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智慧生物
“深入侦查，捕获智慧生物，了解它们的文明发展情况和社会结构。”
又是一道命令。
纳米探察机的开始散布，标准侦战模块Ⅰ型展开多频电磁波列阵，很快忠实的机仆们就会将他所需的情报送达，接下来只要等待。
仲央将目光投到出现在另一块屏幕上的巨大的，包裹了整个星球的星环及其框架，反常的能量断供叫他生疑。
他怀疑那些推动了比星球还大的星环的反应堆城如今是否在人类的掌握中。
两颗恒星距离太远，否则他一定会一起纳入检查范围。
“要不要派遣无人机去探察？嗯……似乎有些太贸然了，先尝试联络薇薇安她们的庇护所，看能不能接收到信号……”
“奇怪，疏通熔岩导桥的无人机怎么还没完工？只是把冷却的岩浆岩凿碎和引流新的熔岩，这种跟通马桶一样的活儿怎么这么慢？”
看着屏幕上依旧飘红的熔岩导桥，正在头盔遮掩下小声窃窃私语的仲央察觉事态不对，立刻增大庇护所工厂生产线的自卫用无人机数量，同时也将一线无人机的视野调出。
画面显示，正在挖掘岩石的无人机群遭遇了意外阻碍，那些侵入岩似乎格外的坚硬，且具备类似生命体特质的自愈功能，无论机群如何开凿，总会有新的岩石源源不断自地幔抬升。但这些岩石在达到某个特定节点后就会停止抬升，不去进一步堵塞熔岩导桥的上层建筑，就仿佛被限制在了一个极限，如同人类的皮肤，受伤结痂愈合后也不会凸出变厚的太过。
[要不要增加一线无人机的数量？这些岩石的奇怪恢复现象可以靠提高挖掘效率来解决，这颗星球的血液依旧唾手可得……但没有探明原理前就贸然行动可不好，还是要以安全为重……]
[啧，这颗星球到底在我冬眠时发生了什么，一万多年前可没这摊子事……薇薇安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熔岩导桥的浚通工作不得不暂时搁置，但无妨，从星球深处攫取的能源本就是锦上添花的冗余资源，依靠庇护所内的产能设施自己依旧可以完成预定目标，只是时间会久一些。
唉，时间时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仲央沉睡的太久，归来的太晚，万余年间都没有联邦和基金会的救援部队赶到，说明银河系中的情况一定不容乐观。
说不定人类已经陷入了分裂和内战，说不定祖国和组织已经将他列入死亡名单，说不定人类文明已经覆灭……不，即使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他也必须争分夺秒，以最快速度掌握遗留的资产来重建文明。
[是时候启动基金会在天鹅座b42的隐匿站点了吗？]他边看画面边想。
“采集样本，成分分析。”仲央派遣无人机替自己去完成简单的重复工作。“还有，寻找新的地壳裂隙，开凿新的熔岩导桥。”
仲央坐着，开始沉思。他等了六个小时，几乎动也不动，脑中翻转着几个念头。他隐约记得，六个小时的端坐曾经对他而言是漫长的时间，但对现在的他，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事罢了。
时间参考系已调解，庇护所外一天等于庇护所内一年，只是六个小时的思考，在外界不过过去了约一分钟。
突然，死脑的界面迸出危险提示：
》【警告！有无人机机群受到不明来源攻击】
》【警告！有无人机机群受到不明来源攻击】
机器人被攻击了？
仲央饶有兴趣地关闭了警告提示。是这个星球演化出的文明干的？想不到它们已经发展出可以观测并攻击到自己无人机集群的水平，虽然无法击穿电磁装甲防御，但看来之前选择保守方案是正确的。
