呼道：“各位大妈，大姐，今儿个不批发，改零售了！刚下地的鲜菜，您们要不要来上两斤！”
这话让尝到甜头的大妈，大姐脸上微微变色，纷纷悻悻然的又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摊。
既然要批发转零售，陈夏今早零零碎碎的进了四、五样菜，分别是上海青、鸡毛菜、西芹、笨土豆和洋柿子。
阵式摆好了，等了一小会，一个来问价的都没有！倒是隔壁的大妈生意特好，有好几个人走到这边驻足，一见那边的盛况纷纷拔足而走，丝毫不顾陈夏的挽留。
留下西风中他和水根、大毛面面相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大毛左顾右盼了一阵，压低声音道：“陈大哥，你发觉没有！那边的婶子嗓子特别亮。”
陈夏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大毛是说那位大妈特别能吆喝，他听了听还真是，除了讨价还价的间隙，大妈的吆喝声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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