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四处求医
在场接近五百人，见此状况每个人都知道这莫家怕是要走上十大贵族之首了，十大贵族就是青桥城的主宰，都是王朝里有头有脸的家族，莫青霄若是才华依旧，那么很有可能考中会元，面见当今王朝皇帝，届时以莫青霄的才华成为第一甲状元也不是不可能，由此这王朝第二大城池青桥城绝对会被莫家接管，秦家的统治地位坍塌带来的反噬绝对会波及依附秦家的人。
众人纷纷对着莫晚言道贺，借着人多势众先表露态度，那秦城主也不敢多说什么。
莫晚言连忙抱拳回礼，连说几个感谢，表面不拘言笑实则内心狂喜。
道台之上另外九个才子面色难看，失去这次机会，那接下来的两轮基本扭转不了局面了。
玉钗微微一笑，对着莫青霄连连眨巴眼睛，一副情真意切模样，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视线，那种炫耀的意味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更有宣誓主权的意思在里面。
莫青霄扫了一眼没有多言，只是眼眸微跳略微不高兴，身旁另一位妆容朴素淡雅的侍女则是掩嘴轻笑，皓齿藏唇。
最后几个呼吸，莫青霄收笔展纸，不用儒雅老者说理，在场之人皆是一致认同莫青霄的字才是水平最高的，以碾压之势夺得头筹。
华安宁神色化开，松了口气，若是害的莫青霄出丑那么自己绝对非死即残，他相信莫青霄也不能左右家族的意志，他从那席位上的高瘦中年就能看出，那是莫晚言，那眼神漠视一切，仿佛地位不如他的可以随意处置。
接下来两轮比试，莫青霄皆是横压众人，若非他看起来年轻，那在场之人还以为站在面前的是一位资格老历的翰林院学士。
由此这论学大会也算圆满结束，不过也只有莫家笑得出来，其余家族皆是灰溜溜的返回府院。
待到一众权贵走后，秦城主面色一改，看着莫府所在的方向怒意大盛。
“浩然，你过来！”
秦城主历声一喝，那欲踏上马车的金袍俊逸青年顿时一滞，立即转身抱拳。
“父亲，孩儿知罪！”
金袍青年面露苦色，急忙叩拜。
“谁说你罪过的？还有一个月时间，你自己想办法继承我的位置吧！为父非常失望！”
说罢，秦城主快步向着殿外走去，踏上另一架马车消失在金袍青年的视野内，独留下秦浩然失神观望。
“公子不必如此，让奴家为公子疏通烦闷可好？”
忽然一位身着紫纱的俏丽女子弯腰叩拜，声音酥软入骨，让人欲罢不能。
“滚！本公子的事情少插手！你什么身份？配得上本公子吗！”
秦浩然怒气冲天，一把推倒来人，直接踏入马车，那女子趴在地上泪流满面，然而无人敢去扶一把，贴身书童低着头不敢多言。
只听到马车之上一声怒喝，驾车马夫扬鞭急驰而去。
远处华安宁和莫青霄站在一起，莫青霄专门引着华安宁在广场边缘的楼市里散步，华安宁好奇观望全然没有注意到刚才的一幕，然而莫青霄却仿佛知道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夺得论学头筹，莫青霄还算满意，看了看华安宁僵硬的手他呵呵一笑，竟然主动开口问华安宁：
“华安宁，你想要双手恢复健全吗？”
华安宁顿时一惊，注意力从这附近的稀奇玩意儿里移开，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如此寻问莫非他的手有救了？但是华安宁又有些局促，他不想欠莫公子太多，他还不起也不敢欠，他年纪虽小但也明白一匹布换五斤肉，这世间一切不会白给自己，终究是等价交换，治疗手的代价绝对是天文数字，他不想被捆在莫家终身侍奉这个血袍男子。
见到华安宁沉默不语，一旁玉钗顿时怒了，随即尖声怒喝。
