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望龙在渊

    “是的!”

    ……

    金茗开口玉其言,

    三石点石化成金。

    马车将迎接和围观的人群甩在后面,悄然驶离,在苏郡守的有心安排下,围观群众都知道保卫繁城,使南郡不受盎军涂炭的大英雄来了。

    人群熙攘一阵热闹,围观的人群中有两人暗暗观察着迎接的队伍,正确的说是在观察这位守住繁城打退盎军的景州刺史。

    船未入港时,金茗双眸换过一抹闪烁,以家传望气术远观大船,见得一条白龙在银河内升腾,忽隐忽现,忽大忽小,这一幕直接惊的他目瞪口呆全身不能动弹,天公好像不愿意泄露机密,在他的世界中飘来一片黑幕遮盖住他的天灵。

    等到大船靠泊,姜牧知跳下船上了马车,他才从僵直中稍稍好转,再去看那刺史紫气潆神,金茗顿感全身发虚,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止不住腿软,急忙扶向同伴,口中喃喃:“家传的规矩,还是有道理的,真的不能瞎望。”

    钱三石这才也发觉金茗有些不对劲,急忙伸手扶住人关切的询问:“怎么了你?”

    这里人多眼杂金茗不想在这里解释,说道:“先回去,回去跟你说!”

    钱三石虽然不理解,但看同伴这个样子,也知道照顾同伴把人扶了回去。

    这俩人都不是一般凡人,金茗开口玉其言,三石点石化成金;

    金茗家传一门望气术,以观人望运,卜人前程为生,三十年前他父亲带他从泰山一路来到荣城,在荣城定居。

    其人语出天命,金口浩命,江湖上送了一句判词,金茗开口玉言其言;

    钱三石就是个外乡人了,老家本是泰山人,不知怎么和金茗相识,也许是金茗替他看过命望过气,他从泰山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他父亲收尸敛骨,更重要的是报仇雪冤。

    他父亲便是前任景州刺史韩刺史,因为他是私生子,便随母姓,一般人还真不知道韩刺史有这么个儿子。

    此人在青州也是小有名气,韩刺史不当人父,钱三石便有了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传说。

    钱母为了养育儿子,抛头露面经商攒业,钱三石也很懂事从小帮衬着母亲,青州靠海,有鱼盐之利。

    长大的钱三石展现出经商的天赋,很快攒下一大笔家业,外面就开始瞎传说: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那是金旮瘩。

    外人更是送了他一句:三石点石化成金!

    这让他那个不当人父的父亲都在犹豫要不要认回这个儿子,当然都这把年岁了,想认也晚了,你认,我还不认呢!

    你到外面打听打听,外面人都知道我跟孙猴子论兄弟,哪有什么爹!

    话虽这么说,可事实在这里摆着,韩刺史稀里糊涂死在武陵郡,家里马上闹开了。

    钱母本来就有疾,韩刺史死讯传来,便郁郁大病,她一辈子都在两个男人身上,很快便驾鹤西去。

    临死便是想让钱三石前往景州收尸敛骨,将二人合葬,若是可行便要找那贼人报仇。

    钱三石纯孝办了丧事,收拢家业便来了景州,刚到豫州就听说盎军又闹起来。

    几乎跟姜文佩同时来到繁城,不过他到繁城后直接过江没敢多待知道老朋友在荣城,便寻去求他看命程出个主意。

    毕竟以前给他看的还是很准的!

    金茗给他出的主意便是借势而为,现在有两股势可以借,一股是盎军,一股是新来的刺史。

    你要想找孙破符报仇,有点难,你是民他是官,据说其人勇武是大乘境的武道宗师,怎么打你都没有胜算。

    想要找孙破符报仇就要借这两股势,盎军专门跟官军作对,只要破入繁城兵渡汉江,席卷南郡,发兵南下早晚跟孙破符遇上。

    你只需要加入盎军,干你最熟悉的聚财敛响保证盎军后勤早晚干死孙破符。

    另一股势便是新任景州刺史姜文佩,金茗给他分析这位刺史看着绝非一般人,守着大江盎军能不能打过来还是未知数。

    所以他俩谁赢了就借谁的势,孙破符逼杀刺史,在上位者中谁能容他,尤其是景州刺史。

    就不怕前车之鉴!

    所以今日混在人群也是想找机会,认识一下这位景州刺史,结果金茗刚用家传望气术望了望,就看见一条白龙在汉江里升腾,给他惊出一身虚汗。

    钱三石扶着好友回到住所,喝了杯茶才缓了缓才问:“你到底怎么了?”

