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旧梦
华安宁闭上了双眼，整个世界轰然倒塌，万籁寂静，没有光华，没有色彩，他的躯体越发冰冷，躺在符箓演化的草地里暗淡无光，偶有没死透的鸟兽嘶鸣，萧瑟寂寥。
与此同时一股阴冷的气息开始从华安宁躯体中复苏，刚一出现就让附近的杂草枯萎，结出灰白冰霜，一股绝强的威压自这躯体中蔓延扩散，原野中掀起无边狂风，那呼啸的声音好似鬼哭狼嚎，躯体周遭的沙石焦土，杂草树枝齐齐飞溅而起，百丈方圆被风暴掩盖，如同一根树立天地，连接云霞的浑圆巨柱。
但此番壮阔仅仅持续了三个呼吸就一哄而散，霎时间漫天尘土落地，狂风向着四面八方爆散，眨眼间一切尘埃落定，好似从未有过什么异样。
此刻，华安宁的躯体缓缓溢散青雾，如同蒸腾而上的水汽包裹全身，整个人气质大变，犹如幽冥地府走出来的阴邪之物，他稍稍迈步，地面就呲呲作响，好似油锅，沾染的泥土刹那漆黑一片。
猛然间他双目一睁，面无表情的俯瞰周遭一切，挥手间附近散落的修士遗物尽皆浮空而起，化作一道道流光落入双手，此刻双手再无伤病，恢复如初。
不过这些东西刚入手，华安宁这具躯体就感到一阵头痛欲裂，刚站起来的躯体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好似掉落在油锅里的水滴，嚓嚓一声冒出大片青雾，他牙冠紧咬，眼眸死死闭合，眉宇扭作一团，口中散发虚弱而刺耳的感慨声音：
“还是太早了，华安宁的躯体在被动抵抗，即便他思想上已经同意献祭自己的一切，但却架不住躯体中的求生本能，果然还是失败了吗？！”
忽然间，华安宁双拳攥紧，往额头重重一砸，只觉得骨骼顿挫，皮肉肿胀坚硬，这一刻一股沉重的浑噩之意笼罩全身，他妄图以此掩盖神魂之痛，然而只是杯水车薪。
华安宁原本瘦弱的躯体这一刻更加干枯，苍老的不像话，稚嫩的面庞现在沟壑纵横，水灵灵的黝黑眼瞳变得灰白，似乎是榨干了生机，那青雾就是不断从躯体内剥离的生气，没人能理解这种痛苦，那痛苦超越了皮肉感知，那是灵魂的撕裂，是无言的衰败分解，灵魂如同躺在烈日下滚烫裸露岩石上的鱼虾，失去水汽滋润眨眼就干瘪枯萎。
剧痛中，莫青霄不禁回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幕，他是多么想成为遨游天地的修士，那些如飞鸟一般自由自在的身影时刻在内心鼓荡，由此他厌恶了整天呆在书房里读书写字，也厌恶了按部就班的人生，人的一生如果只能是被所处位置束缚，那么真的有意义吗？一眼望到尽头的人生，时刻察言观色，伪造君子之态真的正确吗？！
莫青霄逐渐忘掉了痛苦，双目刺啦睁开，眼中一副副昔日图景缓缓映现……
“大师，你给我算一卦好了，你看我能不能成为仙人？”
半人高的清秀少年微微拱手，小小年纪就懂得诸多贵族礼仪，一举一动皆是书生意气，儒雅非凡，看的周围人暗暗称奇。
少年面前一个年过半百的挂旗先生，腰间挎着破旧布袋，布袋鼓鼓朗朗，上面的缝补痕迹从新到旧足足不下十处，见到有人走到自己摊子上，还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俊秀少年，他轻抚胡须微微咧嘴，颇有几分逗趣。
少年背后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银袍侍卫，膀大腰圆，遮盖了整个算命小摊。
听到这里，这挂着几缕白发的老先生悠悠开口：“生辰八字？”
少年摸了摸额头，微微一笑，肉嘟嘟的嘴巴随即张开：“呐！”
说着一张雪白纸条送到老者手里，老者拇指轻捻，纸张微微变色，隔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淡淡一笑，上面的字倒是比他还工整，随即忽的开口：
“哎呀，成仙怕是很难啰，不过荣华富贵倒是很足啊，哈哈哈！”
说着就将纸条还给少年，然而少年一听如此两只眼睛顿时闪烁泪光，一副委屈之色刹那印刻面庞，一时间居然痛哭起来：
“你这大师骗人，你骗我，呜呜！我成仙肯定很容易！有人还能白日飞升呢！”
看见少年鞋子打湿，哭声不绝，背后两个侍卫顿时怒目圆睁，周遭看戏的市井百姓也纷纷撤步，生怕这孩子把惹他哭的原因怪到自己头上。
此刻老先生眉头一皱，连忙安慰，拿出几个铃铛一样的小玩意儿低头安抚，不过下一刻一个侍卫大手一挥，掌风呼啸，差点压的他跌倒在地，摊子上的占卜器具也撒了一地。
“老东西！居然敢惹得我莫家小公子不高兴！你可知罪！”
一声怒喝，算命老先生目光一凝，连连磕头求饶：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求大人饶命！小公子才智过人，未来乃是栋梁之材，我没说错啊！大人饶命啊！我不过是赚点糊口钱，这就走！”