“华安宁，我家公子好心帮你，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声音响起，华安宁顿时脑袋一抖，这女人开始威胁自己了，他极力避免与之交流，没想到这人对自己还是如此恶意，他暗叹一口气，莫青霄这种人终究是凤毛麟角，错失跟随他的机会那么未来大概率遇不到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但他又想要报仇雪恨，想要踏入仙门，曾经的誓言再次想起，眼前的诱惑和没有结果的未来该怎么选择？他始终没确定，一步走错就是天差地别。
现场沉默了几个呼吸，缓步街头的莫青霄暗暗一笑，不禁好奇这小子怎么还能犹豫，他活了二十余年还未曾见过这种人，难道见识太短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嘛？
“华安宁，你有难处？”
华安宁面色阴晴不定，双手抖了又抖，最后勉强挤出笑容：
“禀告公子，小人没有难处，只是我的手乃是利刃所作，如今已经愈合，只怕公子白费钱财。”
莫青霄微微点头，接着又呵呵一笑。
“青桥城乃是王朝第二大城，医师近千，你这伤势未必不能治好，而且我也需要你能麻利一些，不用犹豫了，我已经替你决定了！”
莫青霄的话让华安宁心中一暖，他低下头颅，颇为腼腆，嘴唇咬了咬，最终下定决心。
“我敢相信自己能拜入飘渺仙门，那也能相信莫公子的为人，或许这不是坏事！这本身就不冲突！”
华安宁连忙拜拳，伏地扣首：
“多谢公子厚爱，华安宁必将当好书童之职！”
莫青霄此刻立即点头，眼中一抹笑意流露，华安宁保证的话只是本职工作，这家伙果然谨慎，不过他也不在意，只要受了恩惠那就足够了。
“好，现在就去找几位看看！”
莫青霄立即启程，莫峰驾好马车，一行人上了马车就在这城中心寻找医馆。
马车内，华安宁内心忐忑，既然已经答应，那么自己也应该期待一下手能不能治好的问题了，他有太多事情没见识过，城内真的有神医妙手回春也说不定。
玉钗瞥了一眼后排的瘦弱少年，那股妒火似要淹没整个面庞，为了一个书童居然单独给他找医师，她想都不敢想，要是自己能被公子这么对待该是多幸福啊！然而命运不公，越想要就越不给，她感觉这华安宁就是自己的对头，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冷哼一声不再观望。
莫青霄默默看着一切，见到玉钗如此模样他先是厌恶，但过了一会儿却又淡淡一笑，似乎想通了一些。
一行人乘坐飞快的马车穿梭街道，来不及避让的皆是人仰马翻。
华安宁感觉这十大贵族在这里就是土皇帝，随意欺压不把此地的人当人，而且这里的人也是习以为常，他们麻木的避开，即便被伤了也不敢叫嚣，见到如此情况，华安宁感觉自己有些同流合污，不断的挣扎起来，不过最后依旧表情漠然，把一切藏在了心中。
啪嗒啪嗒的马蹄声犹如开道锣鼓，凡是听到了的都慌张避开，由此也畅通无阻，很快就抵达了第一家医馆。
华安宁回忆起学到的字，这医馆赫然写着养生堂三个大字，还有一股绵长的药草香气隔着宽阔街道都能闻到。
莫青霄发令下车，那医馆负责招待的中年还没等莫家的人落地就连忙起身迎接。
如此豪华的马车在满是商贩小车的街道上鹤立鸡群，很快就有一批人围观，而见到莫青霄的时候均是面带惊色，那股独特的妖异气质让所有见过的人都印象深刻。
迎接之人一下就认出了身份。
玉钗看着来人先一步打招呼，说明目的。
随后那中年男子连忙行礼，将这一行人接入医馆，与此同时医馆内也安排出宽阔过道，静待莫家的人到来。
“莫公子光临本堂真是让此地蓬荜生辉，快请落座！”
刚到门口，那养生堂的老医师就急忙起身，亲自迎接，随后在场的求医者也纷纷行礼，华安宁只觉得周围顿时矮了一大截，自己突兀的站在大堂内有些不太适应。
莫青霄点点头，没有过多的礼节，直接与老医师谈论手腕之事。
老医师眸光一闪，瞥向华安宁的目光顿时崇敬不少，没想到这莫家才子居然为了这个瘦弱少年而来，不禁对这华安宁的身份有些好奇，但是他没有直接问，只是露出善意的笑容。
“莫公子放心，本医师定当倾尽全力！”