    金茗缓够了气,撑住了脚才说道:“我没事,我家传一门望气术,观人气运百不失一,只是不能随便在人群中使用,只望有缘人。

    我刚好奇望了那景州刺史的气运,好悬差点没把我镇死。”

    钱三石略有疑惑,询问道:“望气术那不是道宗不传神术吗?”

    金茗摇头言道:“非也!此术非彼术,我家是望气术,道宗那是望龙术,还是不一样的。”

    “哦!你都望到什么?”钱三石心有所急,他还想借景州刺史的势报他自己的私仇。

    金茗看了一眼钱三石慎重的说道:“紫气东来,三十年前,家父在朔月日登临泰山,望满天星斗,群星皆明独帝星暗沉,寓意皇道衰微,皇权旁落,在满天星斗中西南出现一片紫光,呼应帝星仿若一颗新星冉冉升起。”

    “今日望那刺史,紫气浑萦,好似,好似白龙在渊,潜龙在海,升腾雾隐间一条白龙,时而大、时而小,时而隐,时而现,真应了家父三十年前在泰山观到的天象。”

    钱三石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三五句话你便把未来的国运给定了。

    “你是说这位景州刺史能当皇帝。”

    金茗反口不予承认:“哎!我可没说。”

    钱三石急了跟他掰扯:“那你说什么帝星暗沉,紫气东来。”

    金茗就喜欢看别人着急的样子,这样才显出他的本事,充满笑意道:“着急了不是,我在岸上观到那艘大船,飘荡在汉江之上犹如白龙在渊潜龙在海,顿时惊的一身虚汗,以为帝在西南,可等到大船靠岸后,白龙突然消失遁走。

    那位景州刺史只剩一身紫气,我观他有王霸之姿,将来若是天下大乱,割地称雄仍是一方诸侯。

    也配的上那一身紫气,想来他是皇族后裔,汉江对应天上银河,他在汉江才会显出白龙在渊那种景况。”

    钱三石被他弄的泄气,拱手言道:“金兄,你是知道我的,我此南下来,为得报仇,我该怎么做还请金兄指教。”

    金茗最得意便是此刻,别人有求于他:“王霸之姿便已足够,你要报此仇就要落在这位景州刺史身上了。”

    钱三石慢慢点头,还有一件事,他初来乍到地域不知,人文不识,如何搭上景州刺史这条船还得靠这位本地人想办法。

    “只是如何搭上这位刺史大人,不知金兄可有主意。”

    金茗故作神秘,摇头晃脑:“山人自有妙计,不过我也有言在先。”

    “金兄请说。”钱三石暗想,这货怕不是要钱。

    只听金茗慢慢说道:“古有文武艺卖于帝王家之说,钱兄想要跻身到景州刺史身边,就要拿出点真本事。”

    “我有何本事?”

    “钱兄过谦了,你本是一块顽石,却能开出金疙瘩,这就是你最大的本事,敛财聚赋商贾钱粮,财货之道这是你的强项。

    我为你考虑过了,这些时日你需要先沉淀下来,为景州规划出一条繁荣的康庄大道,将此策拟成条款,我会为你找机会接触刺史,把此策献上去,引得他的重视才能在他身边有话语权,占据一席之地。

    报仇便可顺势而为。”

    钱三石转过身脚步轻踱,仔细思量,景州的商产他有所不知,一时之间瞎抓瞎麻,他还真需要沉淀下来,先观景州的情况再做方案。

    想定之后说道:“金兄容我些时日,我需要仔细考量景州几个郡的民生情况再做方案。”

    “我早已打听,这位刺史大人入秋才走,我们还有些时间,我来想办法接触,你安心做方案。”

    钱三石一拱手:“此事拜托金兄了。”

    姜文佩坐上车马驶进馆舍,儿子不知道啥时候又跑没影了,也是、儿子这种东西也不能栓跟前看着,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接下来他要考核荣城附近几个县的官吏,挑选能吏干吏,为入主临江城储备人才,接下来两个月他会很忙,儿子就随他去吧!

    姜牧知就快乐了,家父景州刺史,谁见了不给几分薄面,跟着苏晴月认识了一众南郡上层的公子千金。

    他也算知道这些官宦子弟每日都干些什么,跑马走狗,很快他便失去了兴趣,不如江边钓鱼来的自在。

    古有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今有姜牧知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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