老者边说边观察情况，又对着抹眼泪的少年叩头：
“还请小公子宽宏大量，原谅老夫失言吧，命数无常，老夫岂能窥探其中奥妙，小公子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哼！滚！”
那侍卫看着老头识趣便不再出手，不过目光依旧森寒，转眼就抱着小少年往不远处的糖铺走，独留下瘫在地上面露苦涩的老先生，下一刻他也赶紧收拾东西搬离此地。
时光荏苒，桃花开了四季，曾经的小小少年也沉稳了太多，依旧如此稚嫩，依旧儒雅非凡，与华安宁颇有几分相似，都是那样清秀，但却更加挺拔壮实。
“爹，要到外地才能参加院试吗？”
此刻一袭青衣的俊俏少年正收拾行李询问身侧高大男子。
“那是自然，虽然青桥城很大，但是为了公平避免徇私舞弊，你必须去别的城池参与院试，不过有老爹在你不用担心什么，不用紧张！”
“是！爹！”
“嗯！”
这一年，莫青霄前往青桥城临近的学府参与院试，回府途中，莫家众人在路上一处风景秀丽的度假集镇歇息。
这一晚，莫青霄面带兴奋，皓月当空，月色下他翻看着书卷，那是有关仙人的故事，那是只有夜晚人静的时候才能背着父母阅览的杂文。
听着淡淡的鼾声，莫青霄难得清净，在波光粼粼的湖畔上一页翻着一页，脸上充满向往。
忽然间，莫青霄从入神中惊醒，只见湖中有一具上下起伏的猛兽尸体正向着自己飘来，那尸体没有腐臭，只是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好似镶嵌着天上星辰，就是那光让莫青霄惊醒的。
莫青霄随即好奇走出，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只当这是好看的宝贝，逐渐靠近岸边仔细观察起来。
几个呼吸后，莫青霄直接上手，这不上不要紧，一上手那闪亮的尸体就好似一堆燃尽的柴灰，顿时散了架，灰烬落入池塘，小手中只留下了一尺长的枯黄卷轴，抬眼看去，卷轴上书写着古朴的篆文，还好他学识渊博，一眨眼就明白了意思。
“阴神祭命经？！难道……”
一番思索后，莫青霄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过下一刻又连忙捂住嘴巴，生怕惊醒房屋内熟睡的莫家众人。
他喜出望外，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奇遇吗？虽自己没有任何现实参考，但却格外相信机缘之说，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梦想，似乎表面上的才华只是他掩盖思绪的伪装。
随即他小心将其裹入衣袖，回到湖畔细细端详。
“上清灵宝秘典，灵物择主而现，无缘无相无从，祭炼道意通彻，不观体不观命。”
少年缓缓出口，这卷轴第一列就是这些话，他心思机敏，大概明白了意思，正欲收起却突生变故。
这卷轴忽然化作暗色绣花针一般的流光钻入少年胸口，还没来得及寻找原因呢又是一阵清风自头顶吹来。
莫青霄抬头一看，双目瞬间呆滞，只见一个黑袍避体的高瘦身影悬在自己面前，这身影沉默不语，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呆滞过后，莫青霄则是狂喜，悬浮虚空的人影那不就是自己想成为的仙人吗？
“仙人在上，请收小儿为徒吧！”
忽然莫青霄在这一刻挺直胸膛拱手一拜，双眼尽是期待。
黑袍身影顿时一滞，没料到这一出，随即开口说话，但是却没有声音。
此刻莫青霄脑袋里有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他立即明白了这是那身影在说话。
“小家伙，你见过一头闪烁光辉的奇特尸首吗？”
“嗯？答应收我为徒我再告诉你！”
莫青霄脑袋一动，颇有几分狡黠。
那黑袍身影看见倒是哈哈一笑：
“好啊，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天赋修行！”
随即黑袍人单手一抓莫青霄脑袋，下一刻一股奇异力量涌入他的躯体，这力量肆意游走，似乎要把这莫青霄翻个底朝天。
不过黑袍人搜了半响却是眉头一皱，见状莫青霄迫不及待开口：
“仙师，怎么样？我可以修行吗？”
“哼，凡尘俗地果然资质差劲，不能！”
黑袍人直接否决，下一刻化作黑光消散天际。
莫青霄当即咬牙切齿，眼中似有丝丝不甘，拳头攥的生疼。
“什么天赋，我居然没有天赋吗！不可能！我不靠别人也能成为仙人！等着吧！”
……
昔日光景消散，华安宁的躯体忽然看向天际，此刻群星退避，晨曦已现，他露出不甘心的苦楚笑容，但紧接着又释怀的摇了摇头。