说罢，老医师就直接走向华安宁，附近不少求医之人纷纷侧目，华安宁收到了全场关注，老医师名叫长华，作为养生堂第一医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看的，这瘦弱少年顿时变得挺拔高大起来，众人皆是露出交好之意。
华安宁内心有些期待，看样子这医师的水平非常不俗啊。
华安宁十分配合，伸出一双皮包骨的胳膊，那手腕处皆有长长的伤痕，如同两条蚯蚓横在手腕，手指更是僵硬无比，手掌耷拉而下。
老医师眉头紧锁，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最后脸色难看，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额……莫公子，这位小友的手筋断裂已久，早已经固化封头了，恕老夫无能为力了。”
此刻现场一阵寂静，这老医师居然也有治不了的病？
然而现实的确如此，老医师都亲自说了没法医治。
华安宁顿时呼了口气，果然如此，他倒也没有多失望，只是那份幻想减弱了不少。
“公子，小人伤病已久，无需医治，我会竭尽全力克服此事！”
那弱弱的声音出现，莫青霄也深呼吸了一口气，但是依旧带着笑意。
“无妨，去寻下一家，本公子不信区区肉体之伤无法复原。”
说罢莫青霄丢了几两钱银迅速转身，众人紧随其后，华安宁抿着嘴唇他知道自己根本左右不了莫青霄的意思，看来真要一家一家找了，那这份热心自己是推不掉了。
莫峰暗自揣摩，架着马车继续寻医，他知道以莫家的权势，除了其他贵族的专门医师之外没人胆敢拒绝召唤，可莫公子非要亲自寻医，这真是让他摸不透公子的意思。
但有一点明白了，这华安宁的确对公子很重要，于是莫峰也收敛了针对华安宁的目光，现在自己可不能去打华安宁的主意了，公子在暗示他，他还没傻到头铁去逆反公子。
“算了，这华安宁我也不会去招惹了，不过看别人招惹也是很不错的，呵呵。”
莫峰余光一转，那玉钗此刻正嫉妒的发毛，脸颊绯红，牙齿紧咬。
莫青霄淡淡一瞥，众人皆是恭恭敬敬掩藏情绪。
不久后又一座医馆，不过依旧如此，华安宁的手腕还是没发复原，莫青霄继续笑着，丝毫不在意。
“下一处！”
……
直到太阳落山，莫家的马车还在奔波，如此异动引得诸多家族好奇观望，这莫青霄得了论学头筹莫非想要四处炫耀吗？应该不至于。
看见的人都是如此想到。
望着天边落日，莫青霄下令进行最后一次求医，如今大小医师已经看过数百人，距离全部拜访也相隔不远，车上众人早已经麻木，八匹烈马更是气喘吁吁，若不是路途之上有人主动送草，那这几匹马恐怕都坚持不到返回莫府。
此刻马车经过的一栋阁楼里，一名金袍青年郁闷饮酒，忽然有一名穿着灰袍的家臣推门跪地。
“何事？”
“禀告秦公子，小人发现那莫家莫青霄正在各地求医，恐怕是有所变故！”
一听此话，一袭金袍的秦浩然顿时来了精神，浑身酒气一震恢复了些许理智。
“没有其他情况就退下吧！”
“是！”
支走此人，秦浩然忽然感觉天无绝人之路，眼中一抹笑意擦过。
“莫青霄那干瘦的体态果然是有病，如今恐怕急着求医了吧！哈哈哈，若是死了才好，那就没人和我抢城主之位了，呵呵。”
可是刚高兴起来，接着又有人推门而入，来者也是家臣。
“禀告公子，小人已经探明消息，这莫青霄是为了身边一位书童的手而四处求医的！”
此话一出，秦浩然一口酒喷了一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你若敢哄骗我那就家法处置！”
说着，那灰袍家臣就颤栗不已，不过依旧保持原话。
“不敢欺骗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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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华安宁沉默不语，一旁玉钗顿时怒了，随即尖声怒喝。