不过也有必要将侦战模块升级到Ⅱ型，并将庇护所和能源产出设施转化为传统的光电磁波系统探测到的隐秘模式。
“调离受袭区域百公里范围内的所有机器人。”仲央将搭在办公桌上的腿放了下来，稍稍坐正，兴趣盎然地将目光透过卫星天眼投放到那些勇于损害自己财产的“土著”。
情报简报显示：【标号羽H34512的机器人集群子体受到了袭击。该子体从母体分离后，按照指今去目标区域搜集高价值物质。该地区多为平原，地形落差小，且有自然河流、湖泊、森林植被。子体进入该区域搜集时，由于警备等级较低，并未开启主动防护设置。导致搜集过程中，该子体被异常电磁波捕捉半分钟后，一枚动能武器击中了子体。】
【据现场数据分析，异常电磁波可能来源于智慧生物个体的奇术观测。这种手段是奇术文明的常见索敌技术。而击中子体的武器可能是一种采用奇术加速的冷兵器弩箭。】
【总结:没有检索箭矢内有复杂AI或通讯系统，智慧生命直接操作的可能性高。根据信号来源分析，本地文明大多直接在地表生存，不排除有躲藏在山体内或地下深处的可能。】
【感胁等级评估为：极低。庇护所不需要变更模式】
【祝总督工作顺利。报告完毕。】
冷兵器？
弩箭？
也就是说，这个星球上的土著用落后的弓弩击中了自己的超音速无人机？
[鹰眼啊……]仲央摇了摇头。这些不发展唯物主义科学技术，一门心思攀唯心体系科技树的文明是这样的。
基础科学薄弱，可偏偏会掌握着强大的力量，就像某颗偏僻异星上演化出的可怖野兽，危险致命但危害低。
没有学术的民主和思想的自由，科学就不能繁荣。没有科学和民主，文明就不能发展。这样的社会等级森严，导致技术发展迟滞，对基层掌控力薄弱，只要摧毁其核心阶层，剩下的文明成员都只不过是一盘散沙而已。
在第20个千年早期，彼时正在其他河系殖民拓荒的仲央曾多次遭遇这种修真文明，基本上是修真者个体越强，文明发展等级越低，清除起来也越轻松。
“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
》【多频电磁波列阵已展开】
》【已捕捉该区域本土生命的具体情况】
》【已截取窃听Eve通讯频道信息】
》【数据分析中……】
》【分析完毕】
》【有502名个体正存在于山区森林中】
》【更正，目前是500名个体】
》【有2名个体非正常死亡了】
》【它们在自相残杀】
仲央思量片刻，看着画面中渺小如蝼蚁，正抬头寻找着无人机的类人生物。它们的观测手段太原始了，不可能发现隐匿中的无人机和远在天外的卫星。
不过由于对方已经动用了武力，他也将执行非灭绝性反击措施。
》【标准模式授权已确认】
》【正在展开电磁针刺炮台】
》【本地生物结构分析完毕】
》【三种灵巧子弹已装填】
》【开始齐射】
》【齐射结束，正在检索战果】
》【该区域Eve通讯频道已瘫痪】
》【该区域高威胁（相对）个体已瘫痪】
》【该区域武装人员已击倒】
》【任务完成】
…………
在无人机集群完成非致命性打击后，欧罗巴和亚细亚的分界线，扼守特提斯洋通向地中海的交通要冲，血灵帝国首都，君临城，一则消息也迅速飞入宫中。
一只飞鸟滑过永恒血色的天幕，逾越高高耸立的城墙塔楼，横越人眼编织的警戒防线，落入雕阑玉砌的珠宫璧阙，停在一张宽大阔气的书桌前，“噗”的一声，从一只黑色的鸟雀变成了一个身披黑羽披风、头戴鸟喙面具的人。
“女皇陛下。”
那人单膝跪地，深埋头颅，恭敬说道。
直到这时，这房间的主人才从眺望天穹的窗前缓缓转过半张脸来。