随着第一缕阳光洒落额头，华安宁周身的阴森气息尽数消失，仿佛被朝霞驱散，又好像是本来如此，他身躯站立不稳，在一阵摇晃后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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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股阴冷的气息开始从华安宁躯体中复苏，刚一出现就让附近的杂草枯萎，结出灰白冰霜，一股绝强的威压自这躯体中蔓延扩散，原野中掀起无边狂风，那呼啸的声音好似鬼哭狼嚎，躯体周遭的沙石焦土，杂草树枝齐齐飞溅而起，百丈方圆被风暴掩盖，如同一根树立天地，连接云霞的浑圆巨柱。
但此番壮阔仅仅持续了三个呼吸就一哄而散，霎时间漫天尘土落地，狂风向着四面八方爆散，眨眼间一切尘埃落定，好似从未有过什么异样。
此刻，华安宁的躯体缓缓溢散青雾，如同蒸腾而上的水汽包裹全身，整个人气质大变，犹如幽冥地府走出来的阴邪之物，他稍稍迈步，地面就呲呲作响，好似油锅，沾染的泥土刹那漆黑一片。
猛然间他双目一睁，面无表情的俯瞰周遭一切，挥手间附近散落的修士遗物尽皆浮空而起，化作一道道流光落入双手，此刻双手再无伤病，恢复如初。
不过这些东西刚入手，华安宁这具躯体就感到一阵头痛欲裂，刚站起来的躯体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好似掉落在油锅里的水滴，嚓嚓一声冒出大片青雾，他牙冠紧咬，眼眸死死闭合，眉宇扭作一团，口中散发虚弱而刺耳的感慨声音：
“还是太早了，华安宁的躯体在被动抵抗，即便他思想上已经同意献祭自己的一切，但却架不住躯体中的求生本能，果然还是失败了吗？！”
忽然间，华安宁双拳攥紧，往额头重重一砸，只觉得骨骼顿挫，皮肉肿胀坚硬，这一刻一股沉重的浑噩之意笼罩全身，他妄图以此掩盖神魂之痛，然而只是杯水车薪。
华安宁原本瘦弱的躯体这一刻更加干枯，苍老的不像话，稚嫩的面庞现在沟壑纵横，水灵灵的黝黑眼瞳变得灰白，似乎是榨干了生机，那青雾就是不断从躯体内剥离的生气，没人能理解这种痛苦，那痛苦超越了皮肉感知，那是灵魂的撕裂，是无言的衰败分解，灵魂如同躺在烈日下滚烫裸露岩石上的鱼虾，失去水汽滋润眨眼就干瘪枯萎。
剧痛中，莫青霄不禁回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幕，他是多么想成为遨游天地的修士，那些如飞鸟一般自由自在的身影时刻在内心鼓荡，由此他厌恶了整天呆在书房里读书写字，也厌恶了按部就班的人生，人的一生如果只能是被所处位置束缚，那么真的有意义吗？一眼望到尽头的人生，时刻察言观色，伪造君子之态真的正确吗？！
莫青霄逐渐忘掉了痛苦，双目刺啦睁开，眼中一副副昔日图景缓缓映现……
“大师，你给我算一卦好了，你看我能不能成为仙人？”
半人高的清秀少年微微拱手，小小年纪就懂得诸多贵族礼仪，一举一动皆是书生意气，儒雅非凡，看的周围人暗暗称奇。
少年面前一个年过半百的挂旗先生，腰间挎着破旧布袋，布袋鼓鼓朗朗，上面的缝补痕迹从新到旧足足不下十处，见到有人走到自己摊子上，还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俊秀少年，他轻抚胡须微微咧嘴，颇有几分逗趣。
少年背后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银袍侍卫，膀大腰圆，遮盖了整个算命小摊。
听到这里，这挂着几缕白发的老先生悠悠开口：“生辰八字？”
少年摸了摸额头，微微一笑，肉嘟嘟的嘴巴随即张开：“呐！”
说着一张雪白纸条送到老者手里，老者拇指轻捻，纸张微微变色，隔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淡淡一笑，上面的字倒是比他还工整，随即忽的开口：
“哎呀，成仙怕是很难啰，不过荣华富贵倒是很足啊，哈哈哈！”
说着就将纸条还给少年，然而少年一听如此两只眼睛顿时闪烁泪光，一副委屈之色刹那印刻面庞，一时间居然痛哭起来：
“你这大师骗人，你骗我，呜呜！我成仙肯定很容易！有人还能白日飞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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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老先生眉头一皱，连忙安慰，拿出几个铃铛一样的小玩意儿低头安抚，不过下一刻一个侍卫大手一挥，掌风呼啸，差点压的他跌倒在地，摊子上的占卜器具也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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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滚！”