“华安宁，我家公子好心帮你，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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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安宁，你有难处？”
华安宁面色阴晴不定，双手抖了又抖，最后勉强挤出笑容：
“禀告公子，小人没有难处，只是我的手乃是利刃所作，如今已经愈合，只怕公子白费钱财。”
莫青霄微微点头，接着又呵呵一笑。
“青桥城乃是王朝第二大城，医师近千，你这伤势未必不能治好，而且我也需要你能麻利一些，不用犹豫了，我已经替你决定了！”
莫青霄的话让华安宁心中一暖，他低下头颅，颇为腼腆，嘴唇咬了咬，最终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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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安宁连忙拜拳，伏地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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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就去找几位看看！”
莫青霄立即启程，莫峰驾好马车，一行人上了马车就在这城中心寻找医馆。
马车内，华安宁内心忐忑，既然已经答应，那么自己也应该期待一下手能不能治好的问题了，他有太多事情没见识过，城内真的有神医妙手回春也说不定。
玉钗瞥了一眼后排的瘦弱少年，那股妒火似要淹没整个面庞，为了一个书童居然单独给他找医师，她想都不敢想，要是自己能被公子这么对待该是多幸福啊！然而命运不公，越想要就越不给，她感觉这华安宁就是自己的对头，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冷哼一声不再观望。
莫青霄默默看着一切，见到玉钗如此模样他先是厌恶，但过了一会儿却又淡淡一笑，似乎想通了一些。
一行人乘坐飞快的马车穿梭街道，来不及避让的皆是人仰马翻。
华安宁感觉这十大贵族在这里就是土皇帝，随意欺压不把此地的人当人，而且这里的人也是习以为常，他们麻木的避开，即便被伤了也不敢叫嚣，见到如此情况，华安宁感觉自己有些同流合污，不断的挣扎起来，不过最后依旧表情漠然，把一切藏在了心中。
啪嗒啪嗒的马蹄声犹如开道锣鼓，凡是听到了的都慌张避开，由此也畅通无阻，很快就抵达了第一家医馆。
华安宁回忆起学到的字，这医馆赫然写着养生堂三个大字，还有一股绵长的药草香气隔着宽阔街道都能闻到。
莫青霄发令下车，那医馆负责招待的中年还没等莫家的人落地就连忙起身迎接。
如此豪华的马车在满是商贩小车的街道上鹤立鸡群，很快就有一批人围观，而见到莫青霄的时候均是面带惊色，那股独特的妖异气质让所有见过的人都印象深刻。
迎接之人一下就认出了身份。
玉钗看着来人先一步打招呼，说明目的。
随后那中年男子连忙行礼，将这一行人接入医馆，与此同时医馆内也安排出宽阔过道，静待莫家的人到来。
“莫公子光临本堂真是让此地蓬荜生辉，快请落座！”
刚到门口，那养生堂的老医师就急忙起身，亲自迎接，随后在场的求医者也纷纷行礼，华安宁只觉得周围顿时矮了一大截，自己突兀的站在大堂内有些不太适应。
莫青霄点点头，没有过多的礼节，直接与老医师谈论手腕之事。