那是一个身材小巧玲珑的银发少女，身着一袭哥特式收腰黑色连衣裙，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皙，姣好的眉宇间释放出上位者的从容和一丝淡淡的忧伤。她头戴一顶镶嵌血红宝石的金冠，但宝石却不及她双眸剔透纯粹，一头柔顺如丝绸般的银发束成麦穗辫，末端披散若流水般拖至地面，衬着一双深幽如潭的眼睛和纤细修长的脖颈。
“说。”
声线如银铃清脆。
“十分钟前，纯血骑士团传来最后一条消息。”这名皇家护卫斟酌语句道。“任务已经完成，拒不归降的叛逃亲王索兰娅及其僚属已被诛杀。”
“吼？”
像是听到令人嗤笑的痴言妄语，女皇翩翩腾挪侧身，目光掠过垂首不敢直视的臣属，随意披落的长发露出洁白细润而又完美无暇的颈项曲线。
“最后一条消息？”
她款款走至案边，细腻指尖拂过桌面，盛放黑丝玉足的红底高跟践踏着“蠹蠹”作响。
“是的陛下，在最后一次联络后，纯血骑士团派遣的500名成员至今联络断绝，但他们留在都城的血石依旧保持完好。”
失踪了？
血灵女皇蹙起秀眉，沉吟片刻后微一颔首：“继续尝试建立联络。他们是在什么位置失联的？”
“倒数第二次联络显示他们在特提斯洋最东端的塔里木海东岸的罗布泊靠船，预计已经进入震旦帝国的疆域。”
原来是去到了那些龙的地盘……难怪。
“给帝国在东方的间谍发信，叫他们留意相关情报。另外，派遣一支舰队护航商船船队去往震旦，理由就是朕登基践祚，希望延续血灵与震旦历史上的友好关系，顺便捎带着看看那些蠢材是不是被那群长虫给俘虏了。”
“是，我的女皇。”
那人又再度变为一只黑色鸟雀，振翅呼哨，一转眼就消失不见。
注视着那只黑色鸟雀逐渐变成一个点缀在苍红幕布上的墨点，半晌后，终于是四下无人。血灵女皇垂下头无声叹息，而那顶王冠，却顺势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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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道命令。
纳米探察机的开始散布，标准侦战模块Ⅰ型展开多频电磁波列阵，很快忠实的机仆们就会将他所需的情报送达，接下来只要等待。
仲央将目光投到出现在另一块屏幕上的巨大的，包裹了整个星球的星环及其框架，反常的能量断供叫他生疑。
他怀疑那些推动了比星球还大的星环的反应堆城如今是否在人类的掌握中。
两颗恒星距离太远，否则他一定会一起纳入检查范围。
“要不要派遣无人机去探察？嗯……似乎有些太贸然了，先尝试联络薇薇安她们的庇护所，看能不能接收到信号……”
“奇怪，疏通熔岩导桥的无人机怎么还没完工？只是把冷却的岩浆岩凿碎和引流新的熔岩，这种跟通马桶一样的活儿怎么这么慢？”
看着屏幕上依旧飘红的熔岩导桥，正在头盔遮掩下小声窃窃私语的仲央察觉事态不对，立刻增大庇护所工厂生产线的自卫用无人机数量，同时也将一线无人机的视野调出。
画面显示，正在挖掘岩石的无人机群遭遇了意外阻碍，那些侵入岩似乎格外的坚硬，且具备类似生命体特质的自愈功能，无论机群如何开凿，总会有新的岩石源源不断自地幔抬升。但这些岩石在达到某个特定节点后就会停止抬升，不去进一步堵塞熔岩导桥的上层建筑，就仿佛被限制在了一个极限，如同人类的皮肤，受伤结痂愈合后也不会凸出变厚的太过。
[要不要增加一线无人机的数量？这些岩石的奇怪恢复现象可以靠提高挖掘效率来解决，这颗星球的血液依旧唾手可得……但没有探明原理前就贸然行动可不好，还是要以安全为重……]
[啧，这颗星球到底在我冬眠时发生了什么，一万多年前可没这摊子事……薇薇安她们到底在干什么？]