那侍卫看着老头识趣便不再出手，不过目光依旧森寒，转眼就抱着小少年往不远处的糖铺走，独留下瘫在地上面露苦涩的老先生，下一刻他也赶紧收拾东西搬离此地。
时光荏苒，桃花开了四季，曾经的小小少年也沉稳了太多，依旧如此稚嫩，依旧儒雅非凡，与华安宁颇有几分相似，都是那样清秀，但却更加挺拔壮实。
“爹，要到外地才能参加院试吗？”
此刻一袭青衣的俊俏少年正收拾行李询问身侧高大男子。
“那是自然，虽然青桥城很大，但是为了公平避免徇私舞弊，你必须去别的城池参与院试，不过有老爹在你不用担心什么，不用紧张！”
“是！爹！”
“嗯！”
这一年，莫青霄前往青桥城临近的学府参与院试，回府途中，莫家众人在路上一处风景秀丽的度假集镇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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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莫青霄从入神中惊醒，只见湖中有一具上下起伏的猛兽尸体正向着自己飘来，那尸体没有腐臭，只是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好似镶嵌着天上星辰，就是那光让莫青霄惊醒的。
莫青霄随即好奇走出，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只当这是好看的宝贝，逐渐靠近岸边仔细观察起来。
几个呼吸后，莫青霄直接上手，这不上不要紧，一上手那闪亮的尸体就好似一堆燃尽的柴灰，顿时散了架，灰烬落入池塘，小手中只留下了一尺长的枯黄卷轴，抬眼看去，卷轴上书写着古朴的篆文，还好他学识渊博，一眨眼就明白了意思。
“阴神祭命经？！难道……”
一番思索后，莫青霄忍不住大笑起来，不过下一刻又连忙捂住嘴巴，生怕惊醒房屋内熟睡的莫家众人。
他喜出望外，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奇遇吗？虽自己没有任何现实参考，但却格外相信机缘之说，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梦想，似乎表面上的才华只是他掩盖思绪的伪装。
随即他小心将其裹入衣袖，回到湖畔细细端详。
“上清灵宝秘典，灵物择主而现，无缘无相无从，祭炼道意通彻，不观体不观命。”
少年缓缓出口，这卷轴第一列就是这些话，他心思机敏，大概明白了意思，正欲收起却突生变故。
这卷轴忽然化作暗色绣花针一般的流光钻入少年胸口，还没来得及寻找原因呢又是一阵清风自头顶吹来。
莫青霄抬头一看，双目瞬间呆滞，只见一个黑袍避体的高瘦身影悬在自己面前，这身影沉默不语，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呆滞过后，莫青霄则是狂喜，悬浮虚空的人影那不就是自己想成为的仙人吗？
“仙人在上，请收小儿为徒吧！”
忽然莫青霄在这一刻挺直胸膛拱手一拜，双眼尽是期待。
黑袍身影顿时一滞，没料到这一出，随即开口说话，但是却没有声音。
此刻莫青霄脑袋里有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他立即明白了这是那身影在说话。
“小家伙，你见过一头闪烁光辉的奇特尸首吗？”
“嗯？答应收我为徒我再告诉你！”
莫青霄脑袋一动，颇有几分狡黠。
那黑袍身影看见倒是哈哈一笑：
“好啊，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天赋修行！”
随即黑袍人单手一抓莫青霄脑袋，下一刻一股奇异力量涌入他的躯体，这力量肆意游走，似乎要把这莫青霄翻个底朝天。
不过黑袍人搜了半响却是眉头一皱，见状莫青霄迫不及待开口：
“仙师，怎么样？我可以修行吗？”
“哼，凡尘俗地果然资质差劲，不能！”
黑袍人直接否决，下一刻化作黑光消散天际。
莫青霄当即咬牙切齿，眼中似有丝丝不甘，拳头攥的生疼。
“什么天赋，我居然没有天赋吗！不可能！我不靠别人也能成为仙人！等着吧！”
……
昔日光景消散，华安宁的躯体忽然看向天际，此刻群星退避，晨曦已现，他露出不甘心的苦楚笑容，但紧接着又释怀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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