老医师眸光一闪，瞥向华安宁的目光顿时崇敬不少，没想到这莫家才子居然为了这个瘦弱少年而来，不禁对这华安宁的身份有些好奇，但是他没有直接问，只是露出善意的笑容。
“莫公子放心，本医师定当倾尽全力！”
说罢，老医师就直接走向华安宁，附近不少求医之人纷纷侧目，华安宁收到了全场关注，老医师名叫长华，作为养生堂第一医师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看的，这瘦弱少年顿时变得挺拔高大起来，众人皆是露出交好之意。
华安宁内心有些期待，看样子这医师的水平非常不俗啊。
华安宁十分配合，伸出一双皮包骨的胳膊，那手腕处皆有长长的伤痕，如同两条蚯蚓横在手腕，手指更是僵硬无比，手掌耷拉而下。
老医师眉头紧锁，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最后脸色难看，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额……莫公子，这位小友的手筋断裂已久，早已经固化封头了，恕老夫无能为力了。”
此刻现场一阵寂静，这老医师居然也有治不了的病？
然而现实的确如此，老医师都亲自说了没法医治。
华安宁顿时呼了口气，果然如此，他倒也没有多失望，只是那份幻想减弱了不少。
“公子，小人伤病已久，无需医治，我会竭尽全力克服此事！”
那弱弱的声音出现，莫青霄也深呼吸了一口气，但是依旧带着笑意。
“无妨，去寻下一家，本公子不信区区肉体之伤无法复原。”
说罢莫青霄丢了几两钱银迅速转身，众人紧随其后，华安宁抿着嘴唇他知道自己根本左右不了莫青霄的意思，看来真要一家一家找了，那这份热心自己是推不掉了。
莫峰暗自揣摩，架着马车继续寻医，他知道以莫家的权势，除了其他贵族的专门医师之外没人胆敢拒绝召唤，可莫公子非要亲自寻医，这真是让他摸不透公子的意思。
但有一点明白了，这华安宁的确对公子很重要，于是莫峰也收敛了针对华安宁的目光，现在自己可不能去打华安宁的主意了，公子在暗示他，他还没傻到头铁去逆反公子。
“算了，这华安宁我也不会去招惹了，不过看别人招惹也是很不错的，呵呵。”
莫峰余光一转，那玉钗此刻正嫉妒的发毛，脸颊绯红，牙齿紧咬。
莫青霄淡淡一瞥，众人皆是恭恭敬敬掩藏情绪。
不久后又一座医馆，不过依旧如此，华安宁的手腕还是没发复原，莫青霄继续笑着，丝毫不在意。
“下一处！”
……
直到太阳落山，莫家的马车还在奔波，如此异动引得诸多家族好奇观望，这莫青霄得了论学头筹莫非想要四处炫耀吗？应该不至于。
看见的人都是如此想到。
望着天边落日，莫青霄下令进行最后一次求医，如今大小医师已经看过数百人，距离全部拜访也相隔不远，车上众人早已经麻木，八匹烈马更是气喘吁吁，若不是路途之上有人主动送草，那这几匹马恐怕都坚持不到返回莫府。
此刻马车经过的一栋阁楼里，一名金袍青年郁闷饮酒，忽然有一名穿着灰袍的家臣推门跪地。
“何事？”
“禀告秦公子，小人发现那莫家莫青霄正在各地求医，恐怕是有所变故！”
一听此话，一袭金袍的秦浩然顿时来了精神，浑身酒气一震恢复了些许理智。
“没有其他情况就退下吧！”
“是！”
支走此人，秦浩然忽然感觉天无绝人之路，眼中一抹笑意擦过。
“莫青霄那干瘦的体态果然是有病，如今恐怕急着求医了吧！哈哈哈，若是死了才好，那就没人和我抢城主之位了，呵呵。”
可是刚高兴起来，接着又有人推门而入，来者也是家臣。
“禀告公子，小人已经探明消息，这莫青霄是为了身边一位书童的手而四处求医的！”
此话一出，秦浩然一口酒喷了一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你若敢哄骗我那就家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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