熔岩导桥的浚通工作不得不暂时搁置，但无妨，从星球深处攫取的能源本就是锦上添花的冗余资源，依靠庇护所内的产能设施自己依旧可以完成预定目标，只是时间会久一些。
唉，时间时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仲央沉睡的太久，归来的太晚，万余年间都没有联邦和基金会的救援部队赶到，说明银河系中的情况一定不容乐观。
说不定人类已经陷入了分裂和内战，说不定祖国和组织已经将他列入死亡名单，说不定人类文明已经覆灭……不，即使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他也必须争分夺秒，以最快速度掌握遗留的资产来重建文明。
[是时候启动基金会在天鹅座b42的隐匿站点了吗？]他边看画面边想。
“采集样本，成分分析。”仲央派遣无人机替自己去完成简单的重复工作。“还有，寻找新的地壳裂隙，开凿新的熔岩导桥。”
仲央坐着，开始沉思。他等了六个小时，几乎动也不动，脑中翻转着几个念头。他隐约记得，六个小时的端坐曾经对他而言是漫长的时间，但对现在的他，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事罢了。
时间参考系已调解，庇护所外一天等于庇护所内一年，只是六个小时的思考，在外界不过过去了约一分钟。
突然，死脑的界面迸出危险提示：
》【警告！有无人机机群受到不明来源攻击】
》【警告！有无人机机群受到不明来源攻击】
机器人被攻击了？
仲央饶有兴趣地关闭了警告提示。是这个星球演化出的文明干的？想不到它们已经发展出可以观测并攻击到自己无人机集群的水平，虽然无法击穿电磁装甲防御，但看来之前选择保守方案是正确的。
不过也有必要将侦战模块升级到Ⅱ型，并将庇护所和能源产出设施转化为传统的光电磁波系统探测到的隐秘模式。
“调离受袭区域百公里范围内的所有机器人。”仲央将搭在办公桌上的腿放了下来，稍稍坐正，兴趣盎然地将目光透过卫星天眼投放到那些勇于损害自己财产的“土著”。
情报简报显示：【标号羽H34512的机器人集群子体受到了袭击。该子体从母体分离后，按照指今去目标区域搜集高价值物质。该地区多为平原，地形落差小，且有自然河流、湖泊、森林植被。子体进入该区域搜集时，由于警备等级较低，并未开启主动防护设置。导致搜集过程中，该子体被异常电磁波捕捉半分钟后，一枚动能武器击中了子体。】
【据现场数据分析，异常电磁波可能来源于智慧生物个体的奇术观测。这种手段是奇术文明的常见索敌技术。而击中子体的武器可能是一种采用奇术加速的冷兵器弩箭。】
【总结:没有检索箭矢内有复杂AI或通讯系统，智慧生命直接操作的可能性高。根据信号来源分析，本地文明大多直接在地表生存，不排除有躲藏在山体内或地下深处的可能。】
【感胁等级评估为：极低。庇护所不需要变更模式】
【祝总督工作顺利。报告完毕。】
冷兵器？
弩箭？
也就是说，这个星球上的土著用落后的弓弩击中了自己的超音速无人机？
[鹰眼啊……]仲央摇了摇头。这些不发展唯物主义科学技术，一门心思攀唯心体系科技树的文明是这样的。
基础科学薄弱，可偏偏会掌握着强大的力量，就像某颗偏僻异星上演化出的可怖野兽，危险致命但危害低。
没有学术的民主和思想的自由，科学就不能繁荣。没有科学和民主，文明就不能发展。这样的社会等级森严，导致技术发展迟滞，对基层掌控力薄弱，只要摧毁其核心阶层，剩下的文明成员都只不过是一盘散沙而已。
在第20个千年早期，彼时正在其他河系殖民拓荒的仲央曾多次遭遇这种修真文明，基本上是修真者个体越强，文明发展等级越低，清除起来也越轻松。
“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
》【多频电磁波列阵已展开】
》【已捕捉该区域本土生命的具体情况】
》【已截取窃听Eve通讯频道信息】
》【数据分析中……】
》【分析完毕】
》【有502名个体正存在于山区森林中】
》【更正，目前是500名个体】
》【有2名个体非正常死亡了】
》【它们在自相残杀】
仲央思量片刻，看着画面中渺小如蝼蚁，正抬头寻找着无人机的类人生物。它们的观测手段太原始了，不可能发现隐匿中的无人机和远在天外的卫星。
不过由于对方已经动用了武力，他也将执行非灭绝性反击措施。
》【标准模式授权已确认】
》【正在展开电磁针刺炮台】
》【本地生物结构分析完毕】
》【三种灵巧子弹已装填】
》【开始齐射】
》【齐射结束，正在检索战果】
》【该区域Eve通讯频道已瘫痪】
》【该区域高威胁（相对）个体已瘫痪】
》【该区域武装人员已击倒】
》【任务完成】
…………
在无人机集群完成非致命性打击后，欧罗巴和亚细亚的分界线，扼守特提斯洋通向地中海的交通要冲，血灵帝国首都，君临城，一则消息也迅速飞入宫中。
一只飞鸟滑过永恒血色的天幕，逾越高高耸立的城墙塔楼，横越人眼编织的警戒防线，落入雕阑玉砌的珠宫璧阙，停在一张宽大阔气的书桌前，“噗”的一声，从一只黑色的鸟雀变成了一个身披黑羽披风、头戴鸟喙面具的人。
“女皇陛下。”
那人单膝跪地，深埋头颅，恭敬说道。
直到这时，这房间的主人才从眺望天穹的窗前缓缓转过半张脸来。
那是一个身材小巧玲珑的银发少女，身着一袭哥特式收腰黑色连衣裙，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皙，姣好的眉宇间释放出上位者的从容和一丝淡淡的忧伤。她头戴一顶镶嵌血红宝石的金冠，但宝石却不及她双眸剔透纯粹，一头柔顺如丝绸般的银发束成麦穗辫，末端披散若流水般拖至地面，衬着一双深幽如潭的眼睛和纤细修长的脖颈。
“说。”
声线如银铃清脆。
“十分钟前，纯血骑士团传来最后一条消息。”这名皇家护卫斟酌语句道。“任务已经完成，拒不归降的叛逃亲王索兰娅及其僚属已被诛杀。”
“吼？”
像是听到令人嗤笑的痴言妄语，女皇翩翩腾挪侧身，目光掠过垂首不敢直视的臣属，随意披落的长发露出洁白细润而又完美无暇的颈项曲线。
“最后一条消息？”
她款款走至案边，细腻指尖拂过桌面，盛放黑丝玉足的红底高跟践踏着“蠹蠹”作响。
“是的陛下，在最后一次联络后，纯血骑士团派遣的500名成员至今联络断绝，但他们留在都城的血石依旧保持完好。”
失踪了？
血灵女皇蹙起秀眉，沉吟片刻后微一颔首：“继续尝试建立联络。他们是在什么位置失联的？”
“倒数第二次联络显示他们在特提斯洋最东端的塔里木海东岸的罗布泊靠船，预计已经进入震旦帝国的疆域。”
原来是去到了那些龙的地盘……难怪。
“给帝国在东方的间谍发信，叫他们留意相关情报。另外，派遣一支舰队护航商船船队去往震旦，理由就是朕登基践祚，希望延续血灵与震旦历史上的友好关系，顺便捎带着看看那些蠢材是不是被那群长虫给俘虏了。”
“是，我的女皇。”
那人又再度变为一只黑色鸟雀，振翅呼哨，一转眼就消失不见。
注视着那只黑色鸟雀逐渐变成一个点缀在苍红幕布上的墨点，半晌后，终于是四下无人。血灵女皇垂下头无声叹息，而那顶王冠，却顺势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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